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誘書生反受其辱(1 / 1)
“好妖孽,欺負這鎮上無人能治得了你嗎?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褚鷹此時的神識已經遍佈了整個水官鎮,無論是那座詭異的紅樓中的妖異女子,還是出現在他所居住的這座客棧中的那抹妖氣,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現在他準備做壁上觀,靜靜的看著這些鄉野之中妖物的手段。
杜文貞的客房裡,此時的他正在桌旁翻閱著一本自己帶來的書籍,不時的用毛筆在旁邊書寫著什麼。
這是他的習慣,每日睡前他都要讀一些書,筆耕不輟,才能保持自己的學識不斷進步。
屋內外都很寧靜,只有不遠處的江水。不時的發出嘩啦啦的響動,為平靜的夜晚平添一抹活力。
就在杜文貞看書看著入神之時,忽然,他聽到屋外發出一聲嘩啦啦的響動,隨後,一個身影在微弱的燈光照耀下,來到他的門前。
看樣子來人是個女子,此時杜文貞和褚鷹所住的旅館客人並不多,老闆和夥計們都已經在後院的廂房中沉沉入睡,客房裡只有褚鷹和杜文貞兩人住在這裡。
褚鷹住的那間燈火早就熄滅,外加她身上自帶神道氣息護體那些藥物根本感知不到他的具體情況,還以為屋中無人,所以杜文貞就理所應當成了他們的獵物。
“砰砰砰”
三聲輕微的敲門聲響起,將杜文貞從學習中叫醒。
他有些納悶的放下手中的書籍,轉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何人敲門?是褚先生嗎?”
門外的人停頓了片刻,隨後一個溫婉清脆的聲音響起:
“公子開門救救我,客棧裡好像進了賊,我害怕!”
聽到是個女子的聲音,杜文貞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從小跟著周正學習長大,對於禮數看得十分重要,這女子不管是何情況,半夜唐突敲一個孤身男人的房門,就是極為失禮的行為。
門外的女子看屋內並沒有什麼反應,過了片刻又發出了非常焦急的呼喊聲:
“先生!快救救我,我看到那個黑影朝我走過來了。”
聽到這女子的話,杜文貞有些半信半疑,他明明記得這個客棧中只有他和褚鷹住在這裡,這女子是從何而來。
但是這女人話音中的交集恐懼意味不似做偽,若是真有歹人入室行兇,傷害了這女子,拒不開門,反倒成了杜文貞的不對了。
沒有辦法,杜文貞披上外套,將燈調亮了些,緩步走到門口,豎起耳朵聽一聽門外的動靜。
那門外的女人身影分明也感知到了杜文貞的到來,手中敲門的動作更加著急,說話的語氣也明顯帶上了些哭腔。
“先生!快救救我,那人過來了”
說罷,還真有另一個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杜文貞也聽到了這個不斷靠近的沉重腳步聲,放鬆了些警惕,畢竟救人要緊,他一把拉開關著的門,手中還提著一根門栓。
正當他準備看看到底是何方歹人膽敢半夜行兇之時。
站在門口那個還沒有來得及看清長相的女子身影,突然朝著杜文貞撲來。
香濃軟玉,不復如是。
但是杜文貞家中已有嬌妻在堂,怎麼會做這種失禮的行為,他一把推開這個撲來的女子,隨後探出頭來看了看門外,並沒有發現什麼黑衣人。
他手中捏著這根門栓,站在屋外的過道上,回頭打量起剛剛撲他的女子。
這一看不要緊,面前這女子竟然是個少見的美人,身穿一身粗布衣服,並不能掩蓋他的姿色,如同美玉一般溫潤的皮膚彷彿吹彈可破,最妙的是她的五官,溫婉動人,楚楚可憐,眼角還點綴著一顆小小的淚痣。
但凡是個正常男人,看見大半夜自己門口出現這樣一位絕色女子,說不心動那都是假的。
可是面前這位杜文貞,可是一個甘願為自己心愛之人守護十餘年的痴情男子,縱使這女子再美麗,怕是也很難叩動他的心扉。
杜文貞一臉正氣,對面前的女人說道:
“姑娘,你大半夜敲我房門,已然於禮數不合,我本以為真有什麼歹人要禍害你,這才不得已開啟房門,現在看來,並沒有什麼壞人在此,姑娘還是早些離去,不要壞了自己的名節。”
面前這女子自然不是凡人,平日裡他都在水官鎮的山上修行,每隔些時日,她就與她的姐妹兄弟一起到鎮上掠奪些人的陽氣,利用這些陽氣幫助他們修為增長。
平日裡她都挑選那些人少驛站之中的孤身男子,在半夜敲開他的門,假裝一個楚楚可憐,無處可逃的女子,尋求她的幫助。
一般在保護欲和色慾的推動下,大多數男子都會著了他們的道,即使有些人不肯輕易就範,也是一副色眯眯的樣子。
誰料眼前這個書生外表的男子,居然絲毫沒有動情慾,但是。這女妖並不準備放過到手的肥肉,因為她從面前這個男人身上聞到了一股獨特的香味。
這股香味不是她第一次聞到,多年前他曾遇到一位書生,那位書生的身上也有相似的氣味,只不過弱了許多。
