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黃腸題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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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道靈陽嘲笑鋼筋的探針還會斷在土裡的說法,扯根竹棍棍都比這個好使。

“陳哥,那探鏟那麼粗的鋼管,應該不容易斷吧?”袁仕楷轉而問道。

“嗯,洛陽鏟的杆子是不會容易斷的,但是鏟頭就講究了,要是質量撇的,打不起來土,也是個卵彈琴。”陳越明說道。

“這麼深的門道?”袁仕楷問道。

“可不是呢!”

“可是…我都不會用這個呀,質量好撇在我手上都是一樣的。”袁仕楷說道。

“我教你啊,學會了以後也可以幫我噻。”陳越明說道。

“這樣你就可以偷懶了噻。”靈陽笑道。

“哈哈哈,啥叫偷懶,輪流換替幹活,都可以休息一下嘛,大家都幹活總比一個人幹活好噻。”陳越明笑道。

“這倒也是,我一定要好好學。”袁仕楷盯著陳越明下探針說道。

“嗯,我這好技術也要發揚光大,傳承下去噻,不能讓這麼好的技術埋沒在我陳某人的手中。”陳越明笑道。

“對對對,陳哥,你現在就教教我,這下針有什麼講究?”袁仕楷饒有興趣問道。

“你看哈,這樣子直直下針,這上頭有一個壓把,不要突然猛然使勁,否則再好的針也容易憋斷。”陳越明說道。

“那要怎樣才知道是扎到墓了呢?”袁仕楷問道。

“扎到墓?哪有哪快就扎到墓了,一般的墓葬也得三五米左右吧?好點的墓葬上面有夯土層,這個夯土層基本是五花土,五花土下面還有白膏泥,木炭層什麼的。”陳越明說道。

“我只聽過五花肉。”靈陽笑道。

“其實就是形象五花肉的,就是原來的土一層一層的像五花肉,做墓時挖開土之後,要挖一個大坑,把墓做好了之後,棺槨放進去了,上面的土回填。”陳越明說道。

“回填的土是一層一層的再回填回去嗎?”袁仕楷問道。

“除了元朝時期是這樣操作,別的朝代沒聽說這樣,一般都是將挖開的土,或從別處運來土,挑了石頭砂礫的雜物後,夯實在墓室之上,這個土已經被打亂了,裡面有黃土紅土白土,混在一起,顏色五花八門,所以稱為五花土。”陳越明說道。

“你才說元朝時期那樣一層一層的挖開土方,又一層一層的回填回去,那咋個找得到元墓呢?”靈陽問道。

“所以元墓很少被開發呀,聽說元朝達官貴族流行秘葬,又多是運回上都安葬,那蒙古大草原的,說不定埋了之後他們自己也找不到祖墳在哪吧!”陳越明說道。

元朝時期地域遼闊,有兩個京都,大都就是現在北京,上都在內蒙境內。

“就是就是,遊牧民族嘛,過幾月搬一次家,連自己家在哪恐怕都不知道吧!”靈陽笑道。

“不至於吧?照你這麼說,那遊牧民族還會自己把自己弄丟哦。”

“所說丟人呢,只怕就是從這來的喲!”

“………”陳越明沉吟一下說道:“嘿~好像扎到棺材了呢!”

“哦?有多深?”靈陽問道。

“看這探針的長度,應該有兩米多的樣子。”陳越明看了看手中的探針說道。

“陳哥你這針都沒扯出來你咋知道下面有兩米多?”袁仕楷問道。

“看這上邊的長度就知道咯,這個針一節是標準的五十釐米,剛才紮下去了五節的樣子。”陳越明拔起探針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憑估計的呢。”袁仕楷說道。

“其實下針下得多了,有經驗了,憑估也能估出來的。”陳越明說道。

“怎麼估?三個婆娘有六個(女乃)子嘛,全靠鼓?”靈陽笑道。

“你日麻一天最不正經。”陳越明笑罵道。

“哈哈哈,給你們活躍一下氣氛噻,別太緊張了,不然影響你發揮。”靈陽說道。

“本來發揮得挺好的,給你整得我思路都揮發了!”陳越明笑道。

“那你這思路還是踏麻是氣體的呀,還能揮發?”靈陽用手扇了扇鼻間說道。

“麻賣痺喲!你那思路才是個屁!你全家的思路都是屁!”陳越明嗔道。

“勞資沒說你思路是屁好吧?是你自己要這樣理解,我有啥法?”靈陽略顯無辜說道。

“你日麻都配上肢體語言了,這不明擺著的嘛,這能怪我理解錯誤?”陳越明嚷道。

“哈哈哈…是你自己說你思路能揮發的好吧。。”

“勞資不跟你扯了,準備傢伙什,開始幹活吧!跟你日麻一個算命先生吹牛,只怕吹個三天三夜都可能有吹不完的龍門陣,扯不完的殼子。。”陳越明終止了話題。

“哈哈哈。”袁仕楷笑道:“要拿什麼工具?我來拿吧。”

“拿鐵鍬就行。”陳越明說道。

“好。”

袁仕楷在揹包裡找出鐵鍬,與陳越明二人輪流換替的掘土,這裡也不用裝土了,直接把挖掘出的泥土堆在一旁即可。

約摸過了一個多小時,便挖到其下有木方的地方,陳越明看了看說道:“嘿,還真是稀奇,這還是個黃腸題湊呢!”

“黃腸題湊?是啥。”靈陽與袁仕楷茫然問道。

“黃腸題湊”,是等級很高的槨室。即槨室為四周用柏木枋(即方形木)堆成的框型結構。

所謂“黃腸”,即是黃心的柏木,就是去皮後的柏木,即堆壘槨室所用的柏木枋木心色黃。因題湊用的木材都是剝去樹皮的柏木枋(椽),以木色淡黃而得名。

“題湊”在結構上的基本特點,即是層層平鋪、疊壘,一般不用榫卯。“木頭皆內向”,即題湊四壁所壘築的枋木(或木條)全與同側槨室壁板呈垂直方向,若從內側看,四壁都只見枋木的端頭,題湊的名稱便是由這種特定的方式衍生出來的。

“我聽到黃腸我還以為是啥子吃的呢!”靈陽說道。

“就知道吃,你一個大師一天天的不清心寡慾,肚子裡淨裝著個饕鬄,你這樣子怎麼行哦,我都替你的大師前程生涯感到擔憂。”陳越明說道。

“我聽到題湊,我還以是要做啥子題呢?!”袁仕楷說道:“我日麻是一個學渣噠嘛。”

“你這麼聰明咋可能是個學渣。”陳越明說道。

“唉,就是學習成績不好,所以才輾轉到江湖上擺攤下殘局噠嘛。”袁仕楷說道。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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