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判決已定(1 / 1)
莫胖子想反駁,但是想起那晚自己根本處於昏厥狀態,說出來也沒人信,只好丟給上官修心一個惡狠狠的表情。
“人證物證具在,就是何師弟夥同聖冥教的人一起強攻我們逐鹿書院,還請嶽掌門秉公處理。”上官修心決定速戰速決,早點給何璧定罪。
嶽謙山臉色不是很好,沉吟好久,不知怎麼處理。
這時寧霜站了出來,高勝寒原本想拉她的,因為此事就是個燙手山芋,誰接誰倒黴,他不想寧霜扯進去,沒想到寧霜直接掙脫了他的手,來到嶽謙山面前,作揖後道:“我對何師弟瞭解最多,之前和魔教的幾場戰鬥,何師弟的表現想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如今說他勾結聖冥教,襲擊逐鹿書院,別說我不信,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
“對!我們也不相信!”何璧沒想到關鍵時刻寧霜會站出來,更沒想到葉精勤和邢成思也同時站了出來,以往些許不快,瞬間煙消雲散。
“你們信不信和真相併不衝突。”上官修心果然厲害,不慌不忙,繼續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何師弟和聖冥教的大小姐關係不一般,何師弟這麼做極有可能是為了討得玄天剎的歡心,好迎娶他們的大小姐。”
“你說我都沒事,別帶上茱兒!”如果是其他臆測何璧都可以忍,但涉及到茱兒他忍無可忍。
上官修心雙手一攤:“事實勝於雄辯,若不是在乎,怎麼會這般替她說話開脫?我看就是你們沆瀣一氣,蓄謀要佔領我們逐鹿書院。”
何璧定了定神,告訴自己千萬不要亂了陣腳,反擊道:“如果這麼做對我有好處,我為什麼還要回來站在這裡跟你對峙?”
上官修心嘴角一揚:“一個能夠想出裡應外合之法的人自然心思不會太差,你一定是想趕在我過來之前截殺我,沒想到還是讓我順利見到了嶽掌門。”
何璧冷笑一聲:“你這想象力不去山下當說書先生真是可惜了。”
“我說的是事實!”上官修心面不改色。
何璧不想與他爭辯,略略整理了下思路後,轉向嶽謙山:“我是去過逐鹿書院,那是因為我得到飛劍傳書,至於玄天剎他們是奔著莫師弟身上的聚水珠而去,我們湊巧碰到一起,根本沒有什麼裡應外合,至於逐鹿書院死了一十七人之說,簡直是強詞奪理,弟子所說句句屬實,還請掌門師伯明察。”
“還請掌門師伯明察!”後面的人跟著求情。
上官修心冷笑一聲:“沒想到凌雲宗貴為正道四大門派之一,居然在絕對證據面前要袒護一個已經投靠魔教的弟子,這件事情要是傳出來,凌雲宗千年基業將毀於一旦。”
嶽謙山眼角一抖,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先靜下來,他知道上官修心是激將法,可惜現在種種證據都指向何璧,為了他一人得罪逐鹿書院,確實不值當,身為掌門一定得為宗門的名譽和發展做考慮:“這件事我一定會秉公處理,先將何璧關押到思過崖,等事情調查清楚之後,我會公開審理,還逐鹿書院一個說法。”
“掌門師伯!”所有人再次求情,雖然這個決定意思模稜兩可,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何璧這次斷難輕易逃脫。
“我意已決!”嶽謙山語氣淡淡,卻給人無法拒絕的威壓。
“好!”上官修心見繼續下去,也許會惹怒嶽謙山,便見好就收:“我一會就修書回去,告訴我爹這件事。”
何璧其實很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也懶得反駁,站在遠處,冷冷看著這一切。
“寒兒,就由你負責調查此事!”嶽謙山袖子一抖,離開了大殿。三閣老神色各異,最終什麼都沒講,也走了。
何璧朝寧霜輕鬆一笑:“我一定會沒事的。”
寧霜緊了緊拳頭,快步離開,或許是不想看到這個場面吧。
“我們走吧,何師弟!”高勝寒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於是看向何璧,他沒有動手,意思很明確,希望何璧能夠主動配合。
何璧沒有點頭,也沒有說話,徑直走在前面。
莫胖子目送他離開之後,急忙前往隱月峰,這件事必須讓唐元明和程叔知道,此時或許只有他們還有辦法了。
待所有人走後,上官修心的臉一下子放了下來,冷冷自語:“跟我們逐鹿書院做對的下場,就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看來上官策早就把一切都打點好了,不論高勝寒如何調查,最終得出的結果,還是何璧夥同聖冥教的人強攻逐鹿書院,殺了一十七個年輕弟子,罪名坐實,人證物證具在,無法洗脫。最可怕的事,上官策居然通知了元陽穀和瀟湘小築的人,不日便到凌雲宗,自己也將親自過來,看樣子想徹底逼死何璧。
困在思過崖的何璧,確實想了很多東西,正邪之別剛上山的時候,他分的很清楚,但隨著一件又一件的事情發生,自己的心態也變了。其實從來沒有正邪之分,只有利益之別。在巨大的慾望面前,無論是正道還是魔道都會將這些拋諸腦後,得之而後快。
終審的前一天,寧霜突然來了,也沒說話,就準備揮劍砍掉困住何璧的禁制。
“師姐,萬萬不可!”何璧急忙攔住她,私放有罪弟子乃是大錯,被宗門發現輕者逐出師門,重則可能廢去全身修為,就算她是凌雲七傑之一,也沒有辦法違背門規。
寧霜還是不聽,青霜劍光芒大作,就要劈了上來,何璧急忙起身,用靈力凝聚出一把氣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如果師姐執意救我,那就帶著我的屍體回何家吧。”
“我問過高師兄了,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你,明日終審你必敗,今天是你唯一的機會。”寧霜微微搖了搖頭,似是不忍,又似不捨。
“就算我死,我也不能連累你。”何璧輕輕嘆了口氣:“一切或許一開始就註定了,我這輩子沒什麼遺憾,唯一的放不下的就是我們何家滿門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