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絕後患習得獸語(1 / 1)
俞和志講的非常詳細,褚鷹聽得也津津有味,一旁大公雞無聊的用腳一下一下刨著地面,想找一些蟲子來吃。
褚鷹還有一些問題:
“俞兄,可否給我說一下這保家五仙具體是哪五仙,到底有怎樣的實力和勢力分佈?”
俞和志點點頭,側臉看了看不遠處那隻正在草地裡刨著食兒的大公雞,順便說道:
“其實像我們這些妖修,對於幽州的五位保家仙騎士時非常敬畏的,因為他們幾乎可以說是以妖修之身行神道之事的最高階別。
胡黃白柳灰這五家,其中,以胡家最為強勢,家主胡老太和胡老爺兩位實力深不可測,據我猜測應當是有合道境界的實力,因為他們已經活了一千餘歲,是最早經歷的寧國封敕的那一批。
而後,第二順位的就是柳家,柳家只有一位老太祖,當年和胡老太胡老爺二位並駕齊驅,實力相差無幾,而他家的老太君,似乎在幾百年前,因為某些事情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下落。
之後的黃白灰三家實力其實都差不多,比起前兩家要弱了不少,但是信眾十分集中,都有著自己的看家本事。”
褚鷹點點頭,隨後神秘兮兮的湊到俞和志耳邊問道:
“俞兄,能不能告訴我他們這五家到底是哪幾種妖物修煉成精啊?”
俞和志聞言警惕的朝著周圍看了看,然後小心翼翼地趴在褚鷹的耳邊說道:
“胡家的家族,其實是當年從塗山上下來的兩隻妖狐,根基就不凡,所以地位最高。
而黃家則是黃鼠狼,以其詭異難纏,睚眥必報斤斤計較聞名。
白家,那是刺蝟修煉成精,是這五家之中最好相處的一家,名聲極好。
柳家你應該已經猜到,就是蛇精,子子孫孫極多。
最後這灰家則是老鼠修行成保家仙。”
褚鷹皺著眉頭說道:“竟然都是這些常見之物修行成精,確實離奇。”
俞和志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隨後對褚鷹說道:
“剛才那個年輕人就是柳家的後人,外號柳二郎,應當是柳家的第三代孫或者第四代孫,其實我也瞭解的不多。
不過我能猜到,他所說的那個族弟,肯定是一個還沒有成氣候的蛇精,否則他根本不會輕易離去。”
褚鷹聞言,點了點頭,將自己剛剛在那隻死去的蛇怪身上發現的資訊告訴了俞和志。
俞和志臉上的神色輕鬆了一些:
“這麼來看,剛剛那小子只不過是在裝腔作勢,區區一個還沒有化形成功妖蛇,還敢襲擊人族,即使被擊殺,在你的轄區內也沒有人敢說三道四。
況且你也應該能猜到,那小子不過是盯上了這隻大公雞身上的南明離火,想要將之據為己有罷了,不用理會他,即使他的老祖前來找事,咱們也有話可說。”
褚鷹點了點頭,他也並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現在他的注意力,都在面前閒庭信步的大公雞身上。
據村中之人講述,這大公雞也不過是活了十來年的時間。
憑著一身異種血脈,才有如此的道行修為。
雛鷹不由得嘖嘖稱奇,剛剛那條蛇怪不說有化神境界的實力,但是遇到養氣巔峰的修士總還是能夠鬥一鬥的。
誰能想到在這窮鄉僻壤居然被這隻活了十來年的大公雞啄破了腦袋,可見這大公雞身上的潛力是何等的巨大。
似乎感受到了褚鷹的注視,大公雞張了張翅膀,溜溜噠噠的跑到了褚鷹面前,居然像人一樣對著褚鷹鞠了一躬,好像在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褚鷹被眼前的情況真的有些手足無措,也對著這隻大公雞拱了拱手。
一旁的俞和志,看著褚鷹的窘態,捂著嘴笑道:
“當地百姓俗話說,雞不留七,狗不留八,說的就是雞犬都是百姓最常接觸的牲畜,在與人的接觸當中沾染了人的氣運和靈氣,時間一久了就容易變成妖怪,學習人的舉止行為甚至談吐言語,所以一般不會養太久,這大公雞恐怕就是典型的活成了精。”
褚鷹也是贊同的說道:“這雞本就極為不凡,身上我猜測帶有一絲朱雀的血脈,若是能夠將這層血脈挖掘出來,修煉掉自己身上的橫骨,也是一個非常強勁的妖修。”
褚鷹正說著話,突然腦海中又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子,這隻大公雞真是有趣,從它身上,我感知到了濃郁的朱雀血脈,真讓我懷念當時和小鳳凰在一起的日子啊。”
這聲音正是剛剛才見過不久的木玄清。
少見的木玄清又再次說話,褚鷹不敢耽誤,對著身邊的俞和志說讓他先去忙,他自己則留在此地跟在大公雞身後,來到了一處幽靜的場所。
俞和志本就是過來拉偏架的,此時看褚鷹沒有事,自己也放了心,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大公雞,隨後告別褚鷹,也離開了這裡
站在林中,褚鷹凝神靜氣在腦海中向著這突然出現的木玄清問好,隨後將他今日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這個既像師傅,又像前輩的高人。
木玄清發出一聲輕笑:“原來是那條小蛇的後人,沒想到才過了千年,那條小蛇也成了老祖宗,有趣,有趣。
你不必怕他,大膽將這小公雞帶到你的家中,好生栽培,日後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褚鷹點了點頭,突然露出一個苦笑,繼續在腦海中與木玄清交流道:
“前輩您說的簡單,我家裡現在可是非常擁擠了,先不說慕青那個小子,那是木靈之體,我撿的那隻小狗居然是金毛犼後代,現在又加上了這隻有朱雀血脈的,真真的要雞犬不寧了。”
木玄清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少見的哈哈大笑起來:
“你小子實在太過有趣,普通人有這樣的際遇,羨慕還羨慕不來呢,你可知這金毛犼和這朱雀,是何等的機緣才能夠遇到,現在都為為你所用,你居然還嫌他們吵鬧?”
