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龍陽之好李飛花,跌下高位二皇子(1 / 1)
雲輕鴻此時一聽這話,就更加疑惑了,開口問道:“那這樣的人不應該結交嗎?有什麼好注意的?”
此時,這雲輕鴻話剛剛說出口,這宋福臉上的表情便開始變得有些微妙,然後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這雲輕鴻。
雲輕鴻這時感覺這宋福的目光似乎是有些怪異,自己被這宋福看的是心裡發毛。但還是開口問了一句:“難不成那太師李聞言的孫子李飛花還能有什麼不良的癖好不成?”
此時這宋福在聽到雲輕鴻這話之後,挑了一下眉毛,隨後開口說道:“這太師李聞言的孫子從小天賦極高,雖然比你大哥還要小上好幾歲,但論起玄力修行的天賦,卻是隻高不低,尤為讓人記憶深刻的便是他曾經一個人殺光了那芒碭山三十六飛鷹,從此揚名大渝。”
這宋福說道這裡,言語一頓,順後又繼續開口說道:“雖然這芒碭山三十六天鷹玄力修為不高,只有一人天玄,十人地玄,其餘玄力修為更是低下,但卻極為熟悉那芒碭山的地形地貌,官府每每派人圍剿,都是無功而返,就是不知道這芒碭山三十六飛鷹是怎麼得罪了這李家太師的孫子李飛花,而當時這李飛花,堪堪只是那地玄八品的實力,就一個人上了這芒碭山!”
這時,這雲輕鴻聽到這裡,似乎像是那種小孩子聽故事一樣,有些被這情節吸引,當下便不自覺的開口問道:“那這堪堪才地玄八品的李飛花上了這芒碭山之後呢?”
宋福看見雲輕鴻此時略微帶著好奇的目光,開口向他問到,這宋福於是也就不賣關子了,索性直接開口說道:“而後來這李家太師的孫子自己一個人上了那芒碭山,在當地官員的通報下,主管芒碭山一帶的州牧知道了這件事情,而那主管芒碭山一帶的州牧又是這太師李聞言的弟子門生,所以這州牧二話不說親自帶著高手上了那芒碭山。”
說到這裡,這宋福似乎不像是故意停頓下來,但云輕鴻還是感覺這宋福此時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
隨後這宋福又繼續開口說道:“而當這主管芒碭山一帶的州牧帶著高手上了這芒碭山的時候,只看見那芒碭山三十六飛鷹的屍體整整齊齊的擺放的在了那芒碭山頂之上,而那李家子弟,那太師李聞言的孫子李飛花卻只是坐在一旁喝酒。”
雲輕鴻聽到這裡,也不由得感嘆這李飛花的實力,僅僅只是以地玄八品,卻以一己之力幹翻了那芒碭山三十六飛鷹,而那芒碭山三十六飛鷹可是有著天玄強者的。
此時,這宋福看了一眼雲輕鴻,隨後意味深長的說道:“這李家太師的孫子天賦確實不錯,能夠以地玄八品的實力一個人幹翻那芒碭山三十六飛鷹也是足以為人所稱道!”
隨即這宋福言語一頓,隨後又淡淡的開口說道:“可是,你要是隻是感嘆這李飛花的玄力天賦,和他一個人以地玄八品的實力一個人幹翻那芒碭山三十六飛鷹的事蹟,那麼你還沒有認識到這李飛花最為令人可怕的地方!”
此時,這雲輕鴻聽到這宋福這話後,感覺似乎情況有些不大對勁,於是語氣略微有些奇怪的向著這宋福開口問道:“除了感嘆這李飛花的玄力天賦,和他一個人以地玄八品的實力一個人幹翻那芒碭山三十六飛鷹的事蹟之外,這李飛花還有什麼驚天動地的事蹟嗎?”
這時,不知道為什麼,這宋福突然就笑了起來,隨後奇奇怪怪的看著這雲輕鴻,陰陽怪氣的的開口說道:“那你可知道這芒碭山三十六飛鷹的死相如何?”
雲輕鴻此時看著這宋福奇奇怪怪的表情,聽著宋福這陰陽怪氣的話,頓時後背就冒起了冷汗,然後言語似乎還帶著些許顫抖的說道:“不知道。”
這時,這宋福沒有了之前奇奇怪怪的表情,變得面無表情,說話的語氣也由之前的陰陽怪氣變得有些嚴謹正式。
這時這雲輕鴻只聽見這宋福說道:“那芒碭山三十六飛鷹死後一絲不掛,下體全部被人......”
雲輕鴻聽到這裡,直接愣在原地好久,隨後呆呆的說了一句:“福伯,我要是參賽的話是不是必須要和這李家子弟李飛花接觸?”
宋福此時聽到雲輕鴻這話,看了看雲輕鴻,隨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雲輕鴻此時心裡那是一個後悔啊,早知道就不扯什麼責任與義務了,直接退賽。
可是,就在這雲輕鴻心裡還在為自己剛剛的話後悔的時候,這宋福又開口說道:“好了,你也不必太過於擔心。”這宋福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話後就徑直走出了這並肩王府前廳。
而云輕鴻此時看著這宋福離開的背影,只是感覺到自己後背發涼,菊花一緊!
