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輕鴻元陽未洩,蕭峰意欲賜婚(1 / 1)
雲輕鴻此時聽到這宋福的問話也是有些一愣,心裡想到:“我雲輕鴻像是那胡來的人嗎?”
這時候,這雲輕鴻可不僅僅是在心裡這樣子想,同時還開口說道:“福伯,你看我像那種胡來的人嗎?”
聽到雲輕鴻這話之後,宋福看了看這雲輕鴻,想了想,語氣稍微和緩一些過後,再次開口說道:“輕鴻啊,年輕人血氣方剛,有些衝動和想法福伯也可以理解,可是有些事情,即使是再有衝動、再有想法,那也得看看物件是誰啊!”
此時,這雲輕鴻越聽宋福的話就感覺越發糊塗,忍不住開口問道:“福伯,你這是說的什麼啊?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這時候,這宋福“哼”了一聲,開口說道:“你昨晚跑哪裡去了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雲輕鴻此時聽到這宋福又說起了他昨天晚上去哪裡了,便只好老老實實說道:“我能跑哪裡去,我在自己房間修煉了一夜啊!”
此時這宋福聽到這雲輕鴻此時這話,瞟了雲輕鴻一眼,開口問道:“你難道昨晚沒有出這建安城?”
雲輕鴻此時聽到這宋福問他昨晚有沒有出過建安城的時候,雲輕鴻似乎是有些明白了,但還是開口說道:“對啊,我昨晚出過建安城,這又怎麼了?”
此時這宋福聽到這雲輕鴻終於肯承認自己昨晚有出過這建安城,於是又繼續開口說道:“既然出過了這建安城,那麼還要繼續裝傻?”
雲輕鴻此時一聽到這宋福的話後了,頓時就鬱悶了,有些不滿的開口說道:“我出過這建安城又怎麼了?我難不成出個建安城都不行?”
此時這宋福在聽到這雲輕鴻的話之後,也是有些急躁的說道:“你出城沒有問題,但你大晚上出城帶著那二皇子妃幹什麼?”
說到這裡,這宋福言語一頓,隨後又有些無奈的說道:“而且,你就算真的忍不住了,那麼多女孩子你為什麼非得找一個有夫之婦?而且她還是二皇子妃?”
此時,雲輕鴻在聽到這宋福的話後,有些不是太敢相信的問道:“福伯,你是覺得我和那二皇子妃有什麼?”
此時,雲輕鴻問出這話之後,宋福聽到了也是開口說道:“福伯自然而然是相信你的,但現在這個時候,我大渝內部情況不太一樣了,我並肩王府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對這建安城內的傳言毫不在意了。”
雲輕鴻此時聽到這話,心裡也是想到:“是啊,現在正是新朝將替,舊朝將去的時候,而云輕鴻身為這並肩王府的唯一繼承人,極為有可能就是這新朝的輔政之人,所以,在這個時候,雲輕鴻這種行為極為危險。”
而這宋福此時卻又開口說了一句:“不過還好,這二皇子此時此刻倒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至於流言,你就不用擔心了,但是,以後這種事情你得注意,不要給別人留下話柄!”
此時這雲輕鴻聽到這宋福的話之後,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好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看著這宋福。
只不過此時這宋福倒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徑直就走出了這雲輕鴻的房間。
而此時這雲輕鴻看著這宋福離開的背影,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心裡輕輕的說道:“看來,這第一步,是有點效果了啊!”
雲輕鴻不知道的是,此時在他腦海之中的那顆邪帝舍利突然就旋轉了起來,散發著陣陣黑氣……
而此時,這大渝皇宮御書房內,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此時正俯著身子在皇帝蕭峰耳邊輕聲說道:“啟稟陛下,二皇子求見。”
此時,這正在批閱奏摺的皇帝蕭峰在聽到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的稟報之後,停下來手中的筆,開口自顧自的說了一句:“他跑來御書房見朕做什麼?”
