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皇宮拿錢,李氏父女(1 / 1)
雲戰霄此時彷彿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好,既然這次鳳來儀要拍賣這聚星草,那麼老夫三日後就親自去鳳來儀一趟。你現在馬上去找你福伯,讓他清點好府內財物,為三日後競拍做足準備。”
雲輕山也知道,雖然並肩王府在這大渝王朝舉足輕重,但畢竟樹大招風,尤其是那些文官書生,儘管在陛下面前他們是真的不敢言及雲家,但這麼多年,背後下的絆子也讓雲輕山憋著一口悶氣。
當下也不敢耽擱,連忙跑去找宋福清點府內財物。
正在前廳的宋福聽著雲輕山把來龍去脈簡單的講了一遍,陷入沉思,而云輕山看著宋福這樣子,頓時就急了,焦急的問道:“福伯,你還愣著幹什麼啊,趕快準備啊。”
宋福看了一眼雲輕山,當下也不言語,轉身徑直往雲戰霄書房走去,留下雲輕山一個人在那裡摸不著頭腦。
而云戰霄看著急匆匆過來的宋福,其實心裡也已經知道了大概。宋福進來後連門也忘了關,開口就說道:“咱們府裡沒錢了。”
雲戰霄其實心裡也清楚,這麼多年雖說王府已經極力節儉,但前些年為雲輕鴻尋找天材地寶,靈丹妙藥這些,花費本就龐大,又長年補貼照撫前線戰死將士的父母妻兒,王府能有什麼餘錢也倒是怪了。
宋福看著雲戰霄默然的樣子,心下也不免著急道:“要不然,我今晚去鳳來儀把聚星草給偷出來。”
誰知雲戰霄聽到這句話後,當即怒斥道:“鳳來儀先不說每年為我大渝國邊關將士無償提供價值一百萬金幣的物資,就說每年靠著這鳳來儀從秦國、趙國所開分店傳回來的訊息,就至少讓我大渝男兒少死幾萬人,你現在還想著去搶劫鳳來儀?”
看著雲戰霄這麼生氣,宋福也是無奈的說道:“可三天時間,我們又去哪裡湊錢啊。”誰知雲戰霄突然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說道:“缺錢,自然要去找最有錢的人借,不,拿!”
宋福聽完這句話,頓時明悟,說道:“也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個大渝都是他的,我們去拿點錢也不過分吧。再說了,他也算得上是三少爺的長輩,給晚輩花點錢也是應該應份的。”
於是雲戰霄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就匆匆進宮找皇帝拿錢去了。
此時,大渝皇宮御書房內,大渝皇帝蕭峰正在專心的批閱奏章。大內總管,天子近侍陳琳陳公公便在蕭峰旁邊躬身稟報:“啟稟陛下,並肩王進宮了,現在御書房外等候。”
蕭峰也是一驚,說道:“並肩王怎麼來了,竟然還自己在外面等?快宣!”說著說著雲戰霄自己就進來了。
雲戰霄進來後,站定躬身道:“臣雲戰霄有事啟奏,因事態緊急,故而未等通傳,便自行進入這御書房,還請陛下恕罪。”
蕭峰心裡更加好奇,平時裡這老爺子連朝會都不來,今天不僅僅是來了皇宮,還搞得有點規規矩矩的,一時之間讓蕭峰有點不知所措,但想來也肯定是有事。
於是嘴上說道:“無妨,並肩王一定是心繫國事,這才有些著急,不妨事的。”說完之後就屏退左右,一時之間這御書房便只剩下了蕭峰和雲戰霄兩人。
等其他人全部走出御書房後,蕭峰便走出龍案,笑問到:“王叔今日怎麼有空來看朕啊。”
雲戰霄彷彿也沒想著和蕭峰打趣,直接開口說道:“三日後鳳來儀將拍賣聚星草。”蕭峰一聽,頓時便明白了,這些年來他也極力為雲輕鴻尋找此藥,自然一聽就知。
當下連忙叫大內總管陳琳進來,陳琳剛進來,正準備行禮卻被蕭峰打斷:“朕問你,朕的私庫現在有多少錢。”蕭峰畢竟是皇帝,平常也用不到什麼錢,故而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有多少錢。
陳琳聽見這話後,連忙隨身取出一本小冊子,翻越了一會,躬身稟報道:“啟稟陛下,奴才剛剛查了一下,陛下內庫現有金幣三百萬,綢緞……”還沒有等陳琳稟報完綢緞,古董等其他雜項,便被蕭峰打斷。
只聽見蕭峰說道:“朕命你兩天之內將所有現幣送往並肩王府,不得有誤。”陳琳聽後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可蕭峰哪裡又會多說一遍,見陳琳發愣,當下呵斥到:“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於是陳琳也不敢大意,當下立即去調動內庫。
