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初現端倪,劉進慘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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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這工部左侍郎劉進聽到前去那荊州調查的竟然是並肩王府的雲輕鴻,咚的一聲又坐回了凳子上,雙眼無神的看著這眼前隨從打扮的男子,開口說道:“李**,現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要是雲輕鴻在這裡,一定能認出這做隨從打扮的男子就是那雲錦坊的李六指!而這時這李六指開口說道:“如此看來只有提前動手了!”

而這工部左侍郎劉進此時也是開口說道:“可惜了,我教部署這麼多年的計劃,眼看就要成功了,如今卻因為一個雲輕鴻,不得不提前暴露了。”

此時這李六指開口說道:“其實倒也無妨,倒是你,好好準備一下,早日返回教中,別真的等到了事情暴露的那一天想走都走不了了!”

這李六指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往外面走去,而此時的劉進,卻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若有所思的看著那李六指離開的方向。

是夜,荊州城內,雲輕鴻等雲英睡著了之後,便身形一閃,直接從窗戶口一躍而出,眨眼間就到了那荊江邊。

雖然此時巡邏計程車兵比白天還多,可這些尋常士兵都是一些玄力天賦平平的普通人,又哪裡能發現得了這雲輕鴻地玄大圓滿的刻意隱藏?

於是,雲輕鴻就這樣順利的進入這還在施工的荊州堤壩的主要工程,一進入這被重兵把守的地方,雲輕鴻就發現有些不太對勁,因為這裡面看起來遠沒有外面看起來需要的人手多,僅僅是二三十個漢子在來來回回的抬運這磚塊,而且抬著這裝滿籮筐的磚塊,這些漢子看上去還不那麼吃力。

對於一般的玄力修者來說,因為常年淬鍊體魄,所以這一籮筐肯定不會感覺吃力,但此時在這裡充當苦力的都是一些尋常的青壯年,於是雲輕鴻瞬間便想到了是這磚有問題。

想到這裡,當**形一閃,便去到了已經修建好了的堤壩旁,閉氣凝神一指探出,果不其然,就像雲輕鴻想的一樣,一指探出之後就發現這修築堤壩的磚塊竟然是空心,想到這裡,雲輕鴻知道得立即打斷這工程的繼續,要不然將來再發大水這堤壩必然是不堪一擊,到時候遭殃的還是百姓。

想到這裡雲輕鴻連忙轉身往州牧府走去,而此時這荊州州牧陳泰也是剛剛才從州牧衙門回來,看著此時急匆匆從天而降的雲輕鴻,疑惑的開口問道:“雲公子,這時怎麼了?”

而云輕鴻看到陳泰也是直接從玄戒裡取出自己都察院巡查御史的令牌,開口說道:“我逢陛下密旨,來此調查荊州賑災一事,現已有結果,還請陳大人立刻調集軍隊包圍這荊江堤壩修建現場。”

聽到這話的陳泰沒有猶豫,立馬前去大營調軍,此時此刻的陳泰倒不管這是真是假,他只知道,有人敢頂在他前面去揭露這次賑災的貓膩!

而這時,荊州堤壩修築現場的一處營地裡,黑影一閃,這次駐守於此的工部員外郎就此一命嗚呼,甚至於都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殺的!

而就在這工部員外郎被殺之後沒有多久,這荊州大營計程車兵就包圍了這荊州堤壩的施工現場。

而這時雲輕鴻便領著這荊州州牧陳泰來到了這已經修建了一半的堤壩,雲輕鴻隨便從地上撿起一塊用於堤壩修建的石磚,輕輕用力,這石磚便斷成兩半,而此時在場眾人也是發現這石磚竟然是空心!周圍有人似乎還不相信,又拿起一塊石磚,敲開之後還是空心,連續敲了好幾塊都是這樣。

這時的陳泰緊閉雙眼,惡狠狠的低吼了一句:“這些混蛋,簡直是拿我荊州百姓的性命當兒戲。”然後大袖一揮對周圍士兵說道:“立刻將在場所有有關人等即刻押回大牢!”

而這時雲輕鴻上前一步,開口說道:“陳大人,這件事涉及牽扯太大,雲某今夜就要連夜趕回建安城,像陛下稟報,還請陳大人儘快將相干人等押解上京,聽候陛下發落!”

