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原來如此（1 / 1）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何璧用力拿起冰魄玄心，用力往地上一砸：“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唐元明有心相勸，但是面對何璧此時的模樣，竟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猶豫了一會後，拽著莫胖子和蕭一耿離開了洞口。
唐元明他們走後，何璧徹底釋放出自己心中怒火。靈力爆發，劍芒四溢位，周邊岩石瘋狂跌落。但是無論何璧怎麼發瘋，沒有一塊砸到茱兒身上。
過了很久很久，何璧直到體內靈力全部消耗殆盡，這才虛弱地倒在地上，雙目無神地看著茱兒的屍體，數行苦淚依次滑落，嘴裡唸叨著：“茱兒，對不起，我始終還沒沒辦法把你救活，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這時，唐元明估計他發洩地差不多了，於是便走了進來：“人死不能復生，自古到今都沒有這樣的先例，當初你要去奪取冰魄玄心，我們本來就不看好，但是你執意如此，作為兄弟只能陪你上刀山下油鍋，眉頭都不皺。如今你也看到了，冰魄玄心真的救不了茱兒，你可以死心了吧。”
何璧沒有說話，一直保持沉默狀態，過了許久才抬起頭，緊接著踉蹌起身，自言自語道：“一定是我的使用方法不對，我要再去一趟瀟湘小築找付瑤琴問問原因。”
“好，你去吧。”唐元明出奇地平靜。
何璧沉默了一會，直接起身抱著冰魄玄心就衝了出去。
“我們不跟著去嗎？”蕭一耿有些擔心，便朝唐元明詢問道。
唐元明搖搖頭：“讓他自己去吧，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他一個人單獨去想，這樣才能真正走出來。”
“好吧！”蕭一耿和莫胖子不再問，但眼神裡還是透著擔憂。
何璧一離開蓬萊仙島，就急速朝瀟湘小築趕去。經過上次一戰，整個瀟湘小築荒涼一片，湖水也不再清澈乾淨，外面的屏障禁制也消失不見了，露出原本的樣子，唯有三兩株桃花，悲涼地開著，看來秦無恨修為被廢后，瀟湘小築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你來了？”不等何璧開口，便有一名女弟子上千，雖然語氣也算客氣，但總是隱隱透露著一絲不滿。何璧認識她，她正是那年四大門派前往北冥城調查魔教總壇地宮時候，他救下的江若羽。上次何璧前來討要冰魄玄心，她恰好出門辦事，沒有遇上，如今再見，兩人都頗感良多。雖然江若羽對何璧感激頗多，付瑤琴也反覆交代過，但何璧終究毀了瀟湘小築，毀了她從小長到大的家。
“我來找付瑤琴。”何璧語氣有些緩慢，有些滄桑。
江若羽看著他模樣，本來想說他幾句，最終還是沒落忍，搖搖頭，答道：“付師姐知道你會再回來，已經在聽雨軒等你，你隨我來便可。”
“好！”何璧應道。
江若羽說完便前面帶路，何璧跟在後面，始終保持一定的距離，兩人一路上也沒再說過一句話，氣氛安靜且詭異。
走到一處精緻小亭前，估計就是江若羽說的聽雨軒，她這次開口道：“到了，付師姐在裡面等你，你進去找她吧。”
“好！”何璧微微一禮，快速走向前，掀開桃紅色帷幔，走了進去。
只見付瑤琴一個人端坐於琴前，漫不經心地彈奏著曲子，幾日不見，確實憔悴了許多，只是何璧此時沒空，也沒有心思去關心。桌子旁邊焚著一爐香薰，煙氣繚繞。而何璧剛進去的左手邊，便有一張桌子，桌上是一杯剛沏的上好綠茶，茶香嫋嫋。
要不是何璧內心波濤洶湧，心緒難定，這裡確實是個雅緻安靜的好地方。
“你來了？”付瑤琴未曾抬眼，靜靜道：“知道我現在彈的是什麼曲子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現在只想知道，為什麼冰魄玄心沒辦法救活茱兒，可是我明明做對了。”何璧不想多廢話，直入主題，非常強硬。
付瑤琴有些失望，慢慢停下撫琴的動作，抬眼看向何璧，剛到瞥見他手腕上的傷口，便道：“看來你還是這麼做了，血流的不少吧。”
“為了救茱兒，就算流光我全身的血液，也在所不惜，可惜，最終還是沒能救活他，請你告訴我，中間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了。”何璧努力想剋制自己心中的情緒，但語氣中還是帶著一絲咄咄逼人的意味。
付瑤琴微微搖頭，然後起身走到他身邊：“冰魄玄心確實可以救人，這不假，只是它有極其苛刻的交換代價，如果輕易就能扭轉一個人的生死，這世界的天道又該如何維持平衡。”
“交換代價？”其他何璧沒聽到，但聽到交換代價，何璧心中一下子燃燒起希望，他不怕付出代價，只要能救茱兒，他什麼都願意去做。
“對，沒錯，是代價，很苛刻的代價。”付瑤琴明明是很平靜的說出這句話，眼神深處卻有莫名一刻的失神。
“什麼代價，只要我能給的，我都給，哪怕是我的性命。”何璧語氣急促地問道，伸出手，差點抓住付瑤琴的手臂，直到最後一刻，才反應過來，剋制住自己，但眼神灼灼，十分激動。
“你說的不錯，就是性命。”付瑤琴同樣抬起眼睛盯著他，語氣依舊輕緩，似乎死亡這個詞在她的世界裡，無關緊要，無足輕重。
“我願意犧牲。”何璧幾乎不帶猶豫，便應了：“只要你告訴我方法，只要能救回茱兒。”
“可是你救回了她，她失去了你，還是天人永隔，意義又何在？”付瑤琴語氣還是很平靜，卻透露著一絲堅毅，似乎在為下面的事情發展做某種鋪墊。
這個問題何璧想過，但是他顧忌不了這麼多事情，眼睛都泛紅了，盯著付瑤琴：“這個你不用管，只要你告訴我冰魄玄心真正的使用辦法就好。”
付瑤琴見他這幅冥頑不靈的樣子，不由冷笑兩聲：“愛上一個人，果然會讓自己變得瘋狂，沒有理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