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追蹤跡靈犬報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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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牛鎮城隍的管轄範圍,大概從南部的浦陵江算起,一直到北邊的翠屏山主峰,距離大概一百多里地,包括了二十多里的山區。

從鎮裡向西邊延伸到西村,大約四十里地,主要都是林地、耕地。

鎮子東邊,一直到青牛村最遠的耕地,大概三十多里地,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自從上次城隍廟建成之後,褚鷹有了自己的法相,能夠實際管轄的範圍就更大了一些,向著北邊擴充套件了很大一部分。

但是,沿著河岸疾行的褚鷹帶著慕青,發現了那艘被截獲的大船後,船靠岸邊運走貨物與人質的馬車是朝著西北部一直插入。

看著這重重的車輪印,褚鷹思索片刻,得出一個結論,這夥劫匪應該是一夥流竄的劫匪,否則不會光明正大的留下這車輪印。

而在剛剛,潛入趙府偷聽訊息的施載聯絡褚鷹,告訴他這回趙家被綁走的一共六人,其他的旁系子弟趙家倒是不那麼著急,最關鍵的是,這六人裡面有一個淶水府趙家的二小姐。

這二小姐此次是前來省親遊玩的,也未曾對外宣揚過,所以只帶了幾個隨身侍女和侍從。

趙二小姐是淶水趙家老太爺最疼愛的小女兒,還待字閨中,聽聞被人綁了去,怕是氣的一命嗚呼,青牛鎮也擔待不起。

此時,青牛趙家有人猜測是淶水府趙家裡出了內鬼,和淶水趙家的仇人合作,演出這麼一場搶劫大戲。

這夥匪徒,應該不是真正的盜匪,否則不會有這麼嚴密的計劃,假扮商船,午夜跟蹤,趁著不備,劫船而走。

但是這些褚鷹都不在意,他只是不想讓隨行的青牛鎮百姓出事,畢竟裡面還有一些平臺百姓,倒了黴被牽扯到這樁案子裡。

順著馬車痕跡,慕青和褚鷹馬不停蹄的追到翠屏山中,東邊的翠屏山,人煙更少,馬車行駛到一半,車輪印記就消失不見了。

褚鷹猜測應該是轉移了主要的人質和貨物,專人打掃了馬車印記。

果不其然,再往前追了一里地,幾家空車隨意的丟在路邊。

最擅長追送的慕青在一邊溝通了樹木花草後,說是確實有人帶著三個女子和三個個男子驅趕著上了山,據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時辰。

此時,已經來到了褚鷹管轄範圍之外,神魂之力由於昨夜的耗費,不大能幫得上忙。

最方便的追蹤神器照民鏡現在也在罷工,緩慢的恢復這功能,此時此刻,最能派上用場的就是眼前少年外貌的慕青。

看著褚鷹充滿希望的眼神,慕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還有些害羞:

“大人的眼神好奇怪,看得我羞得很。”

褚鷹:“......”

拍了慕青後腦勺一巴掌,褚鷹哭笑不得道:

“你兩百多歲的老人家,羞個屁,快給我追!”

慕青也不惱,嘿嘿一笑,施展木行秘術,和周圍的草木產生共鳴,沿著些許的線索朝著山上追去。

沒過多長時間,褚鷹還跟在慕青後面不斷趕著路,只見前方慕青返身回來。

“可是發現了什麼蹤跡嗎?”

慕青點點頭:

“前方十里外的破廟裡,有大批人馬在那裡暫時休整,但是我在外圍觀察時,發現他們有些騷動。”

“哦?騷動,隨我前去看看。”

說罷,褚鷹再次驅動神行之術,一溜煙的功夫就來到了慕青所說的破廟不遠。

這貨賊人倒是放心,並沒有派出暗哨,外圍只有幾匹馬被拴在樹旁,漫不經心的啃著嘴邊的葉子,搖頭晃腦的發出幾聲響鼻。

褚鷹身上有著慕青的庇護,如同融入到四周的花草樹木之中,尋常人難以發現。

從側面爬上山坡,不遠處的破廟果真如慕青所說,真的是一所破廟。

廟頂上爛了一個大洞,瓦塊什麼的全都破碎掉落,只剩下三面牆壁粗粗的包裹著中間的大堂。

神像也不知是哪路神仙,攔腰斷開,看樣子荒廢了幾十年了,褚鷹用觀氣法也看不到任何香火波動。

但是觀氣法的修行大大的提升了褚鷹的目力,蹲在幾十丈外的草叢裡還是可以清晰的從屋頂看到裡面的情形。

此時的廟內,似乎處以一種對峙的狀態,一邊是三個年輕女子,幾人緊緊地擠在一起,好像在瑟瑟發抖。

另外一邊應當是劫匪一夥,都蒙著面,但是此刻,其中幾個倒在地上扭動著,好像依稀間還看到了血。

至於剩下那三個男人,褚鷹倒是沒發現,應該是怕洩露自己一行人的蹤跡,但是綁走又太過負擔,就把這幾人留在某個地方了。

看著眼前的情況,褚鷹還是沒怎麼搞清楚狀況。

“發生什麼了?這幾個男人難道打不過這幾個女的?有武林高手?不對呀,要是有高手,也不至於被抓住啊。”

就在褚鷹疑惑的喃喃自語時,慕青好像發現了什麼,驚喜的小聲叫到:

“大人,你看,他們兩撥人中間是個什麼動物?”

