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大皇子藥後失憶,三司大人終明聖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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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這綰兒“嗯”了一聲,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這綰兒的身影就漸漸的消失不見......

此時這雲錦坊內只剩下這李六指和那李秀蓮兩人,而當那綰兒離開了之後,這李六指先是惡狠狠的盯著這李秀蓮看了好一陣子,最後冷哼一聲也徑直往這雲錦坊後堂走去。

於是,此時這雲錦坊內只剩下了這李秀蓮,而此時這李秀蓮先是將那枚綰兒賜予她完成此次任務獎勵的儲物戒指緊緊的握在手掌心,隨後又緩緩鬆開,然後就開啟了這雲錦坊的大門,開始做起了這裁縫生意,任誰也想象不到,這樣子的一個心靈手巧的美嬌娘竟然會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殺手……

而此時,建安城內,大皇子府中,這大皇子簫琰正躺在床上,眼睛費力的睜開,這大皇子簫琰此時只感覺頭好痛、頭好暈,他好像什麼都記不起來了一樣,但又朦朦朧朧之間又好像記得自己是去了那天香樓的。

但此時的大皇子簫琰卻絲毫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會去那天香樓,只是隱隱約約的記得自己在那天香樓中遇見了一名國色天香的女子,而且自己還和她翻雲覆雨了一番……

只不過,這時這大皇子簫琰越想頭就越痛,就越發暈眩,而又隱隱約約的記得,自己一回到這大皇子府中,便到頭就睡,直到現在!

此時這大皇子簫琰想到這裡,加上這大皇子本來就是極為睿智之人,一下便反應出了自己這肯定是被人下了藥,但此時這大皇子簫琰越想頭越痛、就越頭暈,漸漸的又睡了過去……

但就在這大皇子簫琰剛剛睡下的時候,此時這大皇子簫琰的房中卻漸漸的浮現出一道潔白的身影。

要是此時那雲錦坊的李六指和李秀蓮在這裡,一定會一眼就認出這時這大皇子簫琰房間裡漸漸浮現的白色身影正是剛剛才去過雲錦坊賜予那李秀蓮和李六指完成任務獎勵又立即離開的綰兒,而這綰兒恐怕也是這大皇子朝思暮想,連夢見都會笑醒的人!

而此時,這大皇子簫琰房間裡面,身形已經完全浮現出來的綰兒此時正站在這大皇子簫琰的床邊,先是冷冷的看著這大皇子簫琰,要是這綰兒修為太過於高深的話,相信這此時躺在床上的大皇子簫琰已經被眼神殺了無數多次了。

但這綰兒冷冰冰的樣子和那兇狠狠的眼神也是一閃而過,隨後又恢復了平時的模樣,然後一擺手,一道白光就衝入了這大皇子簫琰的腦海之中。

此時,就在這綰兒一手揮出的白光進入了這大皇子簫琰的腦海之中,這大皇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而就在這大皇子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看見了此時正站在他床邊的白色身影,頓時大喜的看看喊到:“綰兒,你怎麼來了,咱們可是好久好久沒有見過了啊!”

雖然這時這大皇子簫琰在看見這綰兒之後頓時就打起了精神,但無奈身體還是有些乏力,現在仍然是無法坐起身子來。

只不過此時的綰兒可不會在意這大皇子是不是可以坐的起身子來,畢竟她之前早就調查過那葉雪,葉雪體質特殊,要是採補得法,修為一日千里,可惜這大皇子簫琰卻是在藥力作用之下與那葉雪進行的歡好之事,不僅僅是無法得益與修為,反而全身氣力遭到反噬,不過這種反噬尚輕,休息一段時間後便會恢復如初!

而此時真正讓這綰兒在意的卻是這大皇子簫琰在喝過那杯酒之後,不僅僅是完成了自己的目的,而且還成功的讓這大皇子簫琰忘記了他為什麼會去那天香樓!

其實這綰兒在一開始拿到這教中秘藥的時候,她也是並不相信這藥恪**的同時還會讓這人忘記之前三個時辰之內發生的事情。

而此時這綰兒到這大皇子府也是為了來試探這大皇子是不是真的忘記了這飲下那杯酒之前三個時辰之內的所有事情,要是忘記了就好,沒有忘記的話那這大皇子這條線也是可以放棄了,畢竟那葉雪是死在大皇子蕭琰的手上,這並肩王府和這大皇子蕭琰必然不會是一條路上的人,到時候主要放出風聲,說是這大皇子蕭琰姦殺了那葉雪,這大渝內部就算不亂,這大皇子蕭琰或者是那並肩王府這二者之間那皇帝蕭峰也必須捨棄一個!

