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針眼灌水(1 / 1)
上回說道三人聊到了列子御風,然後且又聊了些閒話,吃了飯休息好,次日,便就向莒縣而去。
這莒縣離諸城並不遠,幾個小時也就到了,這莒縣這邊有一個本地線人,與陳越明也很熟,這人叫王瀟。
也正是這王瀟給陳越明講的這莒縣這有漢墓等事宜,陳越明一想這正好也來了諸城了,就順道來看看這莒縣的墓,這剛一到了莒縣,王瀟就把三人接待下了。
只見這王瀟約摸二十五歲左右,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眉宇間有英氣,目若閃星,鼻若懸膽,雙耳垂珠,一頭烏黑髮絲朝後疏,鋥光瓦亮的。
身高約一米七五左右,一身健子肉,逢人未言先露笑,朱唇皓齒吐聲音:“陳哥,你總算來了!”
“王兄弟久等了。”陳越明笑道。
“二位道長,辛苦了。”王瀟望著靈陽與鼎玄抱拳施禮笑道。
“王兄弟,你也辛苦了。”二人俱是抱拳施禮言道。
一番寒喧之後,王瀟領著三人先吃了飯,喝了茶水休息一會後,陳越明問道:“這離那漢墓位置有多遠?”
“不遠,順著晨曦路往南走,可能十來分鐘就能到。”王瀟說道:“就在劉官莊鎮附近。”
“哦哦,那我們就在莒縣找個賓館宿下,啥時候去看看那個點?”陳越明給眾人遞了香菸,自己也點燃一支後說道。
“隨時去看都行啊,那地方安全得很,白天都可以的。”王瀟說道。
“這麼安全?”
“是啊,在齊家莊村附近珍珍山,那裡比較偏僻,平時可以說非常安靜。”王瀟點燃了煙,慢悠悠的說道。
“行,咱們先去看看,完事再回來商議。”陳越明說道。
“這麼急性子?”王瀟笑道。
“嗨!一拖一天,再說了你不是說安全嘛,白天都可以開的點,我們只是去看看應該沒問題噻。”陳越明吐了口菸圈說道。
“行,那走吧?”王瀟說道。
“嗯嗯。”
說罷陳越明開車帶著四人出了莒縣,順著晨曦路南下,不一會就到了劉官莊鎮齊家莊村附近,在王瀟的指引下,直接將車開進了山,找一個土路口靠邊泊下。
說是山,其實只就十來米高的一個土梁梁這樣,不過確實是比較安靜,四下望去確實是沒有人戶。
“這就是珍珠山了。”王瀟指了指這山說道。
“漢墓就在這?”靈陽問道。
“據縣誌記載說這是一個漢墓群呢,我也不知道具體在哪個點上,二位道長,你們的風水術可以派上用場了。”陳越明笑道。
“這,打眼一眼還真難以分辨,要仔細看了來龍去水,砂山穴堂才好知道。”靈陽說道:“不過我帶了一個尋龍尺,可以試試。”
說罷從包袱中取出一個尋龍尺來,只見此尺的指標乃是木頭所雕刻,有龍首龍尾龍鱗俱全,龍頭口中銜一絲線,線上系一“半兩”,龍睛有硃砂點過,細觀之,這龍睛還是兩粒玉石呢!
