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分身隕(1 / 1)
與此同時,在白髮老者回來之後,一招手,被幕塵破開的縛靈環便飛到了他的身邊,在半空中嗡嗡旋轉間,再次朝著幕塵而去。
“嗯!”
全力施法的幕塵眉頭一皺,在心中暗歎:“難道宋玉這個小傢伙已經死在了此人手中?”
剛才白髮老者的強大攻擊,幕塵也看見了,在他看來,宋玉武王中階的修為難以在其中活下來,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不過宋玉為他爭取的這點時間,已經足以讓他在和屍尊的對抗之中佔據強大的優勢。
雖然幕塵的雙目之中有些悲意,但是此刻他也在不及多想。
只見,他分心的同時隨手一揮,便在周身形成了一個渾厚的靈力護罩。
然後繼續加大自己煉化的力度,濃郁的的靈力自天地之間湧來,齊齊朝著聖圖中湧去。
“啊啊啊……幕塵,住手,住手啊!”
屍尊在瘋狂的慘叫著,語氣之中的恐懼與求饒絕對不是裝的,此刻的他已經感覺到了在聖圖的煉製之下,自己的這具分身很有可能會消亡於天地之間。
“幕塵,你若殺我,本尊其他的分身便會感應得到你的氣息,以後你便會陷入無窮無盡的追殺之中。”
“你現在放過本尊還來得及,要不然早晚有一天,你會死在本尊其他的分身手中。”
“哈哈!”
幕塵仰天長嘯,任由外面白髮老者攻擊,巋然不動:“老夫已經偷活數百年,對於這人世間早已經沒有了眷戀,在死之前能拉上你,值了!”
轟!
幕塵凝結而出的護罩在白髮老者的連續攻擊之下還是破掉了。
雖然幕塵是化神境界的強者,但是此刻在全力的煉化屍尊,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靈力去應對白衣老者的攻擊,此刻的他只能硬抗下來。
而且白衣武君的實力也不弱,此刻心急之下更是全力施法,頻頻用出強大手段攻擊幕塵,致使幕塵的傷勢越加嚴重。
不過此刻的幕塵就是一心徹底消滅屍尊,其他的一概不管。
“啊啊啊!”
隨著幕塵的煉化,聖圖之中屍尊的慘叫聲越加虛弱,其中的生機更是漸漸消散。
見到此景的白衣老者徹底著急起來了,自手中取出縛靈環,直接冒險接近了幕塵,朝著幕塵的脖頸套去。
“哼,老不死的,如若你在不住手,我看是你先死,還是屍尊先輩先被煉化。”
與此同時,看著對方接近,幕塵的的雙眼深處卻流露出一抹不屑,暗道:“不自量力!”
說著,自幕塵的額頭中猛地湧現出一個透明的小人,在白衣武君臨近的瞬間,從這個小人的口中倏然吐出一股神識之力。
噗!
它化為一把箭矢,從空間瞬間穿過,在白衣老者駭然失色的瞬間,直接洞穿了他的額頭,在上面留下了一抹血紅。
“這……這是神識之力?”
白髮武君不可置信的喃喃著,然後身子一軟,便徒然倒下。
與此同時,幕塵眉心間的透明小人也不服剛才的樣子,身子變得更加透明,彷彿隨時都會消散一般。
在透明小人飛入幕塵的腦海中後,幕塵也變得更加虛弱了,臉色蒼白。
很明顯,這種手段對幕塵的傷害極大,不到生死之際,就算是他也不想施展出來,這才在白衣老者接近的瞬間,一舉幹掉對方。
而這一幕,正巧被恢復了一些修為的宋玉看到。
暗暗心驚的同時,宋玉也有些疑惑,因為在幕塵腦海之中飛出的小人上,宋玉感受到了一股魂力的氣息,不過卻又有些不同。
只見,在宋玉緩緩飛過來的時候,白衣老者的丹田中也飛出了一個透明的小人,仔細看去赫然是對方生前的模樣。
飛出的瞬間,這個小人根本就沒有理會宋玉和幕塵,直接朝著遠方逃去。
幕塵見到宋玉沒事,也是大喜過望,此刻見到對方要逃走,連忙衝著宋玉喊道。
“不要讓他逃走,用魂力攻擊他!”
聞言,宋玉點了點頭,腦海中僅剩下的魂力席間而出,自半空中再次形成了一個魂印,正是第一式《震天印》。
只見,這小人似乎對於宋玉的震天印極其懼怕,逃的更加迅速了。
不過宋玉的震天印速度奇快,在半空中一震,一圈圈漣漪自半空中蔓延開來,然後直接印在了這小人的身上。
砰!
滋滋滋!
燃燒的聲音伴隨著白衣老者的慘叫,升起一縷縷白煙,旋即這小人便直接化為齏粉,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嗯!”
見到自己的魂印,竟然取得了如此神效,宋玉的雙眼之中也閃過一抹精光。
很顯然,剛才從白衣老者身體之中逃出來的就是元靈了,而幕塵眉心處的小人則是比元靈更加強大的元神。
而自己的魂力,明顯對於這種元靈有著強大的剋制作用。
“是誰教的你魂印?”
就在這時,聖圖之下的屍尊猶如迴光返照一般,彷彿明白了什麼,從中大喊大叫起來:“原來是你,你竟然還沒有死,還沒有死!”
“噗……宋玉,快離開這裡!”
幕塵張嘴又是吐出一口鮮血,道:“這個傢伙在死之前一定會把氣機鎖定在老夫身上,切莫被他沾染到。”
“哈哈,現在想走,晚了。”
說著,聖圖之中猛地響起一聲悶響,幕塵的身軀直接被掀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一縷縷黑霧也從中蔓延開來,其中有兩束帶著血色的黑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鑽入了宋玉的身體之中。
而另一根也循著幕塵的身軀鑽入了對方體內。
“咳咳……該死!”
幕塵從一片廢墟看著有些迷茫的宋玉,蒼老的雙目之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但是本就受傷頗重的他,如今又硬捍了屍尊的臨死一擊,早已經油盡燈枯,此刻腦袋一歪,便昏了過去。
反倒是宋玉,在這一束帶著血色的黑霧進入體內後,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反而冥冥之中似乎自己和屍尊有了一種練習,心中更是升起時時被人偷窺的感覺。
不過現在的宋玉也來不及多想,連忙把聖圖收起來,然後背起幕塵,朝著宋玉煉器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