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炒青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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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道正當眾人在賓館密議這兩日再去那十八重溪,堪輿那水庫附近,以期找到閩越王的墓。

袁仕楷看了手機新聞說道:“颱風要來了,看來這兩天是去不了了。”

候三針開啟賓館的電視剛好也正在播報福州近日的天氣情況,衛星圖上顯示著巨大的旋渦雲流。

主持人講解著未來幾天內福州將有強降水,強颶風等天氣。

沿海江邊漁民儘快撤離,工地施工什麼的也要停下休整,學校停課之類云云…

陳越明與候三針二人見狀只得先出了賓館,下樓把車開進了停車場,這颱風將來,停車場也是生意爆滿,管踏麻的收費高點就高點吧,為的是安全。

陳越明二人把車停好後,這才回了賓館,靈陽也泡好了茶,眾人飲了幾杯後,袁仕楷告辭道:“我還是回去睡午覺吧,天天睡習慣了。”

“我也去你家玩會。”靈陽說道。

“行,走吧。”

“陳哥,我去了喲。”

“去吧,晚上準時回來吃飯。”陳越明說道。

“晚上看情況吧,要是颱風來了我就不回賓館了,就在仕楷那裡隨便吃點算了。”靈陽笑道。

“喲!你們這是老情人見面,如膠似漆呀!”陳越明笑道。

“怎麼,你吃醋了?”靈陽笑道。

“呸!”陳越明啐道:“我吃你麻勒個批。”

“哈哈哈…咱們走,不管他這醋罈子。”靈陽拍了拍袁仕楷笑道。

“陳哥要不一起去我家?”袁仕楷說道。

“不了不了,我怕三人行必我溼。”陳越明笑道。

“有多溼?尿床咩?”靈陽說道。

“尿床怎麼了?尿床怎麼了,你小時候沒尿過床嗎?”陳越明笑道。

“滾!”靈陽笑道:“我怕你坐哪哪溼呢。”

“我沒那麼惱火吧。”

“哈哈哈…”靈陽笑道:“你去不去,不去我就去了喲。”

“不了,我現在困了,我先睡會再說。”陳越明言道。

“行。我去仕楷家玩一會,看會電腦。”靈陽說道。

“這麼大人了還玩電腦。”

“要你管。”靈陽白了一眼說罷與袁仕楷飄然出門去了。

剛到袁仕楷家沒多久,只見窗外烏雲滾滾,霎時間烏天黑地,從這三樓望出去,只見外邊樹兒都被吹彎了腰。

刷刷落葉,窗戶有道縫沒關嚴實,不時得窗戶間傳來“嗚嗚”之聲。

袁仕楷起身關嚴了窗戶,轉回身來對靈陽說道:“我去洗一下,準備躺一會了,你要不要洗?”

“嗯,走嘛。”

說罷靈陽與袁仕楷一道洗了澡,回來倚在床上,刷著手裡的平板,袁仕楷愛玩遊戲,靈陽便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袁仕楷玩。

不知不覺間,靈陽竟也睡著了,只覺自己脹脹的在被人玩弄,醒來時見袁仕楷還沒睡,一邊玩遊戲,一邊玩著自己那個。

“哼!討厭啊。”靈陽側過身,抱著袁仕楷的腿說道:“這麼多腿毛,扎死了。”

“誰讓你睡這麼近的。”

“那我睡進去一點?”

“就這樣吧。”袁仕楷壞笑道:“你睡進去了,我手沒那麼長,不方便。”

“你踏麻的就不能不玩遊戲了?”

“我不玩遊戲,玩什麼?玩你呀?”

“嗯?”

“哈哈哈…”靈陽薅了一根袁仕楷的腿毛笑道:“好玩。”

“哎呦,痛痛痛!”袁仕楷叫道:“你丫的是不是沒事做?”

“對呀。”

“好你小子。”袁仕楷把平板往床頭櫃一放,回身來薅靈陽的腿毛。

二人你薅我薅,一根腿毛沒扯下來,差點扯爛床單。追逐打鬧到了地上,再看窗外時,已經開始打雨點了。

豆大雨珠拍打在玻璃上劈里啪啦作響,“會不會是冰雹?”靈陽問道。

“應該不是,以前刮颱風也沒下過冰雹呀。”袁仕楷說道:“再說了,咱們樓上還有幾層呢,別說下冰雹了,就是下石頭,也還有幾層隔著呢!”

“倒也是哈。”靈陽說道:“好口乾,我喝口白開水去。”

“桌子下有礦泉水,給我也拿一瓶來。”袁仕楷叫道。

“嗯。”

靈陽來到客廳,拿出一瓶水來,先喝了大半瓶,這才給袁仕楷遞去一瓶水。

咕咚咕咚的喝了一瓶,說道:“想來是中午喝多了酒,睡又睡不戳,還踏麻的口乾舌燥。”

“我都是睡著了才口乾舌燥呢。”靈陽說道。

“嗯,我可能是看你睡著了,才口乾舌燥的吧。”袁仕楷說道。

“切,那就去掉舌燥二字吧,來,口乾吧。”靈陽挺著身子衝袁仕楷說道。

“不了不了,上火了,口腔潰瘍。”袁仕楷說道:“都怪前天用嘴過度,潰瘍出血了。”

“滾你丫的,關鍵時刻掉鏈子。”靈陽嗔道。

“是嘛?我掉鏈子還好,不像某些人關鍵時刻掉褲子。”

“切。”

二人且又閒敘幾句,見天色越來越暗,不知是烏雲,還是本來天就要黑了,靈陽也覺得有些飢餓了,說道:“仕楷,我又覺得餓了。”

“我給你下碗麵條?”

“怎麼又是吃麵,不會做別的嗎?”

“有面條都不錯了,還嫌棄這嫌棄那的,要不自己下廚?”袁仕楷說道。

“你是頭一天認識我?我只會做那麼幾個菜,一炒一鍋,直接上筷子吃那種。”靈陽說道。

“切,算了,指望你是指望不上的,想吃飯的話,那廚房還有個青瓜,我炒給你吃吧。”袁仕楷說道:“我去切瓜,你煮飯去。”

“這麼點事情還要勞資參與。”靈陽嗔道。

“嘿嘿,搭配幹活,才不累噻。”

“人家是男女搭配,咱們這兩個男的搭配個卵啊?”

“那又怎樣,不還是能搭配。”

“嗨!”靈陽舀了米倒在電飯煲里加了水,就站廚房與袁仕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瓜切絲上鍋炒好後,瞧見電飯煲早已跳保溫了,“你端菜,我舀飯吧。那牆角邊有瓶老窖,你開了先倒上。”袁仕楷說道。

“中午才喝了,晚上又喝?”靈陽說道。

“中午是啤酒,晚上咱們喝白的。”袁仕楷說道。

“尼麻的一個青瓜絲絲還喝白酒,怕順不下去是吧。”靈陽笑道。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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