......
黃昏日已暮,此時已經傍晚時分,這雲輕鴻便奉旨前往了這大渝皇宮。
這時,這雲輕鴻由那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親自領著進了這御書房之中。
而此時,這御書房之中只有那皇帝蕭峰一人,而此時,這皇帝蕭峰看著這雲輕鴻此時已經到了這御書房的玉階之下。
而就當這雲輕鴻準備雙手做禮的時候,這皇帝蕭峰便直接開口說道:“這裡也沒有外人,不必多禮,隨便坐吧。”
雲輕鴻此時聽見這皇帝蕭峰的話之後,便也沒有再繼續行禮,而是找了一個離那皇帝蕭峰稍微近一點的位置坐下。
而就在這雲輕鴻剛剛坐下之時,這皇帝蕭峰突然開口說道:“輕鴻啊,可知道朕此時要你進宮所為何事嗎?”
這雲輕鴻一聽,瞬間又想起了那李家太師的孫子李飛花,菊花一緊,不過嘴上還是開口說道:“微臣想來,應該是那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吧。”
雲輕鴻剛剛說出這話,便立馬起身雙手做禮,開口說道:“微臣雲輕鴻,奉聖命監察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可是卻毫無建樹,請陛下責罰!”
這雲輕鴻說完這話之後,連忙雙手呈上那金羽令,而見到這雲輕鴻雙手呈上這金羽令之後,那站在龍案一旁的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便想著走下玉階,將這金羽令替皇帝陛下收回來。
可是還沒有等著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邁開步子走下玉階去收回那雲輕鴻此時手中的金羽令,這玉階之上的皇帝蕭峰便開口說道:“這個不急,金羽令現在仍然由你保管。”
聽到這話,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連忙將邁出去的半步給收了回來,而此時雲輕鴻也是疑惑不解的看著這皇帝蕭峰。
而這皇帝蕭峰似乎是看出來了這雲輕鴻此時心中存有疑惑,不過也並沒有打算和這雲輕鴻細說,就隨口說了一句:“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還沒有結束,等這次的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結束之後,你再交給朕也不遲!”
雲輕鴻此時聽到這話,心裡暗自想到:“既然皇帝陛下說這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還沒有了結,又讓自己留著這金羽令,看來這皇帝陛下心裡早就已經是有了全盤計劃!”
此時,這雲輕鴻也只好說道:“謝陛下!”
然後這御書房中的時間就像靜止了幾秒鐘一樣,隨後還是這皇帝蕭峰率先開口說道:“朕今日叫你入宮,其實還有第二件事,而且主要也是這第二件事!”
雲輕鴻此時一聽這皇帝蕭峰這話,也是連忙開口說道:“敢問陛下,可是這三國會武一事?”
這時,這玉階之上的皇帝蕭峰聽到這雲輕鴻主動提起三國會武這件事情,也不由得打趣說道:“哦,原來你對這三國會武這事情也是如此感興趣,既然如此,那麼今年便由你代表我大渝參加此次三國會武吧!”
雲輕鴻聽到這皇帝蕭峰此時的話,心裡只有無奈苦笑,又暗自想到:“這皇帝陛下,這簡直是一句話堵死我,現在這情況我總不可能厚著臉皮說什麼不去參加的話吧?”
想到這裡,雲輕鴻於是也只好開口說道:“臣謹遵陛下聖旨!”
這時,這雲輕鴻此話一出,這皇帝蕭峰眉毛一挑,心裡想到:“這傢伙這話怎麼那麼像是朕在逼他一樣?”
不過,這雲輕鴻不管怎麼說,此時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於是皇帝蕭峰此時也還是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吧,還有幾日時間,可以的話就先與那太師府上的李飛花,言家的言玉多交流一下。”
雲輕鴻此時這時聽到這李飛花的名字,瞬間渾身一顫,隨後馬上就跑出來了這御書房......
而這時,這雲輕鴻此時的舉動,在這皇帝蕭峰的眼中,感覺到了不可思議,這皇帝蕭峰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雲輕鴻會跑的這般狼狽。
而這時,這玉階之上的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卻是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雖然此時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是偷偷的掩面而笑,又是站在這皇帝蕭峰的身後,可是這個舉動又哪裡瞞得過這王玄三境的皇帝蕭峰?
這皇帝蕭峰雖然沒有故意釋放神念去探查這周圍人的舉動,但此時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又是距離這皇帝蕭峰如此之近,這皇帝蕭峰又是怎麼可能察覺不到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這一個小小的舉動?
於是,這時這皇帝蕭峰看著這站在這玉階之上、龍案之旁的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開口問道:“你剛剛在笑什麼?”
這時,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聽到此時皇帝蕭峰的話之後,連忙躬身行禮說道:“啟稟陛下,老奴剛剛......”
