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前往幷州,遺蹟將起!(1 / 1)
這李飛花此時聽到自己爺爺的話,心裡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但是下意識裡這李飛花總是覺得這雲輕鴻有些不太對勁,尤其是那當下王羽太陽晶石的最後一招……
這個時候,這李飛花越想越不對勁,看著自己爺爺,這大渝太師李聞言,開口說道:“孫兒還是覺得這雲輕鴻有些不妥?”
此時這太師李聞言在聽到這李飛花這句話的時候,也是好奇問道:“你為何總是覺得這雲輕鴻有什麼問題?”
這時,雖然這太師李聞言的話聽起來像是在責怪這李飛花的樣子,但是這李飛花知道自己爺爺的性格,他只是在提醒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需要證據!
這時候,這李飛花仔細琢磨了一下,開口說道:“孫兒回建安之後便仔細研究過這雲輕鴻的卷宗,而這雲輕鴻的卷宗之中有著許多的疑點!”
這個時候,這李飛花便沒有再往下繼續說道,似乎是在等自己爺爺的一個回應,而這時,這太師李聞言也是開口說道:“有什麼疑點,說來聽聽!”
李飛花這個時候一聽自己爺爺這話,就知道自己爺爺也是對於這雲輕鴻存有另外的考量,這時候讓自己開口說出來,無非也是對自己的一個考驗。
於是,這李飛花此時便開口說道:“首先,我們就假設這雲輕鴻是真的從小心脈受損,隨後機緣巧合之下讓這並肩王雲戰霄拍下這聚星草,而這丹溪先生有正好醫治好了這雲輕鴻心脈有損的問題!”
這個時候,這李飛花首先將這個大前提給哦愛了出來,此時這太師李聞言也倒是沒有表態。
於是這李飛花就繼續開口說道:“隨後這雲輕鴻在心脈恢復之後也沒有在這建安城內過多停留,而是直接去了這益州城,這益州的人可以證明!”
這個時候,這太師李聞言在聽到這李飛花的話之後,也是開口說道:“那時候的雲輕鴻正處於風尖浪口,留在這建安城內並不安全,至於為什麼去那蜀山,可能一來是因為這雲輕鴻的父親雲毅曾經在這蜀山學藝,有著一份香火之情,而來就是因為這蜀山可以面對這秦國、趙國和大渝國內高手對於這雲輕鴻一波又一波的刺殺!”
這個時候,這李飛花在聽到自己爺爺,太師李聞言的話之後,也是先輕輕地點了點頭,但隨後又繼續開口說道:“可是那雲輕鴻到了益州就結交了那錢氏商行的嫡系子弟,同時還和這錢氏商行的嫡系子弟一起和那益州牧的親生兒子起了衝突,而當時的益州牧正是方家的人!”
這李飛花說道這裡言語一頓,隨後又是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而就在這雲輕鴻修復心脈的那一天,根據府中暗衛調查,那方家家主去到了並肩王府,而且是帶著阻止雲輕鴻心脈修復的目的去的,再加上這最後方家的覆滅,這一切難道就真的是那麼簡單嗎?”
這個時候,這太師李聞言若有所思的看了這李飛花一眼,隨後開口說道:“你直接說出難道猜想吧!”
這個時候,這李飛花也是心一橫,索性直接開口說道:“孫兒覺得,這並肩王府聯合蜀山,意欲顛覆我大渝,而那方家就是一個開始!”
此時,這太師李聞言在聽到這李飛花的話之後,沒有任何表情變化,輕輕地問了這李飛花一句:“那麼這目的是什麼?”
李飛花此時聽到自己爺爺,太師李聞言這話,也是繼續開口說道:“這並肩王府想要謀朝篡位!”
這個時候,這太師李聞言聽到這李飛花的話也似乎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震驚,反而是繼續開口問道:“那這蜀山呢?總不可能這蜀山要落入世俗,插手我大渝政務?”
李飛花此時聽到自己爺爺此時這話,不知道為什麼聽出了一絲打趣自己的意思,但還是繼續開口將這自己的想法給講了出來:“孫兒覺得這不應該是整個蜀山的作為,反而更多的是那蜀山大長老和陽一人所為!”
此時這李飛花聽了下來看了看自己爺爺一眼,但此時這太師李聞言還是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於是這李飛花就繼續開口說道:“從那蜀山的和陽大長老擺陣建安城就可以看的出來這蜀山大長老和陽想要為自己的徒弟雲毅報仇!”
這個時候,這太師李聞言在聽到這李飛花的話之後,也是緩緩開口說道:“你知道為什麼這後來陛下會連發好幾道聖旨,將我大渝邊關和各個軍鎮的兵權收攏給這並肩王府部將嗎?”
這個時候,這李飛花也是有些納悶,於是疑惑的看著自己爺爺,這大渝太師李聞言!
而這時,這太師李聞言也是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李飛花,隨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說道:“這大渝朝廷、建安官場的事情,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此時,這李飛花聽到自己爺爺這話,心裡想到:“那一定是自己剛剛的分析哪裡出了問題。”
不過這李飛花此時還是一臉疑惑,隨後看向了自己爺爺,這太師李聞言!
