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滿門慘死,建安風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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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場的雲輕鴻,二皇子蕭恪,那戶部尚書盧景行和工部尚書錢益聽到皇帝蕭峰這話,彷彿不敢言語,而二皇子蕭恪,那戶部尚書盧景行和工部尚書錢益此時更是將自己的腦袋狠狠的低了下去。

而此時蕭峰說完之後又看了看這御書房內的雲輕鴻,二皇子蕭恪,那戶部尚書盧景行和工部尚書錢益,隨後把目光停留在了那雲輕鴻身上,頓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你起來吧,大渝雲家,不需要跪任何人!”

這時單膝下跪的雲輕鴻聽到這話,也是緩緩站起身來,躬身先行一禮,然後才完完全全的站直了身子。

蕭峰見此時雲輕鴻已經起身,隨即又把目光放在了二皇子蕭恪,那戶部尚書盧景行和工部尚書錢益身上,用一種聽不出情緒的聲音開口問道:“你們三人,有什麼話想和朕說嗎?”

二皇子一聽這話,猛然抬頭,剛想說點什麼,卻又突然想起這次賑災的物資自己的的確確是做了手腳,可就算是自己動了手腳,那也僅僅只是賑災物資的其中一成啊,又怎麼可能有那雲輕鴻描述的那麼嚴重?

但這時這二皇子蕭恪想到自己的的確確的貪墨了這次賑災物資,雖然這裡面肯定有貓膩,但此時此刻他也無話可說,也無話敢說!只能把自己的腦袋又慢慢的低了回去。

而這二皇子蕭恪此時的動作自然被玉階之上的皇帝蕭峰和此時正站在一旁的雲輕鴻看在眼裡,心裡都在疑惑的想道:“這二皇子蕭恪究竟有沒有貪汙這次的賑災款項?如果有的話,他剛剛又是怎麼敢突然抬頭來引起注意,如果沒有的話,他又是為什麼抬起頭後又不為自己辯解,反而又把他的頭給重新低了回去?”那二皇子蕭恪可能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個突然的舉動,竟然引起了玉階之上的皇帝蕭峰和此時正站在一旁的雲輕鴻心中這麼多的猜想!

雖然這皇帝蕭峰和一旁的雲輕鴻不敢肯定這二皇子蕭恪究竟有沒有貪汙這次賑災的錢款物資,但他肯定有問題!

而就在這皇帝蕭峰準備盤問這二皇子蕭恪的時候,那原本跪在下面的戶部尚書盧景行突然跪著向前兩步,大聲喊道:“啟稟陛下,老臣冤枉啊!”

此時皇帝蕭峰聽到這戶部尚書盧景行的話,心裡也是想到:“這戶部尚書盧景行在朝廷二十多年,是朕一手提拔起來的,而且為人為官一向公正清廉,否則也不可能讓他擔任起了這掌管天下錢糧的戶部!”於是蕭峰看了一眼這戶部尚書盧景行,淡淡的說道:“有什麼話趕緊說!”

這時這戶部尚書盧景行連忙朗聲說道:“啟稟陛下,老臣自陛下聖旨一下,要求戶部根據今年荊江水患實際情況調配物資,發往賑災,老臣便不敢懈怠,立即派府中供奉連夜前往荊江水患沿岸調查實際情況,再根據荊州各府各縣官員發往朝廷的報告文書,得知此次水患乃是我大渝建國以來最為嚴重的一次,其受災範圍之廣,受災百姓之多,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在提醒老臣不敢大意啊,故而老臣也是連夜和戶部左右侍郎、各級戶部大小官吏連夜制定了物資撥發標準,此次撥發的物資老臣相信足以夠荊江沿岸各府各縣賑災之用,且老臣也曾多次發出條文,要求臨近各州府縣緊急調配物資,運往荊江沿岸水患重災區應急,老臣所言,句句屬實,在戶部均有記錄,請陛下明鑑啊!”

聽到這戶部尚書盧景行說完之後,這工部尚書錢益也是連忙跪在向前挪了兩步,大聲喊道:“啟稟陛下,微臣有罪,罪在監管不力,有失監察之責,那荊江堤壩由我工部奉旨修築,現如今發生此等之事,微臣難辭其咎,但微臣近來親自督察皇陵修築程序,故而那荊江堤壩之事由工部上下官員商討之後,決定由工部左侍郎劉進全權監管,在工部卷宗裡也有記錄,還望陛下明察!”