雖然此時的皇帝蕭峰不知道為什麼這二皇子簫恪會在此時來見他,但還是開口說道:“宣。”
不一會,這二皇子簫恪便跟著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進了這御書房。
可是,就當這二皇子簫恪進了這御書房之後,全然不顧及禮儀形象,直接跪倒在地,大聲喊道:“父皇,那雲輕鴻欺人太甚,求父皇為兒臣做主啊!父皇!”
此時,這端坐在龍椅之上的皇帝蕭峰看著此時全然不顧禮儀形象的二皇子簫恪,瞬間臉色都黑了起來,直接怒斥道:“放肆,御書房中大喊大鬧成何體統!”
此時,這二皇子簫恪見此時情況不太對勁,連忙開口說道:“兒臣一時情急,有失禮數,還請父皇恕罪!”
此時皇帝蕭峰雖然生氣,但好在這皇帝蕭峰還忍得住,此時這皇帝蕭峰開口問道:“說吧,來找朕有什麼事情?”
此時,這二皇子在聽到這皇帝蕭峰的話之後,連忙開口說道:“啟稟父皇,那雲輕鴻欺人太甚,兒臣,兒臣……”
此時,這二皇子簫恪還沒有開口講出發什麼了什麼事情,聲音就開始有些猶豫,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
而這皇帝蕭峰看著此時二皇子簫恪的樣子,聲音冷冰冰的說道:“你,說還是不說?”
這時候,這二皇子簫恪彷彿下了多大的決心一樣,開口說道:“啟稟父皇,兒臣之前因為一念之差動了那貪汙的心思,前幾日一直被關在那宗人府之中,可就在兒臣早日蒙父皇恩典得以回家的時候,兒臣的正妃卻無故離家,而且這離家之後就和那雲輕鴻深夜出了這建安城,一夜未歸!”
此時這皇帝蕭峰聽到這二皇子蕭恪的話之後,心中已經猜到了大概。
其實在這二皇子蕭恪進宮之前這皇帝蕭峰就有聽聞那雲輕鴻給二皇子妃駕車,大晚上一起出了這建安城,只不過皇帝蕭峰認為,這雲輕鴻不會蠢到和這二皇子妃就如此明目張膽,而且,就算他雲輕鴻敢,那二皇子妃是打死也不敢!
所以此時這皇帝蕭峰在聽到這二皇子的話之後,反應並不大,只是開口淡淡的說了一句:怎麼,是對自己信不過,還是信不過自己的結髮妻子,又或者還是說是信不過那雲輕鴻?”
這皇帝蕭峰此時看起來像是無心的一句話,實際上卻透露出了好幾種意思,此時這二皇子蕭恪聽到此時皇帝蕭峰這話,心裡想到:“要是我說了信不過自己,那麼一個沒有連自己都信不過的人又如何去治理國家,又如何將來讓自己的臣子信得過?而要是說信不過案二皇子妃,不久說明自己三個薄情寡信之人!而要是說信不過這雲輕鴻,那就是借這二皇子蕭恪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這皇帝蕭峰的面前說信不過這雲輕鴻的話,畢竟這雲輕鴻是這並肩王府的唯一繼承人,要是說信不過這雲輕鴻,不就相當於說自己信不過這並肩王府嗎?”
所以這二皇子蕭恪在仔細思量了一番之後,開口說道:“啟稟父皇,兒臣倒不是信不過自己,也不是信不過這自己的結髮妻子,更加不是信不過這雲輕鴻,更何況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裡面,這雲輕鴻為兒臣的事情也仗義執言,讓兒臣十分感動,所以兒臣今日進宮主要是怕這件事被有心人利用,對這並肩王府和皇室造成什麼影響,只不過兒臣現在是戴罪之身,無法出面,這才進宮求助父皇!”
此時這皇帝蕭峰聽到這二皇子蕭恪的話之後,看了看這二皇子蕭恪,心裡想到:“看來自己這二皇子也不是那麼蠢嘛!”