褚鷹聽到這話,再次定睛向兩撥人中間看去,終於看到了慕青所說的動物。

只見那大堂地上,有一隻一尺多長的小狗擋在兩撥人中間,齜牙咧嘴,面露兇色,護衛在幾個女子的面前,這小狗渾身泥汙,髒兮兮的。

對面的綁匪也不知什麼原因,明明手裡拿著刀,一個個凶神惡煞,但是居然不敢靠近這小狗半步,而是逐漸變作半圓,向著幾個女人包圍起來。

褚鷹更疑惑了,這麼小的狗,別告訴我一連咬傷了好幾個帶刀的匪徒?這不可能啊。

但是接下來看到的一切,打消了褚鷹的懷疑。

隨著幾名匪徒的靠近,那小狗面露兇光,呲牙咧嘴。

其中為首的一名匪徒揮起長刀,猛地朝著小狗劈來,勢大力沉,小狗看上去只能躲避。

與此同時,身邊的另外幾名匪徒則趁此機會,快速的包圍向坐在牆角的三名女子。

就在褚鷹和慕青二人以為劫匪們要成功之時,伴隨著幾個女子的尖叫,地上的那隻不起眼的小狗動了。

只見它猛地一衝,居然化作肉眼都難以分辨的殘影,一頭撞向劈刀下砍的劫匪,連遠在幾十米以外的二人都聽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那名匪徒被這隻完全看不出來有這麼厲害的小髒狗一頭撞出一丈遠,倒在地上口吐汙穢之物,竟是把胃裡的食物都給撞出來了。

小狗落在地上,看到另外兩名劫匪已經逼近三個女子,小狗張開口,發出一聲犬吠。

這一叫不要緊,好傢伙,小小的身體居然爆發出如此洪亮的叫聲。

“汪”的一聲傳來,褚鷹居然看到小狗嘴邊的空氣被震得發生了幾圈波紋。

這聲汪聲如洪鐘,氣勢非凡,就連遠處觀察的褚鷹慕青二人都被驚到了。

身處其中的人們更不用說,兩名匪徒被嚇得渾身一哆嗦,腿都軟了,地上坐著的三個女人也被吵得忍不住捂住耳朵。

小狗要的就是他們停頓片刻,四條腿一蹬,咬住其中一人的腳脖子,硬生生拉扯的遠離了女人們幾步。

另一個則見狀不妙,向著外面跑去,小狗自然不能放過他們,追了上去。

但是褚鷹發現了問題,根據施載告訴他,一共有七名匪徒,被小狗咬傷四名,撞暈一名,面前逃跑的一人,還有一人呢?

很快,就有了答案,就在逃跑的那名匪徒跑出廟門,小狗在後面窮追不捨之時,一遍陰影裡一個壯碩無比的光頭男人突然出現,一腳揣在沒有留心防備的小髒狗身上。

小狗體型畢竟不大,被這個光頭一腳踢中,足足飛出兩丈遠,發出了幾聲嗚咽,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那光頭壯男走近逃跑的匪徒身邊,揮手就是一巴掌:

“媽了個巴子的,六個人連條奶狗都打不過,真是廢物,還得爺出手。”

那匪徒被打也不敢說哈,低著頭連連稱是。

光頭大漢走進廟裡,慢慢靠近三個女人,那幾個女人早已經被嚇得不敢出聲,為首的一個不停地看著外面倒地抽搐的小狗,面露心疼之色。

但是,在絕對實力面前,他們又能做什麼呢?

幾個被咬傷的人傷的倒也不重,紛紛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走到光頭大漢的背後,低著頭不敢看大漢的眼睛。

那光頭漢子瞪著眼前的幾人,一人臉上一個巴掌:

“你們這幾條廢料,我就是去撒泡尿的工夫,哪來的一條狗,能把你們全都咬傷!”

其中一個蒙面黑衣男辯解道:

“大當家的,我們也不知道,那狗子好像一直在廟裡,本來已經半死不活了,我把這幾個小妮子放在那之後,咱們要綁的那個二小姐就給這狗餵了好些水和乾糧。”

另一個人也趕忙補充:

“我看那狗才一尺多長,而且倒在那好像快餓死了,就沒當回事,誰知道沒有半刻鐘的工夫,我正想把這幾個小妞拉起來繼續趕路,就被這小畜生咬了”

被撞暈的匪徒剛剛緩過神來,聞言也說道:

“老大,我們幾個的武功你是知道的,再怎麼差,也不至於被一條剛斷奶的狗給收拾了啊!那肯定是狗妖,對,狗妖”

身邊幾人也紛紛附和

光頭大漢摸了摸光頭,發出一聲嗤笑,走出廟門,向著倒在地上抽搐的小髒狗走去,一邊走,一邊獰笑:

“我倒要看看,這狗妖的狗肉,燉熟了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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