褚鷹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用心念回覆道:
“前輩說的是,但是加上這隻公雞,還有我家的小如意,他們雖然修為已經很強,但是為何到現在還沒有辦法煉化橫骨,口吐人言呢?”
木玄清想了想,對他說道:“其實這也是好事,他們自身的底蘊越強,厚積而薄發之後展現出來的威力也就越大,晚點煉化橫骨也沒有什麼大礙,而我猜測,這二獸恐怕也沒什麼修煉法門,進展才會如此緩慢。
若你實在想與他們交流,那我就賜你一卷馭獸通言之法,除此之外,我這還有些些妖族修行之法,一併交給它們。”
褚鷹連忙道謝,隨後他的腦海之中瞬間漂浮出一排排金色的文字,在他的識海之中不斷閃爍,只持續了片刻,然後消失於無形,褚鷹就是在這短短的片刻將這些文字完全記在了腦海裡。
隨後隨後他體內的神識之力,在自己的識海中形成了一個複雜的圈陣符咒,然後神識在這個符咒陣法中蜿蜒透過後,與這隻大公雞構成了一種奇妙的連結。
褚鷹輕輕的開口說道:
“公雞呀公雞,你能聽懂我的話嗎?”
那隻正在百無聊賴的蹬著腿的公雞,突然聽到有人對他說話,歪著頭,愣愣的看著褚鷹,隨後欣喜地撲騰起自己的翅膀,高高的飛起,朝著褚鷹衝來。
被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吃了一驚,下意識地將這大公雞抱在懷裡,這大公雞瞪著自己的眼睛,看著面前的褚鷹說道:
“哎呀媽呀,終於有人能聽懂我說話了,我可太高興了!”
被大公雞濃重的口音逗樂了的褚鷹,笑著對它說:“我乃是微山縣的城隍,這次真是感知到你的覺醒,所以才來救你一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
大公雞從褚鷹的懷中跳到地面上,用嘴啄了啄自己有些凌亂的翅膀,擺了擺頭說道:
“厲害啥呀,當時差點被那條蛇給嚇死,這疙瘩怎麼會有那麼大個大肉蛇出來,嚇死本大爺了。”
褚鷹聽著這隻雞怪異的口音,腦門上忍不住飄出三道黑線:
“你這說話方式好生奇怪……”
大公雞嘎嘎叫了兩聲,好像是在發笑:
“你這小夥子,我是幽州來的,我爹我媽都是幽州買來的好雞,說話有點幽州口音怎麼了?”
人均不盡的褚鷹沒有與這大公雞繼續爭論他的口音,認真的問道:
“你現在在哪生活?我想帶你回到我家那裡,你的異種血脈實在是太過吸引人,剛剛那個藍袍人你也見到,若是他再次出手,恐怕我就沒有這次這麼及時的能來救你了。”
大公雞站得直直的對著褚鷹說道:
“走可以,不過我得先問,管飯不?這幾天在林子裡找飯,可煩死我了。”
差點笑噴了的褚鷹,整理了整理自己的情緒,忍著笑的對著這隻大公雞說:
“必須管飯,你想吃啥我就給你整啥。”
大公雞撲騰撲騰了自己的翅膀,搖了搖頭道:
“這倒黴孩子怎麼還學起我說話來了呢?記住,本雞一定要吃最新鮮的草籽兒,還有用豆子給我榨成飼料,最好裡面拌點米麵,要不我咳嗽。”
褚鷹哈哈大笑,點點頭說道:“這些都簡單,不過我可要說好,我家中還有一隻狗,那狗可厲害,你行嗎?害不害怕?”
大公雞昂起頭,一副驕傲的樣子說道:
“你看我這體格子,我能怕那小狗嗎?在山下我們村兒,我都是打遍村裡無敵手,你就放心帶我去吧,只要管飯,啥事兒都好商量”
褚鷹忍住自己的笑意,身上電光閃爍,將這隻公雞包裹在其中,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秦牛鎮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