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吟詩(1 / 1)
恰此時,袁仕楷也醒了,向靈陽拋了個媚眼,說道:“陽陽,要不要來點哪啥?”
“滾犢子吧,我這還沒有醒酒呢,還是醉意朦朧的,來個啥,啥都不來喲!你們自己玩吧。”靈陽說罷喝了水,躺好後,扯了扯被子,就要睡了。
“俗話說得好,酒後好亂(忄生)呢!”袁仕楷哼唧了起來。
“少來這些(氵㸒)糜之聲!”靈陽翻身坐起,點了支菸說道:“那我就且看看你一個人是怎麼哼唧的!”
“呃…陽陽討厭了哈,這樣盯著看,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還會不好意思?”
“切,不然呢。”袁仕楷不知是醉紅的臉還是羞紅的臉,腆道:“哈哈哈…觀者有意,你繼續,萬一一會你就想通了。”
“我想通了?我看是你想開了吧!”靈陽笑道。
“切!誰想開了還不一定呢!”
說罷,袁仕楷兀自繼續著,未幾,二人的關係便緊張了起來。
次日清晨,靈陽醒來只覺腰痠,伸著懶腰打著哈欠,起身去洗了把臉回來只見袁仕楷還在熟睡,便來到陽臺點了支菸,看著風景。
遠遠看去,只見大環江上有漁船漂過。遠處山間已有炊煙升起,肯福屯,良傘屯山上風景秀麗,景色怡人,恰此時一陣微風拂過,呼吸著這清晨的空氣,靈陽看得出神。
“陽陽,你看啥呢?”袁仕楷坐起身說道。
“仕楷要不你也來看看?”靈陽回頭對袁仕楷招了招手說道。
袁仕楷忙翻身下床,披件衣服來到陽臺,站靈陽旁邊,左看右看,沒看出個啥所以然來,問道:“有啥好看的?”
“你看見這大好河山了嗎?那都是朕打下的江山。”靈陽玩笑著說道。
“切!我還以為你看出個啥來了呢!”袁仕楷嗤之以鼻。
“嘿嘿…我起的時候看你還沒睡醒,我就到陽臺上看看風景啦。”靈陽笑了笑。
“嗨,太累了唄,還不是你太厲害了。”袁仕楷說道。
“你以前不是都有鬧鐘的嘛?今個咋沒有鬧鐘響?”
“我關了的,你沒有鬧鐘你咋起的這麼早?”袁仕楷問道。
“就是因為沒鬧鐘了,所以才醒這麼早的。”靈陽說道:“勞資以前都被你鬧鐘吵怕了。”
“呃…沒鬧鐘也怪我。”
“嘿嘿,一會去山上轉轉,我得好好看看,難得出來逛逛呢。”靈陽說道。
袁仕楷回到房間裡面燒了熱水壺就轉身就洗漱去了。
未幾,洗漱好出來熱水壺也跳了閘,沖泡好了茶,二人坐陽臺上抽菸喝著茶,一起看看風景。。。
正覺愜意間,這時敲門聲響起,“靈陽師父,起了沒?”劉苗的聲音說道。
“早就起了,仕楷你開門去吧。”靈陽回應說道。
袁仕楷開門把劉苗讓進室內,見靈陽在陽臺喝茶呢,笑了笑吟了一首詩道:“靈陽師父你們好愜意哦!烹茶留客駐金鞍,日斜窗外山。一杯春露莫留殘,與郎扶玉山。”
“黃庭堅應該是說月斜窗外山吧?”靈陽笑道。
“現在是太陽初升,我就擅改日斜窗外了。”劉苗說道。
靈陽彈了彈菸灰給劉苗倒了杯茶說道:“坐酌冷冷水,看煮瑟瑟塵。無由持一碗,寄與愛茶人。”
“靈陽師父博覽唐詩啊!白居易這首茶詩可是少見哦!”劉苗坐端杯小飲一口,說道。
“呃…哪裡哪裡,你才吟誦的獨木橋,也算少見吧!”靈陽笑道。
“呃,我說,咱們還是來看風水尋古墓的吧?整啥子詩詞朗誦會嘛!”袁仕楷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說道。
“看來你這有福之人,不用我刮目相看了。”靈陽笑道。
“切!”袁仕楷嗤之以鼻問道:“為啥說有福之人?”
“因為吃虧是福啊,你這不就是有福之人嘛?”靈陽笑道。
“臥糙,你這損人真的越來越厲害了。”袁仕楷噌道。
三人又飲了一兩杯茶,鼎玄與陳越明便也過來了,見眾人在陽臺上抽菸飲茶,鼎玄笑道:“烹茶人換世,遺灶水中央。千載公仍至,茶成水亦香。”
“師父,咱這是信陽綠茶。”靈陽笑道:“你吟這詩是武夷茶。”
“我認為有二位高人在此,我不得不吟一首詩以應此景:竹茂資泉潤,花榮藉圃沙。鉤簾來舞燕,鎖樹護棲鴉。客至留酤酒,吟長待煮茶。幾時容卻掃,一向似仙家。”陳越明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站起身吟誦道。
“真是一群文化人,我先告辭了!”袁仕楷笑道。
“別介呢,你走了咱們的墨水炫給誰看呀?”靈陽一把扯住袁仕楷笑道。
“討厭啊,不允許你們這麼欺負我這個沒文化的人哈!”袁仕楷說道。
“哈哈哈…”眾人皆笑著。
“靈陽師父,道長,幾位兄弟,咱們吃點東西就去山上走一走嗎?”劉苗說道。
“可以呀。”眾皆點頭。
出了賓館,吃了早餐,幾人便步行到了後山,閒逛了起來。旁邊就是八戒山公園了,這早上的公園空氣清新,閒逛之人還少哩。在那山澗溪旁石頭崖上,還站有一老頭在吹嗩吶呢!
高亢激昂的嗩吶之聲,歡快的旋律,讓人不由得心情美愉。
話說三年胡琴十年箏,一把二胡拉一生,百般樂器,嗩吶為王,不是昇天,就是拜堂!
靈陽聽得多的都是喪葬嗩吶曲,今方見有婚慶歡愉的嗩吶曲,不由得想起了《山丹丹花開紅豔豔》。
“嗯,真好聽!”靈陽讚道。
“我們那裡一般死了人才吹嗩吶。”陳越明說道。
“嗯,我也是鮮聞歡快的嗩吶曲呢。”靈陽說道。
眾人駐足聽了一會,直到老人吹完一曲,眾人皆鼓掌稱讚,高處的老者才放下嗩吶,對眾人點了點頭示意。
又取出一把二胡兀自扯了起來。
這首曲子靈陽以前聽過,叫《萬馬奔騰》,那如龍吟馬嘶的胡琴之音,讓人心潮澎湃,聽得直是心情激亢。
“哎喲,這萬馬奔騰可要功底喲!我以前都是網上看影片,見到有戲曲大師扯這個曲子,今天算是見了個現在聆聽,真不容易!”靈陽說道。
“嗯嗯,二胡,嗩吶多是整些悲慘憂傷的曲調,今天再見歡快之曲還覺得不習慣呢!”鼎玄也說道。
眾人又是聽完了二胡曲,再次鼓掌稱讚。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