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激屍怪兩方激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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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鷹緊繃著的一顆心瞬間落回肚子,看見面前這個熟悉的背影,褚鷹感嘆道:

“每次關鍵時候,都是你來救場,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敖玉回頭,對著褚鷹露出一個微笑,隨後轉頭看向遠處那漂浮著的六人:

“這六人的底細你清楚嗎?他們居然用的是軍陣合擊之法,這可少見。”

褚鷹走上前,和敖玉肩並肩站立,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敖玉說道:

“我也是剛剛瞭解到這個小鎮上的情況,他們幾人自稱什麼黃天聖教的教徒,來此掠奪我麾下下河鎮百信的壽元,似乎有什麼陰謀。”

敖玉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不遠處木臺上的壽輪花:

“壽輪花?這東西可是少見,東勝神州上很少看到有人敢明目張膽地栽培這種魔花,上一次還是夏荒帝時期,距今也有五六十年了。”

敖玉和褚鷹這邊你嘴我一嘴地議論著,強悍的敖玉來到這裡之後,似乎整個場面都被他鎮壓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慕青帶著李曼春和童煦施載二人來到了下河鎮,快速飛到褚鷹兩人身後,拱手對著褚鷹說道:

“大人,我等在去微山縣的路上偶遇七少君,他聽聞你到此處檢視怪異之事,非要跟我們一起前來,少君飛得快,我們慢了幾步,請大人見諒。”

褚鷹回頭笑道:“幸虧他飛得快,否則今天我怕是小命不保”

遠處漂浮著的六人看著敖玉和褚鷹一唱一和,分明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為首那人背後的木匣裡,那雙怪手的主人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滄河龍府的少君?此事與你們水族並無關係,為何要橫插一手?”

敖玉搖了搖手中的扇子,冷哼一聲:

“你好大的威勢,憑你也配合我們滄河水族相提並論?”

那沉悶的聲音一滯,隨後有些惱怒的說道:

“我黃天聖教可不是好惹的,就算是你滄河水族也要掂量掂量,否則我們老祖一定要去找你龍君論論是非。”

敖玉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用扇子擋住面孔,隨後冷冷的注視了一眼那六人的方向,淡淡的說道:

“藏頭露尾的怪人,掠奪凡人壽命的魔教,居然也敢找我父君談論是非,給你幾個膽子,你敢嗎?”

確實要說,東勝神州上有哪個人實力站在整個修真界的天花板,那龍君必在其中。

龍君乃是祖龍子嗣,深得祖龍真傳,一身實力移山填海,無所不能。

相傳龍君已經達到了仙人境界,至今已經有兩百多年沒有出手過,所以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滄河水族。

外加這龍君嫉惡如仇,對於奸邪之事必除之而後快,與人族關係很好,在妖族裡也很吃得開,面前這人說這話還真有些自大。

那蒼老的聲音徹底沉默,有些羞惱的說道:“此次這個虧我黃天聖教認下了,但是你記住,不是我黃天聖教怕了你滄河水族,等到我老祖宗出世,必然要和你滄河水族算一算這舊賬!”

站在一旁的褚鷹,徹底感受到了一方勢力的強大,那雙怪手的主人實力可能遠遠的超過敖玉,至少也高過敖玉一個小境界,但是面對著身後站立著滄河水族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的七少君,他也顯得有些束手束腳,讓褚鷹不由得感嘆,有個厲害的哥哥和爹是真的有著諸多方便。

不遠處,那六個身穿黃袍之人紛紛回過神來,那雙怪手也重新縮回木匣之中,看著面前的敖玉這六人紛紛露出警惕之色,其中一人想飛到高臺上,帶走寄生者壽輪花這株魔草的王勝。

誰料敖玉手中的白扇朝著他一指,頓時那人的腳下土地上裂開一道深深的壕溝,敖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輕輕的說道:

“我有說讓你帶走他嗎?”

聽到這話,這六人彼此注視一眼,臉上都露出焦急之色,隨後那個低沉的怪聲再次從木匣中響起:

“敖玉,你不要欺人太甚,這壽輪花還是我皇天聖教的聖物,你為何不讓我們帶走?”

褚鷹站了出來,冷笑一聲道:“你皇天聖教好大的手筆,用計將我下河鎮百姓的壽元蒐集到一起,煉出壽輪果為你們所用,還說這壽輪花是你們的聖物?

這麼說來,我轄內的百姓性命未免也太賤了吧?我還要用這壽輪果,救治我轄內百姓的性命,此次必定不讓你們帶走這株魔花,快滾!”

那怪人怒吼一聲:“欺人太甚!”

隨後,這個藏身在木匣之中的怪人對著褚鷹和敖玉說道:

“這壽輪果對我們黃天聖教極為重要,你兩人讓是不讓?”

敖玉手中的白扇瞬間化為一杆長槍,身上返虛前期的氣勢轟然爆發,他直直地鎖定了面前的六人,冷聲說道:

“沒有聽到我朋友說的話嗎?這壽輪果我們要了,快滾。”

聞言,木匣中的怪人哈哈大笑,隨後冷聲說道:“你滄河水族欺人太甚,我看在龍君的面子上,不與你斤斤計較,你卻再三相逼,真當我怕了你一個區區返虛前期的小蛟了嗎?”

