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巴蜀王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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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襲白衣,懷抱鐵劍站在落仙墩,抬頭凝神望著白仙之留下的詩句,愣神許久,然後才回身向著訪仙山而去。

當這襲白衣走至訪仙宗宗前廣場時,李清水和王雨煙也剛好回來。

“餘白!”

看到抱劍站在廣場上的餘白,李清水有些驚訝的喊道。

“我有些事需要你幫助,所以便來了。”

餘白依舊是那般風格,說完便不再言語。

“雨煙是否還有繼續歷練的打算?”

李清水沒有著急問餘白,而是轉身詢問身邊的王雨煙,既然餘白來找自己,那麼她所遇之事應是不簡單了。

“不了,其實師父一月之前就已經發來傳訊,師父打算閉關結丹,要我儘快回宗,考核的我煉丹術。”

看得出來,王雨煙很想跟著李清水繼續歷練,可也沒辦法,興致不高地回了一句,便轉身回了訪仙宗。

“記得覆盤此番歷練的過程,特別是死人溝一戰。”

李清水趕忙傳音叮囑道,然後才看向餘白。

“我要去巴蜀王朝的一處秘境,需要用到你那黑氣。”

餘白默默等待李清水和王雨煙交談完才開口說道。

“好!說說看。”

李清水話音才落,餘白便已經走了過來,看著了李清水一眼才說道。

“放低些,路上說。”

李清水這才感應到,餘白修為盡失,已經淪為了一個凡人。

由於先前在黃泥鎮認識餘白之時,她身上的氣息就不顯,若是她刻意隱藏,根本就無法察覺,所以現在離得近了李清水才感應出來。

“這便是你此番來找我的原因?”

李清水驅使穿雲梭落在地上,待餘白上去後,才驅使穿雲梭激射了出去。

餘白緊緊抓住李清水後背的衣衫,語氣有些微微顫抖的回道。

“嗯嗯,熔鍊本命劍時出了問題,需要到巴蜀王朝的聞劍石窟,重新尋得劍心。”

“急不急。”

“不急,你飛慢點,我頭暈。”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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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清水和王雨煙剛回到訪仙宗,極南之地就出現了一個怪人,身材矮小,或癲狂,或平靜,或殘忍,或慈愛,極其古怪。

他的性格好似隨時在變化,有時幾天,有時幾個時辰,有時甚至幾息之間就會變換數種性格。

但是他卻有一個極為明確的目標,找到李清水,然後吃了李清水。

這矮小怪人花了數月轉遍整個極南之地,然後在李清水和餘白出了仙隕之地時,才來到了隕仙山脈一帶,終日遊蕩在隕仙山脈方圓萬丈範圍內,不再離去。

蟲魔老怪已經有些魔怔了,那日將三位築基巔峰修士殘忍殺害後,他的腦海裡便生出了一個念想,揮之不去。

所以。

他來到了隕仙山脈一帶,駐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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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上郡,萬劫山脈。

這裡是仙隕之地和巴蜀王朝的接壤處,出了萬劫山脈便算是真正進入盧上郡了。

“你是如何從問劍宗來到訪仙山的?”

李清水忍不住問道,餘白修為盡失,是如何從青洲中心地帶的問劍宗,來到訪仙山的,因為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走過來的。”

“啥?”

不怪李清水驚訝,問劍宗距離仙隕之地就有億萬裡之遠,餘白竟然就這走了過來,李清水是真的跪了。

神人,真乃神人也!

“既然修行出了問題,怎麼還如此拖沓?”

李清水先是一驚,然後又略帶責備的問道。

“慌什麼?於我而言,走路也是一種修行。”

扭頭看了餘白一眼,李清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這個舉動卻是嚇到了餘白,白皙的雙手抓著李清水的衣衫愈發用力,關節都有些泛白了。

“你恐高?”

“閉嘴!”

“哈哈哈哈,作為劍修你竟然恐高?”

這真乃天下奇聞,作為修士,作為一名劍修,竟然恐高。

這時李清水才反應過來,難怪在黃泥鎮之時,餘白就一直不曾動用過御劍術飛行,自妖蝨血原出來時,餘白在穿雲梭上的表現也有些怪異。

原來她恐高,真是一朵奇葩啊。

餘白雖然惱怒,但是在這萬丈高空,也只得奮力抓著李清水的衣衫,不再理會李清水。

出了萬劫山脈,望著已經快要撐不住的餘白,李清水驅使穿雲梭落到地面上。

“要不休息一會兒?”

