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丹溪治病,當年秘辛(1 / 1)
“引星入命?”雲輕鴻當下表示很費解,邪帝舍利看見雲輕鴻這一臉疑惑的樣子,便緩緩開口說道:“這聚星草之所以叫做聚星草,是因為它常年吸納星辰照耀之光,匯星辰靈氣於內,所以一般人只要操作得法,服用這聚星草後便會與這諸天星辰產生一絲絲極其微妙的共鳴,這對於感悟天地之力妙用多多,這便被稱為引星入命,而在你這方大陸看來,這聚星草對於晉升天玄也是助力極大,一朝感悟,即刻天玄。”
雲輕鴻聽後激動的問道:“那是不是我服用這聚星草便可一舉突破到天玄之境。”
聽見雲輕鴻這白日做夢的問題,邪帝舍利冷冷的嘲諷道:“你連穴竅都沒淬鍊完就想著一飛沖天感悟天地之力?心可真夠大的啊。”
雲輕鴻一聽,訕訕一笑說道:“這不是上輩子沒修煉過嗎,這輩子就有點著急了不是。”邪帝舍利到是沒興趣和雲輕鴻打岔,傳音說道:“不過你要是服下這聚星草,再加上魔淵裡面現有的邪氣,我倒是可以幫你一舉突破《邪帝法典》第二層,到時候即便不是天玄,也可以感悟天地之力。
那時候你便可以透過感悟天地之間的邪氣進行修煉了,就像你這方大陸的人吸納天地玄力一般,只不過這邪氣來的遠不如去賭坊之類吸納來得快、多,不過卻更有助於你打好《邪帝法典》修煉的基礎。
雲輕鴻本來還想開口問些什麼,但此時雲戰霄已經興高采烈的的走進屋子,開懷大笑道:“鴻兒你看,這是什麼好東西。”說完將這裝著聚星草的玄晶瓶在雲輕鴻眼前輕輕的晃了晃。
雲輕鴻雖然已經知道這邊是聚星草,但現下還是裝作疑惑道:“這是什麼啊,竟然還用玄晶瓶儲存。”這雲輕鴻雖然之前無法修煉,對玄力修煉的事情知之甚少,但也是服用過天材地寶無數,自然是知道這玄晶的,玄晶記憶體玄力,又根據玄力充裕程度分為上中下三等,吸收煉化後對玄力修者大有裨益,也是用來儲存天材地寶的不二選擇。
見雲輕鴻不知,雲戰霄便慈愛的說道:“這便是聚星草,也是治療你身體心脈的主藥。”向雲輕鴻解釋了之後,雲戰霄也是長呼一口氣,說道:“這麼多年了,如今治療你心脈受損的藥終於湊齊了,爺爺也算是對得起你死去的父親母親了……”
雲戰霄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起來,他雲戰霄就算是一身修為通天徹地,掌大渝半數兵權又如何,喪子之痛已經是讓他痛徹心扉,若是連自己兒子的骨血都照顧不好,那麼他雲戰霄又有何面目他日去到九泉之下見自己的兒子呢。
就在雲戰霄沉浸在情緒之中的時候,宋福腆著肚子一臉興奮的說道:“家主,丹溪先生到了,現在在府外等候。”原來在聽說聚星草出現的時候,雲戰霄便連忙派人去請這位丹道大家出山。這才好巧不巧的趕到。
雲戰霄一聽,連忙道:“快請丹溪先生入府。”說完宋福便親自前去府門口請那位丹溪先生入府。
不多時,一白衣老人便隨著宋福一同進來,只見這丹溪先生身著白衣白鞋,發須也是盡白,但面色紅潤有光澤,臉上更是沒有一絲絲皺紋,果然不愧是丹道大家,保養如此有方。
這張丹溪剛一入屋,便向並肩王雲戰霄行禮,開口說道:“老王爺多日不見,玄力修為越發深厚啊。”並肩王雲戰霄此時也是起身相迎,開口說道:“丹溪先生,這次還是得麻煩你了。”說完將手中的聚星草遞給了張丹溪。
這丹溪先生張丹溪細細打量著這玄晶瓶儲存的聚星草,自顧自的說道:“果然,這就是聚星草了,果然神奇。”隨即又興奮的說道,有了此藥,我便有七成把握修復雲公子的心脈。
雲戰霄聽到後大喜,趕緊讓宋福去取出這些年來蒐集的其他藥材,而又示意雲輕鴻向張丹溪道謝。
雲輕鴻自然也是明白自己爺爺的意思,當即向張丹溪執晚輩禮,躬身謝道:“謝丹溪先生大恩。”
張丹溪這才放下手中的聚星草,細細打量著雲輕鴻,緩緩開口說道:“沒想到啊,一轉眼雲公子也這麼大了,說來你我也是有緣,當年要不是並肩王救我一命,讓我在這王府休養,恐怕我也無法為你護住心脈,想來也是因果迴圈,自有福報。”
而此時,宋福便帶著這些年來並肩王府全力蒐集的天材地寶,加上聚星草共計一十七味。
