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聖旨賜婚,踏入修煉(1 / 1)
今日並肩王府前廳可謂是高朋滿座,熱鬧非凡,不說是這建安城內的大小權貴,便是這大渝皇子。除了四皇子年幼不能前來,其餘三位在宮外建府皇子皆已到齊,且一改往日針鋒相對,在這王府裡表現的兄友弟恭,只不過旁邊的雲輕山看著那幾個傢伙“談笑風生”,只覺得虛偽,索性在一旁直接閉目養神,不聞不問,連招待的禮節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而此時,雲戰霄書房,一中年男子坐在雲戰霄對面,笑問:“怎麼,王叔這是不歡迎朕啊,坐了這麼久,不搭理朕也就算了,怎麼連杯茶水也沒有啊。”誰知雲戰霄頭也沒抬,說了句:“人都去前廳了,你是想讓我給你倒茶?”原來這中年男子便是大渝國當代國主蕭峰,雖說是人到中年,但面容堅毅,容光煥發,精氣十足,看著也就三十左右。
聽見雲戰霄這般打趣,蕭峰哭笑不得。便岔開話題,正色問道:“王叔,朕的這幾個皇子,你覺得如何?”雲戰霄抬頭深深地看了蕭峰一眼,說道:“我雲氏從大渝建國起,便受封一字並肩王,掌半數兵權,期間皇帝從不猜忌,我雲氏也一心效忠,這其中秘辛,你我二人也是知曉,所以我雲家從不站隊,怕就是怕以後多生事端,再說了,你自己兒子什麼樣你心裡不比我清楚?”
蕭峰聽完後,自顧自的說著,就怕到時候我到時候所託非人,提不起大渝國這擔子啊。雲戰霄假裝沒聽見,說:“時間差不多了,走吧,宴會該開始了。”說完二人一起起身往前廳走去。
而此時雲輕鴻也是整理好了衣冠,去到前廳。正準備和各方賓客禮貌寒暄的時候,雲輕鴻就聽見一道尖細的聲音傳來:“皇上駕到。”眾人一驚趕忙跪倒在地高呼萬歲,雲輕鴻當下也是很驚訝,和二哥雲輕山一起躬身站在一旁。隨後便見並肩王雲戰霄與皇帝蕭峰一起走出,不同的是雲戰霄落後蕭峰半步而已。眾人行禮過後,蕭峰便開口說道:“眾位愛卿免禮,今日乃是雲家三子的及冠之禮,朕是作為長輩出席的,各大臣不必過於拘束,接下來照常進行就好。”眾人這才謝恩起身。
雲家歷來樸素,加之不喜繁文縟節,這及冠之禮便就由雲戰霄為雲輕鴻加戴冠冕而宣告完成。但宴會卻一直持續到晚上,雲輕鴻雖然此時身體仍然不好,但依舊是陪著一眾賓客聽樂賞舞,你來我往,直到傍晚蕭峰迴宮這才陸續離場。
雖然今日忙活了大半天,但回到房間的雲輕鴻一點都不累,反而激動萬分,他在心裡默問道:“邪帝舍利,我今晚就準備好了,但要是我偷偷跑出去,爺爺肯定會發現的,你有辦法幫我偽裝一下嗎?”邪帝舍利說話語氣彷彿不會變一樣,依然冷冰冰的說道:“這個自然可以,你儘管放心好了。”當下雲輕鴻大喜,便在房中等到距子時還有半個時辰的時候,悄悄從後門潛出,這次好像真的沒有被人發現。
雲輕鴻就這樣一個人偷偷溜出了並肩王府,來到了刑部大牢門外,暗自得意的問道:“怎麼樣,我選的這個地方邪氣濃郁吧。”此時雲輕鴻已經能夠感受到魔淵正在汲取一絲又一絲的邪氣。邪帝舍利傳音道:“這裡很好,殺,怒,怨,恨這裡都有,甚至於還充斥著幾縷經久不散的死氣,可我只能幫你隱藏氣息,你又怎麼進得去?”雲輕鴻得意的笑道:“這個你就不懂了吧。”說完直接走到看守的獄卒面前,賤兮兮的笑道:“麻煩了差大哥。”說著就從袖口取出了一個分量不小的錢袋,就這樣,雲輕鴻在獄卒的示意下走進了刑部大牢,一路上對巡邏的獄卒笑臉相迎,要是雲戰霄在這看見他這個樣子,恐怕一巴掌拍死他的心都有了。
當雲輕鴻真正進入刑部大牢內部,透過魔淵感受到了這濃郁的邪氣時,邪帝舍利傳音給雲輕鴻:“你隨便找間牢房進去坐定就好,其他的不用理會。”於是雲輕鴻在捨棄了第二個錢袋的代價下,成功進入了一間只有一個昏迷不醒的犯人的房間,雲輕鴻看了一眼,倒是個滿俊俏的男子,可惜了啊。當下也不再多感慨,盤腿坐在牆角。只見此時,雲輕鴻左手無名指上的魔淵,光芒大作,在這刑部大牢彷彿形成了一黑色氣旋,牽引著周圍盤旋在空中,此時已肉眼可見的黑氣,而看守的獄卒和牢裡的犯人,面呈驚恐狀,皮膚皸裂,雙眼突出,竟是死絕,此時的雲輕鴻置身在一片黑色的氣旋之中,對發生的這一切渾然不知,他只知道,他好像能夠自主引邪氣入體了......
