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鬥怪人褚鷹現身(1 / 1)
牛犇被怪人隨手使出的這勢大力沉的一擊震驚,手中劈出的三刀被輕而易舉的化解,抽手回來,只能用長刀擋在胸口,勉為其難的護住自己。
啪的一聲,牛犇倒飛而出,只覺得自己虎口都快要裂開,由於對方力量太大,刀被撞得定在胸口,磕的他痛苦不已。
那怪人獰笑一聲,扔下手中的路人,雙腿一蹬,猛的朝著牛犇衝去。
這怪人就是前幾日混進微山縣城的流浪漢,這幾天一直作案的就是他。
吸食普通人的精元可以幫助他快速提升力量。
但是普通人對於他的滋補作用越來越小,已經逐漸有一些不夠用。
之前他害怕自己做的太過明目張膽會惹來修行界的人,到時候他悶聲發大財的計劃就無法進行。
其實他作案不止這兩起,最開始的幾次,他都是入室行兇,由於被他盯上的都是一些孤家寡人,在這種地方,鄰里鄰居是不會有什麼聯絡的,所以直到現在,死在他手裡的人足足有七人之多。
但是這幾日的作案,讓他明顯感覺普通人對他的滋補作用越來越弱,抓住的這人既然已經發現,那就不必隱藏什麼,眼前的捕頭氣血旺盛,正是他最喜歡的獵物,後面雖然有兩個幫手,但是他可不怕補藥來的太多,對於他來說,面前的兩人不過是螻蟻罷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怪人,牛犇心中有些慌亂,不過就在怪人尖銳的指甲要劃破牛犇的喉嚨之時,他的兩個幫手終於趕到,其中一人用一杆短槍,短槍被他舞的虎虎生風,另一個則使用一把鐵鐧,勢重力沉,似乎隨意可以開碑裂石。
兩人是牛犇特意請來的打手,論實力,都在牛犇之上,基本都有二品的水準,比較童煦、施載可能不如,但是卻也是一把好手。
這兩人平時配合的多了,衝上前來一左一右護住牛犇,雖然被眼前怪人的長相嚇了一跳,但還是沒有耽誤手上的功夫。
左邊的捕快短槍舞出數朵槍花,封死了怪人的雙爪,而右邊手持鐵鐧的捕頭則攔腰一打,旨在一擊建功,普通人挨這麼一下,基本上瞬間就會失去戰鬥力。
怪人的雙爪被長槍舞出的殘影擋住,看著攔腰打來的鐵鐧,這怪人面露冷笑:
“雕蟲小技!”
左手一伸,硬生生的從舞動的眼花繚亂的槍花中猛地抓住了槍尖,手指一用力,這槍尖居然被巨大的力道生生的捏斷了。
另一隻手竟然正面迎上了打來的鐵鐧,使用鐵鐧的捕頭心中暗自冷笑,居然如此自大,想要用手來擋我的一擊,我看你怎麼骨斷筋折。
但是讓他沒有料到的是,這怪人的右手就那麼生生的接住了他用了八成功力的一擊,甚至還有餘力,死死地捏住鐵鐧,讓他無法抽手。
被這二人護在身後的牛犇一看大覺不妙,高喝一聲,猛地跳在半空中,趁著這怪人雙手被佔用的好機會,抽頭一刀,凜冽的刀光直直的衝著這怪人的腦門砍來。
怪人被這三人的反擊打的有一些手忙腳亂,臉上帶了一些惱怒之意,死死地盯著跳來的牛犇,眼中好像要吐出火焰。
嘴微微張開,一陣十分喑啞嘲哳的聲音響起,如同無數女子同時尖叫,又好像無數鐘鼓同時鳴奏,又好像有無數生命在痛苦的**,三人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只覺得聽到這個聲音後,整個人都有些痠軟無力,腦袋昏昏沉沉,跳在半空中的牛犇更是被這突然地聲音弄得有一些神志不清,手中的刀都砍歪了方向。
那怪人可不會給他們反應的機會,猛地一跳,飛起兩腳,槍鐧二位捕頭被踢得倒飛而出,空中吐出一口鮮血,手中的兵刃都拿不穩。
而牛犇一刀劈歪了方向,被這怪人躲過,手中的招式用老。
那怪人卻趁此機會,右手一抓,尖銳的指甲劃破空氣,狠狠地朝著牛犇的脖子抓來。
眼看自己已經沒有反抗的機會和可能,牛犇心中一陣絕望,自己行走江湖幾十年,自認為也算一號人物,卻不知在這些妖魔的眼中,自己如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一般。
看著不斷逼近的尖銳指甲,牛犇自知凶多吉少,無助的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個時候,半空中一聲斷喝傳來:
“妖孽,安敢傷人!吃我一招!”