等陳琳走後,蕭峰便開口詢問道:“王叔你看,要不要朕出面……”蕭峰後面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便被雲戰霄打斷:“陛下難道是忘了他鳳來儀每年為我大渝國邊關將士無償提供物資,忘了他鳳來儀每年從秦國、趙國所開分店傳回來的訊息,就讓我大渝男兒少死幾萬人?我雲戰霄情願鴻兒一輩子心脈有損是個廢人,也不願意有一絲一毫讓忠於我大渝的功臣寒心。”
蕭峰自然知道這鳳來儀對大渝的貢獻,也更加清楚雲戰霄的脾氣,可剛剛那番話也完全是出於對雲輕鴻的關愛以及對雲家的愧疚……
而此時的雲輕鴻在自己房間待的屬實有點無聊,畢竟恢復了心脈又順勢突破人玄,到達地玄的他,渾身上下彷彿有用不完勁,所以就去找到了宋福,開口說道:“福伯,我覺得屋子裡太悶了,想出去走走。”
宋福無奈到:“那等一會,等福伯忙完了,陪你一起出去走走。”雲輕鴻嘴上答應的蠻爽快,等宋福去忙的時候就自己跑出來並肩王府,走的時候還對王府門口的守衛說道:“我自己一個人出去走走,你們一會給福伯說一聲。”
兩侍衛一愣,剛想勸說雲輕鴻兩句,但見雲輕鴻面色一冷,緩緩開口說道:“怎麼,我現在出門還要你們兩個批准不成。”那兩個侍衛一聽這話,趕忙躬身道:“屬下不敢。”雲輕鴻這才冷哼一聲,說道:“不敢就好,也不準去告密。要是被我知道了,有你們好果子吃。”
不僅僅是這兩個侍衛沒有想到平時足不出戶,溫潤待人的三少爺怎麼今天變得這麼讓人害怕,就連雲輕鴻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什麼時候變得脾氣這麼暴躁……
不過眼下雲輕鴻也沒有細想,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在街上瞎逛,不知不覺的就又晃到了上次來過的那家裁縫店。
這家裁縫店想來也是上次沾了雲輕鴻的光,那嚴家再也沒有來搗過亂,至於那幾個惡奴,自然是一回到嚴府就一五一十的向他們公子稟報了發生的事情,不過這嚴家公子也是膽大,得罪了並肩王府還敢瞞著他爹,要不然那晚鼓響建安的時候,這嚴家父子恐怕就被嚇得尿褲子了……
雲輕鴻心想:一定是這幾天建安城內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要不然按照爺爺的脾氣,這嚴家恐怕就……”
裁縫店裡面那位容貌出眾的女子,見有人在店門口站了許久,有些奇怪,便走出店門,想問問看這位客人需要什麼。
可當她走近些看清楚這人的面容,頓時激動到:“恩公是你啊,太好了,上次多虧恩公仗義執相助,小女子感激不盡。”
雲輕鴻看見來人是上次受嚴家欺凌的女子,便淡淡道:“不必客氣,舉手之勞罷了。你也別恩公恩公的叫著,我叫雲輕鴻。”
隨即那女子行禮道:“小女子秀蓮,家父姓李,見過雲公子,若公子不嫌棄還請裡面用茶,也好讓家父當面感謝雲公子的大恩大德。”
雲輕鴻當下也不矯情,直接走進了店裡,只見店裡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各色綢緞,一旁還有繡好的售賣樣品,雖然比不上每年皇帝御賜,但在雲輕鴻看來,卻又別樣精細,果然是“十指巧作畫,黃金翡翠縷。”
而這時,從店裡後堂出來一位老者,雲輕鴻一瞧,正是上次被打倒在地昏迷不醒那位。這時候李秀蓮趕忙上前介紹道:“爹,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上次救了我們的那位公子。”
那老人一聽,頓時跪下說道:“多謝公子大恩大德,要不是公子出手相助,恐怕小老兒就被那幫混賬給打死了,那時候就可憐秀蓮一個人了……”
雲輕鴻也是被老人這一舉動下了一跳,趕忙把老人扶起,說道:“無需客氣,是那嚴家仗勢欺人,為非作歹,你們放心,有我在,以後他們再也不敢來找你們麻煩。”雲輕鴻的這一番話,聽得這李氏父女好一陣感動。
原來這父女倆也極為可憐,村子遭了水災,秀蓮的母親也因此遇難,留下這父女兩人帶著所有積蓄來到這建安城,而這老人又天生六指,村裡人也因此叫他李六指,只不過這奇奇怪怪的六指讓人有些害怕,所以在建安城也找不到工,還好李秀蓮女工刺繡極為出眾,二人便從一開始的擺地攤散賣,到慢慢積蓄了點錢財,這才勉強支撐起了這家店鋪。
雲輕鴻聽後也是感嘆這李氏父女的生世,他知道,現在的皇帝蕭峰勤政親民,勵精圖治,這大渝還算得上是繁榮富強,可他也知道,兩年之後,蕭峰駕崩,大渝大亂,而那時候像李氏父女這樣子的人恐怕只會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