這女妖看面前的杜文貞並不上當眼睛珠子轉了轉,隨後就要往門外走,路過門檻之時,假裝被絆了一下,隨後摔向了杜文貞的胸口。
與此同時,一股淡粉色的氣息從她的身上冒出,竄入了杜文貞的鼻中。
杜文貞看這女子又摔向自己,正準備避開一些,誰料突然聞到一股怪異的香味。
頓時腦袋有些發暈,面前的場景也開始旋轉了起來,而那個漂亮的陌生女子長相似乎閃爍了一下,越看越像自己的妻子陳樂兒。
原本站得筆直的杜文貞在這迷煙的作用下變得有些搖搖擺擺,臉色也變得有些赤紅,雙眼開始逐漸迷離了起來。
那女妖見自己的手段起效,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神色,隨後更是扭動著自己的腰肢,擺出一個極度**的姿勢,勾了勾自己的手指。
本就是絕色外貌的女妖,身材自然是不用多說,只要是個正常男人,怕都難逃她這一套魅惑三連。
可就在她以為接下來可以與面前的杜文貞順理成章的發生點什麼,好藉此吸收他的陽氣之時。
面前這個跌跌撞撞不斷靠近的杜文貞,突然伸出自己的右手,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啪”的一聲,在女妖白皙的臉上流出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這一巴掌太過突然,把女妖的魅惑之法都給打散,隨著這一巴掌落下,杜文貞有些跌跌撞撞的情況也大為改善,眼神之中的迷離之色隨著女妖法術的中斷慢慢恢復正常。
“你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假裝我的愛妻!”
這女妖被這一巴掌打的有些懵,隨後惡狠狠地瞪向杜文貞,尖聲問道:
“不可能!你是怎麼看破的?”
杜文貞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我與我愛妻相濡以沫幾十年,她根本不會像你這樣浪裡浪氣!你讓我感到噁心,快滾!”
女妖貝杜文貞這一番怒罵罵的面紅耳赤,隨後惱羞成怒的她口生獠牙,原本白皙的皮膚上也出現了一層棕黃色的絨毛,手上的指甲更是快速生長,變得無比尖銳,發出一聲怒吼,朝杜文貞抓來。
“噗嗤”
就在這女妖尖銳的指甲馬上要插入杜文貞的胸口之時,一身忍俊不禁的笑聲在四面八方響起。
隨後一陣巨大的威壓向著這幾乎快要現出原形的女妖身上籠罩而來。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女妖在感知到這股強悍無比的威壓之後面露驚恐之色,她警惕的停下腳步,擺出一副防禦的姿態,朝著四方看去。
“是誰!不要鬼鬼祟祟的,為何要壞老孃好事?”
話音剛落,一道青色的人影從不遠處的走廊上緩緩顯現。
來者正是褚鷹,只見他步伐緩慢,但是每一步邁出,身形都快速的靠近幾分。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這女妖身上感知到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她清楚的知道,面前這人實力遠在自己之上,心中早已萌生退意。
“好你狐妖,勾搭不成還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真是好厚的麵皮!”
褚鷹滿臉戲謔地靠近了這女妖,杜文貞則警惕快步走到褚鷹身後,剛才他也是因為知道這驛站之中有褚鷹坐鎮,所以心中並沒有畏懼,才敢扇出那一巴掌。
“這位道友實力高深,之前小人也並未冒犯,為何要壞小女子的好處?”
褚鷹揹著手看了一眼,面前這個有一副好皮囊的女妖,冷哼一聲。
“為什麼?”
隨著這聲音的落下,褚鷹身上閃起一道金光,無比濃郁的神道氣息,以他身體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遠處那座虛擬出來的紅樓之中,七八個壯漢摟著無數嬌嫩美麗的女子正在尋歡作樂,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身上的陽氣正在被身邊的這些嬌嫩女子不斷抽取。
這些女子用特殊的法術掩蓋了他們陽氣缺失之後的不適感,長此以往,他們會在無比的快樂之中丟掉自己的性命。
不遠處,那個瘦小的跟班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他瞪著自己驚恐的眼睛。注視著面前這幅淫靡的景象。
只不過在他的眼中,眼前的景象是如此的滲人恐怖,因為這幾個男子此時正抱著幾隻狐狸、蜘蛛,發出一聲聲歡快的叫喊聲,而他們的身上早已經慘白一片,開始變得形銷骨立。
這一切都不過是妖物的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