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三絕劍法,輕鴻失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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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雲輕鴻見到見到這葉雪噗呲一笑,心裡也就沒有再糾結自己以前有沒有欺負過她,反正今晚他雲輕鴻是想好好欺負一下這葉雪……

而這時,葉雪似乎是看出了雲輕鴻心裡想著什麼,小臉以後,連忙開口說道:“我有事,先走了。”

然後這葉雪也就從雲輕鴻面前一股腦的溜走了,雲輕鴻本來想一把把這葉雪拉回來,但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最終還是沒有把葉雪給拉回來。

待葉雪走後,雲輕鴻輕輕的關上了房門,而剛剛走出房門的葉雪,見雲輕鴻沒有留她,此時還把房門給關上了,心裡頓時便覺得有了那麼一絲失落!

只不過這些在此時的雲輕鴻看來,彷彿是沒有一點問題的,反而,此時的雲輕鴻全部把心思放在了他魔淵戒中的兩部武技上面;

“幻陰指,指法飄忽不定,出招之時使對方如夢似幻,並將一道極陰邪力注入對方體內,逐步蠶食對方氣血津液;”

“三絕劍法,為前代邪帝精研道家典藏所創,借天、地、人三絕之變化,專門挑人手腕,斷人足筋,刺人雙目。”

眼前的雲輕鴻見到這兩部武技肯定是棄之以鼻,不屑一顧,但不知道為何,這次雲輕鴻在見到了荊江那麼多流民乞丐、這大渝朝廷內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之後,雲輕鴻倒是越發的琢磨邪帝舍利在一開始就告訴他的那句話。

而此時,雲輕鴻也是越發覺得邪帝舍利說的那句:“又哪裡有什麼邪派功法、正派功法之分?能分的只是人心的好壞。”

而現如今的雲輕鴻,身為並肩王府的唯一血脈,也是這並肩王府唯一的繼承人,說白了,就是下一代的並肩王。

而這並肩王府一直都是這大渝朝廷的風口浪尖,而此時的雲輕鴻一來沒有自己真真正正的親信,二來一時之間也沒有把握能夠突破到哪天玄之境。其實雲輕鴻自己也知道,其實他能一念之間突破道地玄之境,他從小到大在體內堆積的天材地寶起了很大的作用,可這天玄,絕非藥力堆積又或者一念之間就能夠突破的,哪怕這雲輕鴻的玄力天賦是萬里無一,鳳毛麟角,哪怕他雲輕鴻服用了感念天玄第一要藥——聚星草!

所以,這雲輕鴻為了提高自己的實力,也為了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需要動用武力解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時不被別人從招式上認出自己的身份!

而就當這雲輕鴻拿出了這兩部武技的時候,一直便寄居在雲輕鴻體內的邪舍利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可這邪帝舍利似乎沒有一絲意外,反而有那麼一種意料之中的心境......

而此時,雲輕鴻看著這本名為《三絕劍法》的武技,頓時便想起了蜀山大長老河陽贈與他的玄天劍匣和那塊刻有各種劍道名陣的玉簡。

那玉簡上面也有所謂“三才劍陣”,雲輕鴻也曾經使用那玄天劍匣催動過這“三才劍陣”。

而這“三才劍陣”與這“三絕劍法”雖然同樣都是運用天、地、人三個方位進行西絢麗運轉,但這“三才劍陣”卻是利用天、地、人三個方位流轉氣機,封鎖對方,再以縱橫劍氣而起,轟殺對方;至於那“三絕劍法”則是前代邪帝精研道家典藏所創,借天、地、人三絕之變化,封閉對方氣機,再以刁鑽劍招,專門挑人手腕,斷人足筋,刺人雙目。

雖然雲輕鴻以前都未曾睜眼瞧過這“三絕劍法”,但此次一看,驚為天人,其內容雖然繁雜,但卻描寫的簡明扼要,字字珠璣!

不過好在雲輕鴻曾經仔細修煉研讀過那“三才劍陣”,所以此時對於這同宗同源的“三絕劍法”也算有所感悟,此時想要入門也不困難。

一夜過去了,雲輕鴻一直在參悟這“三絕劍法”,不過不知道是該說這“三絕劍法”過於深奧,還是雲輕鴻自己悟性太低,這“三絕劍法”第一招“天誅”始終未曾入門,而這雲輕鴻也中途詢問過那邪帝舍利,可不知道為什麼,這邪帝舍利始終沒有搭理雲輕鴻!

