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雲輕鴻起屍尋真相,三大人圍坐論案情(1 / 1)
此時雲輕鴻又連忙問道:“那日天香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你又知道些什麼?為什麼那百毒老人凌損要來殺你?”
而這時,這青松劍謝長風雖然之前就認出來了眼前這名男子就是這並肩王府的雲輕鴻,但在聽到這年輕男子親口承認自己就是這並肩王府的繼承人、當代並肩王雲戰霄的孫子云輕鴻時,也是隻好無奈苦笑!
此時這青松劍謝長風看著眼前的雲輕鴻,倒是沒有先回答這雲輕鴻的問題,反而是先開口問了這雲輕鴻一句話:“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雲輕鴻此時雖然著急想知道那日天香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而這青松劍謝長風又知道些什麼?為什麼那百毒老人凌損要來殺這青松劍謝長風?”
但眼下這雲輕鴻看著這青松劍謝長風,想了想,還是開口先回答了他的問題:“你是青松劍謝長風!”
這時這雲輕鴻短短的一句話說出口之後,看了這青松劍謝長風一眼,隨後又繼續補上了一句:“你是秦國人。”
此時,這青松劍謝長風在聽到這雲輕鴻的回答之後,先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又繼續開口說道:“對,我就是青松劍謝長風,是去國人。”
隨後這青松劍謝長風意味深長的看著這雲輕鴻,又繼續開口向這雲輕鴻問道:“那你可知道我一個秦國人為什麼會到這大渝國都、京師建安來?”
這時這雲輕鴻在聽到這青松劍謝長風的問話,仔細想了想,又輕輕的搖了搖頭。
而這時,這青松劍謝長風看見此時的雲輕鴻輕輕搖頭,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後便開口說道:“我之所以不遠千里從秦國來到這大渝國都、京師建安,就是為了殺你!”
雲輕鴻一聽,滿臉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此時眼前的青松劍謝長風。
而此時這青松劍謝長風看見這雲輕鴻一臉震驚,不敢相信的表情,到不知道哪裡來的心思,打趣說道:“怎麼,救了專門來殺你的人不止,還親自把他帶進這並肩王府,是不是很刺激?”
說到這裡,這青松劍謝長風微微皺眉,開口問道:“不過,此時我倒是有些好奇,為什麼我到了這並肩王府這麼久,這並肩王府的王玄還沒有察覺到我?來將我斃於掌下?”
雲輕鴻此時聽到這青松劍謝長風的話後,便開口說道:“我爺爺與司空東白此時都不在府中。”但說完這句話後,雲輕鴻卻又有些奇怪,雖然自己爺爺並肩王雲戰霄去了邊關閉關,司空東白也跟著自己爺爺一起去了,可是那蜀山掌門此時不會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了吧?
而就在這雲輕鴻還在想那蜀山掌門蒼松此時去了哪裡的時候,這青松劍謝長風在聽到了這雲輕鴻的話後,直接笑道:“你對於一個要殺你且實力境界遠超過你的人竟然如此坦白?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
雲輕鴻此時聽到這青松劍謝長風的話後,也只是輕輕的笑了笑,隨後說道:“我覺得你不會!”
此時這青松劍謝長風又笑了,只不過此時這青松劍謝長風是真的在笑,雲輕鴻說得對,他青松劍謝長風今日是他雲輕鴻救得,自然不會再對雲輕鴻下手。
而就在這青松劍謝長風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這雲輕鴻卻是搶先一步開口說道:“天香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你又知道些什麼?為什麼那百毒老人凌損要來殺你?”
此時,這青松劍謝長風聽到這雲輕鴻再一次的問起了這幾個問題,倒也沒有迴避,直接開口說道:“其實那天天香樓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我只是那天無意間路過那天香樓的時候,發現那大渝大皇子府簫琰府上的副統領,破浪刀袁勇要殺一個普普通通的天香樓店小二,因為我是秦國培養,專門用來殺你們這些大渝的高門貴胄,所以對於這種事情就有些敏感,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雲輕鴻在聽到這青松劍謝長風說道“專門用來殺你們這些大渝的高門貴胄”的時候,也不由的一愣,眉毛微微一挑。
而此時,這青松劍謝長風又繼續開口說道:“就在我跟了上去之後,便聽見那店小二和那破浪刀袁勇的對話,才知道那大皇子簫琰在天香樓女子被人姦殺那天去過這天香樓,而且這大皇子簫琰府上的副統領,那破浪刀袁勇還親口說道那姦殺女子之人就是這大皇子簫琰,一開始本來大皇子以為不就是個女子嗎?在這建安城內他大皇子簫琰有何懼,但第二天這大皇子簫琰卻聽說這名女子和並肩王府有關,所以直接派出了這破浪刀袁勇去殺人滅口,而今日那百毒老人凌損自然也是來殺我滅口的。”
這時,這雲輕鴻聽完了這青松劍謝長風的話之後,雖然面無表情,沒有言語,但這青松劍謝長風卻是看的清清楚楚,這雲輕鴻此時雙拳緊握,指甲已經再一次的陷入了這掌心之中,滲出點點血跡!
