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左青觸天顏,密室談秘辛(1 / 1)
大渝皇宮,太和殿內,文武大臣分站兩列,蕭峰高坐在龍椅之上,仔細的聽著底下大臣的稟告,雖然現在稟告的都是一些朝廷政務的尋常事例,但他知道,重頭戲還在後面……
“陛下,荊州連發七日暴雨,天門,潛江,平水三縣因位處沿江,加上地勢低平,水患嚴重,荊州牧陳泰連夜上書,請求朝廷撥款賑災。”此時戶部尚書盧景行出列躬身稟報道。
蕭峰聽後,緩緩開口道:“荊江水勢湍急,加之沿江各地地勢低平,故常年水患,戶部即刻統調相應賑災物資,調往災區,工部著人修繕加固受損河提,不得有誤。另遣二皇子簫恪前往災區代朕安撫災民並監察戶部,工部此次賑災相關事宜。”
“謝皇上恩典,(兒)臣定當全力以赴。”二皇子簫恪,工部尚書錢益,戶部尚書盧景行三人齊齊行禮謝恩。
三人謝恩後便站回原處,陳公公見狀剛想扯著嗓子喊出那句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的時候便看見一人站出,跪倒在地。原來是都察院斂都御史左青。
只見這左青雖然跪倒在地,但還是朗聲道:“臣,都察院斂都御史左青,彈劾並肩王雲戰霄三大罪。”在場眾人均是一驚,沒有想到真的有人做了這個出頭鳥。
而此時站在朝官前列的左都御史杜仲明心裡一緊,暗道:“這混賬東西怎麼不聽勸,我昨天晚上已經連夜召集都察院眾人,講明利害,這是非得把我們整個都察院都拉下水嗎?”
蕭峰瞥了一眼左青,淡淡開口說道:“哦,並肩王南征北戰,勞苦功高,朕倒是想聽聽看,他有何罪?”
左青完全無視這朝堂之上的壓抑氣氛,不卑不亢的說道:“並肩王擁兵自重,目無法紀,昨夜遣人將兵部左侍郎一家全部誅殺,包括其府內家丁,共計一百九十八條人命,此其罪一也,其孫雲輕山身為城防營副統領,有保衛京師之重責,卻在昨夜,在未得陛下令箭之前,無故調動城防營,多處搜查,對此,並肩王有教導無方……”
“放肆。”左青話還沒有說完,便聽見蕭峰大怒,這時群臣惶恐,紛紛跪倒在地齊呼:“請陛下恕罪。”
蕭峰站起身來,聲音冷冰冰的說道:“並肩王教導無方?先不說雲家世代忠烈,你可知道,朕也是他並肩王教導長大的嗎?沒有並肩王,就沒有今日的朕。左青,你聽明白了嗎?”
左青此時完全伏在地上,連聲應道:“微臣有罪,請陛下責罰。”蕭峰看著左青,冷冰冰的說道:“雖說言官無罪,但有些事情也不是你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若有下次,滿門抄斬,至於兵部左侍郎一家,那是朕下令誅殺的,其中已有鐵證,過幾日便會公佈。”
蕭峰看著下面跪倒的這些臣子,緩緩開口道:“都起來吧,還有何事,儘快稟報。”
群臣紛紛站起身來,而此時刑部尚書宋公明出列直接跪倒在地,開口道:“臣宋公明有本啟奏。”蕭峰說道:准奏。
聽到准奏後宋公明這才繼續開口:“臣今早得知,昨夜刑部大牢發生莫名兇殺案,大牢內三十名罪犯連同獄卒在內共計四十九人,全部慘死,死相奇特,全身沒有一絲傷口,也無中毒跡象,微臣惶恐至極,思前想後覺得此案刑部難以定奪,這才求陛下聖裁。”
蕭峰頓時大驚道:“你說什麼,在這建安城中,朕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這樣的事情,你刑部是幹什麼吃的。”刑部尚書宋公明此時將頭狠狠低下,渾身顫慄,不敢言語。
皇帝蕭峰看著宋公明伏著身子的樣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將目光放到了大皇子簫琰身上,緩緩開口道:“兇手膽大包天,在皇城之中,天子腳下,肆意闖入刑部大牢,殺害一干罪犯及其看守獄卒共計四十九人,這,不僅是刑部失職,更是朕的恥辱,大渝國的恥辱,此案不明,天下百姓又會如何看待這滿朝文武,看待朕!”