而張丹溪先是仔細檢查了這些藥材的粗劣好壞,確認全是上品後,也不矯情,便直接開口說道:“還請王府準備間安靜的房間,我這就為雲公子煉藥,今晚就替雲公子療養心脈。”
雲戰霄當下也是激動:“有勞丹溪先生了,房間早已準備妥當。”說完就由宋福領著張丹溪往後院走去。
雲戰霄此時也是轉身看著雲輕鴻,一臉慈愛的說道:“鴻兒啊,你先去好好休息,好好準備今晚的治療。”雲輕鴻聽到後還是假裝激動的說道:“好的爺爺,我這就去好好休息。”說完之後便向著自己的院落走去。
雲輕鴻此時坐在房裡,心裡沒有要修復心脈的激動,因為他的心脈早就已經修復了,但他此時倒是怕自己不但心脈修復,還一舉突破人玄的秘密會被發現,到時候反而不好解釋。
就在雲輕鴻想著萬一被發現該如何說辭的時候,邪帝舍利冷冰冰的傳音說道:“你放心好了,只要他們探查你體內情況,到時候我幫你打掩護好了。”
雲輕鴻聽到這裡,心才稍微安定了一些。只不過這邪帝舍利平時又不和自己交流,一時之間差點都忘了這傢伙還和自己共生。
而此時,雲戰霄書房,宋福和上次在裁縫店突然出手鎮壓嚴府惡奴的黑衣人此時一齊站在雲戰霄書桌前面。
雲戰霄沉聲道:“今日我親自去鳳來儀拍下這聚星草,肯定已經引起了有心人的窺視,今夜咱們這並肩王府恐怕不得安寧啊。”
聽到雲戰霄此話,宋福惡狠狠的說道:“那麼今晚,就讓他們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
而那旁邊的黑袍男子此時說道:“殺他們肯定不難,但怕就怕在他們會影響到輕鴻的治療過程,一旦影響要是前功盡棄,那就……”黑衣男子欲言又止,但言下之意已經是十分明確了。
雲戰霄這時開口說道:“東白此言有理,今晚就是怕他們會影響到鴻兒的治療,所以今晚我們切不可掉以輕心。”
雲戰霄稍一停頓,隨即又說道:“宋福,今夜你帶著三千血衣衛佈防王府,一旦發現蛛絲馬跡,立即發出訊號,東白你今夜就匿在王府上空,一旦發現有人,即刻出手擊殺不用留手,而我今晚就親自坐鎮鴻兒房外。我倒要看看,這麼多年了,是哪些人還賊心不死!”
是夜,明月高懸,風起氣清,但這建安城內卻瀰漫著一種肅殺的氣息。
就在剛剛,邪帝舍利傳音給雲輕鴻說道:“剛剛我起碼感覺到了三道神識掃過你的房間,一道是你爺爺的,另外一道是上次在裁縫店出手的那位神秘人,至於這第三道的氣息卻是第一次見。”
雲輕鴻大驚,釋放神識這不是王玄之境第一境界的神通嗎?雲輕鴻十分無奈,自己不就治個病嗎,怎麼還被王玄大佬盯上了。
雲輕鴻不知道的是,他出生那天,上代欽天監監正坐化,死前留有一言:“城中新星,一星蓋月。”於是各方勢力便將目光放在了這建安城新出生的孩子身上,而更加好巧不巧的是,一番徹查後才發現這天建安城內就只有他雲輕鴻一人出生,而上一代監正的話在不同勢力耳中,意思更是完全不同。
在秦國、趙國耳中,這雲家本就是大渝的軍權世家,倘若雲輕鴻真的如欽天監監正所說,那麼以後鐵馬踏破他們江山王朝的,可能就是這雲輕鴻;而在朝中其他文武百官看來,尤其是那傳承悠久的門閥氏族看來,雲家本就權重,此言不就預示著此子以後會心存虎狼,謀朝篡位嗎?可儘管他們向蕭峰言明厲害,甚至死諫,可蕭峰一笑置之,畢竟在蕭峰看來,欽天監此言,便料定了這雲輕鴻以後是大渝南征北戰的利劍,至於反叛?他蕭峰從來不會想過雲家會反叛……
而此時雲戰霄也是察覺到了那一道王玄氣息,心下極為憤怒,王玄是歷朝歷代的護國柱石,敵國即使再瘋狂,也斷斷不會為了當年那一句未得到證實的傳言,就請出王玄來到大渝國都冒險,所以,這一道王玄氣息只能是大渝王朝那些門閥氏族的,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老不死了……
想到這裡,雲戰霄腦海裡卻冒出了一個極其危險的想法:難道當年三個使用秘法潛入並肩王府震斷鴻兒心脈的難道是我大渝王朝的人?
如果真的是敵國細作,那麼他們為什麼不直接殺了鴻兒,而是僅僅震斷心脈,留了一命?
雲戰霄不知道當年是沒有想過,還是不敢去想,但現在的他卻越想心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