倒也不是說這雲輕鴻沒有懷疑過這青松劍謝長風的話,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青松劍謝長風是不是和那百毒老人合謀傳統來挑撥雲輕鴻和那大皇子簫琰,又或者說是在挑撥這並肩王府和大渝皇室!
但之前雲輕鴻用那蜀山秘法觀這青松劍謝長風,發現此人劍心堅定,倒不像是那為了挑撥這雲輕鴻和大皇子簫琰或者是挑撥這並肩王府和大渝皇室之間關係而做出損害自己本心的人,不過,此時雲輕鴻仍然是留了兩分餘地。
就在這時,雲輕鴻突然轉身向外走去,而這青松劍謝長風倒也沒有詢問,因為他知道,這雲輕鴻肯定是去追查這件事情,畢竟這件事情牽涉過大!
而此時,那百毒老人凌損在察覺到這青松劍謝長風有可能進了那並肩王府,真的此事可能會走向一個極端,便立馬趕去了那大皇子府。
而此時,大皇子簫琰府上正廳,這百毒老人凌損正坐在那大皇子對面,此時這大皇子倒也沒有坐到這主位之上,而是坐在了這正廳左手的第一個位置,而此時這百毒老人正坐在這大皇子府上正廳的右手第一個座位。
這時,這百毒老人凌損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給這大皇子簫琰講這次去殺那青松劍謝長風的事情,這大皇子簫琰倒是一臉高興的開口說道:“有勞凌前輩此次出山幫晚輩這個大忙!”
可是這大皇子簫琰後面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這百毒老人凌損便面色不悅,聲音略帶冷漠的開口說道:“那青松劍謝長風跑了。”
此時,這大皇子簫琰在聽到這百毒老人凌損的話之後,也只是稍微一愣,隨後也只是輕輕開口說道:“不妨事的,這畢竟是在我大渝國都,建安城內,前輩有所不便也是正常,這次殺那青松劍謝長風不成,那麼便下次也會!”
此時這百毒老人凌損在聽到這大皇子簫琰的話之後,眉毛一挑,隨即開口說了一句讓這大皇子簫琰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話。
這時,這大皇子耳邊只聽見這百毒老人凌損說了一句:“根據氣息,那青松劍謝長風像是逃進了那並肩王府。”
此時,這大皇子簫琰聽到這百毒老人凌損的話之後,立馬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大聲喊道:“什麼,那青松劍謝長風跑進了並肩王府?”
此時這大皇子蕭琰的的反應也確實是把這百毒老人給嚇了一跳,可是這也不能怪這大皇子蕭琰啊,畢竟這大皇子蕭琰之所以請這百毒老人出手,就是為了不讓那天香樓的事情傳到那並肩王府耳中,否則這大皇子蕭琰吃飽了沒事幹,專門請一個半步王玄去殺一個天玄八品?
而這時,這大皇子還是有些不相信或者說是不甘心的問道:“這青松劍謝長風真的跑進了這並肩王府?他可是秦國的人啊?”
這時,這百毒老人在聽到這大皇子蕭琰的疑問後,也是開口說道:“老夫也沒有想到這秦國的人敢在重傷之下跑進這並肩王府,而我也是害怕自己被那並肩王雲戰霄和府中護衛發現,這才沒有繼續追下去,只不過......”
此時,這百毒老人的“只不過”一出口,這大皇子蕭琰以為還有什麼轉機,便立馬情緒有些焦急的問道:“只不過什麼?”
而這時,這百毒老人見到這大皇子有些急了,其實百毒老人也能理解此時這大皇子的心情,畢竟大皇子請自己出山去殺那青松劍謝長風,就是怕這並肩王府知道了那是天香樓的事情,可如今這青松劍謝長風不僅沒有死,反而還跑進了這並肩王府,這並肩王府在這大渝的分量,又如何不讓這大皇子害怕?
此時,在聽到這大皇子蕭琰的話後,便立即開口問道:“只不過就在我和那青松劍謝長風對戰之時,有一名年輕男子突然出現,這年輕男子雖然修為不高,未到天玄,但眼光卻極好,更加是擺出了一座極其玄妙的劍陣,由七把飛劍組成,七劍呈北斗七星陣勢排列,竟然硬生生的擋下了我那一掌,而這一掌的間隙,便讓那青松劍謝長風給跑了!”
此時,這大皇子簫琰聽完了這百毒老人凌損的話後,心裡不但沒有半分歡喜,反而是比之前更加憂愁。
因為,這件事情又多了一個知情人,就是不知道這個知情人是誰的人?但不論這個知情人是誰的人,只要不是他大皇子簫琰的人,那麼就都是敵人!
