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露才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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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君昊的話音落後,頓時整個內院無比安靜。

就連東蔓麗都傻了!

他說確實是實話,誰敢說岳父就不是爹了?

眾人看著躺在地上的萬金由,心中集體為他祈禱著。

剛才他還說白君昊的爹是個打更的更夫,那不是在變相罵皇上嗎?

幾個與萬金由關係很好的男人,急忙扭頭,立即拋清關係,以免自己倒黴!

“來人,將萬金由給本公主扔出去!”

這時,東蔓麗出聲了。

她再不說話,這件事如果傳到父皇耳中,恐怕連她都會被牽連。

心中恨透了萬金由,但是更恨的是此時正微笑走來的白君昊。

“大姐安好,大姐夫安好!”

白君昊無恥地走到場地中間,滿臉笑意地打著招呼,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既然來了就找地方坐吧!”

東蔓麗心有怒火,卻還是保持了公主風度,更何況她是這些人的大姐呢!

白君昊點頭應聲,轉身向四周看去。

嘴裡不停地嘀咕道:“二、三、四……九!”

他仔細看去,有一男一女一桌的,還有單獨男女一桌的。

不過男女共桌的幾乎全在前面,當他數到第九張桌時,卻看見只有一個男人獨自坐在那裡。

白君昊抬腿走去。

“我說兄臺貴姓呀,你爹又是誰?”

白君昊一臉欠揍地笑容看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起身九十度彎腰行禮道:“見過九駙馬!下官刑部侍郎尚雪松,父親是宰相尚志!”

“那看來,你爹沒有我爹大了!不知道我坐你這裡,你可有意見?”白君昊無恥地問道。

尚雪松一愣,急忙說道:“下官怎敢,下官這就給九駙馬讓座!”

說著,他走到一旁,與一男子坐到了一起。

眾人看到這一幕,深深地為白君昊的無恥而感到臉紅。

特別是東蔓菁,急忙把頭低下,恐怕姐妹們看向她。

此時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時,一道身影卻站在了眼前。

“老婆,你坐錯地方了,那裡才是屬於咱們的!”

白君昊不等東蔓菁反應過來,就已經伸手將她拉起,大步地向第九張桌子走去。

東蔓菁雖然不明白老婆做何解釋,但也猜到那是白君昊對她的一種稱呼。

同時感覺到眾人的目光,正齊刷刷地看著她,頓時頭低得更低了,臉上火辣辣地滾燙。

見二人落座後,東蔓麗大聲說道:“大家安靜一下,人已經到齊,一年一度的詩詞大會那就開始吧!既然九駙馬是最後到來的,那就先請你給大家作詩一首,也好讓各位開開眼界!”

東蔓麗再次把矛頭指向了白君昊。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白君昊說話,放眼看去,只見他一手拿著雞腿一手抓著羊排,正不停地往裡塞著。

東蔓菁死的心都有了,這臉丟的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伸手輕輕地拉扯一下白君昊的衣角,小聲說道:“別吃了,大姐叫你呢!”

“啊?啊!”

白君昊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抬頭看向已經臉色鐵青的東蔓麗。

扔掉手中的雞腿與羊排,兩隻手在身上用力地擦拭一下,起身說道:“大姐,你還別說,你府上的廚師還真不是蓋的,這肉做的真好吃!對了,不知大姐找妹夫有何事呀?”

東蔓麗氣得渾身發抖,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也沒有辦法,強壓下怒火,擠著笑容說道:“聽說九駙馬才高八斗,那就請你吟詩一首如何?”

“吟詩一首?”

聽到這幾個字,白君昊哈哈大笑起來,腦中不由地想起了另外四個含有深意的字。

“很好笑嗎?”

這時,大駙馬孫景天怒斥道。

“沒,沒有。”白君昊強忍下笑意,感覺肺子都要憋暴了,“這‘吟詩一首’,總應該有個參照吧,總不能讓我空想,獨自發揮吧?”

說完,他一愣,很快再次大笑起來,就連他自己都把自己帶偏了!

目光不由地看向了東蔓菁。

東蔓菁皺著眉頭,不明白他為什麼看向自己,可是從他的目光中卻看出了不懷好意,那目光就好像看到獵物一樣。

頓時,她感覺渾身發冷,目光急忙躲閃。

“那你就以院中的牡丹為題吧!”

東蔓麗冷聲說道。

白君昊笑了一會,故作思考地離開座位,在場地中走了三步。

古有七步成詩,今天他要三步成詩。

當東蔓麗提出以牡丹為題時,白君昊的腦中就已經閃過了好幾首。

做為一個地球上的高才生,唐詩宋詞早就熟背於心,那還不是張口就來。

在這個世界,白君昊也不擔心什麼版權問題,因為這裡不屬於地球。

掃了一眼不遠處水池中的荷花,以及牡丹花旁的芍藥,再配合此時此景,他想到了唐朝劉禹錫的《賞牡丹》。

“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淨少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白君昊說完,目光落到了東蔓菁身上。

短暫的安靜過後,尚雪松拍掌叫好,大笑道:“好詩,真的好詩呀!”

白君昊瞪了一眼,心中更是將他罵個狗血淋頭。

還好詩,回家詩去吧!

白君昊衝著東蔓麗與孫景天微微行禮後,坐了回去。

當他坐下時,東蔓菁才反應過來,看向他的目光也變了許多。

心中更是驚訝不已,完全顛覆了白君昊廢物的形象。

東雪芝就坐在對面,此時她的小眼睛不時地瞄著白君昊,對他產生了深深地好奇。

“既然九駙馬已經開了個好頭,那麼大家就開始吧!”

東蔓麗無奈地說道。

本想打擊一下白君昊,卻不想他竟然真的作出來了,而且還是一首完美的詩句。

接下來,眾人一一作詩,可惜都比白君昊的差了很多。

東蔓麗不死心,又給白君昊出了幾個難題,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非但沒有難住白君昊,反而增長了他的氣焰。

最後,以頭疼為名,與大駙馬孫景天離開了。

白君昊見正主都走了,再呆下去也是無趣,拉起東蔓菁便離開了。

有那時間還不如回家想想發財之道呢!

或許是與自己這位美麗與才華共存的公主老婆談談人生,也是非常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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