所以此時,這皇帝蕭峰看著二皇子蕭恪,緩緩開口說道:“所以此時,你能做的就是儘快將自己的結髮妻子接回去,離家出走算怎麼回事?你不丟人朕都替你丟人!”
此時,這二皇子蕭恪在聽到自己父皇,皇帝蕭峰這話之後,也是連忙說道:“兒臣一定儘快將這二皇子妃接回府中,讓這些莫須有的謠言不攻自破!”
皇帝蕭峰此時坐在這玉階之上的龍椅上,聽到這二皇子的話後,先是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擺了擺手示意這二皇子可以走了,然後拿起筆繼續批閱起奏摺,頭也沒抬。
而這二皇子蕭恪見到這皇帝蕭峰此時的動作,也是不敢再說些什麼,連忙恭敬行禮,然後退出了這御書房。
而這時,這皇帝蕭峰見到這二皇子蕭恪離開了這御書房後,看著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有些打趣的問道:“陳琳,你說說這雲輕鴻和那二皇子妃究竟有沒有什麼?”
此時,這皇帝蕭峰這話一出,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直接打了一個冷戰,這皇帝蕭峰既然八卦起了自己家的兒媳婦,可是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此時如何敢說?
當下這陳琳陳公公也只好開口說道:“老奴不知!”
此時,這皇帝蕭峰在聽到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的話之後,看了一眼這龍案一旁的陳琳陳公公,隨後說道:“你會不知道?”
此時,聽到這皇帝蕭峰的這一句“你會不知道?”這打=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又是一個冷戰。
可是,還沒有等到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開口說些什麼,這皇帝蕭峰此時有一個人在那裡喃喃自語的說道:“要是說這雲輕鴻和這二皇子妃沒什麼,這雲輕鴻為什麼會大晚上的帶著這二皇子妃出了這建安城,而且這雲輕鴻還是親自給那二皇子妃駕的馬車,但要是說這雲輕鴻和那二皇子妃有什麼的話,這雲輕鴻為什麼隔了沒有多久就自己御劍回了這建安城。”
其實,這雲輕鴻御劍飛回建安城的事情那守城士兵不知道,可是卻瞞不過這金羽衛,所以這皇帝蕭峰自然知道這雲輕鴻送了這二皇子妃沒有多久就回來了。
而就在這時,這龍案一旁的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今日打了這第三個冷戰,因為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此時聽見這皇帝蕭峰說了一句讓他不得不大冷戰的話。
此時,這皇帝蕭峰再次喃喃自語了一句:“難道是這雲輕鴻心脈受損的後遺症?所以才這般快?”
要是此時這二皇子蕭恪在這裡,恐怕會直接被他父皇,這皇帝蕭峰的這幾句話給直接氣的吐血!
不過,這皇帝蕭峰雖然玩笑歸玩笑,但還是下了聖旨宣雲輕鴻入宮,畢竟這事關皇室顏面,這皇帝蕭峰也還是要過問一下,要是這雲輕鴻真的和那二皇子妃有著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那也只能私聊,還得儘快私聊,要是這雲輕鴻和那二皇子妃沒有什麼,那自然而然是最好的,而這皇帝蕭峰也還可以順便問問這雲輕鴻對自己的婚事有沒有什麼想法,畢竟這雲輕鴻早點成親也是有利無弊的事情!
而此時,那二皇子蕭恪在剛剛走出宮門的那一刻,府中的護衛就立刻圍了上來,而此時這二皇子蕭恪看見自己府中的護衛向著自己走來,也是連忙問道:“怎麼樣,人找到了嗎?”
這時,這二皇子府的護衛在聽到這二皇子蕭恪的問話之後,連忙開口說道:“啟稟二皇子殿下,屬下已經查明,娘娘昨晚裡開府中之時就帶了一個丫鬟,然後在府門口被那並肩王府的雲輕鴻接走,然後徑直出了這建安城,根據守城士兵的話,從昨天晚上這雲輕鴻和娘娘出了這建安城之後,便未見到任何一個人回到這建安城。”
此時,這二皇子蕭恪在聽到自家府中護衛的話之後,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因為此時他還是恨那雲輕鴻,此時,這嘴角血跡還沒有乾的二皇子蕭恪當即立即說道:“去並肩王府。”
此時,這二皇子蕭恪府上的護衛在聽到這二皇子蕭恪的話之後也是一驚,直接愣在了原地,畢竟這並肩王府,不是說去就能去的,更何況這自家主子,這二皇子蕭恪擺明了去意不善啊!