這時皇帝蕭峰聽完這戶部尚書盧景行和工部尚書錢益的話後,沒有言語,反而轉頭看著此時的二皇子蕭恪,開口問道:“那你呢?你有什麼想說的沒有!”

這時,二皇子蕭恪聽到皇帝蕭峰這話,連忙開口說道:“啟稟父皇,兒臣有罪!”二皇子蕭恪此話一出,雲輕鴻倒是沒有任何表情,畢竟在他看來,這二皇子蕭恪是這次荊江水患賑災的主持之人,雖然沒有長留荊州,但那賑災物資不足和那荊江堤壩使用空心磚之事他也定然知曉。

而二皇子蕭恪旁邊的戶部尚書盧景行和工部尚書錢益此時聽到二皇子蕭恪此話之後,頓時都鬆了一口氣,倒是這皇帝蕭府此時輕輕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二皇子蕭恪見此時自己父皇蕭峰的神情不對,還沒等蕭峰開口,便又連忙說道:“可兒臣雖有所貪墨,但也絕不至於有那雲輕鴻所言之誇張,兒臣此次是有大罪,貪墨物資大約一成,也與工部左侍郎劉進勾結,建造堤壩所用石磚真八假一,兒臣也是萬萬不敢全部使用空心石磚築造堤壩啊,父皇!”

聽完這二皇子蕭恪的話,皇帝蕭峰並未言語,但臉上青筋暴起,顯然也是憤怒到了極點。

而此時一旁的雲輕鴻又躬身開口說道:“啟稟陛下,微臣之言絕非誇張,那荊州州牧陳泰已經下令停止荊江堤壩的修築,相信此刻已經連夜押送犯人進京,到時候一切自有說法!不過......”

皇帝蕭峰聽到此時雲輕鴻欲言又止,直接開口說道:“不過什麼,繼續說下去。”

聽到蕭峰這話,於是雲輕鴻就又繼續開口說道:“不過微臣覺得,這次賑災若真由二皇子所說只是貪墨物資大約一成,建造堤壩所用石磚真八假一的話,恐怕荊江沿岸也不至於如此,微臣懷疑此事恐怕還有幕後黑手,請陛下明鑑!”

這時蕭峰聽到雲輕鴻此話,若有所思,而一旁的的二皇子蕭恪也是連忙說道:“對對對,父皇明鑑啊!”

可就在這皇帝蕭峰剛想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這時,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連忙跑了進來,行禮開口說道:“啟稟陛下,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和刑部尚書宋公明有要事稟報,現在御書房外候著!”

皇帝蕭峰此時聽見這陳琳陳公公所說,心裡想道:“難道是出什麼事了?”於是連忙說道:“快宣!”

而一旁的雲輕鴻此時心中也是疑惑道:“此時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不應該正在抓捕收押此次與那荊江水患賑災的的相關在京官員,以備審查嗎?怎麼會這個時候進宮面聖,難道是這建安城今夜又發生了什麼大事?”

而此時,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和刑部尚書宋公明身穿官服,快步走入了這御書房。

而剛進御書房,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和刑部尚書宋公明就連忙跪倒在地,高呼萬歲行禮。待二人禮畢之後,皇帝蕭峰開口問道:“朕命你二人今夜連夜抓捕收押此次與那荊江水患賑災的的相關在京官員,以備審查,為何你二人此次深夜進宮,難道出什麼事情了不成!”

聽到皇帝蕭峰這話,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互相對望一眼,然後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開口說道:“啟稟陛下,微臣今夜奉聖命與刑部一起抓捕收押此次與那荊江水患賑災的的相關在京官員,以備審查,但當微臣帶人到了那工部左侍郎劉進家中之時......”

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說到這裡,言語一頓,抬頭看了一眼玉階之上的皇帝蕭峰,隨後將上身完全伏到在地,大聲說道:“當微臣帶人到了那工部左侍郎劉進的家中之時,滿院屍體,工部左侍郎劉進家中上下,連同府中傭人共計五十一口全部慘死!”

