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鴞啼鬼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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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道候三針這下且是聽清楚了,這狀若嬰童啼哭的聲音並不是從水面傳出,就是那有座新墳的位置,那片小樹林裡傳出來的!

白天可是看真著了,那墳塋尚新,墳頭花圈鮮豔並未風化,招魂幡還在隨風飄逸呢。

腦海中登時一閃而過很多恐怖電影的鏡頭片段,什麼鬼新娘墓中產鬼嬰…小殭屍…

啊!!!

這金秋盛暑,炎熱無比的夏夜,候三針不由得只覺後脊發涼,汗毛倒豎!

恰此時一陣微風拂過,那旁邊不遠處那籠竹子上頭竹葉刷刷舞動,彷彿撥動了候三針的每一根心絃。

人一旦緊張,神經高度緊繃,心跳加速彷彿都要蹦出嗓子眼了一般,此時節只覺得是草木皆兵,看啥都像鬼。

陳越明才不是說袁仕楷嘛,人是對未知的事情才會感到害怕,可候三針也沒見過鬼新娘,鬼嬰長啥樣啊!那電影橋段真是越想越怕,越怕越想…

哎呦…這可咋整!候三針正自膽怵時,這時那啼哭之聲又響了起來。

候三針忽想起脖子上還吊著一個玉墜,還是觀音菩薩,是幾年前在天台山寺廟裡求的。

這下忙從脖子上掏出這玉墜,握在手中,口中不停禱告著: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如來佛祖…玉皇大帝,太上老君…你們保佑保佑我吧…我回去了給你們燒香還願…

嗯,好像沒什麼卵用,這些大佬神仙哪有空閒去管一個盜墓賊?況且同時祈求佛家,道家的大神,就算靈驗,可誰來幫呢,那豈不是還要引起一場佛道之間爭奪業績的戰爭?

那啼哭之聲彷彿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兀自哇哇的哭喊著。

難道是有人甩娃兒?嗯,也不對呀,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哪還可能有人甩孩子,就算早年間有人重男輕女,生下孩子見是女嬰,會狠心拋棄,那也是提前問好了,相當於說是約好的,生下來一看是女嬰,則會輕輕的抱去放人家門口或附近。

要孩子的人家早有計較,是有準確的,聽到孩子哭就會出來抱回去。

退一萬步說,就算沒人要,一般也是早上些,放在去街道集市的大路旁,總有好心人抱回去養。

候三針記得自己小時候讀書那會,也就約摸三四年級吧,去學校的路上時,就瞧見馬路邊有人甩孩子。

那是一個晴朗的早晨,候三針與同學幾人一起往學校走,那時候鄉村學校,老師也都是附近農村的,放學後老師要回家種地掰苞谷啥的。

走到一半時碰到老師也往學校走,三五個學生們禮貌的叫老師好。

老師點點頭,與同學們一道往學校走去,快到學校時,就瞧見了那路邊有一個籃子,裡面小包毯裹著一個嬰孩,哇哇的啼哭著。

小臉蛋上還有異物,血跡都還沒有清洗乾淨,小手手伸出包毯之外被太陽照映,顯得那小手手是多麼的純潔,仿晶瑩剔透的就像一塊瑪瑙玉石一樣。

“老師,這是什麼?”一同學問道。

“哎呦,這是哪個把娃兒甩了噠嘛!好造孽喲!”老師低頭向那籃子看去,只見這小嬰身上還掖著一張布,上面有寫字。

大概也就是記載著孩子是什麼時候出生的,並期望好心人能救人一命,之類的云云。

候三針彼時年幼,哪懂這些,也湊近籃子看去,到如今依然記得那雙稚嫩純潔的小眼睛,籃中嬰兒望著候三針,候三針看著她,都是懵懂與純潔。

老師催促大家快些去上課了,別管這些。

同學們也只好依依不捨的往學校走去,中午下課時休息時間長,上學的同學們好多都見過這個籃子裡的嬰孩了,便相約去看看。

那時節雖不是六月三伏的盛暑,也是臨要放暑假的時節了,天氣炎熱。

眾同學相擁湊近看時,那小嬰不知何時早已死去。

半睜著眼睛斜看蒼穹,彷彿在吶喊述說自己的不公,她哪裡知道自己剛出生連澡都沒洗乾淨就被無情的拋棄在路邊。

候三針後來聽說還是住學校附近的一老太提著鋤頭把孩子給埋了的。

想至此處,候三針又回想起那籃中女嬰的眼睛,彷彿如昨日才見一般,記憶猶新!

不由得又是一陣雞皮疙瘩,汗毛直豎!

只得又是默默祈禱觀音菩薩保佑…

如此祈禱來祈禱去,那緊張的神經也漸漸的放鬆了,畢竟候三針從業有關係,不會給嚇崩潰的。雖心下亦是有些害怕,便又點了一支菸,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支菸幾口吧嗒完了後,候三針這下算是瞧清這如嬰孩啼哭的是何方神聖了。

原來是隻鬼鴞在叫喚,也就是一種貓頭鷹。

這種貓頭鷹在南方少見,多是在北方地帶,秋冬時節也會遷徙一些在南方活動。不是有句成語說嘛:鴞啼鬼嘯。

說的就是這玩意兒。

民間有俗話說不怕夜貓子叫,就怕夜貓子笑。

夜貓子就是貓頭鷹,有的貓頭鷹叫聲像是在笑一樣,夜深人靜甚是詭異。民俗認為晚上聽到夜貓子笑村裡附近會死人,所以認為聽到夜貓子笑視為不詳。

當然,這也純粹是太監上青樓的說法,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哪年不死人?有生就有死,自然代謝的規律,碰巧了而已。

候三針瞧真著了是貓頭鷹之後,倒也不害怕了,兀自又點了支菸,吧嗒著吞雲吐霧,適才被這一嚇,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會也不覺得炎熱了,反倒有點驚嚇後的飢餓感,只得從包包裡找出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大口,嗯,喝水也管飽了。

嗝~候三針打了個水飽嗝,四下看了看,倒也並沒有什麼異樣。

且說陳越明這邊,與靈陽二人泡在水中,等了幾分鐘,袁仕楷跳了下來,濺起水花。

“咦喲,還真是積水嚴重呢!”袁仕楷說道。

“走吧,順著這裡往前走。”陳越明指了指前邊的水路說道。

“看著感覺這甬道是在往下走啊!”袁仕楷說道。

“是的,所以候三針說他不會水,這不把你給換下來了嘛。”靈陽說道。

“看來我會點水,還有用武之地了喲!”

“可不是咋滴呢。”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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