這時陳泰和周圍官員將領都是向著雲輕鴻躬身作揖,陳泰也是直接開口說道:“雲公子對我荊州大恩,我荊州百姓感激不盡啊!”

雲輕鴻見到此情此景,又聽到陳泰此話,心中也是感慨萬千,但還是開口說道:“雲某分內之事,各位不必如此,事情緊急,雲某先行告辭。”

雲輕鴻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連忙趕回了客棧,此時雲英還在睡夢之中,雲輕鴻也不忍叫醒他,便輕輕地抱起他,從視窗一躍而出,然後御起破曉便往建安城飛去。

而此時,建安城內,並肩王府,宋福此時站在花園裡,神情舒暢,滿面笑容,此時的他不僅僅是舊傷完全恢復,而且還一舉煉化了這麼多年以來積累在體內的藥力,一舉將自己的玄力修為穩定在了天玄九品,就差一步,這宋福就能回到他最巔峰的實力——王玄一品之境!

而就在這宋福心情無比舒暢的時候,忽然就感應到有人往這並肩王府趕來,等來人近了,才發現來人就是那剛剛從荊州城趕回來的雲輕鴻,而云輕鴻此時懷中還抱一名小男孩。

看到雲輕鴻回來,宋福自然非常高興,連忙走上前去,開口說道:“好小子,自己悄無聲息的就跑了,去哪裡了?說完這宋福又是將目光放在雲輕鴻懷裡的小男孩身上,疑惑的看向雲輕鴻。”

只不過,此時的雲輕鴻卻沒有回答宋福的話,反而直接把懷中的雲英交到宋福的手裡,開口說道;“福伯,你先幫我照看好這孩子,我現在有急事得出去一趟。”

這雲輕鴻說完轉身頭也沒回的就衝出了並肩王府,而此時宋福看著自己懷裡這面目清秀的孩子,心裡想到:“這孩子,該不會是......”但隨後就搖了搖頭,嘀咕道:“不可能啊,這孩子看起來起碼得五六歲了吧,六七年前,他行嗎?”嘀咕完的宋福也就沒有再多想,抱著這孩子就回到屋子裡去了。

而剛一衝出並肩王府的雲輕鴻就傻眼了,他不知道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住哪裡啊,但好在這並肩王府門口的府衛知道,雲輕鴻便按照府中侍衛的描述找到了這左都御史杜大人的家。

而這杜仲明這時見雲輕鴻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心裡一想,難不成是那荊州出什麼事了,連忙開口問道:“雲公子,難道是那荊州城出了事?”

雲輕鴻這時也沒有直接和這左都御史杜仲明說明情況,而是開口說道:“杜大人,快備馬車,我們趕緊進宮,具體情況容我馬車上和你細說。”這雲輕鴻畢竟不是雲戰霄,還是不敢直接帶著這杜仲明直接飛入皇宮。

而此時,那工部左侍郎劉進慘死在自己房內......

一輛馬車緩緩前行,這時候連在外面趕車的馬伕都能感受到此時此刻自己大人,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的怒火,在雲輕鴻描述了荊州現況和那堤壩工程之事後,杜仲明直接大罵道:“一群混賬東西,建制就不是人,簡直就不把那幾十萬荊州百姓當人看!”

此時,已經到了大渝皇宮之外,雲輕鴻也是開口說道:“杜大人此時此刻的心情,我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當務之急就是先把這件事稟報給陛下,先救災民,再嚴懲這些令人髮指的傢伙!”

御書房內,陳琳陳公公此時小步走進,開口說道:“啟稟陛下,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和並肩王府雲輕鴻現在宮外請求覲見。”

蕭峰一聽,輕輕地放下了手中的周折,低聲呢喃道:“他們兩個一起來,莫非是那荊州出了什麼大事不成?”也是連忙說道:“快宣。”

於是這左都御史杜仲明和雲輕鴻便在值班小太監的帶領下向著御書房走去,可雲輕鴻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剛到御書房見到蕭峰,便即刻跪倒在地,大聲哭喊道:“臣杜仲明請陛下為荊江上下幾十萬百姓做主啊!”這左都御史杜仲明說完此話之後也是一顆頭直接磕了下去。

大渝皇帝蕭峰此時看著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的舉動,沉聲問道:“究竟是什麼情況?”此時杜仲明開口說道:“都察院巡查御史雲輕鴻剛從荊州回來,荊州現狀,堤壩建造,到處都是有傷國運、為非作歹的惡事啊!”

