第33章 摔碗酒(1 / 1)
上回說道鼎玄挼了菸絲填入煙鍋子,從爐火中扯出正燃著的柴火點著煙,開始吧嗒吧嗒了起來。
鼎玄與靈陽是一個村的,陳越明與二人也是捱得近,從小就聽說過鼎玄的名號,後來聽說鼎玄隱居深山,一直就想著拜訪鼎玄,苦於沒有個契機。
“鼎玄老道,你這煙鍋子有點大喲。”陳越明說道。
“嘿嘿,小陳你要不要也來一鍋兒?”鼎玄把煙鍋子遞給陳越明說道。
“咦喲,這玩意兒我能奈何嗎?”陳越明接過煙鍋子看了又看說道。
“你不試試咋知道奈何不奈何呢?”靈陽在一旁灶臺說道。
“也是哈,老道你這個是生煙嗎?”陳越明問道。
“是哦,就是菸草收割後曬乾,打捆發酵一下就可以抽啦。我這就是把菸葉剪碎了的,這樣子容易燃,不易熄火。”鼎玄說道。
陳越明又是端詳了一下這個煙鍋子,只見鍋頭是白銅的,鑲著紅銅花紋,鍋子像個湯勺,直徑約摸有五六釐米樣子。
白銅鍋子部分長約十五釐米,中間部分是一截木杆,木杆長約十六七釐米,與那煙鍋對等長度的樣子。看著木頭有刺節疤,鼎玄解釋說這木頭稱為降龍木,也叫對角梅,產於西北沙漠中。
常見的菸袋鍋選材都首先竹節或降龍木,對角梅這種木頭硬,耐盤,越盤越亮,黑裡透紅。
靠近菸嘴處有一個煙檔,乃是瑪瑙雕刻呈八角稜形,菸嘴墨玉琢成,三寸來長,小嘴尖珠,這樣子非常方便含嘴裡吧嗒吧嗒。
陳越明擒著這大煙鍋子,只覺份量老重了,約摸有個兩斤的樣子,擒著煙鍋子放嘴裡深吸一口,咦喲,濃烈煙霧直嗆人,陳越明咳嗽幾聲,喝了一杯茶,漱了漱口中那辛辣的味道,復而又吧嗒了一口。
“這個煙不能猛吸,得吧嗒著來,過喉不進肺才行。”鼎玄說道。
“是這樣啊,看來是我的操作失誤了。以前只瞧見我爺爺,二叔公他們天天叼嘴裡吧嗒吧嗒,怪愜意的。。。”陳越明話講完,只覺得口中唾液分泌,急忙吐了一口唾沫道:“算了算了,奈不何。”
“哈哈哈,多抽幾鍋子就習慣了。”鼎玄說道。
“你這菸斗像個湯勺,還幾鍋子,我看我半鍋子就要了小命了。”陳越明說道。
說罷陳越明漸漸的覺得頭皮發麻,腹中難受,喉嚨幹嗆火燎的,鼎玄瞧得說道:“你才吸得過猛,這是吃醉了。來喝口你的洗澡水就好了。”
說罷鼎玄端來一杯水遞給了陳越明,也甭管啥水了,陳越明擒杯就咕嚕咕嚕的喝了個罄盡。
好半晌才緩過來,說道:“哎呦,這玩意兒比酒還上頭!”
“嘿嘿,這是我自己種的煙,所以質量肯定要過關些噻。”鼎玄說道。
“你在這大山裡日子過得安逸嘛,煙都自己種上了。”陳越明自己掏出紙菸點上,又給靈陽遞了一支說道。
“我自打進山以來,第二年就開劈了一塊荒地,開始種煙,開始土很瘦,菸葉沒啥質量,多種了幾年才能有現在這個效果呢!”鼎玄說道。
“我以前聽說過種煙比較辛苦,還得施農家肥的煙質量最好。”陳越明彈下菸灰說道。
“嗯嗯,就是。”
且閒聊幾句,靈陽也燒好了魚,兩個盤子四條魚,俱是紅燒的,鼎玄抱來酒罈子說道:“嚐嚐這個酒吧!”
