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脫險境敖盛追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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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而復生的褚鷹重新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周夫子為首的青牛百姓紛紛喜極而泣,他們為自己能夠在褚鷹這樣的城隍庇護下過活而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幸福感,也知道了這個世道的險惡,周正因為激動顫顫巍巍的,褚鷹趕忙走上前來,扶住了周夫子。

雖然周夫子看不出褚鷹的臉長什麼樣子,但是褚鷹身上有一股奇怪的熟悉感,對著面前這個身穿青衣的城隍說道:

“大人護佑我青牛鎮不易,這都是我等力所能及之事。”

褚鷹也被深深地感動了,握住周夫子的手,重重的點了點頭:

“夫子保重身體,我等不宜在百姓面前現身太久,日後我一定會繼續守護百姓安危!有何時,您可到城隍廟祈求,我定能察覺。”

周夫子和一邊的杜文貞點了點頭,褚鷹搖身一閃,帶著慕青等四人和敖玉一起消失在原地。

隨後,一個神奇的畫面出現在百姓面前,許多破損的房屋、道路都在一股神秘的力量作用下,慢慢的填補回去,雖然並不是所有的都恢復原樣,但是百姓們的損失減少到了最少,一些百姓心中也是感動,再次朝著城隍廟點頭祝福。

周夫子心情大好,哈哈大笑道:

“諸位百姓,今日我青牛鎮遭此大難,又全靠城隍庇佑,得以逃生,家中房屋損壞者可以到我周家領取一些銀錢修補,受傷者也如此,日後我們青牛百姓一定要更加團結,祭祀城隍,保境安民!”

鎮上趙家家主趙無延也是站了出來,站到周夫子身邊高聲喊道:

“我趙家也願意出錢,為百姓們修繕房屋,提供暫住吃食!”

圍繞著他們的百姓們聽到這樣的話,紛紛高興的應和叫喊,將他們幾人簇擁到中間,歡呼起來,一時間,青牛鎮多了許多歡快的氛圍。

但是誰也不知道,遠處的天空中,一個黑衣身影冷漠的注視著這一切,看到青牛鎮傳出的歡呼聲後,冷哼一聲,朝著鄂春的方向飛去。

青牛鎮城隍廟內

如意已進入祠堂,就猛地朝著褚鷹衝來,一頭鑽進褚鷹的懷裡嗚咽起來,眼睛中還滴出幾滴淚水,一邊的慕青也是眼睛微紅笑著上前擁抱了一下褚鷹。

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和撒嬌搞得有些措手不及的褚鷹心中一陣暖流淌過,緊緊地抱住了懷裡的如意,拍了拍身邊的慕青,鄭重的對著面前自己四個下屬說道:

“感謝各位鼎力相助,我褚鷹何德何能,唯有日後與幾位同生共死!”

童煦、施載、李曼春、趙雙兒紛紛點頭拱手,鄭重的對著褚鷹行了一禮道:

“願與大人共生死!”

褚鷹都覺得自己要哭出來了,他真的覺得自己好幸福,此時,看到四人邊上站著的已經換成白袍的敖玉,褚鷹笑道:

“今日勞煩敖兄千里趕來了。”

敖玉搖了搖扇子,笑著對褚鷹說道:

“方才著實嚇到我了,我以為這就是與褚兄你最後一面,好在結果還好,就不枉我和我四哥一路從交州趕來了。”

褚鷹愕然:

“四少君也來了?他此時在何處,為我引薦一番。”

敖玉笑道:

“我四哥此時,應該在某個地方等著鄂春吧。”

青州東部翠屏山上空,拼命奔襲的鄂春此時覺得身體之中已經快要枯竭了,他恨恨的回頭看了一眼青牛鎮的方向,對著身體內部的閻魔說道:

“這小子真狠,居然捨得自身煙消雲散都不讓咱們傷害這青牛鎮的凡人,真是瘋魔了。”

閻魔不斷地給鄂春體內提供著能量,對著他說道:

“你還是太心慈手軟,用什麼法術,一個個把他們捏死就行了,我看這城隍怎麼護!”

鄂春懊惱的嚥了口口水:

“唉,我當時氣急了,又想著快點完成萬人血祭,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除了殺死了這個小城隍,其他的人只死了那麼一點點,還被滄河水府的七少君發現了,這該如何是好。”

閻魔倒是沒什麼懊惱之感,嘎嘎笑道:

“無妨,我在這青牛鎮吸收了大量的怨念和負面情緒,現在實力已經突破了返虛,和你差不多,等咱們找個地方休養一段時間,再度出手,隨便找個沒有神道管轄之地,萬人血祭還不是信手拈來?”