雲輕鴻一聽,心裡暗道:“自己在皇帝面前表現的那麼痛心疾首,這個時候怎麼還把我踢出來做擋箭牌?”

不過雲輕鴻此時倒也沒有推辭,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在荊州的所見所聞以及那堤壩建造的事情都告訴給了蕭峰。

這蕭峰此時也是越聽越氣,尤其是聽到那堤壩竟然用的是空心石磚,他就感到痛心,他蕭峰在位三十幾年,他自問沒有虧待過任何一名大臣,可這些大臣,平日裡結黨謀私還不止,如今竟然還把心思放在國難上來了,他又如何不氣,如何不怒,如何不痛心?

這左都御史杜仲明和雲輕鴻見蕭峰此時神情不對,均是小心翼翼,不敢言語,生怕這時候觸犯龍顏!

過了一會,蕭峰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傳蕭恪,戶部、工部尚書即刻進宮。”然後看了一眼此刻還跪在地上的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開口說道:“你持朕口諭,與刑部尚書一起,將此次涉及荊州水患賑災和堤壩建造的在京官員全部控制起來,一個個的審查盤問!”

杜仲明此時聽到皇帝蕭峰這話,就知道蕭峰這次是真的怒了,這建安城內的官員恐怕就要大換血了,於是杜仲明也不敢大意,連忙跪呼道:“臣領旨。”說完之後便急忙往宮外走去。

這時,御書房內就只剩下了蕭峰和雲輕鴻,這時蕭峰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問道:“輕鴻啊,你覺得朕的幾個皇子怎麼樣啊!”

雲輕鴻一聽這話,也是大驚失色,連忙躬身開口說道:“微臣自幼多病,與皇子們接觸較少,不敢評論。”聽到這裡蕭峰還沒來得及出聲,便又聽見這雲輕鴻開口說道:“但微臣身為並肩王府子弟,此時斗膽進言,還望陛下贖罪!”

蕭峰聽到這話反而是輕輕笑道:“但說無妨,朕赦你無罪!”

聽到蕭峰這話,雲輕鴻便開口說道:“微臣以為,此次荊州水患由二皇子蕭恪主裡,要說這剋扣賑災糧餉、物資,使用空心磚建造堤壩二皇子毫不知情,恐怕也不可能,故而,臣以為,二皇子寡德薄性,不足為萬民慮也!”

當這雲輕鴻說完這句話後,蕭峰就只是這樣子靜靜地看著雲輕鴻,一時之間也沒有出聲,嚇得雲輕鴻連忙開口說道:“微臣失言,請陛下贖罪!”

蕭峰此時也是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無妨,朕的兒子什麼樣朕心裡還沒數嗎?”然後看著雲輕鴻淡淡的說道:“這以後,恐怕還是得要辛苦你並肩王府,辛苦你爺爺,辛苦你了啊!”

聽到這話的雲輕鴻頓時反應過來,這蕭峰只有一年可活,此時這話也不免多了些感慨,雲輕鴻這時也是連忙說道:“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聽到雲輕鴻這話的蕭峰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言語,雲輕鴻也猜不到此時蕭峰的心裡究竟想著些什麼?

而話說另一頭,二皇子府中,二皇子此時看著這宮中來人,收到那召他進宮的口諭,他一臉納悶,而與此同時,收到口諭被召進宮的戶部尚書和工部尚書也是一臉納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會讓皇帝陛下深夜召自己進宮。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此時召他們進宮,但三人均是不敢大意,連忙更衣就往宮中趕去。

而那奉旨和刑部一起收押與此次賑災有關在京官員的杜仲明,此時正站在工部左侍郎劉進家的大門口,此時只見這左侍郎家滿院屍體,其中就有那工部左侍郎劉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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