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辭舊友乘船出發(1 / 1)
隨著一道道無比強盛的神道之力瘋狂注入,聶成感覺自己身體變得無比灼熱,體內的神力也開始充盈起來。
冥冥之中,他感覺自己好像昇華了一些,無數資訊朝著他的腦海中湧入,原先一些不瞭解的東西,也隨著這些資訊流變得清晰可知。
就在他仔細品味著自己身體上發生著的變化時,面前的褚鷹說話了。
此時的褚鷹籠罩在封神圭散發出的金色光芒之中,彷彿一尊天神一般神秘高貴,難以言說。
“芒碭山山神聶成,歷經艱險,護佑山民,如今山中危難已除,恐神道不復,特此封你為水官鎮及周遭鄉村土地,可託夢百姓,造福鄉民,自建廟宇,收受香火。”
隨著褚鷹話語的落下,無數細小的金色文字從封神圭中噴湧而出,朝著聶成腦海中瘋狂湧入,聶成身上的法袍也隨著這道金光開始逐漸發生變化,由原先的山神法袍變成了土地法袍。
而隨著他身體發生變化,它對於神道的感知也出現了新的內容。
褚鷹對於土地的瞭解還是十分透徹的,藉著這次封神,他將自己瞭解的一些修煉之法與注意事項都詳詳細細的灌輸入聶成的腦海之中。
隨著這道光芒的不斷湧入,聶成自己的身體也開始閃爍起光芒,甚至亮度超過了褚鷹。
褚鷹手中的封神圭光芒消散,他看著面前如同一個光繭一般不斷顫動膨脹的聶成,露出一個笑容。
他還是非常欣賞聶成的,就衝他生前歷經艱險,到死都要將自己的袍澤兄弟挖出來重新埋葬。
就足以說明他是一個十分善良之人。
重情重義的人大多都值得託付,雖然面前的聶成什麼都不懂,還有些木訥。
可是隻要他始終保持一顆善良之心,那麼就是當地百姓的福分。
另外,水官鎮位於水道關口,平日裡往來之人眾多,難免會有一些紛爭。
此外,凌雲窟這一妖窟也在附近,雖然褚鷹比較相信那胡云會約束手下,但若是真有妖物入侵奪取百姓的性命,有聶成這樣的神道中人在此看守,也好過無人保衛。
同時由於是褚鷹將聶成封神,日後,聶成所獲得的香火供奉之力也會有非常小的一部分轉接到褚鷹的身上,褚鷹也有職責照拂此地。
如果水官鎮上真的遇到了什麼難以處理的大事,褚鷹受到呼喚或者是感應到具體內容,也可以出手相助。
隨著時間不斷過去,面前的聶成身上的光芒不斷收斂,重新化作人形。
只是此時的聶成外貌,長相和剛才大有不同,現在的他變得年輕了許多。
面容十分嚴正,不怒自威。
身上一襲棕色的土地神法袍,手中拿著土地神專有的木杖。
他感知著自己身上存在的變化,喜不自勝。
除此之外,水官鎮上本身就有對於土地神的祭祀,雖然並沒有形成神位,但是小型的廟宇祭祀活動還是應有盡有。
如今聶成正式成為土地,即日起就可以無縫連結直接入主土地廟。
看著面前的褚鷹,聶成無比感激他抱拳朝著褚鷹深深的鞠了一躬。
“上神大恩大德,在下感激不盡。”
褚鷹將他扶起,搖了搖頭:
“我賜給你這場機緣造化,並非是要照顧於你,也不是為了讓你感激我,而是念在你數百年以來一直兢兢業業照顧過往行人,未曾出過紕漏,所以想要把附近的水官鎮和那不遠處的一些鄉村交給你照顧。
要知道如今世道雖然興盛,但是各地妖魔逐漸增多,一些怪事也時有發生,百姓們面對這些挑戰,恐怕難以自保,還需要我們神道中人加以介入。
你作為水官鎮的土地,一定要盡你所能,保護好當地百姓,若有難以戰勝的妖魔,儘可以心中默想我的形象,待我感應到自然會出手相助。”
聶成聞言,頓時覺得自己身上責任重大,嚴肅的點了點頭,鄭重的答應褚鷹。
此時的聶成,身上的實力已經不斷攀升達到了養氣後期巔峰的境界,若是與水官鎮地脈之力融合,能夠與一般的化神前期修士鬥上一鬥。
接下來,褚鷹帶著聶成來到水關鎮,帶著他正式的接引了當地的地脈之力。
而後一道道神道之力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告知了此地已經有神道中人管轄,邪魔歪道,趁早遠離。
完成了自己使命的褚鷹終於鬆了一口氣,自此,水官鎮也算是他第二個根據地,也有了他麾下的神道眾人。
告訴了聶成聯絡自己的相關辦法,又為他傳授了一些修煉的法門,褚鷹這才功成身退。
