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看風水銀票〕(1 / 1)
上回說道二人瞧見了水牛洗澡,討論了一則上下聯來。
二人嘻笑幾句便順著小溪進了山林深處,這林子中那茅草長得非常旺盛,稍不注意便會被這茅草給割破皮膚呢!
仔細看不難發現這茅草邊上有密密的鋸齒,非常鋒利,割到人的皮膚輕則一道紅痕,一沾汗水奇癢難耐。
若割到狠時,立馬鮮血淋漓,想那春秋戰國時期,木匠的祖師爺魯班當年就是被茅草上的鋸齒給割破了手,這才發明了鋸子。
好在茅草高大成網成林,想是有放牛砍柴的村民進山,這茅草有分開的小路,只得弓著腰走路才不會被茅草葉割到。
穿過茅草叢,便又遇荊棘叢,釘釘拐拐的刺林密佈,很是扎人,稍不慎便勾住衣衫,扯住二人止步難行。
好容易過了一處荊棘叢,且又是一處荊棘叢擋住去路,二人只得橫斜著走了一段,才見到有一處開闊地臺模樣的地方。
想來以前有人種地,現在荒廢了,便長滿了荊棘茅草。
“在水庫對面瞧見那一處風水挺好的地方就是這附近吧?”陳越明問道。
“好像是。在對面看到在一處竹林附近,你看那側前方不就是一籠竹子嘛。”靈陽說道。
“嗯嗯,是呢,靈陽兄弟很會鑽這樣的林子嘛,趴著身子低頭行走,都能找到位置附近。。”陳越明說道。
“我會聞噠嘛,我一到這附近就好像能感應到有什麼能吸引我這一樣。”靈陽笑道。
“可能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人,憑感覺都能找到。”陳越明讚道。
“哈哈哈,別捧了,捧得多高,摔得就有多慘,萬一到時候來下針啥都沒有呢!現在捧我還為時尚早哦。”靈陽說道。
“你要不再拿你那龍尺尋一尋,看看這個地方怎樣。”陳越明問道。
“這都到了風水位置附近了,就不用尋龍尺了噻,待我用羅盤量一下這位置,先來個分金定穴。”靈陽說道。
“分金定穴?是個什麼鬼?”陳越明問道。
“分金就是定朝向,格龍就是看左右,咱們已經到了風水位置附近,可以透過羅盤進行前後左右來格龍虎砂山的位置,以水口朝向倒退回來,便能判斷到大概古墓位置了,到時候再下探針捅一下不就是了?”靈陽說罷放下肩上的挎包,從裡面拿出羅盤來。
雙手端平羅盤放於肚子處,撥正了地盤子午線,剛好二人所站之處能瞧見水庫的水口位置,這點的位置有點高,在水庫邊也是能瞧見的。
羅盤上的十字線對著水庫水口位置,靈陽轉運羅經,使其磁針與子午相正,這才開始進行分金格龍。
俗話說一山十穴九個貧,就是說一龍行千里結一穴,在這穴位附近葬十墳未必都會富,有九個貧呢,這與分金格龍,朝向,定點都有著莫大的關係。
俗話又說分金差一線,富貴不相見。就是說就算葬到了好位置上,朝向上分金線偏一點,都能錯失富貴榮華。
在咱們這片華夏大地上,陰宅風水比陽宅風水注重多了,俗話還說十個掙的不如一個困的。
這困就是睡的意思,就是說十個掙錢的人,再會掙錢都不如一個睡在好風水上的死人。
這便是陰宅風水的講究,加之古人視死如生,以期自己葬在好位置上能庇佑後代兒孫繼續榮華。
在郭僕的葬經中便有理論講這陰宅墳墓風水與子女兒孫的影響。
郭僕認為葬,就是藏,但是得有生氣滋養。
其生氣是指地氣,土生萬物,滋養大地上的生靈。
人是萬物之一,但又在萬物之中為最有靈性的一物種,有古語道:天地之中人為貴,萬物之中人最靈。
作為最有靈性的人,受生於父母得其體骸,葬於生氣的地方,體骸受生,子孫得福。
郭僕專門講述了這段,便是:氣感而應,鬼福及人,是以銅山西崩,靈鍾東應。木華於春,粟芽於室,氣行乎地中,其行也,因地之勢。其聚也,因勢之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
就是說產銅礦的西山崩塌,而東邊的銅鐘都能感應,也會嗡鳴作響。
而到了春季,放於室內的種子亦會發芽,這就是上下相承的感應,大形勢的氣節所影響。
所以人埋葬在風水位置裡就好比埋入種子,其受到風水生氣蔭佑,便會影響感應到後人,後人得福得祿。
話說靈陽端著羅盤分金格龍,左看右看搞了好一歇壇場,待到靈陽確定下位置時,陳越明早已等得不耐煩了,雙手不停扇著耳旁嗡嗡亂飛的蚊子,心下煩躁不已。
“好了,就是這了應該。”靈陽說道:“晚上去那村子後面下了探針就來這看看。”
“嗯嗯,你留個記號吧,別晚上看不清方向,到時候又找不到了。”陳越明說道。
“嗯嗯,我留了記號的。”靈陽點頭道:“走吧,也別呆太久了,又熱又多蚊子。”
“你才開始覺得有蚊子嗎,我都快被蚊子給叮成篩子了!”陳越明叫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噻,我專心在看羅盤,沒注意蚊子,而萬物有一定的定律,你不注意他,他也就會注意不到你,所以…這蚊子沒有注意到我。”靈陽笑道。
“看來弱水三千你只瓢一回而有癮啊。”陳越明說道。
“哦?為啥子這麼說。”
“你不是說你是成大事者不拒小姐嗎?”陳越明笑道:“你都來者不拒了,還不是弱水三千,你早已瓢得有癮了呀?”
“切!”靈陽嗔道:“你娃是不是遭蚊子叮出幻覺來了?勞資是不拘小節,不是不拒小姐好吧。”
“哈哈哈…”陳越明笑道:“先別扯這個了,咱能不能先出去了再說?”
“嗯嗯,要得。”
二人又是躬身鑽出荊棘茅草叢,順著水庫邊的小路直直出去,便瞧見一個村子,穿過村子,就只見這村子外面便就是十八重溪了。
袁仕楷與候三針二人早已在溪水中泡著了,陳越明說道:“走,咱們也去泡一會?”
“好呀,泡涼快了,咱們再去吃飯。”靈陽說罷與陳越明翻下馬路邊的欄杆,向那溪溝行去。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