不過現在看來還好,那教中秘藥也是成功的讓這大皇子蕭琰忘記了那飲酒前三個時辰之內發生的事情,忘記了他大皇子蕭琰為什麼會去到那天香樓一號包廂的原因。

此時,這綰兒見這大皇子蕭琰已經不記得那飲酒前三個時辰之內發生的事情,忘記了他為什麼會去到那天香樓一號包廂的原因。所以這時這綰兒也是放下心來,也不用急著去捨棄這大皇子蕭琰這條線。

但此時這綰兒倒也是不想和這大皇子蕭琰有什麼過多的交流接觸,見此時自己試探的目的已經達到,連道別的話都沒有,只是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身形就漸漸的消散了。

而此時,這大皇子蕭琰見到這綰兒漸漸消散的身影,連忙伸手去抓,連忙伸手去抓的時候也一邊大聲喊道:“綰兒,綰兒別走!”

可是此時那綰兒的身影已經漸漸的消散,也是已經聽不到這大皇子蕭琰對她的呼喊,但那綰兒最後留下的笑容,卻是此時已經留在了這大皇子蕭琰的腦海之中!

與此同時,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杜大人府上,自從那建安府尹李方離開之後,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刑部尚書宋公明和這大理寺卿狄英三人對於那天香樓女子被人姦殺致死的案子淺談了一番之後,便又將這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案情展開了討論!

此時,還是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率先開口說道:“兩位大人,其實我從昨天晚上就開始想著,是不是我們對於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調查一開始就是有問題的?”

此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和大理寺卿狄英二人在聽到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的話後,有些疑惑不解,這刑部尚書宋公明和這大理寺卿狄英相視一眼,然後由這刑部尚書宋公明開口向著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問道:“杜大人,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此時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聽到這刑部尚書宋公明的話後,又看了看這刑部尚書宋公明和大理寺卿狄英二人,沒有直接回答這刑部尚書宋公明的問話,又或者說是沒有直接回答這刑部尚書宋公明和大理寺卿狄英二人心**同的疑惑。

雖然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沒有直接回答這刑部尚書宋公明和大理寺卿狄英心中的疑惑,但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卻反問了這刑部尚書宋公明和大理寺卿狄英一個問題。

這時只聽見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緩緩開口說道:“二位大人,要是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沒有那二皇子簫恪參與其中,也沒有那並肩王府的雲輕鴻拿著陛下御賜的金羽令來監察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我們又會怎麼去查這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

這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似乎對於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的話感到有些好笑,直接開口說道:“要是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沒有二皇子參與其中,那麼或許也就用不著我們三人此時坐在這裡,都察院、刑部和大理寺三司會審在我大渝十幾代君主以來,也沒有過多少次,既然都沒有了這二皇子簫恪參與其中,也沒有了這都察院、刑部和大理寺三司會審,那皇上也不會御賜金羽令讓並肩王府的雲輕鴻來監察此案!”

此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這話一出,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和大理寺卿狄英都是將這話聽進去了,而且這大理寺卿狄英更加時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不過,此時的大理寺卿雖然在聽了這刑部尚書宋公明的話後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但此時這大理寺卿狄英也是把目光放到了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的身上,想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此時緩緩開口說道:“杜大人的意思是否是我們這次亂了自己的方向?一味地去揣摩聖上的意思,又或者是把那雲輕鴻或者是把那並肩王府當成風向標,卻忘了我們也是為官幾十年,忘了我們這幾十年的官是怎麼做的了!”

這時,這大理寺卿狄英的話一說出口,這刑部尚書宋公明直接愣了一下,他似乎也開始覺得自己會不會是真的像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說的一樣,失去了自己的一個方向?

而這時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聽到這大理寺卿狄英的話後,雖然沒有說話,但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出了他真實的意思。

但此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雖然也覺得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說的有幾分道理,但還是開口說出了此時自己心中的疑惑:“二位大人,雖然你們說的有道理,但畢竟你們那是在假設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沒有那二皇子簫恪參與其中,也沒有那並肩王府雲輕鴻拿著陛下御賜金羽令來監察這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審理,所以我們才敢如此大膽的去假設,但這都不是事實!”

