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被打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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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志老眼一瞪,剛要張口回答,又把嘴閉上了。

他感覺白君昊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其實卻是不然。

他發現了問題,可卻又說不上來問題出現在哪裡。

白君昊掃了他一眼,冷笑道:“難道滿朝沒有一個人能回答上來的嗎?”

尚志氣得直跺腿,可又無可耐何,只能乾瞪眼。

“好,既然你們回答不上來,那就由本駙馬告訴你們吧?你們是又聾又瞎,而且非常的愚蠢!”

白君昊的聲音非常大,就連大殿外十米外的侍衛都能聽見。

“你,你個狂妄小兒,竟然如此侮辱我們,我們跟你拼了!”尚志氣得渾身直抖,嘴上說著拼命,可腿下卻沒有移動半步。

“駙馬,今天你要是不說出一二三來,別想走出皇宮。”

“對,皇上,還請皇上為我們做主呀!”

“皇上,我們可都是朝堂的重臣呀,難道你就看著他這麼侮辱我們嗎?”

……

東元龍也感覺白君昊實在是過份了,臉色也十分難看,可是心中卻非常爽。

一直以來,這些大臣就在他面前耀武揚威,根本不把他當皇上看。

白君昊把他們罵了,自己竟然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壓在心頭的怒氣也消了許多。

可是今天事要是不管的話,恐怕後果會非常嚴重。

正當他準備出言訓斥白君昊時,白君昊大喝道:“都給我閉嘴!”

突然的聲音,嚇了眾人一跳,瞬間大殿內安靜了下來。

“剛才本駙馬當著你們的面請的旨,我說允許我在朝堂無理,父皇準了,而且你們連個屁也沒放吧?現在跳出來指責本駙馬,難道你們剛才沒聽見嗎?”

白君昊的目光冰冷地掃過每一個大臣,這裡有他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有東元龍的人,有東軒龍的人,更有中立的大臣。

不過此時在白君昊看來,這些人就是一群腐朽,對東龍王朝百無一用,只能加速東龍王朝的滅亡。

“如果你們不聾的話,百姓的哀怨你們怎麼聽不到?如果你們不瞎的話,百姓們生活的如此悲涼,你們怎麼看不到?如果你們聰明的話,為什麼還在這裡相互攻伐,排除異已。”

“一群又聾又瞎又蠢之人,還有何臉面站在這朝堂之上。你們問問自己,你們夠格嗎?”

白君昊每說一句,他都停頓一下,觀察大臣們的反應,每看一人,他的聲音都會提高一點。

字字如針,不少大臣額頭上都已經流下了冷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白君昊知道今天算是把所有大臣得罪了,但是他也沒有辦法。

要想不被東元龍猜忌,他就要把自己孤立出來,沒有大臣們的支援,他才能最安全。

果然,東元龍見大臣們滿臉的憤怒之色後,心裡更加開心了。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白君昊不但能掙錢,他又當過皇帝,對國家管理也有著獨特的方法。

雖然他只是個駙馬,但是東元龍看得出來,自己那個女兒凡事都聽白君昊的,在蕭英肚子裡的孩子沒有成長起來以前,白君昊對他的皇位始終是個威脅。

東元龍可不想自己像白君昊一樣,皇位被人奪去。

掃了一眼下面的大臣,東元龍板著臉,對白君昊大聲訓斥道:“來人呀,將駙馬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沒有朕的允許,以後不許進宮!”

白君昊頓時愣住了。

靠,這東元龍玩的是什麼把戲,老子幫他,他竟然還要打我。

一百大板呀,那不是得打死我呀!

正當他愣神的時候,新任太監總管鄧應傑走到他的身前,衝著他眨了下眼睛,對著外面喊道:“來人,將駙馬帶下去!”

很快跑進來兩個侍衛,一個架著白君昊一條胳膊,將他架了出去。

白君昊怎麼會看不明白呢,原來又是東元龍故意安排的。

不就是演戲嗎?你早說呀,還用得到這樣嗎?

算了,既然你要演,那就陪你演下去吧!

“父皇,小婿冤枉呀!求父皇開恩呀!”

白君昊邊走邊大聲求饒著。

眾大臣們見白君昊被帶走,頓時臉上露出了笑容。

宰相尚志更是直接跪倒在地,高呼:“吾皇聖明!”

有尚志帶頭,所有大臣也都跟著跪下,高呼:“吾皇聖明!”

“眾卿平身吧,下面咱們商議一下出兵的事……”

朝堂繼續討論著,不時地聽到白君昊的嚎叫聲。

“駙馬,聲音再大一點!”

太監鄧應傑小聲地說道。

白君昊一手拿著茶壺,一手拿著一隻燒雞,不停地往嘴裡塞著。

“啊!父皇,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白君昊大聲喊叫起來,那聲音聽著,都令人感覺疼!

兩個侍衛拿著行刑棍,用力地打著包裹棉被的長凳。

他們每打一下,白君昊就大喊一聲,當打到三十幾下時,鄧應傑大聲說道:“拿水把駙馬澆醒,接著打!”

說完,急忙彎腰對白君昊說道:“駙馬,還需要點什麼嗎?”

白君昊咬下一塊雞肉,含糊不清地說:“有酒就更好了!”

“有,奴才這就令人給您拿來!”

鄧應傑衝著一個小太監揮了一下,安排了下去。

這時,白君昊看見兩個侍衛停了下來,指著他們說道:“打,快打!小鄧子,一會給他們安排一桌犒勞犒勞。”

“好的,奴才知道了!”鄧應傑微笑地回答。

兩個侍衛一聽,臉上頓時樂開了花,揮起行刑棍,賣力地打了起來。

而白君昊又開始配合了起來。

很快,剛才那個小太監拿著一壺酒跑了回來。

白君昊接過來,對嘴喝了一口,閉著眼睛,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他麼的,真舒服呀!”

鄧應傑一愣,急忙問道:“駙馬爺,這他麼的是誰呀?”

噗嗤!

剛喝到嘴的酒被白君昊噴了出來,扭頭看著一臉懵逼的鄧應傑笑了起來。

“他麼的就是他麼的,是……這是我對宰相尚志的一種稱呼!”說完,白君昊自己都忍不住樂,憋的滿臉通紅。

“駙馬,打完了,咱們該進殿了!”鄧應傑小聲說道。

“這麼快?好吧!”

白君昊把手裡的東西一扔,趴在了早就準備好的單架上。

一個侍衛手裡端著一盆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血,灑在了白君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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