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損兵折將(1 / 1)
上回說道靈陽與鼎玄二人擱上頭望風,陳越明等六人依次循著盜洞鑽入墓室。
從“U”字形盜洞攀上,便就是到了主墓室了,只見墓室高約五米左右,長寬約有九米左右,這就是九五之尊吧。
墓牆四周有浮雕,有壁畫,抬眼望去,石床之上停放著一副巨大的棺槨,棺槨兩側跪著銅俑,銅俑頭上是長明燈。
墓室中央擺著青銅大鼎,墓室頂上有夜明珠按星辰佈局。
有青石雕刻的關張二人屹立在棺槨後側。
正當陳越明團隊三人還在杵在原地觀察墓室風景呢,忽然身後傳來說話之聲:“謝謝陳總,挖通盜洞,說實話我都沒想到這樣挖,直接就避開了沉重的墓牆。”
陳越明三人皆是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說話之人就是老邱,不過…老邱三人背後還站著一黑影,細看,呃……?竟是陳越斌??
“是你?”陳越明驚愕失色。
“是啊,是我們。”陳越斌說道:“還是小邱提醒了我。”
只見老邱臉上閃過得意的神色說道:“我那天見你帶著探針,而且針頭上有泥,我就斷定你們肯定是找到了。”
“後來你們故意說沒找到,我就覺得你們肯定不會真走,所以我們回去一商量,便設下此計,哈哈哈,果然,陳總果然英明神武啊。”
“臥槽,陳越斌你個私生子你踏麻的,你真會算計!但是……看在是我們開的盜洞,這裡的財寶我們三人也得有份。”陳越明說道。
“給你們三人分一份?憑什麼?”陳越斌說道:“在這墓裡面,我說了算,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他們三綁起來!讓他們在這地下室為劉皇叔殉葬吧!哈哈哈…”
“尼麻的真狠!”陳越明說罷轉身便要逃走,陳越斌拔出腰間的手槍,望著陳越明與小王,婁馮文就開了幾槍。
登時,幾聲慘叫聲迴盪在墓室之中!
“別愣著了,快去開棺吧!”陳越斌對老邱小蘭,小伍三人說道。
老邱、小伍,小蘭見陳越斌手中有槍,而且剛動殺機,心下駭然,只得拿著工具準備去開棺。
這時,墓室之中又傳來了一聲槍響,眾人驚愕不已,忙回頭,發現已被警察給包圍了!
“蹲下!雙手抱頭!”一名警察喝道!
陳越斌欲拔槍,被一名警察瞧得分真,當即開了一槍,射穿了陳越斌的小腿,陳越斌吃痛大叫一聲,倒在血泊之中!
“蹲好!雙手抱頭!”那警察又喝斥道。
眾警察一擁而上,把幾人拷了,將眾人押出盜洞,中途老邱還不想走,在盜洞中扯皮耍賴,被後面的警察使勁踹了幾腳,才爬出盜洞。
陳越斌因腿被打穿,手又被拷住,爬不動,便被一人拖了出來,鮮血順著盜洞淌著。
拍照取證後,便也抬出了婁馮文,小王幾人的屍體,擺在盜洞口。
陳越斌痛得睜不開眼,但還是吃力的望了望,見只有婁馮文與小王二人的屍體,不見陳越明。
心下一驚!難道陳越明是警方臥底?不能啊,不…他絕對不是。陳越斌心下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他哪裡知道,陳越明身上不是有活玉手鐲噠嘛,可以刀劍不傷,水火不侵。
當初在閩越王墓附近那福州古墓時做局槍擊靈陽陳越明時,二人就是因為有活玉手鐲護身的原因才躲過一劫的。
陳越斌怎麼也想不通,自己一生謹慎,為什麼這次竟會莫名其妙的被警察包圍,為什麼在外面自己放風的小弟連個屁都沒放。
其實說來也是怪老邱,他三早就暗中設計,時前在樹林中吃團年啤酒時,給靈陽等團隊人暗中放了藥,眾人下墓沒多久時,靈陽鬧肚子,跑一邊拉稀去了。
但是鼎玄早有防備,一直在暗中觀察眾人,因給好些官員做過風水轉運局,所以有這個官方人脈圈子,早就聯絡了警方在這暗伏蹲守,見陳越斌帶人來了,未幾,陳越斌也進了盜洞。
警察便上前把放風的那幾個小弟給制服了,幾個娃瓜兮兮還兀自抽菸呢,不知不覺就被制住了,連喊的機會都沒有,當然,喊陳越斌也聽不到,九米多深的地下呢,喊破喉嚨也沒用吧,哈哈哈…
看著陳越斌等眾人被押上了車,陳越明要求見一見鼎玄,警察把陳越明帶到鼎玄面前。
“老道……”陳越明一把抓住鼎玄的手懊惱的說道:“你神機妙算,怎麼把我也搭進去了?還有小王兄弟馮文兄弟,都也折了。”
“哎!以後出來好好做人,別再幹這些盜掘墳墓之事了。”鼎玄拍了拍陳越明的肩膀說著官面堂皇的話。
“嗯,道長保重!”陳越明說罷便被警察帶走了。
陳越明邊走邊回頭看鼎玄,那眼中有不捨,有悔恨,還有些怨尤。。。當跨上警車再回頭看鼎玄時,鼎玄已消失不見了。
陳越明一怔,只得跨上警車,望著手腕上冰涼的手銬,只覺得心跳加速,舌根發麻,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坐在左右的警察,瞪了陳越明一眼說道:“怎麼,後悔了?”
“唉!要不是生活所迫,誰願意來幹這種傷天害理之事。我肯定是後悔我選擇了這一步,可惜現在後悔也沒用了,我也必須要為我的罪行付出代價。”陳越明懊喪道。
“這麼想就對了嘛。”警察說道。
話說鼎玄見陳越明被押上了警車,也不忍多看,便氣沉丹田,足下運勁,趁夜色潛進了大山密林之中,循小路去找靈陽,見遠離了這警車隊伍,鼎玄這才放慢腳步,只覺袖中有東西沉甸甸的,伸手掏出一看,原來是隻手鐲。
心下一回憶,知是剛才陳越明來見自己時,握手之時趁機塞到袖中的,想必是希望鼎玄幫著保管。
忙取出一塊絹布包好,揣進懷中側兜之中。
找到靈陽後,說了這邊之事,直驚得靈陽一怔,“啊??師父你說啥??”
“唉…是啊,事及突然,我也是沒辦法呀。”鼎玄言道。
“呃,師父,你是事先聯絡的警察嗎?咋沒給我們說呀?”
“哪有事先之事呀?是我看見陳越斌來了之後,這才聯絡的警察,這成都彭州附近剛好我給一個官員做了轉運法術,這才聯絡他,緊急調動的警力來的。”鼎玄說道。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