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傲慢的御醫(1 / 1)
“哦?你是要本駙馬留下嗎?但是你不應該叫我點什麼嗎?”
白君昊回頭問道。
叫點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一時間,東蔓菁沒有反應過來。
“算了,既然你這麼沒有誠意,我還是走吧!拜拜了您!”
白君昊大手一揮,離開了公主的房間。
一出房間,白君昊憋不住地笑了起來。
喝個小酒,逗逗公主,這小日子也是滿不錯的,可惜呀就是這夜生活太單調了一些。
不行,得想想辦法,要不然自己不就被憋死了!
白君昊一邊走一邊想著,不知不覺便回到了書房。
東蔓菁見白君昊走後,不由地輕了一口氣,可一想到父皇的旨意,頓時大怒。
“好你個白君昊,本公主竟然上你的當了!”
氣得她將床上的東西全扔到了地上,尖銳的叫罵聲不時地傳出。
回到書房,太監鄧英驚訝地注視著他的主子,但還是快速地去打來洗腳水。
“鄧英,你跟我說說,咱們白國都有什麼夜生活?”
白君昊在鄧英的服侍下,將腳放在了木盆裡。
“回太子的話,奴才不明白這夜生活做何解釋!”
鄧英一邊給白君昊洗著腳,一邊小心地問道。
“你可真是夠笨的,這夜生活呀,就是天黑了以後,老百姓們都在幹什麼?”
白君昊說道。
鄧英一愣,心裡猜想自己的主子怎麼關心起百姓的生活來了。
“回殿下……”
“好了,以後別叫殿下了,這裡是東龍王朝,不是咱們白國,以後就叫我駙馬吧!”白君昊打斷了鄧英。
他可不想讓東龍王朝的太子找自己的麻煩。
“是,奴才記住了。回殿……回駙馬爺的話,平常百姓人家天黑後就吹燈休息了,除了官員或者商賈之戶以及才子們會去一些風月場所外,再無其它事情可做了!”
鄧英說道。
“靠,還真他麼的單調!”白君昊不由地罵了一句。
鄧英哪裡能聽明白他說的意思,不解地詢問:“駙馬爺,你說的靠和什麼調的是什麼東西,你需要嗎?如果需要的話,你告訴奴才,奴才給你尋來!”
“沒什麼,是我一時間想到的詞語。你去把白鷹叫來,我有事安排!”
白君昊把腳從木盆中拿出,套上布靴,大步走到桌子前拿起毛筆,在紙上畫了起來。
很快白鷹便站到了他的面前。
“殿下!”
“嗯,我剛才跟鄧英提醒過了,以後叫我駙馬,殿下就不要叫了!”
白君昊頭也不抬,繼續畫著。
“是,屬下知道了!”
一柱香後,白君昊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笑了起來。
將畫好的圖案遞給了白鷹。
“找工匠按照這上面的去做!”
白鷹看著紙畫得的方方塊塊的東西,不由地問道:“駙馬,這是什麼呀?”
“哈哈,這是麻將,我發明的一種娛樂道具。快去吧,等它做出來,咱們就有玩的了!”
白君昊轟走了白鷹。
第二日早晨,剛練完拳,白鷹便頂著一雙熊貓眼,手裡抱著一個木箱子走了過來。
“駙馬,東西做好了!”
“哦,是嗎?快,開啟讓我看看!”
白君昊一聽,頓時激動起來。
他還想把撲克牌弄出來,可惜條件不允許,麻將的話還好做一些。
白君昊做的是地球上的北方麻將,一共136張,而南方麻將共144張,之所以做北方麻將,是因為他只會玩北方麻將。
看著大小一致,長方體的木製麻將時,白君昊大笑起來。
“不錯,辛苦了。這幅先留下吧,找人用玉石再做一幅!”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白鷹再次離開。
吃過早餐後,白君昊帶著鄧英去了街上。
現在他的白酒已經走上了正軌,完全不用他操心,更何況龍親王還派了人,任誰敢去鬧事。
正悠閒地走著,突然前方一醫館內傳來了怪異的哭叫聲,而且還圍了一群看熱鬧的百姓。
“走,過去看看!”
白君昊說道。
扒開人群,來到醫館門前。
只見一個年輕婦人抱著一個六七歲大的男孩,那怪異的哭聲就是從那個孩子口中發出的。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年輕婦人哭泣地說道。
這時,孩子突然停止了哭聲,身體開始急劇地抽搐,眼翻白眼,口吐白沫。
“救你的孩子?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嗎?嘿嘿,條件已經跟你說了,你孩子的生死可就看你的決斷了!”
一個四十歲留著鬍鬚的中年男人,微笑地看著婦人,雙目中閃著色光。
麼的,原來這個老男人竟然看上年輕婦人,竟然以孩子的生命為要挾。
白君昊目光不由冰冷起來。
聽到了中年男人的話,婦人渾身顫抖,哭泣地抱著孩子,慢慢轉身。
“等一下!”
白君昊叫了住了婦人。
“這位大嫂,可否讓你看看孩子?”
“你是大夫嗎?你能治好我的孩子?”婦人急忙問道。
中年男人準備回醫館,聽到白君昊與婦人的對話後,便又走了回來。
見白君昊身穿華貴,頓時斷定身份不一般。
於是,出言問道:“不知公子身出何處?”
“我家主子乃是安慶公主的駙馬爺,當今九駙馬!”
鄧英從旁說道。
婦人一聽站在面前竟然是駙馬爺,急忙跪下,她知道今天自己遇見了貴人,孩子有救了。
而中年男人聽後,先是一愣,隨後大笑起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你就是白國來的那個廢物呀。哼,一個小小的駙馬,竟然敢在我這醫館面前大放言詞,也不去問問在下是何人,我的身後又是何人!”
“你是誰我不知道,但你是個庸醫,或者你連庸醫都算不上,你就是雜碎!”
白君昊冰冷地說道。
中年男人頓時大怒,指著白君昊罵道:“你竟然敢說我是庸醫,我堂堂皇朝御醫竟然在你小子嘴裡成了庸醫,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小子,我看你是想找茬。別看你是九駙馬,告訴你,我可是二皇子的人!”
二皇子?東天縱嗎?
白君昊不由地皺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婦人說道:
“大嫂,還是將孩子給我看看吧,或許我能治好他!”
“你說治好就能治嗎?”中年男人大聲喝道。
白君昊瞪了他一眼,也不跟他廢話,一把奪過婦人手中的孩子,如果再不進行醫治的話,恐怕這個孩子就真的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