在場眾人聽到這話都是一驚,尤其是在場的皇帝蕭峰,雲輕鴻、二皇子蕭恪,那戶部尚書盧景行和工部尚書錢益,因為他們知道,就在剛剛,在這御書房內,那工部尚書錢益才說了這次荊江堤壩建造一事是由那工部左侍郎劉進全權處理,可才說完沒多久,這工部左侍郎劉進家中上下,連同府中傭人共計五十一口全部慘死!這如何不讓人吃驚!

而事情到了這一步,蕭峰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由刑部、都察院和大理寺三部會審,將此次與那荊江水患賑災的的相關在京官員全部收押至刑部大牢,相關地方官員由各州牧先行收押抓捕,隨後押解上京集中審訊!另緊急調令戶部籌措賑災物資發往荊江各州各縣,其餘臨近州府全力配合物資抽調!”

蕭峰說完這些之後,又看了一眼此時跪倒在地的二皇子蕭恪,那戶部尚書盧景行和工部尚書錢益,再次開口說道:“將二皇子蕭恪打入宗人府,由刑部尚書宋公明,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連同大理寺卿狄英三人一齊前往戶部及工部抽調卷宗及盤問相關官吏,若證實這工部尚書錢益和戶部尚書盧景行與此案暫時無關,則準其戴罪立功,繼續兩部尚書之責,若無法證明或直接證明與此次荊江水患貪墨一案有關,則立刻打入大牢,等候審查。”

其實皇帝蕭峰在聽了這幾人的敘述之後,心裡也已經有了大概,畢竟尚書之人,都在朝一二十年了,究竟如何他蕭峰還是心中有數的!再加上今晚抓捕了太多兩部之人,若此時兩部尚書不在,恐怕荊江水患賑災一事會再起波瀾!

而此時,那二皇子蕭恪此時似乎也無力辨別,被侍衛帶去了宗人府,其餘人等都是該調查的去調查,該接受調查的接受調查,今夜註定是睡不了了!

於是,這雲輕鴻就這樣被皇帝蕭峰留了下來,而這皇帝蕭峰此時也是看著雲輕鴻,開口問道:“這次的事情你這麼看?”

聽到蕭峰此話,在加上此時御書房內就只有雲輕鴻和這蕭峰二人,於是雲輕鴻自然而然也沒有太多避諱,直接躬身開口說道:“啟稟陛下,微臣以為,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說完之後言語一頓,偷偷看了玉階之上的蕭峰一眼,又繼續開口說道:“就從這工部左侍郎一家上下五十一口被滅門一事來看,這背後之人肯定不簡單,而這工部左侍郎也似乎只是一枚棋子,那麼能夠指使工部左侍郎,讓其甘願充當棋子的人,在朝廷內的勢力一定不小,再加上能夠無聲無息的滅掉這工部左侍郎一家上下連同府衛,我猜想至少也要出動天玄高階強者,而這天玄高階強者可不是一般人就能調動的了的!”

雲輕鴻說道這裡便停了下來,沒有繼續開口,而這蕭峰見雲輕鴻此時停了下來,開口說道:“有什麼直接說,此時就朕與你二人,不必顧慮!”

於是雲輕鴻在聽到這蕭峰這話後,便再次開口說道:“微臣只是覺得二皇子蕭恪剛剛似乎沒有說假話,而且此次貪墨之巨和堤壩工程造假之明顯,也似乎有些不太正常,而且那堤壩建造現場調有重兵把守,似乎也是在刻意引起外人注意一樣。故而微臣以為,這次的荊江水患賑災貪墨一案,似乎是有人在把二皇子故意擺出來一樣!”

此時這皇帝蕭峰也是聽懂了這雲輕鴻話裡的意思,而想要藉機把二皇子擺出來的人無非也就是蕭峰的其他幾位皇子和那幾位皇子背後的勢力罷了,可若是真的如此,那麼蕭峰實在是痛心,他蕭峰的兒子為了爭奪皇位,不惜陷害自己的兄弟,更不惜把那荊江沿岸數十萬百姓的命當成兒戲,他蕭峰真的是心痛至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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