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怪人立刻抬頭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這一看不要緊,撲面而來的是一道熾熱濃烈的火光。
不遠處,一個身穿灰衣,面帶木製面具的人影飛身而來,一邊飛,一邊從口中吐出一道熾熱明亮的火線,猛地朝著怪人燒來。
牛犇此刻覺得這個聲音宛如天籟,性命得以保全,睜眼看去,好傢伙,面前站著一個高大的聲音,身穿灰衣,一副木製面具上刻著精細的花紋,此時這個年輕人正口吐烈火,火焰化身長龍,燒向怪人,讓怪人只能勉強抵抗。
來人正是褚鷹,其實他一直在這一片巡遊,由於神魂之力的感知,很快就發現了這裡有人爭鬥,第一時間就趕赴了現場。
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牛犇三人對戰怪人,當時還饒有興趣的看了片刻,感嘆了一下這三人的武功真是不錯,居然可以和身懷魔氣的怪人打的有來有回。
但是凡人畢竟是凡人,若是有一品武夫的水平,這妖魔確實不一定能拿得下面前的對手,但是兩個二品下層和一個三品上層,屬實不夠看的,很快三人就落了下風。看到這三人有生命危險,褚鷹自然不能再繼續看熱鬧,變成肉身飛身下來,釋放了御火之術,逼退了想要傷害牛犇性命的怪人。
這怪人此時也是憋屈的很,本來以為今天晚上自己可以加餐,三個氣血旺盛的凡俗武者加上一個普通人的開胃小菜,他心情大好,誰能想到最後一步的時候被一個修行者發現,橫插一槓子,到嘴的鴨子飛了。
但是,雖然看起來怪人此時抵抗烈火非常辛苦,但是隻有他知道,這只不過是因為一切太過突然,讓他沒有防備,最讓他高興的是,面前的這個修煉者身上的氣息自己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不過是養氣階段,自己還有一拼之力,若是能將這個修行者吞噬掉,那勝過他吞噬百個普通人。
想到這裡的怪人吞了一口口水,手上黑紫色的氣焰升起,一把拍散了襲來的火焰,戛戛的笑道:
“哪來的野小子,想來壞我的事!當心爺爺連你一併吃了。”
褚鷹聽到他說的話,冷笑一聲:
“好大的口氣,你這個躲在影子裡不敢露面的醜貨也敢囂張,可笑可笑。”
怪人聽褚鷹罵自己,對於自己的長相他確實有些不快,惱火的說道:
“你蔣厚爺爺乃是天選之人,天賦異稟,小子你別囂張,一會有你哭的時候。”
褚鷹聽到他放狠話,皺了皺眉,沒太當回事,但是身體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身後的牛犇用長刀支撐住自己的身子,看著這個年輕人,小聲提醒道:
“仙人小心,這傢伙頗為厲害,彆著了他的道。”
褚鷹沒有回頭,微笑道:
“這位捕頭兄弟放心,我有把握,你還是看看躺在地上的這三個有沒有事,等我收拾了這個傢伙再說。”
牛犇也不囉嗦,回身向著自己的兩個同僚走去,那二位結結實實的捱了蔣厚一腳,躺在地上直哼哼,但是性命應該是沒有大礙。
對面的蔣厚看著褚鷹這麼有恃無恐,心裡也直打鼓,心想這傢伙不會是什麼高手扮豬吃老虎吧,所以行動也小心了起來。
蔣厚本身是幽州雁蕩山十三宗門裡的一個散修,從小雖然十分有天賦,但是奈何自己投身的是一個小宗門,資源和條件都不好,在自己剛剛修煉有成的時候,幽州就爆發了與浮屠國的戰爭,百姓流離失所,自己宗門的維持也變得極其艱難,外加上浮屠國的一些修士也進入了幽州搶奪修行資源,一時間他的修行更是艱辛了起來。
後來的十幾年,他都在幽州各地行走,不斷在磨練中搶奪資源,提高自己的修為和境界,經過快二十年的修行,他跨越了養氣這個境界,到達了化神這個高深的階段,但是同時,由於他招惹的敵人太多,導致他在幽州被數個和他實力相近的修行者聯手追殺,一路逃入了青州。
而他被追殺的理由,表面上來看是因為他搶奪資源的時候與太多人結仇,其實他自己知道,一切仇恨的起源都是他在一座大墓之中發現的一件銀色的小鼎。
這小鼎是他兩年前時候探索一個古籍上記載的寶地時候發現的,與他一同進入寶地的還有其他的幾個修士,幾人共同應對著寶地裡存在的各類機關暗道,經歷重重艱難,也收穫了數種寶藥,終於來到了最後的關卡。
但是讓他們驚訝的是,最後的關卡里不是什麼天材地寶,而是一口被封印的棺材,這口棺材通體由青銅打造而成,上面雕刻滿了各種各樣的圖案,有惡鬼吞人,有六道輪迴,也有地獄刑罰的慘狀,每一幅突然都讓心不寒而慄。
這棺材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之中,無數的金色符文和銀色符文圍繞著這口棺材不斷地旋轉著,好像在保護著這口棺材,但是棺材裡也不斷地閃爍著墨綠色和黑紅色的光彩,與金銀二色不斷地衝突著。
他們幾人的闖入打破了二者之間的平衡,與蔣厚一起進入的幾個修士心癢難耐,紛紛出手想要打破封印,內部外部的攻擊讓金銀二色的防禦轟然破裂,但是與此同時,一道圓形的墨綠色火焰浪潮以棺材為中心擴散而出。
蔣厚站的遠,快速的躲在了石門之後,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是等他從石門裡走出來之後,眼前的慘狀卻讓他目瞪口呆。
與他一起進來的幾個修士被這股墨綠色的浪潮沾身之後,身上燃燒起了墨綠色的火焰,瞬間變成了一具具枯骨,全部的血肉精華化作一顆顆墨綠色的結晶,飛入了棺材之中。
不一會,一個通體銀白色的小鼎從棺材裡漂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