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五行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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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道金木水火土,小王問這火在哪裡呢,袁世楷掏出打火機遞給小王說道,這不就是火嘛!

“對呀,這不就是火嗎?”陳越明與靈陽二人俱是說道。

“好吧,這也行。”

“哈哈哈,這樣也行啊!”

“咱們走在這鄉間小路上,要不要也來點文墨人生,吟詩一首?”袁世楷說道。

“怎麼吟啊?”

“呻吟的吟了。”

“咦喲…這麼(氵㸒)蕩咩?”

“咳!我說的是吟詩,不是(氵㸒)溼好吧!”袁世楷咳嗽一聲說道。

“哈哈哈,那你說怎麼吟,你出個題目吧。”陳越明笑了笑說道。

“剛才說到金木水火土,咱們就以這五行作詩,怎麼樣?”袁世楷彈了彈菸灰問道。

“這還不簡單嘛,金木水火土,上山打老虎…”小王笑道。

“呃…咱說的是這麼簡單的打油詩嗎?”袁世楷說道:“咱這個是有難度的,也是有題目的,就是說每一首詩第一個字是五行當中的一個字,還有就是我說一首詩,你說一首詩,咱們這詩裡面的人物得是同朝同代還能說得上話的那種。”

“哦?這麼說有難度嘍。”小王說道。

“那不然呢?你以為真的上山打老虎這麼簡單嘛。”袁世楷笑道。

“看來你們兩個旗鼓相當,你們鬥詩吧,我在旁邊當觀眾。”陳越明說道。

“俺也一樣。”靈陽吐出一口菸圈,笑了笑。

“哈哈哈,你們怕了?”

“怕了怕了,惹不起啊!”

“那好吧,咱們兩個來。”小王衝著袁世楷笑了笑說道:“你出的題目,你先來吧。”

“行,咱就從金開始說吧。”袁世楷清了清嗓子,略一沉吟後說道:“金錘一對上下翻,兩軍陣前砸金蟬,誰人不知小將勇,成名就在牛首山。”

“好!”小王笑道:“你這詩的人物是哪個?”

“岳雲啊,很流弊的一個人物了。”袁世楷說道。

“嗯嗯。”

“到你了,該你吟了。”袁世楷衝著小王說道。

“嗯…容我思考一下,醞釀醞釀。”小王笑了笑摳了摳肚皮說道。

“你醞釀摳肚皮幹嘛?”袁世楷問道。

“咦喲…你懂什麼?我這是在翻書,不然怎麼叫一肚子墨水呢!”

“一肚子的墨水跟一肚子的書有什麼關係嗎?你再摳一會兒,別把墨水給摳出來了,到那時候就是一肚子的壞水嘍。”靈陽笑著說道。

“哈哈哈…就是就是,你對不上來就承認對不上來嘛!摳肚皮有什麼用?”陳越明也笑著說道。

“誰說我對不上來的,你們聽好嘍!嗯…金槍一杆抖威風,喝退兀朮百萬兵,奸相金牌十二道,英雄死在風波亭。”小王得意的笑道:“你看…我這不是對上來了嘛!”

“你這詩裡面的人物是誰呀?”

“岳飛。”小王笑道:“與你那岳雲是否認識,是否說得上話?”

“廢話,父子爺兩,能說不上話嘛,太能說上話了。”袁仕楷沉色厲言道:“咱們文墨消遣,你怎麼能佔我的便宜呢?”

“我怎麼佔你便宜了?”

“不能有這種父子倫理梗好不好?”袁世楷說道。

“為什嘛呢?”

“還為死嘛呢!臥勒個槽!父母高堂俱在,不可與之玩笑,你不懂嘛。”袁世楷白了一眼小王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就是我不能是你爸爸了唄。”小王說道。

“嗯?”

“我不是你爸爸了,我再也不是你爸爸了…你給我從這家裡滾出去…”小王笑道。

“你麻的,還有完沒完?”

“嗨!這能怪我嗎,是你自己選的岳雲,你要是選岳飛的話,我不就選岳雲了。”小王委屈巴巴地說道。

“好了好了,咱們接下來可不能再出現這種父子倫理梗。”袁世楷說道。

“可以。”

“咱們這接下來還是按照現在這個格式,就是咱們倆這詩裡面的人物,還是得同朝同代,說得上話,但是不允許再出現父子倫理綱常這種梗了。”袁世楷說道。

“行吧,還是你先來吧。”小王說道。

“金就過去了,咱們到木了,嗯……木梳青絲女嬋娟,花亭皓月拜蒼天,司徒巧施連環記,離間父子美貂蟬。”袁世楷略一沉吟,吟得此詩笑道:“我這詩裡面的人物是貂蟬,哼!可沒人知道貂蟬的親爹是誰,看你還怎麼玩?”

“哈哈哈…你怕了?”小王笑道。

“對呀怕了,怕你又搞什麼父子倫理梗。”袁世楷說道:“別磨嘰了,該你了。”

“嗯…木…木槍一杆…”小王沉吟道。

“大哥,現在該說木了,你還在想那金槍呢?”

“哦哦…對,木……木欄杆外美英雄,散步來到鳳儀亭,抬頭瞧見絕色女,呂布畫戟刺奸佞!”小王吟道。

“你這詩中人物是…呂布?”

“對!能不能與你那貂蟬說上話?”小王說道。

“嗯,能說上話,可惜都是悄悄話呀。”

“嗨!你這要求就有點多了,又要同朝同代,又要能說上話,你管他說什麼話呢!”小王說道。

“好你小子,沒有了父子倫理梗,變成了公婆梗了。”

“哈哈哈,誰讓你那麼秀氣呢,不佔你的便宜佔誰的便宜。”小王笑道。

“麻蛋!還敢繼續來嗎?”袁世楷說道。

“有什麼不敢的,放馬過來呀!”

“金木都算過去了,咱們說水,咱換一種玩法。”

“哦?你打算怎麼玩這水?”

“咦喲,玩水…怎麼感覺從你口中說出來就這麼刺激呢?”

“哈哈哈…本來就挺刺激的。”

“咱這水字嘛…換一種格式,咱一人一句,我一句你一句。”袁世楷說道。

“一人一首詩我都不怕,我還怕你一人一句嘛?來吧!”小王高興的說道。

“咱們這一人一句,每一句詩都得有一個古人,而且還得同朝同代,能說得上話。”袁世楷說道:“另外再加一個難度,就是頂針續麻。”

“頂針?縫衣服的嘛。”

“咱說的是那個嘛?!咱說的是一種詩文遊戲,就是我的句尾是你的句首。”

“哦?……就是我的屁股是你的臉唄!”

“呃…你噁心不噁心?”

“嘿嘿…”

“反正就是以水字開頭,完事兒我這句詩的句尾是你的句首,以此類推就可了。”

“喲!這麼說來,還真是加大了難度了。”

“怎麼,不敢來了?”

“切!有什麼不敢的,還是你先來吧。”

“好,水…水漫嵐橋蘭瑞蓮。”袁世楷說道:

“蓮花池畔魏景元!”小王笑道:“認識不認識?”

“廢話,能不認識嘛,嵐橋就等他呢!”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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