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魯班鎖(1 / 1)

加入書籤

上回說道三人往回走途經那墳塋之處時,又飄出一白影來,由於昨日已遭戲弄,今日再見已不覺得害怕了,陳越明叫囂著要走近看了仔細。

江小鵬心下還是有點害怕的,勸說道:“咱們已經搞到東西了,別惹事了,還是走吧。”

“不能慣著他,咱們走近看看去!看看是個什麼玩意兒,接二連三的戲弄我們。”陳越明說罷邁步就要往墳塋方向行去。

小王也從揹包裡抽出砍刀握在手中,緊隨其後,還未走近墳塋處呢,忽的只聞得那密林中嘈雜不已,彷彿好像用指甲抓撓鐵片似的,直干擾得耳膜一陣刺撓!

三人皆是一怔神,再抬眼看時,仔細看方才瞧見那墳塋包包上不知何時放了一頂草帽!

“嘿,好奇怪,剛才都沒看見這頂草帽啊。”小王說道。

“會不會是在山裡面有人砍柴,隨手把這頂帽子放到這裡了?”陳越明說道。

“可是剛才都還沒有啊。”江小鵬顫抖的聲音說道。

“咦…別真的不是死**祟,是活人砍柴吧?快撤快撤,被人發現了就不好了。”陳越明低聲招呼二人趕快撤走。

看這情形十有八九是有人在這林中砍柴鋸樹,要是被本地人發現了就大不妙了。

由於管控,好多地方都是不讓私自砍伐的,看這個情形十有八九嘛,是這附近村裡的人趁著下午些在這鐵古嶺山中偷砍偷伐。

三人俯身從這另一小路鑽了出去,正要走出山林時果真聽到林中有鋸樹的動靜,呼呼的拉鋸聲音低低的傳出。不多時,便聽到嚓嚓嚓的樹木斷倒的動靜,噗的一聲倒了下來。

“看來沒猜錯,是有人在這山裡偷伐樹木。”陳越明說道。

“麻的,昨天一個塑膠袋嚇了咱們一路,今天是人家偷砍樹又嚇咱們一跳。”小王說道。

“今天怨不得別人,是咱們兩夥做賊心虛的人互相嚇了一跳吧?”江小鵬說道。

“不過看當時的情形,砍柴的人應該沒有發現我們。”陳越明說道。

“今天那墳塋地方的白影是怎麼回事?你們看清了嗎。”江小鵬問道。

“好像是一件衣服,應該是人家砍柴鋸樹熱到了,脫了衣服吧。”小王說道。

“……這兩天是我這二十幾年經歷過最刺激的幾天。”江小鵬笑道。

“哈哈哈…”

說罷三人循著水庫後邊的路攀上高速路的斜坡,看了看這一塊的風景,這鐵古嶺以北就是這條正在修建的高速路,並沒有什麼村莊人戶,現在黃昏時分,晚霞輝映,照得這水庫附近也是金黃燦燦。

水庫前邊便是佛塔林那個小山包,山頭上有一電塔,不時有飛鳥落在電線上,水庫邊上有一夥釣魚的依然在垂釣。

“有一個釣魚的愛好也挺好的。”小王說道。

“有什麼好,坐在水塘邊邊上蚊子老多了。”陳越明說道。

“你不愛好釣魚,不知道其中的樂趣。”江小鵬說道。

“你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愛釣魚。”江小鵬說道:“但是我天天看別人釣魚,感覺應該是有什麼樂趣的,如果沒有啥樂趣能夠吸引,他們為什麼堅持?”

“你沒聽說嘛!愛釣魚的男人是最安全可靠的,不會去亂花錢,只關心在哪下餌。”小王說道:“不會像愛打牌的人,天天只想牌桌上坐著,還老費錢了。”

“咦喲…釣魚的人也挺花錢的好不好?我可聽說了,就那一套釣魚的工具也值不少錢呢!”陳越明說道。

愛釣魚的人,至死都是少年。他們釣的不是魚,而是那一片鬱鬱蔥蔥的山水,是精神世界的恬靜,是對人生的思考,是對生活的感悟、是對未知世界的求索,是對這個喧囂世界沉默的反抗,是對功名利祿的熟視無睹,是對爾虞我詐的不屑!

智者樂水仁者樂山,愛釣魚的男人喜歡坐在水邊的感覺。只要水邊一坐,魚竿一握,感覺世界就在腳下。塵世間一切煩惱都拋諸腦後,榮華富貴不過過眼雲煙,胭脂粉黛不過紅粉骷髏。

眼中只剩下漂、竿、餌:人生如漂相般沉浮,但釣魚人就像握竿一樣智珠在握,我們的人生又何嘗不像水裡的魚兒?在世間追逐著各種餌,只不過魚被釣起後尚且掙扎,但人被誘惑後卻混不自知。

“哈哈哈,說得我都想買杆去垂釣了!”

“不會釣的人別輕易入行,一經垂釣窮三代,哈哈哈…”

“怎麼說,剛才不是說的挺好嘛,搞得像成功大師的心靈雞湯。”

“哈哈哈,就是因為是毒雞湯,釣魚的人把大把的時間都花在了釣魚上,錢花在買工具上了。”

“咱們走吧,回賓館洗個澡,吃點東西再討論去。”陳越明轉身言道。

“嗯嗯,再看一會咱也心動了想釣魚了。”小王笑道。

三人邊說邊笑,翻過高速路旁的欄杆,在路上走了一段找到車子,驅車回了洪源。

吃了飯回來,陳越明忙著把揹包開啟翻出那些金器說道:“把這些金器賣了也能賣大幾萬吧?”

“十幾萬也有可能嘛!”小王說道。

三人翻弄看著這些金器,陳越明拍了照片發給靈陽,說道:“靈陽大師,你看這收穫咋樣?”

未幾,靈陽回道:“喲!可以嘛陳哥,這麼豐盛。”

且又聊了幾句,陳越明想到這個金匣子,問靈陽道:“你看這金匣子怎麼開?”

“看著像魯班鎖呢?”靈陽問道。

“應該是,但是不會開。”陳越明說道。

“你拍個照片拍仔細點,我研究研究吧。”靈陽回覆道。

“行。”陳越明拍了幾個角度的照片發給了靈陽。

次日,靈陽把研究好的開鎖方案回了陳越明。

陳越明依樣開了鎖,可還是不行,開不了鎖,只得又問靈陽,靈陽表示也沒辦法,陳越明想起北京的師父神眼廖,便把這拍好的照片發給師父看看。

神眼廖研究了好半夜,次日給陳越明如此如此一指點,嘿,還別說,真開啟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