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下探針(1 / 1)
說罷靈陽與鼎玄且又在附近看了看,選了半天,都沒有一開始看到的那個好了。
如此,眾人陪著在山上閒逛,轉悠了半下午,也沒發現個啥,只得慢慢晃悠回了賓館。
泡茶,抽菸,吹牛。
“師父,師爺爺,你們覺得剛那位置怎麼樣?”茅雪旺問道。
“目前我們也不好說啊,晚上你們幾個去看看,下了探針才好知道喲。”靈陽笑道。
“更不要問我咯,我可從來沒下過墓。”鼎玄擺擺手,點燃了煙鍋子說道。
“先不要想得太美好,畢竟這東西要看緣份,緣份沒到開也白開。”靈陽笑道。
“我們在貴陽看的那個不就是這樣嘛。”陳越明說道。
“是啊,看得那麼好,不還是沒有搞頭。”袁仕楷也是笑道。
“就旅遊了嘛。”鼎玄敲了敲煙桿說道。
劉苗說道:“靈陽師父,放心,我們沒那麼多的心思,我們就想搞錢,也不想聽他們什麼狗屁愛情故事!”
“哈哈哈…”眾皆笑著。
如此,又扯了會閒談,這盛夏的廣西,中午熱,晚上冷,所以就算夜間去墓裡幹活也不會覺得煩熱。
眼見夜幕降臨,眾人隨便吃了點東西,也就不飲酒了,天南地北的扯著,及至晚上十點左右。
陳越明與袁仕楷二人和劉苗收拾好來了包袱,說先去下下針,看看情況。
“我也去看看吧。”茅雪旺說道。
靈陽說道:“我就不去了,你們先去下下針,探好了情況,我再來圍觀。”
“師父,你不一起嘛?我們害怕。”
“又沒下到墓裡,怕個錘子啊?”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俗話又說常走夜路…我怕鬼。。。”
“呃,少來這套,我不是給了你們護身靈符?”
“師父你不是說過嘛,你才是最好的護身符。”
“滾犢子,你們到底還去不去了?”
“靈陽師父,我還沒有符,給我一道唄!”劉苗緊張兮兮的說道。
袁仕楷也點點頭,笑嘻嘻的說道:“對啊,靈陽大師,我也沒有。”
“行吧,給你們一人一道,揣好。去吧!皮卡丘!”靈陽從包袱中翻出兩個錦囊,遞給幾人笑道。
陳越明與袁仕楷,茅雪旺、劉苗四人揹著包包與靈陽鼎玄二人告辭而去。
靈陽換了一壺茶,給鼎玄倒了杯說道:“師父,你覺得這個點有沒有東西?”
“這不好說喔!要不你算一卦看看?”鼎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了笑。
“好,那我就算一卦看看。”靈陽掏出手機,正準備用軟體排一卦,這樣子方便快捷。
正此時,宋午陽給靈陽打來電話,“怎麼了,師兄?”靈陽接了電話,說道。
“靈陽師弟,你們最近還好嗎?”
“還好啊,你呢?”靈陽問道。
宋午陽:“我?還是老樣子啊,你們最近在搞啥子哦?”
靈陽:“什麼搞啥子哦?我們在廣西呢。”
宋午陽:“搞到好東西了沒有啊。”
“才剛確定位置,他們去下針去了,有沒有東西還不知道喔。”靈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宋午陽:“你沒一起去嗎?”
“下針而已嘛,我去幹嘛啊,還不如在賓館陪道長喝喝茶,聊一聊人生,討論一下道法呢!”
宋午陽:“聊的怎麼樣了?”
鼎玄湊過來笑道:“剛剛聊了一聊環江香豬,毛南窯酒。味道還可以喲!”
宋午陽笑道:“噫!道長你墮落了,居然吃肉,小心太乙真人找你麻煩!”
“哈哈哈,太乙天尊才不會管我呢!我修的是心,又不是口。”鼎玄笑道。
“呃…”宋午陽不知道說啥了。
“嘿嘿,你們聊著,我點鍋兒煙先。”鼎玄笑道。
“師兄,你家的娃還好吧?”靈陽說道。
“還好啊,挺健康的。”宋午陽說道:“你們啥時候回來啊,我請你們喝酒啊。”
“哈哈,好吧,我們忙好了回來就去你家找你喝酒。”靈陽笑道。
“嗯嗯,等你們。”宋午陽笑道。
二人且又閒聊了幾句之後,這才互道了晚安,掛了電話。
靈陽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又點了支菸,看著鼎玄吞雲吐霧,說道:“我怎麼感覺,我好像忘了什麼呢?”
“是嗎?”鼎玄問道。
“剛才我們說什麼來著?”靈陽點了一支菸言道。
“哦…!你說你算一下這個墓點有沒有東西。”鼎玄也想了想,說道。
“對對,我算算,看一看。”靈陽笑道:“我現在歲數也不大噠嘛,咋還健忘了呢!”
“健忘也和歲數沒有關係啊,我看吶,你是有點虛啊。”鼎玄笑道。
“呃...師父,你也和徒弟開玩笑呀。”
“天天看你們開玩笑的,我也耳濡目染了。”
“好了,我先算一卦先。”靈陽言道。
“我看,你不用算了。”鼎玄笑了笑。
“怎麼啦,師父已經算出來了?”
“我算個屁,是他們回來了。”鼎玄磕了磕菸袋鍋,站起身開啟房門說道。
靈陽向屋外看了看,說道:“沒有啊?”
話未說完,只聽見電梯“叮”的一聲上來了,幾人說話之聲傳來。
“師父厲害了,你咋知道他們回來了?”
“嘿嘿,感應。”鼎玄笑了笑。
“啥時候也教教我唄。”
“等你活過幾百歲,你也就會了。”
“呃……只怕那時候墳都讓人刨了吧!”靈陽笑道。
“師父,你要刨誰的墳?”茅雪旺站在門口說道。
“刨你的。”靈陽嘿嘿笑道。
“師父,你沒事刨我的墳幹嘛,你有**癖?”茅雪旺笑道。
“滾犢子吧你,不要扯這些沒用的,你們下針,情況怎麼樣?”靈陽說道。
“道長,靈陽師父,好像有墓,還挺深的呢!”劉苗說道。
“多深?”
“五米左右哦。”陳越明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說道:“是石條拱頂。”
“呃…這開起來就有難度了!”
“沒事的,我們有千斤頂呢!別說石條了,就是生鐵澆灌的也能想辦法整開。”陳越明說道。
“生鐵澆灌的,哪怕只有乾陵吧?”劉苗說道。
“怎麼苗苗兄弟,你想打乾陵的主意啊?”袁仕楷說道。
“我可不敢,幾十個攝像頭盯著,你敢去呀?”
“我也不敢。”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