但云輕鴻對於這邪帝舍利不搭理自己的事情似乎也沒有放在心上,眼見天色已亮,又是一天清晨,而大渝朝廷歷代以來也只是各司各部的主要官員才需要參加朝會。所以雲輕鴻這小小的巡查御史自然而然的也就在家待著,可這時雲輕鴻似乎是越發覺得有什麼不安,又說不清楚是因為什麼。

可就在這時,雲輕鴻突然想起了昨日晚上,那二皇子蕭恪在御書房中所說的話,雲輕鴻也不由得思索了起來......

突然,雲輕鴻就意識到了大事不好,連忙衝到前廳去找宋福,可剛到前廳雲輕鴻就發現那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也在,還和宋福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對於那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雲輕鴻自然是不會感覺到意外的,畢竟這陳琳陳公公在宮裡待了那麼久,自然也知道在這建安城裡,在這大渝國內,哪些人是可以得罪的,而哪些人是打死也不能得罪的,而好巧不巧的是這並肩王府就是那種打死了都不能得罪的存在,至少他一個大內總管是不敢的,不管是明裡還是暗裡。

而讓雲輕鴻驚奇的是這宋福,在雲輕鴻的印象裡,自從雲家接二連三的出事之後,而出的這些事情也多數和這大渝朝廷的勾心鬥角有關,所以這宋福對於大渝朝廷中人,哪怕是那些宮中宦官,也是沒有一絲好臉色!

所以雲輕鴻才對此時宋福既然坐下來和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自然是很讓雲輕鴻詫異的!

不過此時的雲輕鴻詫異歸詫異,還是連忙走了過去,而見到雲輕鴻走了過來,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也是連忙站起身來,剛想開口問好,卻被雲輕鴻一招手給打斷了。

而此時雲輕鴻也是連忙說道:“陳公公在這就太好了,我剛剛想到,如果昨天晚上二皇子蕭恪在御書房中說的是真的,那麼另外的貪汙主謀必然會中途截殺在荊州修建堤壩的工部官員,讓其死無對證,以坐實二皇子乃是唯一貪汙此次荊江水患賑災的幕後主使,所以我們得儘快派人前去接應他們,以防萬一。”

而此時站著的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笑了笑,開口說道:“雲公子當真是為我大渝盡心盡力,時刻不忘此次荊江水患貪汙一事,實在是並肩王府之福,我大渝朝廷之福,我大渝百姓之福啊!”

此時的雲輕鴻聽到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的話,摸了摸鼻子,心裡卻在暗暗想到;“看來以後得以這陳公公遠一點,好好的一句話不知道是不是在誇我,要是真的在誇我,那麼這馬屁也拍的太響了,要是在罵我,這不就是在說我反應慢嗎?事情都過去了了一夜才想起來!”

可雲輕鴻這時是真的害怕這些人證在路上出了什麼事情,便也沒有計較那麼多,還是開口說道:“陳公公,當務之急還是先去接應荊州那邊的人證吧!”隨後又轉過頭看著宋福,開口說道:“福伯,趕緊調集一百血衣衛,我們一起去接應他們。”

而這時,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開口說道:“雲公子別急,咱家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雲公子,昨天晚上陛下已經連夜下令派遣金羽衛前去接應,畢竟陛下也是極為重視這件案子的!”

此時聽到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的話,雲輕鴻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原來剛剛那句話不是在誇自己,在確確實實的在罵自己,而這最後,還補上了一句:“畢竟陛下也是極為重視這件案子的!”這不就是**裸的罵雲輕鴻身為這件案子的主要調查人一點也不重視嗎?

這時,要是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能像那邪帝舍利一樣聽到這雲輕鴻的內心獨白,他恐怕會直接給雲輕鴻跪下,他又哪裡知道自己的這一句無心之話,竟然得罪了他打死也不敢得罪的並肩王府。

不過還好,他聽不到,他能聽到的就只有這雲輕鴻此時口中說出來的話:“那這次可真是有勞陳公公了!”

而這陳琳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像菊花一樣,開口說道:“都是咱家應該的,既然話已經帶到,那麼咱家就不多叨擾了,還得趕回宮中覆命。”

雲輕鴻一聽,心裡想到:“你可趕緊走吧!”但嘴上還是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也不便多留,那麼福伯你就替我送一下陳公公吧。”這雲輕鴻現在畢竟是這並肩王府的唯一繼承人,送一個宦官出府自然是不能由他去做的!

而這時,宋福在聽到了這雲輕鴻的話後,眉頭先是一挑,隨後還是伸出手做出“請”的動作指向大門。

而陳公公此時也是先向雲輕鴻躬身行禮,隨後也向著宋福躬身一禮後,才轉身往並肩王府外走去,宋福跟在後面,還不忘轉頭白了雲輕鴻一眼,只不過某人權當做沒有看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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