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逼上凌雲大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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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看看你如何對我不客氣。”肖真章面色一沉,將書丟到一旁,手中長劍紅光大作,帶著一大片火焰,便朝何璧攻來。

若是其他事,何璧都能忍,但是欺負歐天鍛,強奪《天鑄器法》那就不可原諒。就算到時候真的要受到宗門處罰,自己也要讓肖真章付出代價。於是七曜劍一抖,一道紫光沖天而起,瓊宇峰頂陡然聚起一片雷雲,一隻碩大的紫色雷虎出現在肖真章面前,不用何璧示意,便身體一躬撲了上去。

肖真章似是不懼,長劍一抖,凝聚出一個巨大的火圈子,就往紫色雷虎套去。這一幕跟兩年前的宗門比武大會一模一樣。只可惜何璧早已今非昔比,手中長劍靈力爆發,紫色雷虎怒吼一聲,便將火圈子給破了,然後一把撲倒肖真章,爪子死死抵住他胸口,將他控住。

肖真章還想掙扎,沒想到何璧的七曜劍已經毫不客氣地架在他脖子上,冷冷一笑:“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你欺負的何璧嗎?”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這件事情宗門一定會處理的。”肖真章色厲內荏地威脅道。

“那也輪不到你管!”何璧七曜劍一抖,在某個瞬間,甚至動了殺心。

這時,身後突然來了一道極其凌厲的劍芒,何璧不用猜都知道是曲仁厚,也不慌,一把揪起肖真章的衣領,看都不看便丟了過去。

曲仁厚的劍芒全部落在肖真章身上,肖真章頓時痛的滿地打滾,嘴裡喊著:“表哥,快幫我。”

“何璧,你欺人太甚。”曲仁厚讓人將肖真章扶到一旁,然後手持長劍,冷冷盯著何璧。

何璧緩緩轉過身來:“看來,曲師兄今天也想賜教幾招。”

“廢話少說。”曲仁厚長劍一抖,氣如游龍,周邊炙熱之氣不斷聚集,最終凝成一道紅色劍芒。這段時間他勤學苦練終於突破到了觀海境,他絕不相信何璧會戰勝自己。

如果曲仁厚還是停在坐照境巔峰,何璧還有一戰之力,但如今對方已經到了觀海境,除非自己讓小冰小火幫忙,否則絕無機會。但肖真章和曲仁厚欺人太甚,今天自己絕不會讓步,哪怕輸,也要讓對方付出一點代價。

於是七曜劍一抖,腳踏《憑風游龍步》,施展《驚鴻劍訣》攻了過去。曲仁厚似乎早有準備,用靈力築起一面防禦牆,讓何璧無法近身。隨後長劍一抖,一團強大的紅色火焰沖天而起,一條巨大的火龍從火焰中飛了出來。

“炎龍破天!”這一招何璧太熟了,之前三閣會武,曲仁厚就妄想用此劍訣打敗寧霜。儘管最後失敗了,但是其中威力確實不可小覷,曲仁厚一上來就使用如此殺招,顯然是想弄殘自己。

何璧怎會讓他如意?身形快速後退,七曜劍高高舉起,三團耀眼的光芒冉冉而起,隨即匯成更耀眼的一團,然後在何璧的控制下,攻向曲仁厚。

曲仁厚嘴角輕蔑一笑,同樣控制火龍衝向何璧。

兩者相撞,地動山搖,幸好初陽殿有強大禁制保護,不然這裡真的會被夷為平地。

攻勢散去,曲仁厚依舊站在原地,氣定神閒。而何璧半跪著,依靠長劍撐住身體,周身氣血翻騰,顯然受了不輕的傷。唐元明看不下去了,拔出燎原劍,冷冷看著曲仁厚,挑釁道:“不如我們也來比劃比劃。”

