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案情有變,葉雪身死!(1 / 1)
誰知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話音剛落,那皇帝蕭峰冷冰冰的聲音就突然響起:“不知道是誰大膽,這雲輕鴻是並肩王府子弟,你以為你一個大內總管是可以呵斥的嗎?”
此時這皇帝蕭峰這話一出,那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連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口中還大聲喊道:“陛下饒命啊!老奴剛剛一時之間有所情急,慌亂之中口不擇言,還請陛下贖罪啊!”
雖然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此時苦苦哀求這皇帝蕭峰,可是這皇帝蕭峰就像是沒有聽到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的苦苦哀求一樣,直接開口說道:“來人啊,將這陳琳拖出去庭杖二十,以儆效尤!”
這皇帝蕭峰的話音剛剛落下,雲輕鴻便聽見這御書房外響起的陣陣腳步,轉眼之間便看見有兩名身穿金甲的侍衛小步跑了進來。
而看見這兩名身穿金甲的侍衛小步跑了進來的時候,這龍案一旁的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直接攤在了那玉階之上,他倒不是不想再開口為自己求情,只是他知道,這皇帝陛下一旦開口說了,那麼就算是他再怎麼開口求情也是於事無補。
這時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的心思都在想著,要是他自己那把老骨頭真的受了這二十庭杖,還能不能有命看見明天的太陽!
而就在這時,就在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擔心自己會不會直接死於這二十庭杖的時候,雲輕鴻卻是突然開口。
這時這龍案一旁的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突然一愣,他是沒有想到這雲輕鴻會幫他向著這皇帝陛下求情。
而此時,這御書房內只聽見雲輕鴻開口說道:“啟稟陛下,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並無過錯,關於剛剛微臣之見,也是妄加猜測,無的放矢,而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也是擔心微臣的猜測會影響幾位皇子之間的關係和陛下您的威望,故而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奇蹟再現才出聲呵斥微臣,是微臣不對,還請陛下責罰!”
此時這皇帝蕭峰頓了頓,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緩緩開口說道:“既然這雲輕鴻為你求情,此次就免你死罪,罰俸半年!”
皇帝蕭峰這話一出,這龍案一旁的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連忙說道:“謝陛下聖恩!”
此時,這皇帝蕭峰在那玉階之上稍微走動了兩步,然後看著這雲輕鴻,語氣似乎是有些嚴厲的說道:“雲輕鴻,朕既然讓你負責監察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審理,又給了你進羽令,那麼你便不需要諸多顧忌,即使真的是那二皇子蕭恪犯下什麼天大的罪名,你儘管按照這大渝律法處理便是,哪怕是斬了那二皇子蕭恪,你雲輕鴻也有那個權力,懂了嗎?”
雲輕鴻此時聽見這皇帝蕭峰此時的話,頓時後背發涼,他雲輕鴻不知道這皇帝蕭峰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其實這皇帝蕭峰此時這話不僅僅是他雲輕鴻沒有聽明白,就連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在官場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又是從龍之臣,向來是最會揣摩這皇帝陛下心思的那一波人,可此時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完全揣摩不到這皇帝蕭峰話裡面的意思,其實也不光是此時這皇帝蕭峰話語中的意思他們沒有揣摩明白,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他們可以說的上從一開始就是迷糊的!
不過雖然此時雲輕鴻沒有聽明白這皇帝蕭峰話裡面的意思,但還是開口說道:“微臣一定不辜負陛下厚望!”
這時這玉階之上的皇帝蕭峰在聽見這雲輕鴻的話後,並沒有在說些什麼,只是擺了擺手,示意雲輕鴻和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出去。
此時這雲輕鴻和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見到此時這皇帝陛下都擺手讓他們出去了,這雲輕鴻和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自然而然是不敢再在這御書房中逗留!
於是這雲輕鴻和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便連忙退出了這御書房!
而退出了這御書房的雲輕鴻和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才發現原來這太陽已經西下,而這雲輕鴻和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便一起商量到,不如一起再去到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杜大人的府上,一起用過晚飯再一起將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些許細節再進行一個梳理討論!