此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說到這裡似乎也是有些情緒激動,但還是繼續開口說道:“而如今,如今的事實就是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有那二皇子簫恪參與其中,也有那並肩王府的雲輕鴻拿著金羽令監察這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審理!”

這刑部尚書宋公明說到這裡,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和那大理寺卿狄英此時也是無法反駁,因為他們都知道,明白這個道理很簡單,但實際上卻又是完全不一樣。

此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在說完了那番話之後便一直留意著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和大理寺卿狄英的表情變化,此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看見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和大理寺卿狄英二人此時的面色都是嘆息的神色。

而此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也知道此時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和大理寺卿狄英二人嘆息的神色代表著他們也是認同自己剛剛的那番話。

於是,此刻這刑部尚書宋公明也是緊接著開口說道:“所以,與其說是我們此次方向大亂,倒不如說是我們之前的方向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

說到這裡,這刑部尚書宋公明也是嘆息一聲,然後又繼續開口說道:“雖然我們三人在這大渝朝廷,在這建安官場上都是真正掌握權力的那一部分人,可說到底,我們的權力都是陛下賜予的,可這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卻又偏偏涉及到了那二皇子簫恪,那可是陛下的親生兒子,先不說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現在還沒有實際的證據去證明這二皇子簫恪就是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幕後之人,難道就憑那二十萬枚金幣的贓款我們就把這二皇子簫恪當成這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幕後之人?說出了恐怕各位大人自己都不能說服自己吧!”

此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言詞雖然激烈,但頭腦清晰,說完這番話後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開口說道:“而且,就算是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真的坐實了那幕後之人就是這二皇子簫恪,那我們又能怎麼辦?難不成我們還真的敢把這二皇子簫恪給嚴辦了?”

此時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和那大理寺卿狄英越聽這刑部尚書宋公明的話就越害怕,因為他們都知道,此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的話都是事實!

而此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也是再度開口繼續說道:“而我們之所以把那並肩王府當成風向標,是因為我們心裡都清楚,這並肩王府在陛下心目中的分量有多重,而且我們也都知道,這雲輕鴻此時在都察院擔任巡查御史,他日也會去其他朝廷的中樞部門挨個輪值,熟悉朝廷事務,將來協助下一代我大渝國君治理大渝,這是每一代並肩王的責任和無上的榮耀!”

說到這裡這刑部尚書宋公明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無力的說道:“其實不說那麼遠,就說這次,這次的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我們又何嘗不是害怕承擔這件案子所產生的那些我們無法承受的後果,這才將這雲輕鴻的話作為重點考慮目標?”

此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的話一說出口,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和那大理寺卿狄英都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看見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和那大理寺卿狄英嘆氣的樣子,自己也是輕輕地嘆了嘆氣,但隨後就立即開口說道:“雖然這其中的道理我們都明白,但眼下我們卻又是回到了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動彈!”

而此時,在這刑部尚書宋公明吧話說出口之後,這向來很少發表意見的大理寺卿狄英緩緩開口說道:“那不如就事論事,我們就按照那雲輕鴻說的一樣,分成兩個方向去查,一個方向就是等那金羽衛的搜捕結果,另一方就從這二皇子蕭恪的利害關係網去查起,要是最後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那麼我們最多就是辦事不力,這個時候我們挨罰也總比讓皇子挨罰來得好!”

這大理寺卿狄英的話才剛剛說出口,這刑部尚書宋公明便又立馬開口問道:“那要是我們真的拿到了實質性的證據怎麼辦?難道還真的把皇子給辦了?”

此時,這刑部尚書的話才剛剛問出口,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就立馬非常果斷的開口說道:“既然我們都有了實質性的證據,那麼就要按照我大渝律法去辦理,即使他是皇子,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還只是個皇子!”

此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頓時有些不太明白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這番慷慨激昂的話究竟是想表達些什麼?

此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有些疑惑,而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接下來的話倒是幫這刑部尚書宋公明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此時,只聽見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繼續開口說道:“而且,咱們現在的大渝皇帝陛下,文治武功向來是我大渝十幾代君主裡面出類拔萃的,而且陛下在位三十餘年,我們也跟了陛下三十幾年,難不成陛下的性格我們還不清楚嗎?”

此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在聽到了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此時的話,心裡頓時就明白了,然後也是無奈苦笑的說道:“是啊,只要有了實質性的證據,哪怕我們真的嚴辦了這二皇子蕭恪,我們的陛下也不會責怪我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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