鄂春殘忍的一笑,認同了體內閻魔的建議,他們倆的搭配非常完美,一個有著耐打的肉體,一個有著狡詐的心思,聯絡在一起簡直是珠聯璧合,若不是這次著了這個小城隍的道,早就已經完成萬人血祭,去投奔南贍部州的萬妖國了。

鄂春收斂心神,準備朝著北方的幽州逃竄,那裡神道不彰,各路妖魔散修最多,是個休養生息的好地方,剛剛架起遁光,鄂春一抬頭,發現遠處夜空中的雲朵出現了一道詭異的紫紅色,好像被烈火灼燒了一般,出現一朵火燒雲,從這個怪奇的現象中,褚鷹感知到了一股威脅感撲面而來,瞬間溝通體內的閻魔,警惕了起來。

雲層中,一個桀驁的聲音傳來:

“好一個鄂春,長本事了,勾結閻魔,屠殺百姓,違背神道之意,我看你是獲得不耐煩了!”

聽到這個聲音,鄂春又驚又怒,這個聲音可以說是刻在他的靈魂深處,乃是他最恨最怕的一人,此人正是龍府四少君——敖盛!

雲霧之中,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從霧氣之中緩緩走出,身上縈繞著一道道紫紅色的火焰,這男子一頭烏黑的長髮隨風飄揚,身上披著一件紫色的毛皮大氅,大氅下是一身貼身的甲冑,讓他英武不凡,氣勢凌然。

他每向前走一步,鄂春的心頭就覺得猛地沉了一下,眼前這人的實力好強,之前他修為在化神時候,總覺得這四公子實力不過如此,比自己強一些罷了,可是真的進入了返虛境界,他才真正的感覺到這個昔日裡自己最為仇恨的人具備著多麼恐怖的戰力,比起自己和閻魔返虛初期的實力,面前的這個紫衣男子,就如同一直雄獅,在向著他們這兩個柔弱的兔子展示爪牙。

鄂春體內,閻魔有一些顫抖的問道:

“你小子到底得罪了多少人,為什麼會有一個合道修士出現攔截你!”

鄂春滿頭冷汗的說道:

“他是我舊主人的敵人,狡詐多端,坑害我舊主,我一直以為他不過是返虛修為,沒想到他之前真的只是在逗我玩,真的可以一掌拍死我,完了!完了!”

閻魔怒罵一聲,也是有些絕望。

遠處的敖盛表情十分淡然,對著面前無比警惕的鄂春臉上露出一個嫌惡的神色,對於勾結魔族的修士,他可是殺死了無數個,再殺掉一個也不算多,他作為滄河水府之中的玄甲水軍統帥,最常做的工作就是處罰那些作亂的妖族。

手中凝聚出一團真火,熾熱的溫度將周邊的空氣灼燒的有些扭曲。隨後輕輕地一甩,一個威力達到了返虛中期的火球飛射而出,速度快的讓人反應不過來,火球在空中拖出一道長長的紫紅色尾焰,直直的擊向鄂春。

鄂春看到面前敖盛隨手一擊就達到了自己難以觸及到的返虛中期,心中亡魂大冒,這敖盛太恐怖了,我得逃!

但是正想邁開腿,鄂春卻感覺到自己如同陷入泥漿之中,渾身被一種巨大的壓力震懾,身體居然開始不聽使喚,在這種關鍵的時候遇到這樣的情況,鄂春心中一片死灰,連帶著體內的閻魔也是連聲叫罵。

眼看著火球越來越近,鄂春無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宣判,而敖盛則無聊的彈了彈自己大氅上的絨毛,百無聊賴,不過一個返虛修士罷了,隨手就解決掉了。

火球轟然擊中,小小的身體居然爆發出了數丈高的火焰,在空中炸開一個絢麗的焰火,敖盛感覺到這鄂春的氣息並沒有隨著消散,有些好奇的看向了鄂春的方向。

火焰漸漸散去,鄂春睜開了雙眼,灼熱並沒有收下他的性命,面前一個黑衣男子站在他的身邊,正是他伸出一隻手,擋住了這足足有返虛中期的一擊。

這黑衣人整個人都被包圍在黑暗之中,看不清任何外貌,但是他只是輕輕地伸出右手,就接下了敖盛釋放出的這道強大攻擊。

敖盛皺了皺眉,來了一點興趣:

“閣下是誰,為何包裹在黑暗中,莫非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嗎?”

那黑衣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哼哼,我與你滄河水府是老相識了,前不久才在你那裡借了一點東西,這麼快就忘記我了?”

鄂春聽到之後,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你就是從滄河龍府偷走那些東西的黑衣人!不對啊,你那時不是被打的都天魔解體了嗎?為何此時實力如此強橫!”

面對著鄂春的詢問,黑衣人一伸手,死死地捏住了鄂春的脖子,一丈多高的鄂春居然被只有八尺來高的黑衣人控制住動彈不得,眼睛中迅速變得充血通紅,痛苦的掙扎著,黑衣人冷冷的注視了一眼面前的鄂春:

“廢物,連一個化神中期的城隍都解決不了,還該聒噪,真是該死,等我一會再收拾你!”

隨後隨手一丟,鄂春倒飛出百丈,正藉著這股力道,鄂春朝著方才黑衣人心念傳給他的方向瘋狂逃去,原來這黑衣人在敖盛面前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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