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陰鬱皇城,少女哭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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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與雪譽嚴格說來算是身份相當,又自幼認識,關係不好不差,於是也能開啟話匣。

雪譽便將事情原委告訴了白羽,不過對屍體的細節他口風嚴得很,沒跟白羽說。

白羽知曉事情始末已經夠了,沒對案子本身感興趣,然後白羽就匆匆回來,將他知道的也告訴了李青石他們。

“千落被侍衛扣押,那千離兄是要幹什麼去?”李青石道。

白羽道:“他走得如此匆忙,應該是想去調查雪鶴被殺真相吧。”

“這……調查的事有刑官司寇,他……”李青石有些疑惑。

白羽冷哼一聲,道:“皇室的水,沒淌過不知深淺。”

畢竟天下又不是皇室的天下,看似大陸由五國五分,實則是由五國和武林二分。

大的宗門教派或是其它組織,看似依附各國,其實權力早已比肩各國。

他們沒有起身推翻皇權,只是因為他們並不追求皇權,而且也需要皇權的運營來為他們資金或是當他們的遮羞布。

大多數人都不會知道這些,所以依舊崇拜他們的皇帝,並想由此獲得皇權下的庇佑。

而實際上,皇權連自己都難以庇佑,需要依靠宗門或是教派的蔭庇,不然也不會有什麼“護國之教、護國宗門”了。

但是對外,皇室的面子還是保持得很好的,還是那個至高無上、無人可犯的一國老大。

所以對於皇子被殺這件事,他們定會嚴懲兇手——嚴懲就是了,誰在乎兇手是不是兇手呢?

“所以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空凌雪道,“留下來和北虎學院的人比賽,或是去皇城助沐千離。”

“還用選嗎?”李青石道。

公孫凝兒和劉擎宇相視而笑,答案不言而喻。

兩天後。

沐千離站在最大的官道上,周圍行人絡繹不絕,不過卻是出城的比進城的多。

不遠處巨大的城門半開半合,兩排侍衛持長槍側立兩端,頭頂上,是碩大的牌匾,金字鐫刻著“北虎城”三字。

城門有四處,以東南西北分,沐千離所在為南城門。

想進皇城,只能透過這四處城門。

至少以沐千離現在的修為,只能透過這四扇門——不是術王境可別妄想破皇城的守護結界,不然死了連屍首都沒有。

沐千離曾來過皇城,也算是輕車熟路,但是今天所見的皇城與往日所見總有些不同。

原本的皇城富麗堂皇、熱鬧繁華,像是一處裝滿金子的大山,老遠就能看見它那金燦燦的光芒。

可今日,離皇城如此近,金燦燦的光芒是沒看到,只看見一片陰鬱和死氣沉沉。

當然,這陰鬱是有原因的,結界上空,一片碩大的烏雲將皇城籠罩,不多不少,剛好得以籠罩皇城。

烏雲似乎構成了一個圖案……沐千離看著那烏雲,沒看一會兒,就覺頭脹痛不已,忙將視線收回。

“你要進城?”城門守衛的頭領道,“你也看見了,這兩天大家都往外趕,你怎麼還要進去?”

“在下百里學院弟子,特來協助師長。”沐千離道。這是沐千離能想到的最好的進城理由了。

“百里學院的弟子?我看看校徽……還真是……咦,初級部的?”頭領抬眼打量著他。

“想必入城並無年齡限定。”沐千離道。

“哦,當然,進去吧。”頭領將校徽還給他。

沐千離別過。

“這百里學院,連初級部的都叫來了……”頭領搖搖頭,“這不是來送人頭嘛。”

一入皇城,那片烏雲帶來的陰鬱感更加嚴重,身體和心情瞬間沉重了好多。

同時沐千離也更加好奇,抬頭上望,烏雲的圖案瞬間清晰印在腦中。

“呃……”明明是烏雲,卻覺眼睛被強光刺到,強烈的刺痛讓沐千離閉上了眼。

一閉眼,那個圖案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圖案過後,像是看到了一個滿地汙血的畫面,殘骸……斷肢……哭聲……駭笑……骷髏……

沐千離搖搖頭,緩緩睜眼,那圖案變了顏色,重疊在眼前的畫面上,揮之不去。

沐千離半眯著眼,跌跌撞撞走進一個小巷子裡,想找處僻靜之地調理。

走到一處牆角,沐千離閉上眼打坐,將身體裡那可憐的丁點內力激發出來,運轉全身。

“嗚嗚嗚……”少女捂嘴的哭聲傳來。

這幻覺,好生真實。

沐千離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緩緩流轉內力。

“嗚嗚嗚……”少女捂嘴的哭聲傳來,還連帶東西摔落、手忙腳亂的聲音。

不對!沐千離猛地睜眼,眼中的圖案已然不見。

是真的有人在哭!

沐千離屏氣凝神,細細聽著,就是從身後的那堵牆傳出的!

看院落,是一個大家族的院子。如果是有人在訓下人,他可不便插手。

“嗚嗚嗚……”少女的哭聲越發頻繁,聲音卻是不大,而且有些模糊——嘴被堵著!

沐千離無論如何也要去看看了。

一起一落繞過院牆,直接循著哭聲去。

繞了一會兒,沐千離才知自己先前的判斷錯誤,這根本不是什麼大家族的院子,而是上為舞坊下為賭場的逍遙場所。

這種場所,向來隱晦、黑暗、汙穢,卻是打之不絕。因為它背後,總會有高手和大人物坐鎮。

悄無聲息蒙上面、戴上帽,來到聲音發出的那間房外,從視窗向內看去。

三個彪形大漢正垂涎欲滴地看著地上的少女,少女的兩手被分綁在床柱上,兩隻腳踝則被兩個大漢分別踩住。

“你跑啊,怎麼不跑了?到了這玉紗坊,就沒有能跑出去的!”那大漢說著,伸手扯下她的腰帶,本就破破爛爛的裙子,瞬間失了束縛,散落開來,露出裡面的雪白凝脂。

“嗚嗚嗚……”少女拼命搖頭,眼淚嘩嘩地流下,將一頭秀髮浸溼。

“別哭,好好伺候哥三,咱哥三要是舒服了,就給你一個在舞坊的名額……要是不舒服,咱哥三就讓你去賭場舒服舒服。”

少女瞪了瞪眼,依舊嗚嗚著拼命搖頭。

顯然她並不清楚這舞坊和賭場的區別。在舞坊,她還能是個人,還能穿衣舞蹈,在賭場,她就不會是個人,而是一具光溜溜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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