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且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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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道在鼎玄山洞,陳越明給靈陽講了自己在江西景德鎮搞那個王爺墓,結果搞到頭搞了另一個小墓,竟然得了一個天外寶鑽夜明珠。

說到此間陳越明想請鼎玄也出山耍,走一走。

鼎玄不是太想出山,且說著呢,洞門外傳來說話聲,竟是宋午陽在叫著:“鼎玄老道?在嗎?”

“喲,是老宋噠嘛,我在呢在呢,快來烤火。”鼎玄擱洞內回應。

“我想你也應該在洞中,應該還在會客,剛我都聽到說話聲了,是不是靈陽回山了?”宋午陽邊走邊言道,沒幾步來至洞門口。

“師兄,別來無恙啊。”

“承師弟掛懷,別來無恙。”宋午陽抱拳道:“陳兄弟也在呢。”

“我也剛來。”陳越明說罷給宋午陽遞了煙說道:“快坐,別客氣。”

“哈哈哈,在鼎玄老道這我啥時候客氣過。”宋午陽說道。

“宋師兄啥時候回的終南山啊?”陳越明問道。

“我也是剛回啊,這不上次一別之後我便也下山去了,回了趟老家收拾了一下,隨同老表一起南下廣州去了,在廣州附近幾個地方流竄,擺攤看相算命。”宋午陽說道。

“生意怎麼樣啊?”陳越明問道。

“嗨!別提了,可能是我太年輕了,生意不太好啊,擺了一兩個月,我就找了個工廠做,這不過年放假了嘛,就回了。”宋午陽說道。

“喲,老宋啊,我看你面帶桃花是不是在廠裡面泡到妞了?”鼎玄笑問道。

“嘿,不愧是老道,一眼就看出來啦?”宋午陽說道。

“耶~師兄,你這是老樹逢(春)嗎?”靈陽笑道。

“切!我有多老嘛!不就比你大一兩歲而已。”宋午陽說道:“怎麼在你眼裡我就成了一棵老樹了。”

“這是哪家女孩子啊?這麼有眼光,瞧上了咱們的宋師兄。”靈陽笑道。

“哈哈哈,不過沒帶得回來,她也回老家了。”宋午陽說罷從手機裡翻出照片給靈陽與鼎玄三人看,只見這姑娘還真是靚呢,眉清目秀,楚楚動人。

“喲,還真是漂亮。”

“照片嘛是好看,真人沒這麼好看。”宋午陽說道。

“咦喲,別這麼說,真人肯定也不會差,有這麼好看的模子嘛,是美人胚子。”陳越明說道。

四人且又閒聊幾句,靈陽與陳越明上山俱是帶了禮物吃食的,宋午陽也不例外,就在鼎玄這山洞中邊聊邊收拾著洗菜切菜啥的,未幾,做好了飯菜,倒上酒。

席間,宋午陽問靈陽的近況,一聊之下才知道靈陽在成都也找了個高薪職業,不由得誇讚,靈陽笑道:“這有什麼好誇讚的,咱這也是在給人打工了。”

“是啊,本來也應聘了我的,但我覺得時候未到,就還沒加入,且又跑回來到處走走,去了趟景德鎮,搞了個小墓,你猜怎麼著,這個小墓還不得了呢!”陳越明說道。

“你這個小墓比我在成都搞這幾個月,賺得都多,說實話我都有點後悔留成都了。”靈陽敬了眾人一杯酒笑道。

“這事嘛,看緣分,生意嘛有好有撇,緣分也有好有撇噻。”宋午陽說道。

“嗯嗯,老宋啊,你這接下來明年還是去廣州嗎。”鼎玄問道。

“我現在還不知道呢!如果這女孩能成,我就繼續去了,不成的話…我也不知道。”宋午陽說道。

“怎麼,你一個面相大師,不能看看你兩有沒有夫妻相嗎?”陳越明問道。

“這個…醫不能自醫,卦不能自卜噠嘛。”宋午陽也端起酒杯與大家碰了一下說道:“我不敢給自己看,怕看不好。”

“我認識靈陽,你,還有江西那同學,好像他兩都能自卜呢!”陳越明笑道。

“他們都厲害些唄,我怕給自己看。”宋午陽說道:“你那同學做啥預測的?在自己開門店還是擺攤啊。”

“呃…好像是搖銅錢算卦那種,具體是什麼品種的預測,我也不懂,也不敢問吶。”陳越明說道:“他沒開店,也沒擺攤,不過在自己的圈子裡也有些業務可做。”

“哦…搖銅錢,那應該是六爻。”宋午陽說道:“六爻其實也簡單,我也有研究。”

“我沒研究過,只鑽研一門,那就是奇門遁甲。”靈陽笑道。

“師弟,要不你給我算一下,看看我與這女孩子會不會成?”宋午陽問道。

“這…我可不敢在師兄面前班門弄斧。”靈陽說道:“你自己就是大師,自己肯定能看。”

“嗨!才不是說了嘛,我不敢給自己算,怕算不好。”宋午陽說道。

“哈哈哈…你這心理在算卦江湖上可是自己透露出一種不好的訊號,就是你自己心下已有計較,還是不好的…”鼎玄笑道。

“對對對,以前我在福州擺攤算命的時候,也經常碰到有這種心理狀態的客戶,我都不用算的,直接就這種心理狀態就能分析出結果來。”靈陽說道。

“看來還是我懂的太少了,我都不曉得還有這種心理狀態。”宋午陽說道。

“其實很多人來算命,他心裡面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不確定,或者說希望能得到一個權威的認可,所以才來算命,其實就是想聊聊天。”靈陽說道。

“嗨!這個思路我還是頭一回聽說,要是早知道這樣我在廣州擺攤也就能混得下去了。”宋午陽笑道。

“怎麼…你在廣州擺攤算命就是老老實實的算嗎?”靈陽問道。

“對呀,我哪知道什麼套路啊。”宋午陽說道:“我要是知道這些套路的話,說不定這個妹子也就搞到手了。”

“沒事沒事,咱們要愈戰愈勇!”

“哈哈哈…”

四人且又聊了好些,白酒也喝了幾瓶,醉醺醺的倚在火堆旁烤著,宋午陽聊著自己的事。

原來宋午陽老家有一個妹妹年紀還小,還在讀書呢,宋午陽也算是獨子吧,父親對其也較嚴苛,這從廣州打工回來都不想先回重慶老家,便跑來終南山,也算是躲避吧。

這年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母親愛嘮叨,總催婚,父親有些人脈,也給宋午陽介紹了朋友的女兒,可現在已不是萬惡的舊社會了,早已沒有了包辦婚姻,指腹為婚那能幸福嗎?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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