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擊敗黑寡婦(1 / 1)
紫色雷虎也不虛,前爪一抬,帶起一大片靈力,將率先攻到的小蜘蛛們全部給攤開,隨即虎嘯兩聲,震懾天地,直接讓小蜘蛛們喪失了進攻的勇氣。
黑寡婦簡直氣瘋了,怪叫兩聲後,更多的黑色小蜘蛛從它的身體中爬出來,密密麻麻衝向紫色雷虎,似乎有源源不斷地態勢。
紫色雷虎雖然奮力抵抗,但終究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逐漸有些支撐不住,又過了十數分鐘,終於靈消形散。
何璧倒不意外,因為這個結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想來黑寡婦已經被自己氣得不行了,接下里肯定是要毫不保留地輸出了。
果不其然,黑寡婦見紫色雷虎潰敗,心中實力大增,陰暗的小眼睛看了何璧一眼,然後猛地彈飛起來,滿地的黑色小蜘蛛似乎收到號令,全部朝它快速聚集而去。片刻時間,原本團隊作戰的黑色小蜘蛛,居然居然化作一隻巨大無比的蜘蛛,在黑寡婦的操縱下,風馳電掣般朝何璧撲了過來。
何璧不敢猶豫,體內《有容決》急速催動,經脈強度再度得到強化,幾乎能和天同境高手相媲美,隨後運轉周身靈力,充盈全身,準備迎戰。
巨大的黑蜘蛛已經撲了過來。何璧一個轉身避開,七曜劍一抖,十數道凌厲的劍芒斬了過去。
這劍芒對黑蜘蛛如同撓癢一樣,起不到實質作用,黑蜘蛛身體一抖,便將所有攻勢盪開了。然後藉助一塊岩石的反作用力,轉身再次撲了過來。
何璧目光一寒,此時的他還不想動用《七星曜日決》,之前傳法靈珠偶然讓他學到了凌雲宗的至高劍訣《紫霄清天劍》,除了之前和高勝寒他們合力施展過一次後,都沒用過。
何璧雖然不恥嶽謙山等人的作風,但對於《紫霄清天劍》的威力還是不會否認的。畢竟,寧霜師姐曾經在何家村就是用這個劍訣保住了所有人的性命。劍訣是不分善惡的,善惡在於人心,在於運用它的那個人身上。
《紫霄清天劍》是藉助天地雷電之力,而雷電之力又是這世間最純粹,最具正義的力量,專克妖邪,如今這個時候施展,效果要比《七星曜日決》好。
定好主意之後,何璧飛身後退,再次多開黑蜘蛛的攻擊。隨即七曜劍懸浮半空,周身靈力迸發。
“天地生陰陽,紫霄聚玄剎,神雷開混沌,一劍定乾坤。”
《紫霄清天劍》的劍訣由何璧口中一字一頓地被念出。
剎那間,雲層翻湧,電閃雷鳴,一道碩大的紫雷彷彿自九霄之外而來,落在何璧的七曜劍山。
待紫雷力量吸收完畢,七曜劍發出璀璨光芒,浩然之氣,席捲而去,方圓百里之內,鳥獸奔走,昆蟲噤聲,一切妖邪之氣,都在劍訣的強大威懾之下,現出了原形。
黑寡婦雖然法力高強,但終究是妖邪之物,面對《紫霄清天劍》的時候,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但它還是不想放棄這兩塊肥肉,尤其對方還只是觀海境修為,此時逃開,以後勢必會被其他妖獸取笑。
為了自己的尊嚴,黑寡婦只能咬牙苦忍,絕不後退,控制著黑蜘蛛更加迅速地撲向何璧,準備趕在何璧準備好之前,將他徹底打倒。
何璧嘴角微微一笑,伸手將七曜劍握住,身體和劍融為一體,靈力流轉,不分彼此。攻勢已經準備完畢,何璧不再猶豫,劍往前面一推,一道強大無比的紫芒破空而去,直取黑蜘蛛。
兩者相碰,一開始要勢均力敵,但很快紫芒中蘊含的浩然雷電之氣逐漸壓制了黑蜘蛛上的邪氣。紫芒開始佔據上風,然後尋了一個破綻,猛然發力,直接從黑蜘蛛的腹部貫穿而去。
黑色蜘蛛痛苦地扭曲了幾下,重重跌落在地上,化作無數的小蜘蛛四處散去,而那些小蜘蛛在紫芒的照射下,又化作星星點點的黑氣,永遠消失了。
黑蜘蛛和黑寡婦血脈相連,黑蜘蛛被滅,黑寡婦也受了重傷。這個時候,黑寡婦才徹底醒悟過來,原來自己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如今敗局已定,繼續留在這裡,那就是找死,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緊。
於是朝著何璧又射了幾道白絲,然後就準備逃遁走。
何璧怎麼會讓它輕易離去,七曜劍一抖,將白絲盪開,然後手一揚,又是一個鎖金環飛了出去,直接錮住了黑寡婦的腦袋。
黑寡婦雖然極力反抗,奈何鎖金環威力太大,根本無法掙脫。
何璧不慌不忙,緩步走向黑寡婦。手中七曜劍光芒再起,五道白光冉冉而起,就像五輪耀眼的太陽一樣。
換做以前,黑寡婦知難而去,何璧也不會多做計較,但如今發生的事情太多,何璧的心態也發生了很大改變,因為對別人好,也不見得別人會對你好,既然如此,又何必對別人仁慈,還不如斬草除根來的乾脆利落一些,也省的以後招來各種各樣不必要的麻煩。
黑寡婦能夠感受何璧眼神的殘忍,內心第一次意識到死亡離自己這麼近,想掙扎又掙扎不了,想求饒卻也說不得人話,眼睛裡滿是恐懼和不甘,只能痛苦地扭曲著,祈禱奇蹟的發生。
但這個世界哪有這麼多奇蹟好發生。
何璧已經舉起了他的劍,五團白色光芒也已經慢慢匯聚在一起,化作一道更加強大的白光。
《七星曜日決》,何璧還是用出來了。
黑寡婦也徹底絕望了,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
光芒散去,黑寡婦整個身體消失了,一顆黑色發光的內丹靜靜懸浮在那裡,昭示著曾經這裡有一隻威力強大的妖獸,只可惜它敗給了一個觀海境修為的年輕人,而且還是一敗塗地。
何璧手一伸將黑色內丹抓到手中,懷中傳來小冰小火微弱的聲音,何璧眼角難得露出一絲欣慰,讓黑色內丹輕輕放入自己懷中,給它們使用,然後自己緩緩走進山洞。
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平靜,但一切又似乎未曾平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