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古城村銀票〕(1 / 1)
上回說道這河南老哥焦急的看著靈陽。
靈陽不慌不忙氣定神閒道:“你這事成不成嘛…這還得看你說這女人是不是卦上所顯示的女貴人了。”
“怎麼看?需要什麼?”老哥問道。
“嗯…你說這女人是哪年的?”靈陽問道。
這老哥說了女子的年月生日,靈陽又是掐指算過一番,說道:“她符合這卦象所顯示,應能成。”
“好,謝過師父了!”老哥抱拳施禮說道:“師父這馬上也到吃飯時間了,要不叫你那幾個朋友,咱們一起去吃頓飯?”
“這…不太好吧?”靈陽說道。
“這有什麼好不好呢!咱們江湖上遇見就是緣分,何況你才幫我指點迷津,我這也有盼頭了。走吧,一起吃頓飯,大家就是朋友了。”老哥說道。
說話間,那二人也圍過來說道:“大師別客氣了,走吧!”
其中一人去水潭邊叫陳越明,袁仕楷,候三針幾人上岸來,一起去吃飯。
陳越明早就瞧見了靈陽這邊圍著這人在嘀咕什麼,心中早已猜到應是在算卦,不想靈陽竟有這般本事,能讓對方請咱們吃飯。
只得招呼候三針與袁仕楷二人上岸來,穿好衣物,給這三位老哥遞上香菸,又給靈陽袁,候三人也分發了煙點燃,說道:“這萍水相逢即是朋友,我們請幾位老哥吃飯也沒事噻。”
“咦,話可不能這麼說,大師掐指神斷,為我指點迷津,理應我們做東。”老哥說道。
眾人攀上了馬路,原來這三位老哥,除了這河南哥們,另一人是河南哥們帶來的,剩下一人就是這本地人,仙鬥村對面古城村的。
循著馬路走幾步便去了本地人家中,他老婆早已備好飯菜,擺了滿滿當當的一桌酒菜。
吩咐眾人落座,細聊之下,大家是互相告之了姓名,古城村那本地人姓林,叫林達炳。
這林達炳小時候多病,請先生算過,改了一個屬火的名字,才平平安安長大,現在孩子都上高中住學校,沒在老家。
那算命的河南老哥姓陳,叫陳越斌。
陳越明抱拳笑道:“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哥哥呀。”
“哦?怎麼這麼說。”陳越斌問道。
“因為他叫陳越明呀。”靈陽笑道:“想來你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哈哈哈…”
“哈哈哈,真是緣分吶,來,我這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咱們喝一個。”陳越斌端起酒杯對陳越明說道。
剩下的那人叫宣文翽,話很少,與陳越斌是同學,這次一道來福州這邊做生意幫著開車。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半下午方才罷休,席間林達炳與宣文翽也請靈陽幫著看了手相,靈陽只是天花亂墜的吹了一通。
眾皆哈哈大笑,飯畢,眾人站門口看山景,夕陽西斜,晚霞美景。林達炳問道:“靈陽大師,你看我家這風水怎樣?”
“你這房子風水好是挺好,就是格局上偏小了點,適合建陰宅。”靈陽說道。
話畢,林達炳驚愕道:“大師就是大師啊,當年我蓋這房時,好幾個陰陽先生都說這塊地格局偏小,但是選來選去,我家也沒啥土地,只好就在這動土了,挖地基時還挖出了一個古墓呢。。”
“哦?”陳越明與靈陽一聽到古墓二字,皆是一怔,問道:“啥樣的古墓?”
“我也不懂啥樣的,當時派出所與考古隊的都來了,把這一圍,他們搞了幾天,說是一個南北朝時期的古墓,出了些彩陶之類的東西。”林達炳說道。
“哦…那後來呢?”靈陽問道。
“唉…後來我也怕呀,這房子下面有古墓,我又請先生來看,先生說墓都開了,見了陽光就沒事了,他們幾個先生又是做法術又是念經的,超度了之後我家還是略微偏了一點朝向,繼續在這上面蓋的房子。”林達炳說道。
“哦哦……”靈陽與陳越明對視一眼,心下想道:原來新聞上說這古城村裡有村民建房子挖出南北朝時期的墓,說的就是這林達炳家呀。
“想來是做了法術的原因,雖說房子下面以前是古墓,但是我家也從來沒鬧過啥不好的東西,這些年我也賺了點錢,雖然不是大錢,但足夠一家開支,就像大師你說那樣,可能是這風水格局太小的原因吧!”林達炳給眾人遞了香菸點上說道。
“嗨!其中這也就是心理作用,你們這是古城,幾百幾千年的歷史,哪裡不會埋人呢,說不定別人家下面也是古墓,只不過是他不知道而已。”陳越明說道。
“嗯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林達炳說道。
“你這算啥,我們河南可是帝王之都,修地鐵時都是在考古,天天出墓,誰家下面不都是有古墓,可以說沒古墓的位置少。”陳越斌笑道。
“哈哈哈…哥你是河南哪的呢?”陳越明問道。
“洛陽。”陳越斌說道。
“洛陽是老古都了,墓葬肯定多噻,聽說洛陽鏟就是以前洛陽的盜墓賊發明的。”陳越明說道。
“這些我也不懂喲,看網上是這麼說。”陳越斌說道。
幾人抽完了煙,靈陽說道:“這看著天也要黑了,我們也要準備回福州了,就不多耽擱幾位老哥了。”
“這不離天黑還早著呢,多玩一會唄,吃了晚飯再說噻。”林達炳說道。
“才放下筷子又說晚飯的事,只怕是吃不下了喲。”靈陽笑道。
“我家房間也空的多,晚上在我這睡也能睡得下噻。”林達炳笑道。
“哎呦,還是不叨擾了。”靈陽告辭道:“有的是機會再相見的。”
“靈陽師父,這是算卦的香火費用,你收下,不要嫌少。”陳越斌給靈陽塞了個紅包說道。
“嗨!不用這麼客氣噻。”靈陽說道。
“該的該的,這是必須要給的,不給就不靈了。”陳越斌說道。
“哈哈哈,我做這一行都沒聽說過不收就不靈了。”靈陽笑道。
“我那邊都這麼說的,這是規矩。”陳越斌把紅包裝進靈陽的口袋裡說道。
“呃…那我們就告辭了,有緣定會再見。”靈陽說道。
“嗯嗯,我們剛才加了你電話的,以後有啥需要算卦的我會聯絡你。”陳越斌說道。
“嘿嘿…好!”靈陽揮手作別,與陳越明幾人步行回了十八重溪,找到事先停好的車。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