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莒縣古墓(1 / 1)
上回說到一種大的沙土鏟,這類鏟闊面半曲,像一隻水桶劈了一半的樣,旋而往復的打土,掘出的盜洞渾圓,就像栽電線杆的那種坑洞一般。
聽罷陳越明所述,王瀟羨慕道:“這個工具就流弊大發了,不過要是操縱這樣的工具整好一個坑,一雙膀子怕也廢了吧?”
“非將軍之材難以勝任也!”靈陽笑道。
“哈哈哈。。”
休息得也差不多了,陳越明取出三隻口罩,三人戴好後便循著盜洞滑落至拱頂位置,蹲身撐著這拱頂磚沿,“噗通”一聲輕輕躍了下去。
調亮了戴在頭頂上的電筒燈,四下看了看,只見所站位置這便是墓室當間了,抬眼向上看是圓形拱頂,這樣的拱支撐的力度大,可保千百年來不坍不塌。
墓室四牆是四方形的,配著圓頂象徵著天圓地方,墓室高不足兩米,闊約摸四五米樣子,四下一看,只見墓牆之上似有壁畫,然早已斑駁陸離,只能依稀辨出曾經是有過壁畫的樣子。
再湊近一看,墓磚之上鐫有文字,“這就是敘事磚了,把墓主人的生平事蹟記錄在這墓磚之上。”陳越明說道。
“哦喲,那砌牆的時候還得依著順序砌呢!好費事。”靈陽說道。
“人家就不能砌好了牆之後再刻字嗎?”王瀟說道。
“咦…你也是想得出哦!人家不燒磚嗎?”陳越明說道:“肯定是從土山拌好黏土後,切成磚坯,趁土坯還是軟的時候用竹刀刻上文字,然後一塊一塊的架在山坡上晾乾,幹了後這才放進窯裡燒。燒好了才能用。”
“這麼麻煩?”
“不然呢。不過砌牆的時候又不是像活字印刷術一樣要現去一塊一塊的找,人家還是土坯磚的時候就有編號,出窯亦是按編號出,這啷個會亂呢?”陳越明說道。
“陳哥,你是不是在磚廠幹過搬磚?”
“呃…臥勒個去,不經意間就差點暴露了身份!”
幾人看著這墓磚且是一番討論,瞄了幾眼磚上文字後,大家都把目光聚於那墓室北側的石床之上,這石床上擺放一具棺材,在電筒光照射下,棺材上面的漆依然是熠熠生輝,只見這是朱漆染鳳,墨漆塗凰,好生的氣派。
三人勾著腰邁步向棺材方向探去,地上的淤泥滯水早已滲進鞋襪,每走一步便感覺腳下滑嘰吧啦的,只聽得“噗嗤噗嗤”之聲從鞋中傳出。
來至近前,只見這棺槨並未曾有腐爛的跡象,王瀟解下揹包抽出撬棍來,三人各立一側使勁將撬棍懟進棺材蓋子的縫隙之中,一齊發力使勁,吱吱呀呀之聲從棺中發出。
“臥勒個去,這木材可真好,還吱呀呢!”
“可不是,準確說應該是棺材釘質量更好,還沒有鏽壞。”
“就是就是!”
三人將撬棍又懟進了罅縫,再發力撬動,這時棺蓋翹起更高了。
就在大家以為再使把勁就可以掀開蓋子時,只見這棺材的罅縫之中湧出一股白煙。
“嗯?”靈陽率先發現,驚愕一聲道:“不好!怕是毒吧?”
“啥?”陳越明與王瀟還並未發現異樣,驚問道。
話說古墓中為了防盜確實是有裝置這種有毒氣體的先例的。雖然大家都有戴口罩,但聽靈陽驚呼有毒氣時,不免還是有些心驚膽戰。
定睛向罅縫處望去,果然,這股白煙正徐徐飄渺呢,就在大家皆怔神之間,這白煙霎時之間幻化成一隻白色巨蟒,弓身騰空而起,作勢就欲攻擊三人。
“呃…”王瀟被嚇得一個趔趄,驚叫著倒退了幾步,被陳越明一把扯住,這才止住了腳步,情急之下靈陽就著掌中的撬棍向白色巨蟒掇去!
恍若刺入虛空一般,由於用力過猛,靈陽腳下一滑直直撲倒在地上,直濺起淤泥四散。
陳越明與王瀟瞧得分真,這白色巨蟒乃是幻影,因為靈陽是透這蛇穿身過後,只見這蛇形四散之後復又聚而幻成一人形。
一個曼妙多姿的女伎騰空而舞,直舞得衣袂飄飄,亂墜天花。迷惑了陳,王二人,靈陽撲倒在地上後且是一個躬身躍起,額上電筒也被淤泥汙得光亮不顯,見陳越明與王瀟二人神色呆滯,心下駭然,暗忖道:“糟糕!這怕是鬼迷心竅了啊!”
疾退幾步,右手反過從背上抽出桃木劍來,左手掐訣口中唸咒,足下點地一個借力躍起,撲身向鬼影女伎撲去。
這鬼影忽的一閃,轉到一側,靈陽撲了個空,躍到牆面一踹牆反身彈回,復以掌中劍再度向鬼影殺來。
幾個回合下來,這鬼影只是閃躲,滑得像只泥鰍,就是不著道。靈陽心下一急,忙從兜裡掏出靈符幾張來,捻燃指間的黃麟,引燃符紙著火,火光鮮豔四射,靈陽轉身就把掌中的火符向鬼影投去,鬼影疾欲閃卻,不料被火苗燎到衣袂,須臾之間,化成黑煙順著盜洞口飄了出去。
見二人還是怔在原地,抬頭望著拱頂上方,靈陽念著咒訣用劍點了點二人心口,叫道:“還不醒來,更待何時?”
過了一會,二人才緩了過來,四下看了看叫道:“咦?我怎麼在這?”
“你以為在哪?”靈陽問道。
“我剛才好像在一個酒吧裡面,只見一個絕色美女在舞臺上跳舞。”王瀟嚥了口唾沫說道。
“你呢?你又瞧見啥美妙的情景了。”靈陽問陳越明。
“我正與這女子相擁纏綿呢!”陳越明笑道。
“臥勒個去,早知道我也該被她迷一下咯,我這可是單身了二十幾年的童子啊。唉!”靈陽說道。
“你一個修道之人,少著這些塵世之相,佛曰:無我相,無人相,無壽者相,無眾人相…”王瀟雙手合什誦道。
“你說佛曰,關我修道的人啥子事?”
“就是就是,我看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竅,對道長宣佛法,你咋想的?”陳越明對王瀟說道。
“俺們捎瑞,道長見諒。”
“呃…我現在只有臭味,沒有(馬蚤)味哦!”靈陽撣了撣身上淤泥說道。
“呃…別扯這些了,這個墓主人還是可以的了,開棺前還請我們去酒吧看了個熱舞,咱們再不開棺就是對不起他了。”陳越明說道。
“就是就是。哈哈哈。。。”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