“.......”

餘白看了李清水一眼,便匆忙跑到一邊嘔吐了起來。

先前有修為時,餘白還能夠利用靈氣舒緩內心的感受,所以御空飛行之時,也不會有太強烈的反應,此刻修為盡失,整整忍了四個月,現在終於是忍不住了。

輕輕拍了拍餘白的背部,然後取出一壺清水遞了過去。

“接下來的路程我們走過去吧!”

李清水想了一會兒,便對著已經緩過神來的餘白說道。反正聞劍石窟離這不算遠,出了盧上郡便到了。

“嗯。”

接下來,李清水便花錢買了一輛馬車,帶著餘白一路北上而去。

“得兒!修仙竟修成了一馬伕。”

李清水調侃了一下自己,然後又笑嘻嘻的對餘白說道。

“客人今兒個要去哪呀?”

“聞劍石窟,銀錢到了再付,少不了你的。”

李清水沒想到餘白竟然也配合起自己來,笑眯眯地回了一聲,然後掀開車廂門簾鑽了進去。

“得嘞!小姐做穩了啊!”

李清水揚起趕車鞭打出一記響花,馬車便疾馳了出去。

架著馬車疾馳而去的李清水不知道,先前兩人所在之處的空中,有一對夫婦憑空出現,其中那異常美豔的婦人一臉擔憂。

“令哥,你說小白此行真的能找回劍心嗎?”

那男子並不英俊,方臉佈滿絡腮鬍,身形壯碩,渾身肌肉如石頭般凸起盤結。

“能,我是誰?我的看重的人能普通嗎?”

這粗狂男子聲音如雷鳴般嗡嗡響徹,竟震得其周身三丈以內的空間波瀾四起。

“倒是這小子有點意思啊,我看把他逮回問劍宗吧!”

那美豔婦人白了自己丈夫一眼,嗔怪道。

“你還嫌事情不夠嚴重,小白就是因為他才扣劍問心失敗,導致劍心破裂,若是他去了問劍宗,那小白此生都無法成功扣劍問心了。”

“你不懂!”

粗狂男子說了一句,抬手輕輕一劃,其前方空間便裂開了一道如門戶般的縫隙,然後率先走了進去,待那美婦也走進去後,被劃開的空間裂縫便慢慢閉合了。

那粗狂男子便是問劍宗的宗主令孤容,也是餘白的義父,那美婦則是餘白的義母,洛青曼,昔日昆吾四絕之首,絕代風華。

問劍宗便是因為這對夫婦而晉升頂階宗門的,不過雖是頂階宗門,算上餘白就只有七位弟子。

七人皆是怪人,問劍宗不僅修行方式怪,人更怪。

大弟子,巫小萍,恐血,見血就暈,所以就只練一招快劍,極致的快。在血還未出現時,她便已經收劍離去,她殺人也從不回頭,一劍皆斃命。

二弟子,龍吾,喜好打鐵,凡人,沒有分毫修為,卻活了整整三千年,也打了三千年的凡鐵,終日待在一間鍛造房中鍛造凡鐵,幾乎不出。

三弟子,白惜文,終日流連於人間青樓,常常夜醉舫船,醉生夢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幾乎在問劍宗看不到他,明明是入道境修為,卻沒有悟得分毫大道法則。

四弟子,方笑愚,天殘之人,無手無腳,口不能言,眼不能觀,耳不能聽,卻有一顆天生通明的劍心。

五弟子,風次,是一風妖,不喜說話,入問劍宗千百年來,未曾說過一句話,哪怕是一個字都未說過。

六弟子,花映秋,睡美人,加入問劍宗就一直處於沉睡,五百年來就只醒來過一次。

這六人雖怪,但是個個資質絕佳,問劍宗能位居頂階宗門,有一半的功勞是他們六人的。

最小的便是餘白,恐高,在問劍宗最為受寵,資質越是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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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雲洞。

這裡是高家所在,李清水到了此處才知道,原來高家勢力如此雄厚,擁有兩位入道境大能,十位蘊嬰修士,上百結丹修士。

而高近弦竟然是高家一入道境老祖的嫡系子孫,資質上佳,難怪在仙隕之地時如此狂傲。

不過李清水打算儘快帶著餘白去往聞劍石窟,所以並未在此多留,所以便和遊歷歸來的高近弦插肩而過,也錯過了高家五百年一度的品酒仙會。

一茂密山林間,一對年輕身影疾馳而過,驚得群鳥飛起,帶起的風吹得樹葉嘩嘩響個不停。

“姐姐,你竟然不信我?今後有機會一定要帶你見見他,我原本還打算介紹你做他的道侶呢!”