雲輕鴻想來,這也很有道理,而且能借助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調查,與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結下關係,那麼對於雲輕鴻今後在這大渝朝廷,在這建安官場上的幫助也是極大!
雲輕鴻也便同意了,隨後就和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一起往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的杜大人的府上走去......
而此時,話說那葉雪在找過那雲錦坊的李秀蓮幫忙物色這建安城內的店鋪後,葉雪便一直在為這件事情做準備,而現在,這葉雪正準備往那天香樓走去!
而就在一個多時辰以前,這建安城內,大皇子府中,一道曼妙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這大皇子的書房之中。
而那時,正在舞文弄墨的大皇子蕭琰便馬上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看著這眼前漸漸浮現的身影,笑著開口說道:“綰兒,你終於來找我了啊,你可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可是十分想念你的啊!”
原來此時這身影漸漸浮現的女子便是先前幫助這大皇子蕭琰處理掉那刑部大牢兇殺案的綰兒。
而此時這綰兒在聽到這大皇子蕭琰這話之後,笑盈盈的說道:“奴家有幸,承蒙大皇子掛念,可是......”
這綰兒話說道一半便停了下來,惹得這大皇子蕭琰十分心癢,連忙開口問道:“可是什麼啊,你這樣子弄得我心裡就像貓爪一樣!”
而這時,這綰兒似乎是不想直接回答這大皇子蕭琰的話一樣,身形漸漸隱去,只聽得虛空之中留下一句“到天香樓一號包廂找我!”
而這大皇子蕭琰在聽見了這一句“到天香樓一號包廂找我”的話語後,其他什麼事情似乎都可不管不顧,直接身影一閃就出了這大皇子的書房,徑直往那天香樓趕去。
大皇子的修煉天賦不錯,如今也已經是那地玄八品的玄力修煉者,只見此時這大皇子蕭琰運用玄力身法沒兩下子就到了這天香樓下,而此時的這大皇子蕭琰恪沒有心思前去留意這天香樓附近也沒有什麼異常,便徑直去了一號包廂。
而當這大皇子蕭琰進入這天香樓的一號包廂時,裡面空無一人,只有一滿桌的酒菜,那些菜倒是在這大皇子蕭琰看來有些尋常一般,但是那酒,不知道為什麼,這大皇子一聞到這酒便忍不住喝了一杯。
而就在這大皇子將這杯酒剛剛喝下肚的時候,這一號包廂的門突然就被開啟了,而這進來的正是那葉雪!
此時這大皇子蕭也見來的女子國色天香,心底就好像是燃起了一種衝動一樣,直接將這來人拉入了這天香樓的一號包廂,隨即關上了這天香樓一號包廂的門......
而此時,雲輕鴻和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這時也是到了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杜大人的府上。
這次在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杜大人府上的晚宴,倒是比上一次的宴會簡單了許多。
不過此時這雲輕鴻和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的心思也並不在這晚宴上。
此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開口說道:“諸位,事已至此,有何看法,我們又應該怎麼辦?”
此時,這雲輕鴻和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以及那大理寺卿狄英在聽到了這刑部尚書宋公明的話後,先都是一陣沉默,一言不發。
畢竟此時此刻這不論是雲輕鴻也好,還是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也罷,似乎是沒有一個人能明白這皇帝蕭峰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也似乎是沒有一個人敢說這件案子到了此時此刻究竟應該如何查下去!
不過過了一會,還是這雲輕鴻先把自己心裡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這時,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只聽見這雲輕鴻開口說道:“我還是和在御書房中的想法一樣,眼下這件案子有兩個大方向,一個方向暫時還要等,是我們查不下去的,所以,我們眼下的發力點就應該是放在那第二個方向!”
此時在聽完雲輕鴻這番話後,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深以為然,一起點了點頭。
而云輕鴻此時見到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似乎都覺得他的想法有道理,雲輕鴻此時也是鬆了一口氣。
其實想來也是,那二皇子蕭恪即使再怎麼貪慾燻心,也不可能會在這種時候做出這種事情,而要是陷害的話,那也是直接指向了其他皇子。
此時,這雲輕鴻又繼續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們眼下也應該將這目光不要再限制於這二皇子蕭恪一人身上,應該將這目光放的更加寬廣一些,又或者說應該將這目光可以放到與這二皇子蕭恪有直接利害聯絡的人身上!”