而這個時候,這太師李聞言看到自己孫子還是沒有想明白自己剛剛那話的意思,也是隻好耐心的說道:“陛下之所以要將這大渝邊關和各個軍鎮的兵權收攏給這並肩王府部將,那是因為這陛下想要立儲君了!”
這個時候,這李飛花仔仔細細的想了想這件事情,隨後一臉震驚的說道:“難道這陛下想要傳位於那四皇子?”
這太師李聞言此時聽了自己孫兒李飛花的話之後,也是開口說道:“這陛下之前的意思可能確實是想要裡這四皇子蕭睿為太子,可是......”
這個時候,這太師李聞言沒有將這後半句話說出口,但是這李飛花卻是接著自己爺爺的話開口說道:“可是這張家與這並肩王府結了仇,而且這仇還是那種很難化解的仇,而這張家又是這四皇子蕭睿的外家,所以陛下在猶豫!”
但此時這李飛花說道這裡,又有些不太明白,隨後開口向著自己爺爺太師李聞言問道:“那這陛下現在是什麼打算?”
這李飛花剛剛說出這句話,這太師李聞言立馬就橫了這李飛花一眼,而此時這李飛花見狀,也是不敢再出聲,將頭稍微低了一些!
不過這時候,這太師李聞言卻是淡淡的說道:“這江山可能只能是那四皇子蕭睿的!”
此時,這李飛花在聽到自己爺爺這句話,心下大為疑惑,不過這李飛花還沒有來得及將自己心裡的疑惑問出口,這李飛花的爺爺,太師李聞言就開口說道:“那並肩王府不會讓那大皇子蕭琰和三皇子蕭謹當太子的!”
這個時候,自己爺爺這樣子的一句話,倒是讓這李飛花更迦納悶了,這個時候這李飛花也是開口問道:“為何這並肩王府不會讓這大皇子和三皇子做太子?難道這並肩王府就敢肯定這四皇子蕭睿以後真的繼承大統了會親近他並肩王府多過親近自己的外家嗎?”
這個時候,這太師李聞言在聽到自己孫子李飛花的話之後,倒也沒有直接回答,先是直接搖了搖頭,隨後才開口說道:“這並肩王府,我也說不清楚啊!”
而就在這李飛花和這太師李聞言互相談論的時候,這時間已經慢慢的過去了......
轉眼之間,這雲輕鴻已經在這並肩王府內修養了好幾天了,而之前那些事情也似乎是暫時被放下了,而這雲輕鴻此時也是準備前往那幷州,準備參與這次的幷州上古遺蹟的歷練。
只不過這雲輕鴻此時是一個人前往那幷州上古遺蹟,沒有和這大渝的大部隊一起出發。
這雲輕鴻此時已經從這並肩王府直接御起破曉,向著那幷州方向飛去,而就在這雲輕鴻御劍飛走了之後,那司空東白也是御空而起,悄悄地跟在這雲輕鴻的身後向著那幷州方向而去。
而這時,這宋福也是一個人走進了這並肩王雲戰霄的書房,而此時這並肩王雲戰霄正坐在書桌面前在看一些機密的軍方文書。
而這時,這正在書上面前批閱軍方文書的並肩王雲戰霄,輕輕地合上手上的那份軍方文書,隨後抬頭看著這剛剛進來的宋福,開口問道:“怎麼樣,他們出發了嗎?”
這個時候,這剛剛走進這並肩王雲戰霄書房的宋福聽到這並肩王雲戰霄的話之後,也是開口回答道:“輕鴻已經出發向那幷州出發了,東白也跟了上去!”
此時這並肩王雲戰霄在聽到這宋福的話之後,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而這宋福此時卻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問什麼不讓輕鴻和我大渝的大部隊一起前往那幷州?而且這次這小公主蕭靈兒也在這大部隊之中,二人一起,也有助於培養感情不是?”
這個時候,這並肩王雲戰霄在聽到這宋福的話之後,先是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隨後看著這宋福,緩緩地開口說道:“輕鴻需要一段自己的歷練,跟在我大渝的大部隊之中,他就沒有機會去自己接觸外面的事務,更何況,以後輕鴻恐怕也很難走出這建安城!”
此時這宋福在聽到這並肩王雲戰霄的話之後,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就退出了這並肩王雲戰霄的書房。
而就在這宋福退出了這並肩王雲戰霄的書房之後,這並肩王雲戰霄又是拿起了原本就拿在手上的那份軍方機密文書,只不過這次拿起開啟之後,卻久久沒有翻動過......
此時,這大渝皇宮御書房之中,這皇帝蕭峰看著此時坐在自己身邊的小公主蕭靈兒,剛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可是還沒有等得及開口說點什麼,這小公主蕭靈兒就開口說道:“好的好的,知道了,父皇你都說了好多遍了,皇兒都能背下來了。”這小公主蕭靈兒此時說完這話之後,還向著這皇帝蕭峰嘟了嘟嘴。
而這一旁的大內總管、皇帝近侍陳琳陳公公看到這小公主蕭靈兒和這皇帝蕭峰之間的這一幕,也是掩嘴笑了笑!