而話說這頭,並肩王府中,雲輕山興高采烈的清點著今日的賀禮,雖說生於王府,自幼吃喝不愁,但相比其他權貴,並肩王府是樸素出名了的,所以雲輕山看這這一堆稀世奇珍自然而然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我滴個乖乖,這比我及冠那年賀禮貴重多了啊,不行,我得順兩件。”
抱著順兩件東西的心態,雲輕山準備好好挑選一番,剛好一黃色長條錦盒看上去就大方氣派,雲輕山心喜,誰知一開啟卻是一道聖旨,雲輕山暗道:“肯定是爺爺,要不然誰還敢把聖旨隨隨便便丟到這裡。”當雲輕山開啟聖旨一看,就更讓人驚訝了,這竟然是一道賜婚聖旨,而且只有雲輕鴻的名字,這不就代表著看上誰就能娶誰!後來又一想:“我雲家不就是想娶誰就娶誰嗎?好傢伙,差點被皇上給糊弄了。”雖然心裡是這樣子想,但云輕山此時也不去理會雲輕鴻睡沒睡覺,打算拿這聖旨去調侃一下自己弟弟,想到調侃雲輕鴻,雲輕山自己都覺得自己笑的有點賤。
而此時雲戰霄書房,老人獨自飲酒已經一夜,其間沒有任何言語,就只有倒酒喝酒的動作,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雲戰霄突然站起,自顧自的說了一句:“也是,如今鴻兒也長大了,有些事情看來也得告訴他了。”說完就準備去雲輕鴻的院子,這又是一個暫時不管雲輕鴻睡沒睡覺就去找他的人......
可當雲戰霄剛剛走出書房,便看見畏畏縮縮的雲輕山望著他,雲戰霄看這他這樣子,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樣子在這裡鬼鬼祟祟做什麼。”雲輕山試探性的問道:“輕鴻沒在您這。”雲輕山說完看見自己爺爺不明所以,就又繼續開口說道:“我剛剛去了小鴻的院子,沒看見他,我便以為是您叫他來說那些事情的。”
雲戰霄大驚道:“你說什麼,鴻兒不在院子裡?”而此時從周圍黑影裡走出一黑袍男子,不見容貌,聲音嘶啞道:“我剛剛去過三少爺的房間,氣息仍然在,可不見人。”聽完這句話雲戰霄頓時放出全身神念,仔細感應著王府的每一寸,可隨即氣勢沖天,大怒道:“鴻兒一定是被人擄走了,要不然不會有氣息假冒來騙我們,輕山你馬上帶城防營封鎖建安城,調重弩手,連只蒼蠅也不準給我放出去。”雲輕山在聽說弟弟被人擄走後,眼睛都紅了,當即前去調集城防營封城。
當雲輕山走後,那黑袍人開口道:“應該不是敵國細作,畢竟那位在這建安城內,他們不敢。”雲戰霄沉思一會,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我並肩王府樹大招風,總有些人想在背後黑我們一手,可是他萬萬不該動鴻兒,你,馬上去找宋福,讓他調集三千血衣衛,跟他說,有些人是時候該殺了。”黑衣人感覺後背一涼,身影一閃而逝,而云戰霄,快步走入書房密室裡的祠堂,看著雲家幾十個靈主牌位旁邊的雲紋大鼓,雲戰霄輕輕用手彈起一層薄薄的灰塵,然後擂響了這好久都未曾響起過的大鼓,用力不大,鼓聲卻重,就在今夜,響徹了這建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