此時,這雲輕鴻話音剛落,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便是面色僵硬。
其實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心裡也清楚,這雲輕鴻的話沒有問題。
但偏偏問題就在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不敢去沿著這雲輕鴻這話的思路去查。
畢竟要是沿著雲輕鴻這話的思路去查,那麼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就不只是涉及戶部、工部和二皇子蕭恪了。
更加會涉及各位皇子,換句話說就是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要是按著這雲輕鴻剛剛的思路去查,有可能得罪的就是未來的皇帝。
得罪二皇子蕭恪已經是讓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前怕狼後怕虎了,要是讓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把所有皇子查一遍,那簡直比直接要了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的命還要痛苦!
此時,這雲輕鴻看著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臉上似乎是非常微妙的表情,其實雲輕鴻心裡也能想到個大概!
而就在這雲輕鴻剛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先是看了看那刑部尚書宋公明和那大理寺卿狄英,隨後將目光放在了這雲輕鴻身上,緩緩開口說道:“雲公子有所不知,我們三人,其實也很難!”
此時,雲輕鴻在聽到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的話後,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他雲輕鴻雖然剛剛進入這大渝朝廷、建安官場之中,也算不得是什麼天生慧心之人,但這些利害關係,這雲輕鴻還是分得清楚的!
而此時,那天香樓一號包廂之中,葉雪渾身衣服被人撕扯,此時正滿身瘀痕的躺在這一號包廂的地板之上。
而此時,那大皇子蕭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了一眼這躺在地板之上的女子,回味了一下,輕輕地說了一句:“真是可惜了!”然後運轉玄力身法,身形一閃就出了這天香樓,至於善後?他大皇子蕭琰相信沒有人會認出他的身份,而且,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有人認出來了又如何,難不成還有人敢去檢舉揭發他一樣,畢竟這女子如此國色天香,但他大皇子蕭琰卻不認識,那麼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就說明這女子不是什麼權貴子女,那麼他大皇子蕭琰自然而然就更加不怕,死了一個好看的女子罷了!
而此時,正在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杜大人府上與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商討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雲輕鴻,突然心頭一痛,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而此時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看見此時雲輕鴻的樣式,都是被嚇了一跳,畢竟這雲輕鴻從小心脈有損是這建安城內的人都知道的。
所以此時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見這雲輕鴻突然捂住胸口,自然而然的以為是雲輕鴻舊傷復發!
可還沒有等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詢問此時雲輕鴻究竟如何,而這雲輕鴻也沒有出聲,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大理寺卿狄英和刑部尚書宋公明三人就只看見雲輕鴻化為一道殘影往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府外掠去!
雲輕鴻此時也是地玄大圓滿的玄力全面運轉,直接一路衝回了並肩王府,直接去到了宋福的房間。
而此時,宋福看著此時急匆匆跑回來的雲輕鴻,開口問道:“輕鴻,怎麼了?”
此時雲輕鴻連忙開口問道:“福伯,能不能聯絡上我爺爺他們?”
雲輕鴻這話一出,宋福也是一臉嚴肅,隨後從身上拿出了一塊玉牌,將玄力注入其中。
一會,這玉牌便光芒大作,而從玉牌裡面也傳出了司空東白的聲音。
這時也聽見這司空東白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是府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聽到這話的雲輕鴻心裡一鬆,隨後立即開口說道:“沒有什麼,只是我剛剛心裡有些不舒服,還以為是您和爺爺出了什麼事情?”
雲輕鴻此話一出,司空東白那邊的聲音也是有些焦急,開口問道:“是不是心脈修復還有什麼問題?”
雲輕鴻聽到這話,寬慰的說道:“沒有事的,您和爺爺放心就好!”
雲輕鴻此時剛剛說完這句話,心裡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身形一閃就往自己的院子裡衝去。
而此時,雲輕鴻的院子裡,只有那小云英一個人坐在石凳上,而這時,小云英看見雲輕鴻回來了,便直接跑到雲輕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