高近弦屁顛屁顛地跟在一個美若芙蓉的冷豔女子身後,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再多說一句,我便告訴老祖你又偷偷溜了出去,還差點因此喪命。”

那貌美女子很冷,聲音都好似要將周圍的花草凍住一般,聽到高近弦的話後,扭過頭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高近弦立馬就焉了,不滿地嘟囔了一句,然後見到自己姐姐愈發冰冷的眼神,便閉嘴不敢說話了。

過了黃雲洞,這巴蜀王朝便算是走了一半了。

而此時的李清水,正架著馬車賓士在一山巔的小路上,外側是一萬丈懸崖,路很窄,勉強夠一輛馬車通行。

車輪挨著懸崖邊緣飛速碾過,壓得路上的小石子飛起,落入外側萬丈懸崖之下,久久不見落地。

懸崖上空雲霧繚繞,遠方依稀可以看見一垂落而下的寬闊瀑布,懸崖上空偶爾飛過一排排大雁,好似要與李清水的馬車競賽一般,啾啾鳴叫。

“可以不用如此慌忙。”

一路疾馳出了這扭扭曲曲的山巔小路,進入了一處好似平原的高地,餘白緩緩從車內走了出來,挨著李清水坐了下來。

李清水一路上都未停歇過,故而僅僅只用三年便趕到了這裡。

“好,那便慢些走。”

李清水抬眼看了一眼這長滿高大榕樹的山巔高地,每一株榕樹都至少有上千年的歲齡,墜下密密麻麻的根鬚,如鬍鬚一般,粗壯的樹根漏出地面,盤結交錯,好似一道道柵欄一般。

樹林中間彎彎曲曲地淌過一條被血榕樹葉,映照得如鮮血般猩紅的河流,去勢緩慢,然後輕輕地墜入了不遠處的懸崖之下。

這裡便是血熔谷了,先前的山巔小路是進入這裡的唯一路徑。

這些血榕樹為一種低階樹精,性情溫而友善,血榕樹上了萬年歲齡後,每三千年便會分泌半升血靈漿,五品靈植,是淬鍊身體強度的絕佳寶物。

而這血榕樹精一族與巴蜀王朝洪家結為了盟友,才得以生存繁衍至今。

就在李清水打算詢問餘白修為盡失的原因時,遠處的血榕林中便傳來一道輕佻的女子聲音。

“妹妹你床上坐,哥哥我樑上走,恩恩愛愛,麻繩盪悠悠。”

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有一個身穿血紅長袍的清秀女子,自血榕樹粗壯的樹枝上跳躍了過來,看到馬車上的兩人,便重重地喊了一聲。

“嘿,前方朋友,可否帶我一截。”

李清水本不想理會這陌生女子的,以她築基中期的修為,哪裡需要自己帶她,所以揚起趕車鞭打算加快速度。

可是趕車鞭還未揮下,那身穿紅衣的女子就已經落在了馬車頂棚上,很是自來熟的介紹道。

“我叫李書桐,可是這名字太文氣了,我一點兒都不喜歡。你們放心,我只在這車頂上待著,晚上也不會偷看你們恩愛的。”

這人性格怎對如此大大咧咧?且不論自來熟,說話也沒個正形。

“還請道友下來一敘,車內空間足夠大,再者我倆只是朋友。”

李清水打算先探探這女子的底細,雖然這女子並無惡意,但還是謹慎些,免得惹來麻煩。

“好嘞!剛好在這車頂上待著不舒服。”

李清水此時才明白,自己反到給這女子遞了個根杆子。

一身紅衣的李書桐翻身便下了車頂,落在了李清水身邊,然後角尖踩在車欄邊緣,一步跨到了餘白身旁,身子向後仰了下去,雙手不停胡亂擺動,好似要掉下去一般。

最後快速伸出雙手,抓著餘白的手臂,這才站直了身子。

“好險!誒唷!這仙子怎麼弄得修為盡失?是誰這麼可惡!仙子快快進去,著涼了可不好受。”

李書桐拍了拍胸口,然後驚訝的說了一句,又要打算開口說話。

餘白平靜地看了李書桐一眼,將她瞪得閉嘴了。

“不知李道友師從何方?”

