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又一夜(1 / 1)
上回說道陳越明等眾人在那樹林中下過探針,找那狐仙墓石陣。
夜暮之下,在這石頭上,大家抽了支菸,歇了歇,陳越明也在紙上繪了憑手感探測出的地下石陣的排列位置。
也就是這坎宮,艮卦,乾卦,中宮,坤卦的位置圖。
從這陳越明繪的圖形,這石陣排列是按洛書河圖的綜合,即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天七生火,地二成之,天五生土,地十成之。
以這依次分析,那麼剩下的必將是天九生金,地四成之,天三生木,地八成之。
浮於地表易探到的應就是天生之數,沉於地下更深處的即是地成之數了。
四維納八支,就是說乾艮巽坤四角的卦為四維,又一卦統三山,這些分析起來就更復雜了。
據陳越明的丈量,這東北艮方與中宮,中宮與西南坤方,斜線三宮的距離是相等的,而東北與北,北與西北三方也是相等的距離的。
也就是說明天循著這規律探那接下的宮卦即可了。
循著這規律,靈陽又按狐仙墓的做墓時間排出了奇門遁甲卦象進行分析,這一分析完,與眾人言道:“這個墓與天時地利有一定的關係,每個時辰的生死門方位都在變化。”
“這麼邪門?這墓還是活的?”丁子酷問道。
“也可以這麼說,循著天時,逐時而動,每六十年會重合一次,重合之時天干地支同宮,生死門伏於本宮,即建墓時的狀態。”靈陽說道。
“那咱們要等六十年才能來開這個墓?”丁子酷與茅雪旺俱是問道。
“倒不是哦,過兩天八月十五日,正是重合之日,咱們開墓就正是時候了。”靈陽說道。
“這麼有緣?”
“對啊,這東西就是看緣分呢!”
“聽著好邪門哦,那當時狐仙做墓時為什麼還要留生門呢?豈不是等著別人來破?”丁子酷說道。
“這世間哪有東西是完美的?再說你以為這狐仙墓很有破綻嗎?每一個時辰之下這卦陣都在變化,一年就是四千三百二十種變化,那六十年就是多少種變化?”靈陽點了支菸問道。
“啊???這麼多變化?那豈不是孫悟空都沒這麼會變?”茅雪旺問道。
“六十年乘以四千三百二十,那不是二十五萬九千二百種變局?”陳越明略一沉吟,算道。
“喲!陳哥你這雲端計算挺快的啊!”候三針笑問。
“你以為像你啊,十以內的加減都掰指頭才算得出來。”陳越明笑道。
“哈哈哈…你們想一想,將近二十六萬種變局,這機率,就是買彩票也不過如此了!”靈陽說道。
“嗯嗯…咱們這就像是中彩票一樣,二十六萬分之一的機會了。”丁子酷點頭說道。
這一通計算分析,且也又過了個把小時了,茅雪旺與候三針二人升起了篝火,找來鐵絲串起昨晚那醃好的肉片。
放火上烤得嗞嗞冒香氣,茅雪旺帶有的白酒整來遞了一瓶給靈陽說道:“大師,來,吃肉喝酒吧!”
“行!明天早上你們再探測一下剩下的卦陣,差不多了,我再分析分析,後天就是八月十五了,咱們開了墓出來賞月應該還來得及!”靈陽笑笑說道。
“對了,靈陽大師,後天啥時辰是重合啊?還能開了墓出來賞月?”丁子酷說道。
“我還沒有詳細推算,應是白天,不過只有一個時辰,超過時間就出不來了。”靈陽說道。
“啊??只有一個時辰?”眾皆問道。
“對啊,你以為給你安排幾天時間呢?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是天地重合,過時即變,如不出來屆時只怕其中卦陣變動,就凶多吉少了。”靈陽說道。
“要是安排幾個時辰也好啊,咱也可以學專業考古隊,開個挖掘機慢慢挖。”茅雪旺笑道。
“要是開挖掘機,就又不怕什麼卦陣了,反正都是大揭頂。”陳越明笑道。
“話說咱們這萬山老林的,開了墓出來能看到月亮嗎?”候三針笑道。
“你傻啊,開了墓你還守在這幹嘛?你不打算走嗎?”
“對哈…我都糊塗了!哈哈哈…”候三針笑道。
“我看你這是吃這狐狸肉燒烤上癮了,還想長住呢!”
“哈哈哈…”
這一夜,依昨晚一般,上半夜靈陽與丁子酷,茅雪旺一組,先行休息,由陳越明與候三針二人望風探察,守著火不讓熄滅。
當然,也沒啥娛樂活動的深山老林,三人晚間**點鐘便也入睡了,至凌晨兩點左右起來換陳越明與候三針二人去休息。
這一夜,安全得很,無啥異樣,狐狸們也沒有再來了,四下安靜得要死。
凌晨兩三點,皓月當空,銀白光茫透進林間,淡淡白茫,清冷薄霧,三人當真覺得有些寒意,圍於火堆,點了煙,低聲聊天。
“靈陽大師,你看卦象這個墓把握大嗎?”丁子酷問道。
“這東西怎麼說呢,都到這一步了,硬著頭皮搞咯!”靈陽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這不是心裡沒底嘛!”丁子酷說道。
“要是從卦象配合看來呢,我倒覺得能開的可能挺大,我下午還算過一卦,這死門臨玄武,必被盜得成功的。”靈陽笑道:“而且咱們為客方,有生門加持,求財辦事皆遂呢!”
“嗯!這就好,這就好!”丁子酷說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好幾年了!真的是受夠了。”
“我說丁老邪啊,你真這麼討厭在東北嘛?”茅雪旺問道。
“我踏麻一個南方人,這幾年在北方有多難過你是不知道,冬天真的太漫長了,又沒啥玩的,我踏麻都三十啷噹了,還沒有婆娘呢!”丁子酷說道。
“你才三十幾歲?看這膚色,像四十幾的了。”靈陽笑道。
“哎!說多了都是淚!”丁子酷說道:“估計這輩子難找到婆娘了。”
“可別這麼想,姻緣有早遲嘛!”靈陽說道:“你要相信遲來的一定是最好的!”
“我說丁老邪,三十一為一啷,三十二為一當,你到底是啷?還是當?”茅雪旺笑問。
“這麼嚴謹嗎?”丁子酷說道:“那我就是三十啷噹啷噹啷了…”
“喲…”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