足生五爪,前腳一隻與後足攢在一處抓在下方一個純銅所制的軸上,只見靈陽握住銅柄,口中默誦咒語,這龍針便開始自左而右的旋轉,未幾,指定一個位置巍然不動。
“嗯,看來就是這個方位了。”靈陽循著龍針所指望去,只見此處在那山丘之麓,站遠處看來也只覺此位置格局甚至開闊,而且有龍盤虎踞之勢。
“走,咱們過去看看?”陳越明與王瀟皆是說著。
幾人行至這個位置上,王瀟解下揹包取出探針組裝好,陳越明接過針在這位置上紮下了探針,只聞得探針吡吡的扎進泥土,未幾,就下去了幾米。
陳越明搖了搖頭認為沒有搞頭,扯出探針又左右每半米的開始排查,果然不負厚望,在距離第一針位置約摸有十幾米開外了吧,陳越明說道:“好像在這。”
眾人忙圍了過去,只見陳越明拔出了探針,開始以這個點為中心,來進行丈測地下的墓室的大小與情況。
且又搞了好一會壇場後,陳越明嘆了口氣說道:“嗨!應該是被人開過咯喲。”
“怎麼說?”王瀟急切問道。
“下面磚都亂了呀,明顯是別人開過,回填下去的亂磚噻。”陳越明拔出探針將其擲在一旁,坐在地上點了支菸說道。
“有沒可能是塌了的?”王瀟問道。
“不像是塌陷的樣子,磚很亂。”陳越明猛嘬了幾口煙,登時菸捲燃了半截,灼熱的煙霧把陳越明嗆得咳嗽,說道:“咳咳!我這點經驗還是有的,這個點是絕對沒有開發價值的。”
“那…道長要不再尋尋看,看有沒有別的好點?”王瀟望著鼎玄與靈陽說道。
靈陽點點頭,又取出那尋龍尺來,龍頭上那銅錢隨著晃動左搖右擺,王瀟笑道:“道長,這半兩錢怕也是文物哦!值老鼻子錢了呢!”
“嗨!不知道呢,這尋龍尺是師父給我的。”靈陽看了看鼎玄說道。
“話說秦半兩,漢五銖,都是難得的藏品呢,像你這個這麼好的成色,能值個好價錢。”王瀟說道。
“人家這是招牌,賣了還咋個尋龍點穴呢?”陳越明笑道。
“秦始皇曾懷玉璽乘舟遊湖,忽起風浪,始皇急而擲玉璽於湖中,風浪遂息,十年後有一道士雲遊,阻其始皇車駕,歸還了玉璽,並對使臣說:今年祖龍死。”王瀟說道。
“這不過訛傳而已,也當真?”
“至少說明秦始皇是祖龍噻。”
“因為他是祖龍,他當時的錢就能尋龍點穴咯?”
“誒,說不定就是這麼個道理呢!”
“哈哈哈…好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開了,靈陽也不管眾人嬉談,只是自顧的集中意念,唸咒催動尋龍尺,未幾,這龍針開始轉動,轉了幾圈後又指定一個方位,“咳!又尋了一個地方,要不要再去看看?”靈陽說道。
“好嘞!去看看唄。”王瀟與陳越明俱是言道。
王瀟拾起地上的探針,與陳越明一併隨著靈陽、鼎玄來至這個位置,鼎玄說道:“靈陽,把你羅盤拿來看看這個位置,定定分金。”
靈陽點點頭掏出了羅盤,端至腹間,調正了子午線,從地盤上的格線出向望去,經過左右審視,定下穴位的點。
陳越明又將探針紮下土中,只見探針是一節一節的沒入土中,直直下了好幾米呢,“咦!有門。”陳越明喜道。
說罷扯出探針,又在一旁下了幾針,進行測量地下情況,憑陳越明的手感來說,感覺其下應是夯土層,但是又不好確定是不是,便想到了一個老辦法。
那就是灌水。
“王兄弟,拿瓶水來。”陳越明對王瀟說道。
“你渴了?”王瀟取來一瓶沒開的礦泉水遞給陳越明說道。
“渴屁呀,才幹這麼一會就渴了的話,那我要是開坑的話豈不是要泡在水缸裡喝。”陳越明笑著抽出探針,接過礦泉水擰開瓶蓋先喝了一口,將剩下的大半瓶水慢慢的灌進了這探針的針眼之中。
未幾,水盡數滲入針眼洞中。
“好了,休息一會,便知端倪。”陳越明笑著點了支菸說道。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