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何璧的計策(1 / 1)
何璧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狡詐:“剛才看你這麼關心繡雲,要不明天你代替他去獻祭。”
“什麼!”唐元明整個人跳了起來。
“剛才誰義憤填膺,還覺得我沒良心,現在叫你做點事,就不願意了?”何璧道。
唐元明眼珠子一轉,指了指胖子:“讓胖子去吧,他吃了繡雲這麼多飯,是該做點貢獻了。”
“我不去。”莫胖子頭一扭。
何璧笑道:“你剛才沒看見大祭司那個飢渴樣嗎,胖子這個體型能讓他產生興趣嗎?再說,平時你不是老說自己細皮嫩肉,貌比潘安的,誰能比你更合適?”
“打住,貌比潘安我認,讓我去扮女人,絕對不幹!”唐元明斷然拒絕。
“那我就沒辦法了!”何璧攤了攤手。
“你!”唐元明之前被老姖她們氣,現在又被何璧氣,當真是忍不下去,在房間裡來回兜了好幾個圈後,憤憤道:“把你的全部計劃告訴我。”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何璧笑道。
“恩!”唐元明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答道。
“那就行動起來吧。”何璧道。
獻祭的時間很快到了,根據要求,獻祭之人需要蒙著面,這給假扮繡雲的唐元明減少了不少難度。
還真別說,唐元明那身板換上女裝,還挺嬌豔欲滴,連胖子都說自己心動了。尤其那對用饅頭填充的傲人胸部,只要不下手去摸,足以亂真。
繡雲被何璧下了天香歸息丸,藏到一個安全地方。等一切結束後,自然會放她出來。
送祭的人跟隨大祭司進了桃林,到達湖邊之後,送獻的人離去,現場就剩下大祭司和假裝繡雲的唐元明。
大祭司見送祭的人已經走遠了,一把抓住唐元明,飛了進來,方向正是何璧他們之前所在的山洞。
“果然和我們猜測的一樣。”
大祭司根本沒想到何璧和莫胖子會偷偷跟隨,更沒想到繡雲會是唐元明假扮的。
把唐元明帶到洞內之後,大祭司立刻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色眯眯地朝假繡雲走去,搓著手道:“你這小寡婦我可是垂涎很久了,今天先讓我好好享受一把,再把你的精血吸乾。”
“不要啊!不要啊!”唐元明尖著嗓子模仿繡雲,心裡卻是笑的不行了。
“叫吧,你叫的越厲害,我就越興奮!”大祭司一邊說,一邊脫衣服,很快就剩下一條短褲了。
“我來了!”大祭司飢渴地撲了上去。
“真的想要嗎?那我就好好滿足你。”唐元明猛地扯下面紗,露出一臉慾求不滿的表情,刻意塗紅的嘴唇,特別辣眼睛,是專門給大祭司準備的。
大祭司顯然嚇得不輕,連續後退了三步,隨即怒道:“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不在這裡,怎麼知道你的陰謀?”唐元明全身靈力爆發,冷冷笑道。
“我們等你很久了!”何璧和莫胖子同時出現,將燎原劍丟給唐元明,三人形成圍合包抄之勢。
“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裡。”大祭司道。
“少跟他廢話,拿下他,再到村裡人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唐元明燎原劍燃起火焰,飢渴難耐。
“哈哈,不管你們是誰,都休想阻止我!”大祭司怒極反笑,撿起地上衣服,猛地朝四周散了一圈黑粉。
不敢確定有沒有毒,何璧他們趕緊捂住口鼻,待反應過來之時,大祭司已經不在了。
“追!”何璧沉聲道。
三人急忙出洞,可惜再沒發現大祭司的蹤跡。
“看來他是有備而來。”何璧望著桃林說道。
“既然我們已經揭穿他的陰謀,明天帶村民們過來看看也就清楚了。”唐元明道。
何璧點點頭:“也好,這些乾屍身上都穿著衣服,也有一些首飾,請村民們過來,應該很好辨認。”
“不行!”何璧否決了自己的看法:“要來此洞,必須經過桃花林,村民們根本無法進來。”
“這個好辦,一把火燒了就好了!”唐元明回道。
“這樣更不行,動靜太大了,萬一沒有指認成功,恐怕我們要被當做褻瀆神靈給抓起來。”
“那怎麼辦啊!”
何璧略一沉思:“先回村莊,大祭司既然發現了我們,就會對我們下手,到時候再做打算。”
“只能如此,只可惜我難得裝成一個大美女,結果還讓人跑了,無趣啊,無趣!”唐元明自怨自艾道。
莫胖子湊上前去,假裝襲胸,取笑道:“你真別說,如果不看你的臉,光看身材,還是挺讓人衝動的。”
“你個死胖子,敢笑我!”唐元明抬起腳,又準備踹了過去,結果卻被莫胖子給躲了:“我這是誇你,沒聽出來啊!”
“誰要你誇!”唐元明低頭看了看自己身材,自戀了一下:“確實不錯,腿是退,胸是胸,小腰還挺細。”
何璧有點聽不下去了,徑直管自己走了。
回到老姖家,何璧將繡雲抬出來,喂下解藥,又渡了一絲靈力給她,很快便甦醒過來了。
就在這時,老姖突然推門而入,驚恐地看著繡雲:“你不是去獻祭了,怎麼還在這裡?”
繡雲也是一臉茫然:“我也不清楚,晚上我在換衣服的時候,頭突然一暈,再醒過來就變成這樣了。”
老姖連忙拽著她跪了下來,虔誠地懺悔:“天神不要怪罪!天神不要怪罪!我馬上將繡雲送到你那裡去。”
唐元明終於忍不住了,把老姖扶起:“你們都醒醒吧,剛才我們跟蹤大祭司,發現根本不是祭奠什麼狗屁天神,而是被他先奸後殺,吸乾了精血。”
“是你們?”老姖眼睛裡驚恐之色更甚,指著三人,斥道:“你們這樣做會惹怒天神的,天神很快就會降下災難的。”
“你們這些人怎麼這麼頑固?”唐元明實在看不下去了,轉身離去。
“天神勿怪!天神勿怪!”老姖繼續自言自語地懺悔著。
何璧也沒辦法,搖搖頭,也走了。
這一夜,似乎過得特別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