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來了個神秘老者（1 / 1）
唐元明還在生氣中，自然不予理會。倒是何璧溫言回道：“是的，老人家，我們是準備找陳大師打造東西，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
老者滿布皺紋的臉微微一笑：“金蠶絲可是世間稀缺之物，不是老朽誇大，就算是陳巧生也沒辦法打造出最完美的金絲軟甲。”
“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做金絲軟甲？”唐元明被兩人對話吸引。
老者再次一笑：“金蠶絲乃是世間最堅韌之物，水火不侵，刀槍不入，不做金絲軟甲，難不成你要織毛衣？”
“行家啊！”唐元明臉色陰霾之色漸除，走向老者，語帶懇求：“老人家你可認識能打造此物之人，我實在著急，多少錢我都能付。”
“如果三位不嫌棄，老朽倒是可以勉勵一試。”
“你？”
“對！而且分文不取！”
“老人家您不是在開玩笑吧，雖然您見識廣博，但我實在不相信您能打造金絲軟甲。”
老者笑笑不語。
何璧走了上來：“老人家雙手皆是火繭，定然長期從事鍛造煉火之術，既然他說能打造，那就能打造，再說我們現在另外找人也來不及了。”
唐元明這才發現老者滿手的火繭：“還真是的。”
老者轉向何璧，點頭：“沒想到少俠觀察入微，老朽佩服。”
“不敢當。”何璧回道。
老者朝他身後看了下，臉色微變：“少俠身後之劍，可是凌雲宗十大仙劍之一的，七曜劍？”
“確實是七曜劍。”何璧沒想到老者居然也識得此劍。
“程三劫，可是你什麼人？”老者的語氣微微有些急。
再次聽到別人提起程叔的名字，何璧心中百感交集，猜測老者和程叔或許也有關係，當下不敢失禮，恭敬回道：“我是他的徒弟。”
老者點點頭，甚是欣慰：“我猜的果然沒錯，你的模樣和程老弟當年真有幾分相似，想想我和他上一次見面還是六十年前，當時他和一名女子曾來找過我，為他們打造一對蘭花簪子，只是沒想到最後兩人都不得好結局，也是一樁憾事。”
“您說那對蘭花簪子是您打造的？莫非您就是天下第一鑄造師，歐湛子，歐老前輩？”何璧沒想到會在此處遇到此人，因為程叔曾和他說過簪子的事情，肯定不會記錯。
唐元明似乎也知道此人，驚訝道：“您就是當初名動天下的鑄造大師。”
“那都是過去的事，現在這個名頭屬於我的徒弟，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鄉下老頭。”老者十分平靜，彷彿何璧他們驚訝的只是一個旁人。
唐元明喜道：“我聽我爺爺說過，您的鑄造術是天鑄門幾千年來最高的，如果有幸讓您幫我打造金絲軟甲，一定能成為這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品，我真的是太幸運了。”
何璧關心的重點和唐元明不一樣，好端端一個鑄造大師怎麼會突然變成一個鄉下老者，中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於是便問道：“歐老前輩，這幾年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歐湛子慘然一笑：“說來話長，如果三位不嫌棄就到我家坐坐，我詳細與你們說。”
“好！”何璧應道。
三人到了歐湛子的家裡，說是清貧都是委婉，兩座破落矮茅房內，一件像樣的傢俱都沒有，另一間石屋裡，擺著一個上年歲的火爐，還帶著餘溫，說明剛剛還被使用過，石屋前面散落著一些菜刀，鋤頭等農用鐵器半成品，但細心的何璧發現這些鐵器雖然外表和普通鐵器差不多，但內部緊實有紋理，顯然經過多方錘鍊，要比普通鐵器的耐用上幾十倍，想來歐湛子這幾年就靠著打造這些勉強度日。對於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何璧更好奇了。
三人在裡屋坐下，歐湛子給他們各自倒了一杯粗茶，這才娓娓道出當年事情。
原來陳巧生是歐湛子的關門徒弟，按照天鑄門的規定，一師一徒。可惜陳巧生性格過於激進，好大喜功，尤愛金銀財寶。歐湛子為了磨鍊他的耐力，所以沒有傳授他高深的鑄造技術，而是讓他不斷地去錘打金石，希望可以戳戳他的銳氣。
可惜陳巧生曲解歐湛子的好意，認為他是故意為難自己，於是偷偷在淬火的水裡加了離金水。所有鍛造出來的半成品，一進入含有離金水的水裡，全部出現裂痕。連續幾次，歐湛子的名氣被徹底搞臭，最終被陳巧生下毒奪走《天鑄器法》秘籍。幸好陳巧生念及一絲師徒情誼，沒有對他痛下殺手，只是廢了他修為。
從此歐湛子在江湖中銷聲匿跡，躲在鄉下靠給平民打造些鐵器過活。而陳巧生憑藉《天鑄器法》成為天鑄門的掌門人，並且在金陵城內開了這家萬寶閣，被世人捧為天下第一鑄造師。
聽完歐湛子的故事，唐元明義憤填膺：“世間怎麼會有這種背信棄義的小人，幸好的金絲軟甲沒有讓他打造，經過這種人的手，紅翎師妹都會覺得髒。”
“那您為什麼還要去萬寶閣去看他？”何璧問道。
歐湛子苦笑一聲：“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的錯便是我的錯，我怎麼可能看著他不管。”
何璧搖搖頭：“可惜按照我的觀察，他根本毫無悔過之意。”
歐湛子嘆了口氣：“都過去了，不說他了，什麼天下第一鑄造師，都是些虛名，如果他喜歡，那就給他，只要他不做傷天害理事，我都不計較。”
“他這還不傷天害理啊？他給你下毒啊，等同弒師。”唐元明搶話道。
歐湛子臉上痛苦之色更甚，何璧趕緊轉移話題：“這打造金絲軟甲，還需要準備些其他什麼材料嗎？”
歐湛子將神色斂了斂：“不用其他材料，只是這金蠶絲乃是世間至韌之物，要想將它重新煉化，還需藉助天地異火之力。”
“異火？”
“簡單一點說，尋常的火焰溫度只能融化些鐵器，銅水，而一些特殊材料則需要天地異火煉製，比如說自然雷霆，熔漿火焰，神獸之火都可以認為是天地異火。”歐湛子解釋道。
“這麼急，去哪裡尋找異火。”唐元明面露為難之色。
“我倒是知道有一處，可惜我修為盡毀，不能親自去取，所以要勞煩你們。”
“請說。”
“金陵城外有一座接天峰，峰頂有一片雷炎之池，乃是天地雷霆之火的精華，若是能夠得到，必然可以讓金絲軟甲的品質更上一層樓，不過普通火也可以煉製，只是時間要長些，品質要差些，這個你們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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