而此時這皇帝蕭峰看了一眼這一旁的大內總管、皇帝近侍陳琳陳公公打趣的說道:“你笑什麼啊?”
這個時候,一旁的大內總管、皇帝近侍陳琳陳公公聽到這皇帝蕭峰這話,也是輕輕地開口說道:“啟稟陛下,老奴剛剛也只是想起了陛下小時候似乎也是如此和先帝撒嬌,所以此時此刻見到這小公主和陛下說話的時候才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此時,這皇帝蕭峰在聽到這一旁的大內總管、皇帝近侍陳琳陳公公的話,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懷緬,不過此時此刻這皇帝蕭峰倒也沒有因為這一旁的大內總管、皇帝近侍陳琳陳公公的話而有太多的想法。
相反的是,這皇帝蕭峰此時又將這目光放在這小公主蕭靈兒身上,開口說道:“此次前去幷州上古遺蹟一定要小心,到時候父皇也會派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跟著你,你這次去主要是見識一下,增長一些經驗,聽見了沒有?”
這個時候,這小公主蕭靈兒聽到自己父皇又是不厭其煩的在自己耳邊嘮叨了起來,也是有些鬱悶,隨後直接向著這皇帝蕭峰開口說道:“父皇,那要不然這樣子吧,皇兒不去了,就留在這皇宮裡陪您,好不好?”
這個時候這皇帝蕭峰自然也是聽出來了這小公主蕭靈兒這話是在開玩笑,但還是打趣的開口說道:“好啊,那朕的小公主就留在宮裡好好陪陪父皇吧!”
此時這蕭靈兒在聽到自己父皇這般打趣的言語,也是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而就在這小公主蕭靈兒和這皇帝蕭峰還在皇宮之中嬉笑的時候,這雲輕鴻已經到了那荊州府了,只要這雲輕鴻過了這荊州府,不日便可以到達那幷州地界了!
而這雲輕鴻來到了這荊州就徑直去了這荊州牧的府上,而這時,這雲輕鴻剛好到了這荊州牧的府門之外,就看見這荊州牧陳泰陳大人此時剛好落轎,正準備回府。
而這時,這剛好落轎的荊州牧陳泰陳大人此時也是看見了這站在自己府門之外的雲輕鴻,連忙跑上前去,一把拉著這雲輕鴻的手,開口說道:“雲老弟,好久不見啊!”
此時這雲輕鴻看著這荊州牧陳泰陳大人也是笑著開口說道:“是啊,好久不見。”
原來這荊州牧陳泰陳大人當初因為這荊江水患賑災一案有監察不力之罪,但好在這雲輕鴻多次為這荊州牧陳泰陳大人求情,這才保住了這陳泰荊州牧一職,而從那以後,這荊州牧陳泰陳大人就將這雲輕鴻當成了兄弟!
這個時候,這荊州牧陳泰陳大人一邊拉著這雲輕鴻的手,還一邊開口說道:“雲老弟這次來了這荊州可得好好玩幾天,讓老哥帶你見識一下我荊州的大好風光!”
其實這雲輕鴻也是老早就聽說過這荊州風光不錯,可惜來過兩次都是在大災期間,也就沒有辦法去領略這荊江的大好風光,這次也還是的匆匆離開,於是這雲輕鴻就對著這荊州牧陳泰陳大人開口說道:“陳老哥,實在不好意思,小弟明日就得離開這荊州,往幷州趕去!”
這個時候,這荊州牧陳泰陳大人一聽雲輕鴻這話,也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老弟難道是去那幷州的上古遺蹟?”
這個時候雲輕鴻也有一絲驚訝的開口說道:“怎麼,老哥也知道這件事情?”
這個時候這荊州牧陳泰陳大人也是笑了笑,開口對著這雲輕鴻說道:“這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隨後這荊州牧陳泰陳大人看了看這雲輕鴻,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老弟啊,老哥我多一句嘴,這次這幷州上古遺蹟看似只能我大渝、秦、趙三國和幾個有數的名門大派可以進入,但老哥這荊州緊鄰幷州,多多少少聽說點訊息,這次邪修也會參與到這次幷州上古遺蹟之中!”
雲輕鴻此時聽到這荊州牧陳泰陳大人這話,心裡也是有些感動,隨後便開口說道:“小弟多謝老哥提醒,自然會多加小心的。”
此時這荊州牧陳泰陳大人聽到這雲輕鴻這話,也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在往下面繼續說了,於是哈哈哈大笑幾聲,大聲的吩咐這自己家裡的下人去準備宴席,為這雲輕鴻接風洗塵!
是夜,這並肩王府並肩王雲戰霄書房之中,這宋福此時正站在這並肩王雲戰霄面前,開口說道:“王爺,我們的人發現部分天魔教的人正向著那幷州移動,很顯然他們此次的目標就是這幷州上古遺蹟!”
而這個時候,這並肩王雲戰霄聽到宋福這話,也是開口說道:“無妨,意料之中罷了,這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