自李書桐上了馬車,李清水就一直暗中提防,雖然她應該沒惡意,但還是小心些,免得一時間看走眼了。

“我啊!散修一個,閒雲野鶴慣了,不喜拘束,所以未曾加入門派。”

李書桐說完,不給李清水反應的機會便站了起來,向前一跳,奇怪的一幕便發生了,她竟然直接沒入了那奔跑中的駿馬體內,僅有一道聲音傳來。

“我真的沒有惡意,你們待會兒幫我擋擋前來巡查之人。”

兩人先前交談的功夫,馬車已經駛過血榕谷的半數距離,在書桐躲進駿馬體內之後,便有一隊人追了上來,看著裝應該是巴蜀王朝之人。

“前面的馬車速速停住,我等是巴蜀王朝的四品仙師,有人偷盜血靈漿,請配合檢查。”

那隊人馬不一會兒便駕馭著一艘靈舟來到馬車旁邊,總共十五人,領頭之人為一結丹修士,其他全是築基期。

李清水停下馬車,平淡的看向那領頭之人,幾息之間,他便感知到了十數股神識掃過,內心微微震怒。

在修仙界隨意使用神識探查他人,乃是大忌,很不尊重人,但是李清水也只得忍了下來,沒辦法,對方人多勢眾。

“好了,可以走了!”

那領頭的結丹修士一臉高傲,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失禮,檢查一番後揮了揮手,便驅使那靈舟揚長而去。

“哼,不過是巴蜀王朝的四品仙師罷了,牛氣個什麼勁?”

在那隊人走了後,李書桐便從那駿馬體內浮出一個腦袋來,不滿的抱怨道。

巴蜀王朝聽起來像是一人間帝國,實則是一高階修仙勢力,不過權利結構和凡人帝國一模一樣,擁有一位大乘修士坐鎮,輕易招惹不得。

餘白此行的目的地聞劍石窟,便是巴蜀王朝所掌握的玄階秘境。

“你是不是偷了血靈漿?”

李書桐說完後,李清水很不客氣的質問道。

“那不叫偷,我是光明正大的拿。”

李書桐說完,便拿出一個小瓶子丟給李清水,神識一探,著實是驚了李清水一下,竟足足有一升,她究竟偷了人家多少血靈漿?

“不說了,又有人來了。”

同樣是一結丹修士帶領的隊伍,肆無忌憚的利用神識查探了一番,便又揚長而去。

沒想到這巴蜀王朝之人如此霸道,未免也太狂傲了些吧!

馬車才走出十數丈的距離,就又有一隊人堵了上來,實在是煩不勝煩,李清水柔和的脾氣都已經有些反感了,所以就沒有理會他們,架著馬車徑直朝著血榕谷出口駛去。

眼見馬車並未停住,這隊巴蜀王朝之人便囂張的追了上來,領頭那結丹修士有些惱怒的打算喝斥,可是在看到餘白手上拿著的令牌,一下子給噎得說不出話來。

“呃...呃,原來是問劍宗的大小姐啊!七師妹勿怪,師兄實乃有要緊事在身。”

那結丹修士趕忙驅使靈舟落在地上,彎腰賠禮,滿臉笑意地說道。

“誰是你七師妹?”

餘白平靜的說了一句,絲毫沒有給那人面子,懟得那結丹修士一臉不自然。

“十升血靈漿。”

餘白不等那領頭修士反應,便又說道,看不出分毫情緒變化,很平靜,可氣場十足。

“七...餘小姐,我...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那領頭的結丹修士沒有想到,素來淡漠的問劍宗大小姐會如此反應,只得趕忙解釋起來,別說是十升,一滴他都拿不出來。

“二十升。”

那結丹修士一時間呆立當場,不知所措,這時遠方便傳來一道陰柔的笑聲。

“呵呵呵,原來是餘小姐啊!我這些屬下沒見識,請見諒。狗東西,還不快跪下賠禮道歉!”