“別摻合進來!”何璧之所以敢公然對抗曲仁厚,已經想到了最壞的打算,他不能讓唐元明也被牽連進來。

“怕什麼?大不了不在這裡混了,我們回星玄閣。”唐元明絲毫不懼,燎原劍光芒大作,跟隨他的身形,衝向曲仁厚。

“不自量力!”曲仁厚劍身一轉,又是一道《炎龍破天》攻了過來。

沒想到兩人的攻勢還未相撞,就莫名消失了。

還不待他們反應過來,面前就一黑,一轉眼的工夫居然到了凌雲大殿。嶽謙山就端坐在大殿正上方,三閣閣老也在,能夠輕鬆化去兩人攻勢,又能轉瞬將人帶到這裡,至少天同境修為,這裡除了嶽謙山之外,別無他人有此能力。

“你們為何在初陽殿私相鬥毆,都視門規為無物嗎?”嶽謙山這話雖然沒有藉助靈力,卻是威嚴十足。

曲仁厚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走向前,義正言辭地告狀道:“回稟掌門師伯,肖師弟在教導新弟子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一名新弟子身上懷揣有天鑄門無上秘籍《天鑄器法》,於是便想好好詢問一番,沒想到何師弟一上來就不分皂白打了起來,我怕事情會越來越嚴重,所以便出手制止,沒想到唐師弟也加了進來,所以才會導致現在這麼一個局面。”

聽完曲仁厚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唐元明不由冷笑起來:“好好詢問?有見過好好詢問需要把人五花大綁,然後動用私刑嗎?”說罷,唐元明把歐天鍛的上衣一褪,全是密密麻麻的傷痕。

肖真章急忙上前,強言解釋:“弟子不是故意的,只是這小子嘴巴犟的不得了,一直辱罵我,所以我才對他略施懲戒,沒有別的意思。”

“事情都還沒調查清楚,你有什麼權利懲戒別人?再說要懲戒,輪得到你嗎?”唐元明毫不客氣地拆穿他的嘴臉。

“不得放肆!”官滄海見嶽謙山臉色有些不好,便急忙出言訓斥。

“我說的不對嗎?”唐元明沒聽進去,反而越說越起勁:“隨便到初陽殿找個新弟子問問,都知道他是怎樣一個人,仗著自己表哥橫行霸道,無法無天。”

“我冤枉啊!”肖真章和曲仁厚齊齊叫屈。

嶽謙山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然後望向歐天鍛:“告訴我,天鑄門的天鑄器法一書,你是從何而來?”

歐天鍛下意識低下頭,似乎不準備說。

“回稟掌門師伯,此人是何師弟招進來的,我想何師弟應該是最清楚的。”曲仁厚見進正題了,急忙跳出來。

“沒錯,天鑄器法是我交給歐天鍛的。”何璧淡淡回道,然後將在金陵城和歐湛子的事情完完整整告知:“弟子自知這麼做違反門規,但歐天鍛是無辜的,還請掌門師伯網開一面,允許他繼續留在凌雲宗修煉。”

嶽謙山聽完何璧所說,也感覺事情有些複雜,微微思忖後,做了決定:“雖然天鑄門與我們凌雲宗同屬名門正道,但歐天鍛繼承了天鑄器法,那就是天鑄門的新任掌門,於情於理都不能留在凌雲宗,等下就讓莊閣老廢去其身上功法,送出凌雲宗。”

“那何師弟怎麼處理?他可是明知故犯,而且還打傷同門,按照門規也得逐出師門。”曲仁厚急忙煽風點火。

何璧沒有辯駁,也懶得去辯駁,這些人的伎倆和手段自己太清楚了,越是去辯駁,他們只會咬的更兇,既然想看自己笑話,索性就讓他們看個夠。

官滄海有些看不下去了,站了出來:“何璧年紀還小,做這件事的出發點是好的,幸好暫時也沒有造成什麼影響,還請掌門從寬處置,給他一次機會。”

閆中肅急了:“掌門,這明顯就是明知故犯,如此大罪都能被饒恕,那我們凌雲宗的門規豈不是形同虛設?”

“還請掌門師伯從嚴處置!”曲仁厚和肖真章又及時地出來附和道。

嶽謙山綜合各方意見,做出最終審判:“鎮山閣弟子何璧,私自帶外人進宗,又與同門鬥毆,嚴重違反門規,本該處以重刑,但念其初犯,故從輕處置,就判七天雷刑,如有再犯,必廢去修為,逐出凌雲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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