在聶成的目光下,褚鷹化作遁光,朝著下莊村飛去,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解決,接下來就要繼續出發,朝著荊州前進。
回到下莊村的那戶人家之中,杜文貞剛剛從睡夢中醒來,已經收拾好了身上的東西。
雖然他此時十分好奇褚鷹所辦之時的結果和過程,但是在褚鷹的暗示下,他還是壓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二人收拾好了隨身攜帶的行李,留下了一些銀錢,趁著天矇矇亮,悄悄的離開了這個村子。
兩個人很快的就來到了原本陰森森的葫蘆口。
當杜文貞看到了大變樣的葫蘆口後,面露震驚之色,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身邊的褚鷹不光能夠護佑百姓,居然還有移山填海的本事。
原本只能十馬並肩而過的狹窄谷口,此時竟然變得無比寬闊,兩岸的山坡也變得非常緩和,陽光從天空照入,哪還有前幾天來此處時的那種陰寒之意。
看著滿臉好奇的杜文貞,褚鷹將他所做的事情詳詳細細的告知了面前這個書生。
並沒有什麼值得隱瞞的,杜文貞已經經歷了很多凡人看起來匪夷所思的事情,不管是青牛鎮的災禍還是他身上發生的十年守護,亦或是褚鷹這個城隍化為人身,與他相伴出行,在凡人看來都是難以想象。
當褚鷹講到黑白無常出手,將那兩個軍隊之中的將領魂魄一一攝服後,杜文貞已經有點發愣。
“褚兄,那最後那兩個比較厲害的魂魄去哪兒了?”
褚鷹微微一笑,手中四象寶鼎滴溜溜的從手中浮現,裡面一黑一白兩個光點在其中微微顫動,籠罩在四象寶鼎吸收的無盡陰氣之內。
“他們,就在此處。”
……
渭水渡頭位於冀州南部,從此開始,大夏國就以此做為南北分界之地。
北方較為乾燥,河流較少,平原較多,以渭水為界,北方有冀州、青州、幽州、幷州、雍州五州之地。
而南方則有益州、荊州、揚州、交州等四州之地。
北方除了雍州佔地極大以外,其餘的四個州平均面積都要小於南方。
褚鷹與杜文貞來到此處,送君千里,終有一別,兩人也要在渭水渡頭分道揚鑣。
褚鷹要乘坐渡頭上的船隻順流而下到荊州拜訪當地那個修行家族,而杜文貞則要北上前往上京城趕考。
渭水比起滄河,水流平穩了許多,河道十分寬闊,江水也非常的清澈,許多船隻在江面上不斷的來往穿行,不管是順流而下還是逆流而上,都是十分的繁忙。
渡頭旁則是一個非常繁華的縣鎮,褚鷹與杜文貞在此相聚一場,喝了一頓小酒。
杜文貞喝的暈暈乎乎沉沉欲睡,而褚鷹則因為體質不同,還保持著清醒。
看著面前這個赤誠的年輕人,褚鷹微微一笑。
他的指尖上金光閃爍,輕輕的碰到了杜文貞的額頭之上,然後一股神道之力湧入他的身體,潛藏在他的體內。
這是褚鷹送給杜文貞的一件禮物。
也是他曾經學到過的一個法術,在他的體內留下了三個符印,可以在褚鷹的神識操縱下,為他擋下三次致命危機。
將杜文貞揹回房間,褚鷹留下了些銀錢結帳,然後背起了自己的行囊,瀟灑的離開了這家驛站,坐上了逆流而上的客船。
渭水的客船規模極大,乘坐的人也非常之多,船高數丈,裡面應有盡有,甚至還有酒樓歌肆。
褚鷹坐在中層的乘客區,聽著樓頂的鶯鶯燕燕,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面露微笑,雖然貴了些,但貴有貴的道理。
從冀州到荊州,還需要坐船三天左右,這船上管吃管住,雖然需要二兩銀子,不過與褚鷹子前世比起來,也堪稱豪華遊輪了。
南方此時溫暖溼潤,東南方向的季風不斷吹拂,大船上的風帆在這股季風的推動下,吹動著船隻,不斷逆著江水前行,省去了不少人力。
褚鷹將自己的神念放出體外,淺淺的感知著周遭的環境。
南方的情況與北方著實有些不同,自從來到冀州,褚鷹已經感知到了不止一處有清晰的神道之力傳來,看來在南方神道的傳承完整。
若是有機會一定要拜會拜會。
除此之外,在渭水深深的河道之中,褚鷹也不止一次地感知到了有些道行的水族妖修,不過他並沒有察覺這些妖修身上有什麼煞氣傳來,說明並不是兇殘妖物。
不愧是水族妖物,在龍君龍府的管轄之下,堪稱井井有條。
褚鷹甚至察覺到了一隊水族甲士巡查河道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