熬夜冷冷的注視著那個木匣,長槍抖了三抖,輕輕的說道:“就欺負你了,能怎麼著?有本事現出真身,做過一場。”

敖玉的這一句話落下,那木匣中的怪人徹底被激怒了,揹著木匣這人和他身邊的五人被木匣之中突然爆發的氣息猛然震開,倒飛出去。

那個木匣漂浮在空中,在木匣的開口處湧現出一縷縷黑紫色的霧氣,不斷的向外面蔓延開來,而那隻乾瘦的黑紫色手臂也從中不斷的伸出,隨後一個乾瘦的人影從這個木匣冒出的煙塵之中,緩緩站立起來。

敖玉眉頭一皺,驚歎一聲:

“不可能,居然是魃!”

那個從黑霧中站起來的人,以身高足足有一丈,很難相信他居然委身在那樣一個小小的木匣之中,但是這人影的比例十分奇怪,頭碩大無比,四肢卻乾枯的似乎只有骨架。

除此之外,他的身上還覆蓋著一層層細微的毛髮,臉上五官猙獰扭曲,兩條長長的犬齒翻出唇外,眼中閃爍著碧綠色的光芒,死死的注視著面前的敖玉和褚鷹。

這時褚鷹才清晰地感知到這個怪人身上的實力,據他估計,此人的實力遠遠超出了鄂春,應該已經達到了返虛中期巔峰。

敖玉將褚鷹拉到身後,對他說道:“你施展地脈之力,將此地百姓護住,一會兒我若與這怪物爭鬥起來,怕會傷及無辜。”

褚鷹嚴肅的點了點頭,隨後問道:“這是個什麼怪物?”

敖玉又打量了打量遠處站立在黑霧之中的那個高大身影,對他說道:

“他叫魃,乃是一種殭屍修煉成的妖,身上既帶有妖氣又帶有屍氣,還帶有人氣,只差一步就可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這回難對付了,若是我四哥在,憑他的本命真火,還可以剋制他,但是我修行的乃是金行法術,對他怕是造成不了什麼太大的傷害。”

敖玉這麼一說,褚鷹瞬間想到了什麼,對敖玉悄悄說道:

“你忘記了我身上的雷電對這些傢伙剋制的有有多厲害了吧!來,拿著這些東西,一會兒趁機給他一記狠的。”

敖玉也瞬間醒悟過來,面前的褚鷹修行的可是滅魔真雷,這帶有毀滅真意的雷電,不正是剋制這面前的屍怪的嗎?

隨後,褚鷹從懷出悄悄地掏出一疊金色的符籙,這都是他平時積攢的自己勾勒出的一些雷道法術,每一張都蘊含了一定量的滅魔真雷,若是使用得當,應該能給這個屍體修煉成的怪物十分嚴重的傷害。

悄無聲息的將這一疊符籙裝在懷裡,敖玉信心大增,他面帶微笑的看著遠處站立在黑霧中,遲遲不敢動手的魃,勾了勾手指。

那怪物起先還忌憚著敖玉的身份,雖然現出真身,但是遲遲沒有發動攻擊,他心中想著只是要奪回壽輪花以及壽輪果,完成他主人吩咐的命令,他可不敢輕易得罪滄河水族。

但是面前的這條小蛟實在是欺人太甚,他決定出手給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蛟龍一些教訓,但是控制住力道,不要把滄河水族得罪的太狠,等到他主人所說的那位老祖甦醒後,即便是那位龍王出手,也不用害怕了。

這魃雖然看起來十分瘦弱,但是速度奇快,身上籠罩著一道道黑紫色的煙霧,手指上的指甲如同匕首一般鋒利,開金斷石不在話下。

只見他輕輕一動,瞬間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了褚鷹的視線之中,速度快得讓人難以找到他的蹤跡。

隨後,褚鷹明顯地感到一陣疾風朝著面前划來,但是身邊的敖玉提前做出了反應,手中銀槍一擋,瞬間在空中發出一起發出一聲金石交錯的脆響。

那屍怪一擊不中,瞬間調換方向,在空中居然變成了籠罩了一方天地的無數殘影,無數道鋒銳到極致的勁氣,朝著褚鷹和敖玉籠罩而來。

這屍怪的手段果然不同凡響,若不是他忌憚敖玉的身份而留手,敖玉還真拿他沒有辦法,恐怕第一擊就要身受重傷。

但是此時,敵消我漲,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無限制的拉近,敖玉瞅準機會,用手中的長槍一道道擊退屍怪發出的鋒刃,隨後另一隻手猛的一拍,手中貼著的正是褚鷹給他的雷道符籙?

那屍怪本來十分輕鬆,還在不斷的試探著面前的敖玉,在他眼裡,這敖玉雖然有返虛初期修為,但是還是太嫩了,他的屍身可是堅若金剛,等閒兵器根本無法造成傷害,這輕飄飄的一掌又能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拍出這一掌的敖玉臉上露出一個陰險的微笑,在他返虛境界的真氣催動下,這一道簡簡單單的掌心雷符籙,爆發出了無比恐怖的威力。

那屍怪覺得面前紫光一閃,一股危及生命的氣息從敖玉手中爆發出來,阻擋不及,屍怪被這道閃電狠狠的擊中胸口,倒飛出數丈之遠,發出一陣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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