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皇四子東天哲(1 / 1)
“你有病呀,為什麼踢我!”
白君昊從地上爬起來,氣憤地向東蔓菁問道。
這時,東蔓菁才起昨晚上的事情,尷尬地說道:“我忘記你昨晚住這了!”
“你忘記了就有理了?不行,你得道歉!”白君昊說道。
道歉?
東蔓菁白了白君昊一眼,作勢抬起腳丫,冷哼道:“你真的讓我道歉嗎?”
“你還真以為我怕你呀。那好,不道歉也行,那就換個方式吧?”
白君昊眼睛一轉,微笑地說道。
“什麼方式!”東蔓菁不解地問道。
“你過來,我告訴你!放心,我不會對手的!”
白君昊再**證,東蔓菁這才從臥榻裡面,慢慢地移到邊上。
“這個方式就是……”
說著,白君昊快速在東蔓菁的臉上吻了一口,拿起外衣,急忙向外跑去。
可他只注意看東蔓菁有沒有追他,卻沒有注意到擺在房間中間的八仙桌,一下子撞在了上面,頓時捂著腰,齜牙咧嘴地離開了房間。
東蔓菁被他的糗樣子,逗得哈哈大笑,可一想起白君昊剛親她那一口,羞澀地臉紅了起來。
“呸,呸,臭流氓!”
小手不停地用力擦著臉,嘴裡罵著,可臉上卻洋溢著一種情豆初開的笑容。
吃過早飯後,太子東天橫和三皇子東天順便來了。
三人詳細地寫了一份計劃書,便由太子東天橫拿著去了宮裡。
而東天順和白君昊兩人去了城外的村莊。
按照白君昊的圖紙,再加人太子與三皇子派來的人,只有一天時間,便已經將廠房蓋了起來。
白君昊看了看非常滿意,豆腐廠到沒有什麼,可是炸油廠卻沒有裝置。
這個問題又將他難住了。
最後沒辦法,把府內那個廚師叫了過來。按照廚師所說的炸油辦法,令人找來了大石磨,可是靠人推那得需要多少人呀,而且太慢。
當看到廠房不遠處的河水時,白君昊便有了辦法。
畫了一個水車後,找來工匠,製作起水車來。
接下來十幾天,白君昊都沒有回過安慶公主府,一直在改善著水車,利用水車帶動石磨。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研究成功。
看著河面上那超大的水車時,太子和三皇子深深地驚訝不已,沒想到竟然還有如此操作。
有了這個水車辦法後,工匠們舉一反三,凡是能用水車代替人力的,都進行了改裝。
當東軒龍聽到這個訊息後,親自趕來觀看了一翻。
一個月後,三個廠子正式投入了生產。
而白君昊也一個多月沒有回公主府了,說心裡話,他還真有些想念東蔓菁了。
這裡根本不需要他操心,有太子和三皇子在,還有誰敢在他們的頭上動土,更何況還有皇上的股份呢,確切地說這裡應該算是國有廠子了,皇上可是把自己的股份全給了國庫。
白君昊還沒回府,便被二皇子東天縱給攔住了。
這一個多月來,東天縱根本找不到白君昊的人,雖然知道他在城外的村莊,可他卻不敢過去。
一是他不想見到太子和三皇子,免得被他們笑話,另一方面自從被父皇東軒龍警告後,他便老實了許多。
“我的好妹夫呀,我可見到你了。求你救救二哥吧!”
東天縱看上去憔悴了許多。
“二哥,你這是怎麼了?”白君昊問道。
“還不是手裡那些酒廠的事嗎?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吧!”東天縱現在哪裡還有往日的威風,就是讓他現在跪下求白君昊,恐怕他都能做得出來。
“原來是酒廠的事呀,這個好解決。我正好有個好生意,不知道二哥願不願意跟妹夫我合作!”白君昊笑問道。
東天縱兩眼一亮,急忙說道:“願意,當然願意。我的好妹夫,你還是快點說說是什麼生意吧?”
“這個嗎?如果真要做成的話,恐怕你我都沒有那麼多股份了!”白君昊說道。
現在白酒有了,他又想到了地球上的啤酒,相對白酒來說啤酒可就簡單的多了。
不過,要想生產啤酒,必須經過他那皇上岳父,可這樣一來,他又佔不了多少股份了。
“沒關係,只要能讓我向太子和老三那樣掙錢就行。”東天縱急忙說道。
“行,那你先回去,等我去宮裡跟父皇商談完再去尋你,如何?”
“好,就這麼定!我回府裡等你訊息!”
說著,東天縱轉身離開。
當白君昊回到安慶公主府時,卻發現整個府內死氣沉沉的,所有下人都陰沉著臉。
“你就是九駙馬吧?”
來到大廳,一個年輕男子,身穿蟒袍端坐在主位上,他的身旁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臉上有著一道深深的疤痕。
而東蔓菁卻小臉蒼白地站在不遠處。
白君昊頓時臉色冰冷起來。
雖然沒見面前這個年輕男子,卻從他的穿著上已經看出,應該是其他皇子。
“我是,你是誰?”
白君昊問道。
“放肆!見了四皇子天哲王竟然不下跪!”
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冷聲喝道。
原來他就是天哲王呀,他怎麼回來了?
白君昊冷哼一聲,走到東蔓菁身邊,將她摟在懷裡安慰道:“沒事,我回來了。我到要看看什麼貓狗的竟然敢在安慶公主府撒野!”
“哈哈,沒想到白國太子就是猖狂呀,見了本王不但不下跪,而且還大言不慚,本王看你真的是活夠了!”
東天哲冷笑道。
“你是天哲王又如何,我還是九駙馬呢!”
白君昊雖然不知道東天哲為什麼針對自己,而且跑來安慶公主府找事,但有一點敢肯定,這個四皇子一定跟自己上次被刺有關。
“真是笑話,一個小小的駙馬竟然如此對我說話,是誰給你勇氣?難道就憑你那當著白國皇帝的親爹白雄嗎?搞清楚,這裡是東龍王朝,並不是你那小小的白國。馬上給本王跪下,否則,我打斷你的雙腿。”
東天哲輕聲說道,目光中閃爍著殺機。
一個半月前,他的謀事利用白君昊與太子和三皇子間的矛盾進行了行刺,可不但沒有沒成功,反而皇上一道旨令將他從封地調了回來。
而且這幾年他在封地內秘密發展的勢力竟然在一夜間消失,連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查出來。
能做到如此乾淨利索的,除了他那當皇上的爹外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