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幻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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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道靈陽看著冊子,叫丁子酷與茅雪旺先去休息一下,自個再研究研究這冊子,也準備躺一下,下半夜再來換陳越明與候三針二人休息。

“行,那我先躺一會去。”丁子酷說罷鑽進***裡,這帳篷放在石頭上有一層厚厚的松針,很軟和,不一會丁子酷與茅雪旺便睡著了,呼嚕聲是此起彼伏的。

靈陽掏出香菸點上,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這冊子,堅定的認為這大石頭附近應該有石頭也是被埋在了地下。

對陳越明說道:“陳哥,我覺得吧,要找這狐仙,得先找到這八卦石陣,這八卦石陣或許不是像丁子酷所說是八個石頭,我覺得應該是九組石頭。”

“九組?怎麼說。”陳越明也點燃了一支菸問道。

“你看這資料上有敘述,八卦陣,想必是九宮八卦陣了,如果這個大石頭是九宮中某一宮,那麼反推就很容易找到其他的石陣。”靈陽說道。

“這會不會與電視劇那樣,一入陣中兩茫茫?別踏麻開錯了方位,都死翹翹了。”陳越明笑道。

“應該不至於吧。”靈陽笑道。

二人且討論著這八卦九宮,奇門遁甲方位啥的。

“哎呦…我覺得我肚子有點不舒服了。”候三針叫道。

“你吃啥了不舒服?”陳越明問道。

“啥也沒吃啊,才咱們不都吃一樣的嘛!就吃了個烤餅。”候三針捂著肚子叫道。

“那你就去屙屎唄。”陳越明說道。

“陳哥你身上帶紙沒?”候三針問道。

“我一個男人隨時身上揣紙幹啥?你先去屙吧,我給你找紙,找到了給你送來。”陳越明說道:“你把刀扛著吧!”

“扛刀幹什麼?用刀擦屁股嗎?”候三針說道。

“這深更半夜的,你不帶個傢伙什咩?”

“哦哦,對對對…”候三針俯身撿起大砍刀,翻身跳下石頭。

“走開些去拉屎,別燻到我了!”陳越明說道。

“勞資就要臭死你。。”候三針在石頭下面應道。

說罷一手打著電筒,一手扛著砍刀,往一旁樹林挪了挪。

這樹林中的樹木皆是伸手抱不住的粗樹,沒走幾步,就看不見石頭上的燈火光亮了,候三針也實在是憋不住了,褪,蹲可以說是一氣呵成,直接就開始了屁屁噗噗,啊~好一陣暢快。

想來是南北走動,有些水土不服,正當候三針在享受排出後的暢快與輕鬆時,忽的只覺一道白影閃過!

“嗯?啥玩意兒?”候三針自言自語,擒著手電筒四下晃了晃,可是這樹林子太密了,晃也是晃到樹幹上,反光直耀眼。

“陳哥…陳哥??”候三針叫道,以為是陳越明給送手紙呢。

可是叫了幾聲,愣是沒有回應,候三針心下想道:不應該啊,這離大石包又不遠,我這都叫這麼大聲了,他怎麼不吱一聲呢?哪怕放個屁也行啊!

正思量間,只聽得“噗~”的一聲,喲嚯,還真是回應了一個屁!候三針抬頭四下看看,以為是陳越明來了,可是…哪有陳的影子?

“嗯…難道是我自己放的屁?”候三針自言自語。

四下環顧一下,又瞧見了一道白影在樹後閃了一下!這下候三針瞧了分真,這白影就是一白狐。

奇怪是這白狐直立身軀倚在樹後,探出狗頭來觀瞧候三針,恰此時候三針也正看見了它。

一人一獸,就這麼尷尬的對視了幾十秒鐘,候三針忽的聽聞樹林中有腳步聲與說話聲。

急忙調暗了電筒光,把電筒對著地面,不使燈光四晃,再抬頭看時,只見好幾名警察擒著槍朝候三針這點走來。

並叫道:“雙手抱頭!”

候三針見勢褲子都沒來得及提就要起身跑,“啪”的一聲,好似捱了一槍,正中膝彎,候三針一個踉蹌,栽倒在自己剛拉的屎上!

這時,那幾名警察早已圍上,一人踩著候三針,另一人拿出手銬銬住了候三針。

冰涼的不鏽鋼手鐲套上手腕,只聞得卡齒在手銬內齒齒扣緊,候三針心下一涼,嘆道:完犢子了!

這時樹林中有警笛呼嘯,漆黑的樹林中也被這藍紅燈映得一閃一閃,藉著這閃爍的燈光,候三針瞧見了自己的父母。

兩鬢蒼蒼的老父親,倚在樹旁望著這髒不拉唧的候三針,眼神中有憤怒,有惋惜,一旁的老母親淚眼婆娑,臉上皺紋溝壑盡顯滄桑,扶著老頭子哭天喊地。

候三針見狀也是哽咽不已,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只想往母親身邊撲去,還想說幾句話,還想聽母親叫自己一聲:么兒。。

就是這麼往前一撲,候三針雙手被銬住,重心不穩腳下便是一滑,順著這山坡坡滑了好一截才被一棵粗樹給攔住,再抬頭看時,剛好就在母親腳下。

老母親扶起候三針,正欲開口說話時,老父親使勁給了候三針一個耳光,罵道:“你踏麻痺的,好事不做就知道做這些,現在遭抓了吧!好好吃牢飯吧!”

“爹…”候三針叫道。

“別叫我爹!勞資沒你這樣的娃!”

就在候三針還欲說話時,只聽得身後有人放槍,“啪!啪!”幾聲過後,候三針睜眼再看,只見自個那父母俱被打死了。

倚在樹旁鮮血淋漓,陳越明近前叫道:“猴子?猴子…?”

好半天,候三針看清面前之人是陳越明,問道:“剛才怎麼了?”

“你擱這幹嘛呢?”茅雪旺說道。

“你怎麼也來了?”候三針問道。

“我要不來,你怕都死這了吧!”茅雪旺說道。

“剛才我拉屎好像看到警察了。。。”候三針說罷四下看了看,只見剛才父母所站這位置這是一隻被打死的狐狸。

“幻覺?”候三針問道。

“我可聽說了,這狐狸成了精能迷人心志,只要你跟它對視了,就會被迷住。”茅雪旺說道。

“呃…難怪難怪…剛才我就是看到了一隻狐狸,我還和它對望了幾十秒…”候三針說道。

“欸~我說,你能不能先把褲子提起來再說?”陳越明把紙遞給候三針說道。

“麻痺的,現在才把紙給我,勞資勾子上的屎都被風吹乾了。”候三針說道。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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