此時,這二皇子蕭恪看見自己府上的護衛有些發愣,直接大怒呵斥道:“你是聾了還是聽不懂本皇子說了些什麼,愣在這裡做什麼?”
說完這話的二皇子蕭恪直接徑直向著自己的馬車走去,準備前往這並肩王府,而此時這二皇子府上的護衛看見這般情況,也只好硬著頭皮跟著這二皇子蕭恪一起往那並肩王府走去。
只不過好巧不巧的是,這二皇子蕭恪的馬車,沒有跑得過那負責傳旨太監的馬,當這二皇子蕭恪到了這並肩王府的時候,那雲輕鴻已經在進宮的路上了,而這二皇子蕭恪見到這雲輕鴻不在,自己又不敢招惹那並肩王府的管家宋福,畢竟那天絕手的威名可不是什麼虛名,於是這二皇子蕭恪也只好帶著這府上的護衛回了自己府上。
而此時的雲輕鴻,已經到了這大渝皇宮,正跟著這小太監往那御書房走去。
而當這雲輕鴻到了這御書房的時候,卻發現此時的皇帝蕭峰沒有想平時一樣在批改奏摺,也沒有坐在這御書房玉階之上的龍椅上,反而就是隨意的坐在這御書房的一張椅子上。
而就當此時這雲輕鴻想要行禮時,這皇帝蕭峰一擺手,開口說道:“免禮,過來自己佔位置坐。”
其實,從這雲輕鴻一進這御書房,這皇帝蕭峰就用神念仔細打量了一番這雲輕鴻,發現這雲輕鴻元陽未洩,分明就是個處男,見到這裡,這皇帝蕭峰一下子就放心了,畢竟,這雲輕鴻要是真的和那二皇子妃發生了什麼,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且,這皇帝蕭峰不僅僅是發現這雲輕鴻元陽未洩,更發現了此時這雲輕鴻氣息飽滿,彷彿下一步就是直接天玄,這皇帝蕭峰此時自然也是替這雲輕鴻感到高興。
而就在這雲輕鴻找了一個相對合適的位置坐下之後,這皇帝蕭峰就直接開口說道:“輕鴻啊,你可知道朕今日找你入宮所為何事?”
雲輕鴻此時聽到這皇帝蕭峰的話後,瞬間意識到這皇帝蕭峰此時召自己進宮可能就是為了自己和那二皇子妃得事情。
雖然雲輕鴻此時有這個猜測,但還是開口說道:“輕鴻不知!”
這時候,這皇帝蕭峰反而笑道:“輕鴻,可還記得朕在你及冠的時候送了一份什麼禮物給你嗎?”
雲輕鴻此時聽到這皇帝蕭峰的話,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二哥雲輕山,不公這時候雲輕鴻沒有表露出悲傷,反而是直接開口回答這皇帝蕭峰的問題:“輕鴻當然記得,陛下賜臣一道聖旨,一道賜婚的聖旨。”
這時,這皇帝蕭峰在聽到這雲輕鴻的話之後,開口問道:“那怎麼樣,現在這賜婚的聖旨可以寫上哪家女子的名字了嗎?”
雲輕鴻此時一聽這話,突然就想起了葉雪的模樣,隨後開口說道:“謝陛下美意,輕鴻目前還不想這麼快成親。”
此時,這雲輕鴻此話一出,這皇帝蕭峰倒是有些納悶,按理說雲輕鴻這個年紀正應該是血氣方剛的時候,難不成之前在那天香樓死去的女子對雲輕鴻就這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