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睚眥必報,手段毒辣(1 / 1)
無念蝕骨匕划向一道狼爪。
“當——”一陣金屬撞擊聲,“嘭!”狼爪在空中濺起一陣銀色的火花,隨後炸開了花。
狼爪越來越近,越來越多,沐千落退無可退。
好燙!
手中的無念蝕骨匕突然變得異常燙手,升溫來得猝不及防。
沐千落甩手一扔,無念蝕骨匕沒有被她扔遠,反而飛到了空中。
沐千離身子又晃了晃,好在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狼爪上,無人注意到他。
“嘭!嘭!嘭!”無念蝕骨匕在空中繞過幾圈,將那些狼爪一一炸開了花。
不間斷的白光刺激著沐千落的雙眼,沐千落終於承受不住捂住了眼睛。
無念蝕骨匕將沐千落附近的狼爪炸開後,就找上了雪鶴。
雪鶴見無念蝕骨匕朝自己飛來,忙舉槍迎上。
長槍匕首相對,巨大的能量波從交接處迸發,觀戰的人都不禁後退了幾步。
“嘭!!!”強於先前任何一道的爆炸聲響起。
強大的光幕籠罩了原先狼爪覆蓋的空間,炸起一圈地磚草皮,碎石翻飛,白光炸眼。
沐千離卻是眼前一黑,大腦白茫茫一片,身子虛晃,像是懸在半空,兩隻腳都是飄著的。
不行,不能倒。倒下就會有人意識到時他暗中助千落。
完全是憑身子的本能站著。
周圍的聲音盡在耳中,泛起漣漪,一圈一圈迴盪,他聽得見,卻聽不清。
如果說沐千離傷的是意念是精神力,那麼雪鶴遭殃的就是經脈和丹田。
一股雷電般的炸裂感從長槍尖端蔓延而上,傳至他的手部、胳膊、經脈、丹田,本就所剩無幾的內力瞬間被這股炸裂感瓦解。
內力……散了?
雪鶴身子一軟,忙將長槍收回,杵在地上,支撐著自己不至於倒下。
沐千落反倒是三人中傷得最輕的。即使也被那爆炸力波及,手肘被餘波扎出細細傷痕,但比起雪鶴和沐千離來,卻是好了很多。
爆炸激起的光點和被揚起的碎石沙土逐漸落幕,只見雪鶴殺氣騰騰的眼睛。
雪鶴雖沒了內力,可他還有手中的靈器銀狼。
那匕首雖然詭異,但雪鶴相信,剛才那麼強的爆炸,再多的能量儲備也該完了。
銀狼直掃沐千落下盤。
沐千落墊腳一踩,躍身而躲。身至半空,借勢一個下劈而落。
雪鶴舉槍迎上。
都沒了內力,兩人拼的只有力量。
沐千落又是一個下劈,雪鶴頓覺銀狼一沉,沐千落又是一劈,銀狼又是一沉……反覆不間斷地踢了八腿,八腿各不相同,詭異莫測。
終於,沐千落不再是踢,換為蓄力一踩,雪鶴已是雙腿微抖略彎,雙腳陷入地面。
好強的力量,雪鶴暗道。
八腿,每一腿,都將壓力增大一分,像是一個囚籠,八邊相擋,八方退路皆無,只剩上方,而上方,恰恰是最後一擊。
“你輸了。”沐千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知何時,沐千落已從空中落下,無念蝕骨匕已架在雪鶴脖子上。
我輸了……
我輸了……
雪鶴神情猙獰地看著沐千落,像是要徒手將她掐死,然後剁成肉醬。
“你知道我是誰嗎?”雪鶴惡狠狠地道。
“不知道。”沐千落還真不認識他,只是剛才略聽他們說他是皇子來的。
雪鶴走近,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像是要嗜血一般,“我是三皇子,北虎帝國三皇子。”
沐千落看著他,他現在的樣子,比發了瘋的沐千離還要可怕,至少沐千離再瘋不會濫殺。而他,沐千落有理由相信,他能將這裡所有人都殺光。
“所以呢,皇子又如何,輸了就是輸了。至於懲罰,那種無聊的懲罰,不做也罷。”
雪鶴瞪著她,眼睛越發紅了,帶血的嘴唇像是惡魔般在沐千落耳畔低語道:“你,會死得很慘、很慘、很慘。”
說罷,他就跑到校門口,學狗跑狀準備繞學校跑圈。
“喂——你還沒學狗叫呢——”有人喊道。可以肯定,喊的人並不是百里學院的。
雪鶴像是沒聽見,吐了口血,雙腿在前,雙腳在後,跑遠了。
沐千落暗自撓頭,真是奇怪的男人,輸了要吃人不說,都說懲罰可以算了,他又不幹,莫名其妙。
沐千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來的,但估計是靠的雙腿的本能。
醒來,無念蝕骨匕和沐千落都在床邊。
“你……你怎麼……”頭還有些暈,話都說不清了。沐千離無非是想說,這可是男舍,禁止女生進入。
“嘿嘿,反正老師都不在,我光明正大走進來的。”
“是白羽跟我說你這需要我,我跟上來,就見你在床上昏睡,但我又沒看出你有什麼問題。”沐千落關切道,“你怎麼了?頭暈嗎?還是……上次的病……”
“不是。”
“哦。”沐千落翻翻白眼。隨即目光在房間內巡視一圈,停留在桌上的大蒜苗上,詫異道,“你還養著它啊。”
沐千落將蒜拿起,仔細打量著,腦中又想到那晚的白花花,又默默地將它放下了。
當事人都走了,但操場依舊熱鬧著。
“百里學院。北月學院是輸了,可是我們北虎和北喆並沒有。”一個北虎學院的女生站出來說道。
“那你想怎樣?”百里學院有人問道。
“哎哎,誰說北月輸了,輸的只是他雪鶴一個人。”北月學院有人站出來插話道,要是雪鶴在,他是斷然不敢說出這種話的。
“隨便你們。”北虎學院的女生對北月的人說道。隨後目光轉向所有人:
“我們幾個學院,光明正大地比一場。誰是這裡接下來的主人,就看這一戰!”
想想再這樣爭執下去也不是什麼辦法,說不定還會發生許多今天這樣的不愉快,不如正式打一場讓人心服口服。
短暫的鬨鬧後,都接受了這個提議。
“好,你說,怎麼比。”有人問道。
“以每個學院為單位,各選七人出來參戰,一局定勝負。”那女生道。
“不對啊,我們學院就只剩初級部了,你們三個學院來的都是中級部。”百里學院有人道。
“不服嗎?那把你們中級部調回來啊,反正結局是一樣的。連帝國前五十強都沒進的學院,中級部和初級部有什麼區別?”
百里學院頓時啞口無言。
她說得確實沒錯啊。
“三皇子……”雪鶴跑到了後面的樹林中,終於停下了雙手雙腳,他的護衛悻悻地走過來。
雪鶴,出了名的睚眥必報手段毒辣,他們當然心裡打鼓,就怕他遷怒啊。
“滾!”雪鶴喝道。
“……是。”
“等等。”護衛們剛準備走,雪鶴又將他喊回來。
“三皇子,有事吩咐。”
“剛才那個女的,我要她受盡羞辱而死。”
“這……”
“這什麼這,還不快去辦!”
“是、是、是。”為首的護衛退下了。
“你們也去,一起上,別在這礙我眼。”雪鶴對其他護衛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