說到這裡,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些顧慮。
而這時,這皇帝蕭峰看見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的表情,隨後就立即開口說道:“有什麼就說!”
這時候,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聽到這皇帝蕭峰這話,連忙再次躬身行禮後,又再次開口說道:“啟稟陛下,老奴是見剛剛雲公子的反應,有些奇怪,這才忍不住笑了起來,請陛下恕罪!”
這時,這皇帝蕭峰看了看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想了一下,開口問道:“你知道為什麼剛剛那雲輕鴻會有那種奇怪的反應?”
這時,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聽到這皇帝蕭峰這話,連忙開口說道:“老奴應該知道。”
此時這皇帝蕭峰聽到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的話之後,心裡越發好奇,是什麼能讓這雲輕鴻在這御書房裡會如此失態,而且這讓雲輕鴻這般失態的事情竟然是朕不知道而這大內總管陳琳卻知道的事情。
於是此時這皇帝蕭峰立馬開口說道:“那還不快講!”
這時候,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雖然面有難色,但還是開口說道:“老奴以為,剛剛那雲公子是在聽到那太師府上公子李飛花的名字之後,才有的反應!”
這時,這皇帝蕭峰更加疑惑了,於是繼續開口問道:“這太師府上的李飛花這個名字有什麼好可怕的?”
這時,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聽到此時這皇帝蕭峰的問話之後,連忙繼續開口說道:“陛下可還記得那太師府上的李飛花李公子曾經一個人掃蕩了那芒碭山三十六飛鷹?”
這時,這皇帝蕭峰想了想,淡淡的說道:“朕當然記得,朕還記得那李飛花當時是地玄八品,卻一個人剿滅了那芒碭山三十六飛鷹,要知道,當時的芒碭山三十六飛鷹不僅僅是有著天玄修者和十名地玄,而且極為熟悉那芒碭山的地形地貌,所以這當地官府也是多次剿匪無果,故而朕對這太師府上的李飛花印象也是極為深刻。”
這時,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在聽到這皇帝蕭峰的話之後,又繼續開口說道:“陛下可知道這芒碭山三十六飛鷹的死相如何?”
這時候,這皇帝蕭峰看了看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開口說道:“你倒是越來越會給朕賣關子了啊?還不快一次性說出來!”
這時,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在聽到皇帝蕭峰這話之後,他知道這皇帝蕭峰此時並沒有真的生氣,所以也是“靦腆”的笑了笑,隨後開口說道:“那芒碭山三十六飛鷹死後,下體……”
此時,這皇帝蕭峰越聽越害怕,甚至於身體的某個部位不自覺的還產生了反應。
此時,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看見此時這皇帝蕭峰的表情,真的有很努力的去忍住,不笑出來。
隨後,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儘量忍著,憋笑,隨後開口說道:“所以,後來在坊間就流傳出來了關於這太師府上公子李飛花的傳言……”
這時,這皇帝蕭峰看見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欲言又止,也是有些不耐煩,直接開口說道:“有什麼就快給朕說,別老是支支吾吾的。”
這玉階之上,龍案一旁的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此時在聽到這皇帝蕭峰的話之後,也還是有些猶豫,不過還是開口說道:“於是,在這芒碭山三十六飛鷹死後,這坊間就流傳出了這太師府上公子李飛花有那龍陽之好,且有暴力傾向。”
這時候,在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這話說出口之後,這皇帝蕭峰沒有這想象之中的面色難看,反而突然就爆笑出聲。
這看著這皇帝突然爆笑的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此時也是摸不著頭腦。
但這爆笑的皇帝蕭峰此時笑了一會兒,又突然開口說道:“朕終於知道那雲輕鴻為什麼會有剛剛的反應了,原來他是害怕啊哈哈哈哈!”
而就在這御書房中充斥著這皇帝蕭峰的笑聲的時候,此時,這二皇子簫恪府上,那二皇子妃正站在這二皇子府的正廳,似乎是在等著什麼一樣……
終於,在這二皇子妃等了一陣子之後,這二皇子府的大門被緩緩開啟,而那二皇子簫恪此時正從這二皇子府外走了進來!
而這二皇子妃一看見這二皇子簫恪回府,便立馬迎了上去。
原來,在這今日早朝,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刑部尚書宋公明和大理寺卿狄英聯名上呈了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具體奏摺。
而皇帝蕭峰在看了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刑部尚書宋公明和大理寺卿狄英聯名上呈了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具體奏摺之後,知道目前這二皇子簫恪只能證明貪汙此次荊江水患賑災相關款項二十萬枚金幣,加上府中高手護衛全部被殺於建安附近荒山之上,故而不能直接證明這二皇子簫恪就是這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幕後指使之人。
所以,皇帝蕭峰下了聖旨,沒收這二皇子簫恪的全部財產,皇子待遇減半,在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幕後指使之人未能調查清楚之前,不得離開這建安城半步!
可以說,這二皇子簫恪經過這一次之後,在競爭那皇位的條件上,已經比不上其他幾位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