話音才落,便有一位長相俊美,氣質陰柔的男子飛了出來,落地後一腳踹在了那結丹修士的身上,然後用右手捏著一張粉紅方巾搽了搽鞋子。

“三十升。”

餘白的聲音依舊平靜,看都不看那男子一眼,也不理會那被踹得跪下來的結丹修士。

“好!理當如此”

那陰柔男子明顯很生氣,不過臉上卻笑容不減,取出一個小瓶子丟向了餘白,然後被李清水一把接住。

這人明顯不懷好意,知道餘白修為盡失,偷偷在這小瓶子表面附著了一層陰毒靈氣。

“走。”

看到李清水接住瓶子後,餘白平靜地說了一聲,然後便抱劍閉目養神了。

李清水甩了一個響鞭,馬車便疾馳了出去,留下憤怒得面容扭曲的陰柔男子。

而那結丹修士寒蟬若禁,不敢動彈分毫,自家皇子的脾性他很清楚。

“哼!劍心破碎修為盡失的賤婢,竟敢如此態度對我。”

直到李清水駕駛的馬車完全出了血榕谷,那陰柔男子才一臉憤恨的說道,因為餘白這一下,便將巴蜀王朝十數萬年來積累的血靈漿全部要走了。

可是他話音才落,原本捏著粉紅方巾的手臂便齊肩而落,隨後又有一大片血榕樹無聲爆炸成了粉塵,至少有上萬棵,僅有的百棵萬年歲齡的血榕樹僅剩一棵留下。

那陰柔男子一臉痛苦地捂著鮮血噴湧的肩膀,氣都不敢大喘一下。

“下不為例,不然你洪家皇陵不保。”

一道低沉雄渾的聲音自那陰柔男子的識海中響起,震得他的識海劇烈波動。

那陰柔男子悶哼一聲,神魂已經受到嚴重的損傷,強忍著眩暈感和疼痛,抬起僅剩的左手朝著空中拜了一禮。

足足等了半刻鐘,那陰柔男子才一臉陰毒的直起身子,撿起自己的右手,一臉微笑地朝著那結丹修士走去。

張嘴輕輕一吸,包括那結丹修士在內,十五位修士身上全都湧現出一股紅流落入他的口中,在將十五人的氣血全部吞噬一空後,他又拿起自己的右手咔嚓咔嚓的吃了下去。

不一會兒功夫,已經被斬斷的右手便重新長了出來。

“問劍宗,很好,非常好!”

那陰柔男子惡狠狠地說了一句,然後法訣一捏,自他身上又湧現出十五根血線插入那些屍體上,只見那些已經乾癟死去的修士,竟然慢慢充盈了起來,原本呆滯的眼珠子咔咔晃動了幾下。

“謝三皇子!”

重新活過來的十五人齊齊跪下,拜行了一禮。

這是巴蜀王朝三大神功之一的融血仙經,頂階功法,極其詭異,也極其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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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駛出血榕谷,李書桐便鑽了出來,一把摟著餘白驚喜道。

“哇!你是餘白!我的偶像誒,沒想到竟然能遇到你,還能摟著你,真的沒想到啊!哈哈哈。”

李書桐此刻異常興奮,手舞足蹈,都笑開了花,然後又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

“那個...那個...,你們都已經拿到了三十升血靈漿,要不把我先前給出的那一小瓶還我吧,我有急用。”

李書桐攪動著纖細手指,以她這般大大咧咧的性格,臉竟然紅了到了耳根,眼睛躲閃不敢看李清水和餘白。

“我真的沒騙你們,要不算了,我再回去偷吧!”

李書桐才說完,便又趕忙擺了擺手,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給他五升!”

餘白沒有睜開眼睛,抱著劍平靜地說道。

“不用,用不到那麼多,我只需要一升能救他了。”

李書桐只拿回自己原本送出去的那一小瓶,然後便快速跳下馬車,飛躍而去,好似一隻紅蝴蝶。

“走啦!我還要救人,謝謝你們。”

一句輕快的喊聲自遠方傳來,迴音嫋嫋。

“嘿嘿。”

這人也太毛毛躁躁了吧,李清水輕笑了一聲,然後扭過頭看了餘白一眼,然後又看了她頭上的那根玉簪子,還是那般看不厭。

“盯著我幹嘛!”

餘白沒有睜眼,不過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緊了緊懷中的鐵劍。

“我想起了一個約定。”

“你還記得?”

“記得。”

“嗯,記得雕入神些,不然我不要。”

“知道。”

【作者題外話】:她好像一隻紅蝴蝶。

“盯著我幹嘛!”

“我想起了一個約定。”

“你還記得?”

“記得。”

“嗯,記得雕入神些,不然我不要。”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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