“師父,你那草莓酒還沒喝完嗎?”靈陽問道。
“早幹完了,這是另一品種。”鼎玄放下罈子,捋了捋鬍子說道:“你猜猜這是啥酒?”
“白酒。”陳越明說道。
“這不廢話嘛,酒肯定是白酒噻。我說你兩猜猜泡的啥?”鼎玄說道。
“不知道…”靈陽與陳越明二人俱是搖頭道。
“嗨!也不難為你們了。”鼎玄說罷揭開壇蓋,解下繩子,扯掉蓋在壇口的塑膠布,給每人倒了一碗酒水。
只見這酒水顏色青黃,聞著清香,小抿一口,酸甜酸甜的。再看看那罈子裡面,盡是大半壇李子呢。
“李子還可以泡酒?”陳越明問道。
“瞧你那孤陋寡聞的樣子!”靈陽笑道。
“怎麼,你以前泡過?”陳越明放下酒碗問道。
“沒泡過呀。”靈陽喝了一口酒,笑著說道。
“那…你說我孤陋寡聞?”陳越明嗤之以鼻道。
“我雖然沒泡過,但我聽說過呀。”靈陽說道。
“切!我現在也聽說了呀,我還喝過呢!”陳越明說道。
“哈哈哈。。雖然我也孤陋寡聞,但是我裝出一副啥都知道的樣子不就行了。”靈陽笑了笑說道。
“切,你是個啥牌子的塑膠袋?”陳越明嗤之以鼻。
“哈哈哈…別討論這個了,喝酒吧。”鼎玄端起酒碗對二人說道。
“嗯嗯…道長請。”陳越明雙手捧著酒碗,比鼎玄的碗略低一點說道。
“師父請。”靈陽也是雙手捧碗說道。
“行了行了,別把碗捧得這麼正式,搞得像是在喝摔碗酒一樣。”鼎玄笑了笑,喝了一大口酒放下碗說道。
“哈哈哈…”陳越明也是喝了一大口,哈哈笑道:“我還是看電視看到喝摔碗酒呢。”
“我電視上都沒看到過,啥叫摔碗酒啊。”靈陽放下碗問道。
“切,看你那孤陋寡聞的樣子。”陳越明笑了笑。
“臥勒個去!現在又該你說我孤陋寡聞了吧?那你說說摔碗酒是個什麼樣的體系?”靈陽問道。
“反正就是端著酒碗,喝完了酒,把碗一摔,就完事了唄!”陳越明說道。
“那看來你瞭解的這個不正宗啊,喝摔碗酒是有詞兒的。”鼎玄說道。
“是不是說……黑色酒碗手裡端,黃泉路上不孤單…喝了摔碗酒,黃泉路好走……起靈,奏樂…孝子跪…”靈陽說道。
“哈哈哈…你說的這不是摔碗,這是摔盆啊!”陳越明哈哈笑道。
“還是我來跟你講一下這摔碗酒的來歷與那說詞吧。”鼎玄夾了一塊魚肉吃下說道。
“我們洗耳恭聽,道長請講。”陳越明放下筷子說道。
“摔碗酒”源起於土家族,在古代是土家兒女上戰場前的一種壯行酒。
摔碗酒在民間的一個傳說中,是說以前土家族的兩個族長,這兩個族長是兄弟,二人之間有了恩怨,為了民族的生存和發展,兩人決定盡釋前嫌,於是共飲一碗酒,以示今後的友誼與和諧,飲過之後,將碗摔碎,以泯恩仇,也顯示了二人的肚量和豪氣。
但是從今天的摔碗酒看,已經完全轉化為一種友情的表達,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心與心貼的更近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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