“傳旨,刑部大牢兇殺案由大皇子簫琰主理,刑部和錦衣衛從旁協助。宋公明,你要記住,這次是你們刑部戴罪立功的唯一機會退朝!”說完蕭峰不等大臣行禮,就直接走出太和殿……
而並肩王府此時,宋福正在向雲戰霄稟報今日太和殿內發生的諸般事宜。
雲戰霄聽完,開口說道:“我還以為這次會群情激憤,將我們雲家擺在早朝的議論中心,誰知道,就一個斂都御史左青,連水都沒有攪混就被罵的狗血淋頭。”
宋福笑道:“估計他現在正在被杜仲明那老狐狸指著鼻子罵,杜仲明當年可是親眼看見我是怎麼把他上一任左都御史的頭給割下來的,估計他連想殺了左青的心都有了吧,哈哈哈哈哈。”
就在宋福說的眉飛色舞正起勁的時候,雲戰霄正色道:“刑部大牢那件事你怎麼看?”宋福也是表情一收,說道:“可能是邪修乾的,我今早去刑部大牢瞧過,大牢內沒有打鬥痕跡,牢內死者面部表情驚恐,雙目外突,臉頰內陷,肯定是死於邪派功法,您看,這會不會是邪派中人在咱們建安城內有什麼企圖?”
雲戰霄細細思索著宋福說的話,覺得此事絕不簡單,開口說道:“這幾日派血衣衛多多佈防王府,青山那邊你讓東白去看著,鴻兒就交給你了。”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看著小少爺,再說了,量他天魔教也好,還是巫神山也罷,也決計是不敢動咱們雲家。”宋福毅然道。
雲戰霄聽後笑到:“也是,不管是他天魔教,還是那巫神山,都擋不住我雲家軍的兵鋒所向。但還是小心為好。”宋福起身說的:“好,我這就去安排。”說完,宋福徑直往府外走去。
而此時的雲輕鴻才剛剛從美夢中醒來,一睜眼就看見雲戰霄從門外走來,他趕緊起身笑嘻嘻的說道:“昨晚睡得可真香啊!”雲戰霄寵溺的說道:“你臭小子,一覺睡到快午時了,你二哥今天一大早就來看你,結果你小子呼呼大睡,他自己沒趣的就走了。”
“啊!二哥來找我了,那我現在去找找他,萬一有什麼事,他得和我說說。”雲輕鴻無辜道。
雲戰霄看著雲輕鴻,正色道:“他今日去了城防營當值,你等他晚上回來再說,反而是爺爺有些事情是時候要告訴你了。你先跟我來。”雲輕鴻知道是什麼事情,畢竟上一世爺爺是在及冠當晚就告訴了他。
但此時雲輕鴻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跟著雲戰霄走進了那間密室。
雲輕鴻先是規規矩矩的在這幾十個靈位牌前上了三炷香,然後在蒲團上跪的筆直,雲戰霄就從那靈位牌的祭祀臺上,拿起了一個小盒子,開口說道:“我雲氏一族,自大渝國建國起便受封並肩王,掌半數兵權,享盡榮華名利,而我雲氏,世代忠烈,這些靈位,多數是為國戰死,其中便包括了你的父親,你的大哥,可以說我雲家的一切是由我雲家子弟的血換來的,但在他人看來,我雲家卻是功高震主,擁兵自重,目無法紀,歷朝歷代都有人死諫,請陛下裁撤雲氏兵權,但你可知為何沒有任何一代帝王猜忌過我雲家,而我雲家也沒有任何一代有過反叛之心嗎?”
雲輕鴻心中瞭然,嘴上卻說:“孫兒不知。”
雲戰霄這時開啟了手中的錦盒,錦盒裡面放著一塊五彩斑斕的石頭,雲戰霄開口說道:“此石名為同生石,原有一對,另一塊在皇室手中,是當年我雲家先祖和蕭家先祖在一處洞府無意間得到。同生石可互留人之精血,並通心意,如有對互留精血之人及其血脈傳承存有殺意,便若萬蟻附骨,生不如死,只要我雲簫兩家血脈不斷,那麼此石便一直有效。”
雲輕鴻雖然早就知道,但此時還是裝作非常震驚,喃喃說道:“怪不得我雲氏一族如此效忠皇室,而皇室又是如此信任我雲氏一族。”
雲戰霄看著雲輕鴻,緩緩開口說道:“好了,如今這秘辛你已經知曉,便要記住,不可有其他心思。”雲輕鴻也是正色道:“輕鴻一定不令雲氏蒙羞。”雲戰霄寵溺的笑到:“好了快起來吧,自己去吃飯,爺爺還有點事情,另外這幾天外面不那麼太平,你儘量別出去,當然了,想出去也可以隨便出去,和爺爺說一聲就行。”
雲輕鴻笑到:“放心吧爺爺,鴻兒知道。”說完就自己退出了密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沒有想到邪帝舍利今天竟然主動開口了。
“沒想到在這一方大陸還有那麼神奇的石頭,我確實是感受到了你血脈裡有那麼一絲氣息和那石頭上的極為相似。”邪帝舍利冷冰冰的說道。
雲輕鴻得意的說道:“你不要總是你這一方大陸,這一方大陸的說,顯得我們好像很落後一樣,你看這不就讓你長見識了。”
邪帝舍利沒有在意雲輕鴻的挖苦,反而說道:“我有辦法幫你抹掉那一絲聯絡。”
雲輕鴻疑惑道:“為什麼要抹掉?”
邪帝舍利還是冷冰冰的說道:“你還記得上一世你所效忠的皇室,最後的結局是什麼嗎?現在的你,不同於前世,只要抹掉這一絲聯絡,你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