這時,理了一遍過程的大皇子簫琰,呆呆的坐回了座位,要不然這個時候的他還能怎麼辦?他或許就只能在心裡期盼這青松劍謝長風剛進這並肩王府,就被這並肩王府的高手直接殺了,來不及說出他在天香樓的事情……
而這時,這雲輕鴻一個人獨自站在了一座規格宏大的墳墓之前,而這墳墓,就是那葉雪之墓。
而此時,雲輕鴻看著這葉雪之墓的墓碑,上面就只是刻上了“葉雪之墓”四個大字,沒有任何一絲一毫與這雲輕鴻有關的東西。
而云輕鴻此時看著這葉雪之墓,沒有想象之中的悲痛,也沒有意料之中的懷緬,此時,這雲輕鴻面無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
而就在這時,雲輕鴻直接身形一閃,掠進了這葉雪之墓。
此時的雲輕鴻,站在這葉雪的主墓室裡,緊閉雙眼,不敢去看那葉雪最後的樣子。
隨後這雲輕鴻雙手掐訣,朗聲念道:“大道化三千,鬼到得自終,輪迴有一世,浮生自在現。”這段咒語就是這雲輕鴻突破了那《邪帝法典》第六層之後,新領悟的神通,此時這雲輕鴻腦海裡便出現了那葉雪獨自前往那天香樓,然後在那天香樓被那大皇子蕭琰姦汙致死的場景!
雲輕鴻雖然此時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但云輕鴻此時的手掌,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他自己的指甲蓋給扎破了!
大哭無聲,大苦無言,或許那大渝蕭家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與大渝皇室一直相互扶持的並肩王府,會在這一個女子的死上面埋下解不開的仇怨!
月黑風高,雲輕鴻此時已經走出了這葉雪的墓地,一個人就在這大渝皇城、京師建安裡面走來走去,突然之間,這雲輕鴻似乎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種特別難受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往這雲輕鴻的肚子裡打氣一樣,越來越脹!
而就在這雲輕鴻感覺到有人在往自己的肚子裡打氣,越來越脹的時候,這腦海裡面就響起那邪帝舍利冷冰冰的傳音,這時雲輕鴻的腦海裡只有那邪帝舍利的話在腦海裡盤旋:“快回並肩王府,《邪帝法典》要再一次突破了!”
而這時,這雲輕鴻感覺到這體內似乎是有一股氣流在他體內穿來穿去,似乎下一刻就要穿破他的肚皮,此時雲輕鴻也不敢大意,連忙往並肩王府趕去。
此時,在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杜大人的府上,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刑部尚書宋公明和那大理寺卿狄英三人圍坐在一起。
此時,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率先開口說道:“宋大人、狄大人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主要偵辦結果我們可能也只能做到這裡了,那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主要矛頭全部指向了那二皇子蕭恪,但我們卻只在這二皇子蕭恪府上找到了二十萬枚金幣的髒款,至於其他的我們已經是毫無頭緒,至於那工部左侍郎劉進一家被人全部殺害,想來也是那荊江水患貪汙一案的幕後之人指使所為!但現如今,也還是落入了這種困境!”
此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在聽到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的話之後,也是接著說道:“本來只知道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牽涉極大,不僅僅是牽扯了那戶部,工部更是牽扯到了那二皇子蕭恪,如今竟然還出現了一股新的力量介入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甚至於這新出現的神秘力量竟然還能一下子殺光了這二皇子蕭恪府上的所有高手護衛!”
此時,這大理寺卿狄英和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聽到這刑部尚書宋公明的話之後,也是一齊嘆了一口氣,隨後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開口說道:“這股力量,我想應該不是我大渝的!”
就在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這話一說出口,這刑部尚書宋公明和這大理寺卿狄英都是一臉震驚,隨後這大理寺卿狄英開口說道:“杜大人,此事我之前也曾仔細想過,但卻不懂為何杜大人敢如此肯定這股力量不是我大渝的?”
這時,這刑部尚書宋公明也開口說道:“是啊,杜大人,之前我也又考慮這股力量的所屬,但一想到那明鏡司,我就覺得這力量要不是我大渝的,不可能在我大渝國都,京師建安藏匿這麼久!”
這時,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也是認認真真的聽完了這刑部尚書宋公明和大理寺卿狄英的話,隨即開口說道:“兩位大人所言,也是不無道理,可是那明鏡司難道就不管這大渝的玄力修者嗎?”
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此話一出,這刑部尚書宋公明和大理寺卿狄英也是一愣。
此時,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又繼續說道:“要是這力量是我大渝所有,那麼在這建安荒山殺害如此多我大渝的玄力修者,就是滅族的大罪,難道這之前的方家就沒有這殺了三名天玄和三十名地玄的實力?”
隨後這都察院杜仲明卻又開口說道:“但要是仔細想下去,似乎也有漏洞,要是這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幕後指使之人,那麼這一切就還有可能!”
這時,這都察院左都御史對於自己先前觀點的否定,這刑部尚書宋公明和大理寺卿狄英也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